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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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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奶奶说要接她的事情,我相信是真的,确实发生过。但袁朗在那个时候把它拿出来,怎么都觉得有点“阴谋”的味道。“袁朗,我不喜欢你A我。”我很认真的说。

他举起了手,“天地良心,是不是这人聪明点,就一定会被人怀疑呢?”我看着还是他不说话。“迎蓝啊,如果和你我再用心眼,那我岂不是要累死了?”这话让我稍微迟疑了一下。“看来不老实交待是不行了。”他一脸头大的表情,嘟囔着:“在你面前看来还真是什么都藏不住。”

原来袁朗的一位同事,也是一位老A,最近传授了袁朗一招:如何让妻子发泄情绪。他的孩子也很小,妻子很累,压力也很大,他回家之后,就先找碴把妻子骂了一顿,妻子莫名其妙,委曲加劳累,就大哭了一通,然后他再哄。这样一来,妻子压着的所有情绪就都哭了出来,就好了。

“这是什么招数啊!”我有点哭笑不得。“你这学的是什么呀!”

袁朗挠了挠头。“我原本也就是一听。可今天一看你这个架势,一下就想到了他教的这招。”

“那你怎么不骂我呢?怎么没听师傅的话呢?”我好笑的看着他。

“你都这样了,不舍得再骂。可他说的,用哭来发泄情绪还是对的。怎么才能让你哭呢?那就只有糖糖了。所以……”

“所以就说把糖糖送走?”我的不安与委屈都消失了,反而觉得很有意思:那些老A原来背后还会谈论这些。这招数虽然有点奇怪,不过倒也算是对症。“你可是青出于蓝,比你那个战友厉害多了。居然把主意打到女儿头上了。”

“还不是被你逼的?”他摸着我的脸。“你怎么发脾气我都能忍受,但就是不能忍受你冷着我……一分钟都忍受不了。”

生气时候说的那些话,真的伤到了他。我心中有点酸楚的心疼,但还不想马上就说自己错了。“你一个月两个月的不回家,冷着我;我就冷了你这么一会,就受不了了?”

他把我搂到了怀里。“我受不了,真的是受不了。如果今天不把话说开的话,这一晚上我得难受死。”我无话可说了。袁朗,我又何尝愿意冷着你,我又何尝好过。这样的闹情绪,还不就是因为太想你了,还不就是因为……爱你。

他轻轻拉开我,拿起了我的手。我的手还是青着的。“还疼吗?”我摇头。他叹了口气,把我的手放到了他大衣兜中。这是谈恋爱时最经常的一个行为了,意味着我们要走很长的路了。“走回去?”我高兴的点了点头。自从女儿出世,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二人时间了。

衣服兜中,摸着他手指上的茧子,迎面而来的凉风把我心中积郁的焦躁都吹跑了,感觉异常的轻松与惬意。“袁朗,我这样和你发脾气,会不会觉得我烦?会不会觉得我像个……泼妇?”

他看着我笑。“还知道自己像个泼妇啊,在大街上和我又哭又喊又推又打的。”我也觉得今晚的自己有点不一样,但同时又感觉很痛快:真是淋漓尽致的表达了自己。

“其实我挺喜欢你和我发脾气的。”我有点意外。这人虐待南瓜时间长了,难道自己也有了受虐倾向?“三姑说你就第一天哭了,后来就再也没哭过。”他沉默了一下。“你能和我耍,和我哭。说明我还是你心里最亲的那个人。所以,我喜欢你和我发脾气。”

我紧紧握住了他的手。他没觉得我无理取闹,没觉得我不可理喻,更没有在感觉受伤后就放弃了哄我,只是因为他的那颗赤子之心。这颗心有着对人性的深刻理解,其中不仅仅是他的那些南瓜,还包括我。

我在心中长叹了口气:迎蓝,你的心分成了两半,一半给了袁朗,一半给了女儿;而袁朗的心,也分成了两半,一半给了这个家,一半给了他的战友。虽然你分不清出袁朗和女儿哪个更重要,但这两者都值得你用命去爱;同样的,袁朗的那两半,也是这种关系与感觉。只要他对你用了心,那又何必去计较另一半的存在呢?既然自己都无法把袁朗和女儿对立,那又怎么会把袁朗的那两半对立起来呢?又怎么会因为这个和他这样闹呢?

我停下了脚步,看着他。带着一种歉意,还带着一种心疼。他随着我也停了下来,看着我的眼睛。我想他是看懂了,因为他慢慢低下了头,温柔的吻我。

这是谈恋爱的时候都没做过的事情——在大街上,在路灯下,他吻我。晕沉沉中,我脑子里有个模糊的念头闪过:这结了婚,生了孩子,真是比谈恋爱时大胆了!

等到我能呼吸了,看到了他亮晶晶的眼睛,也能看到了周围那好奇的打量的目光,但所有的视线都是回避式的关注。我不禁脸上发热,还有些好笑。他拉过我向前走,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部队的纪律很严格的,想象着如果他今天穿了军装,如果正好被什么军风纠察的人抓到,他们该拿这个老A队长怎么办呢?“那他们肯定会笑话死我,会说我有毛病,和自己老婆哪亲热不行,居然还跑到大街上来了!”他的回答让我笑了出来。可不是嘛,就算是一个阶段有一个阶段的浪漫,可这种大胆的浪漫和我的个性还真是不合。和袁朗在一起后,越来越多不可能的事情在我身上发生,同样的,许多我认为袁朗不会做的事情现在他也会很自然地去做了。我们都在改变,改变中更好地去适应对方,接受对方。谁让我们决定要牵手走过今生呢?这个时候紧紧握着的手已经是婚姻中实实在在的爱情了……

一旦想明白了某些事情,原来的牛犄角就自然地消失了。和袁朗说着话,我们走回了家。真觉得这四十分钟的路程是女儿出生后我最轻松最舒服的四个小时。这么想似乎对不起糖糖,可这是真实的感觉,糖糖会给我幸福与满足,但她也是真累人啊!

可天下做母亲的都是一样,就算累得要死,在见到孩子的那一刻,就又立刻精神百倍、疲惫全消了。糖糖见到我们进门,张着小手就扑了过来。袁朗抱着女儿不放手,三姑就叫我先吃饭。“终于见到你有乐模样了!”我对着她笑。女儿病好了,丈夫回家了,当然是漫天的云彩都散了。

糖糖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喜欢摆积木、搭高塔了,袁朗就一直陪着她玩。这段时间我和三姑都累坏了,吃过饭后就都各自倒在了床上。听着袁朗和女儿的声音,放松与满足,加之情绪大起大落后的倦怠,我几乎立刻就睡着了。可不知道怎么的,忽悠一下就又醒了——他们两个不说话了——对糖糖我已经形成了睡梦中也会保持的条件反射。睁开眼睛,正看到女儿趴在他爸爸的肩膀上呼呼的睡着了。怕惊动孩子,我没敢出声,刚想动,就见袁朗慢慢的女儿放平,抱到了自己怀里,然后他就那样看着女儿。我不再动,看着他轻轻摸着女儿的小脸,看着他的手指在女儿扎针的额头上方没敢落下去,看着他抱着女儿就那样的端详了有三十分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心里发酸。即便在我面前,他也从未这样温柔的长时间的看过女儿。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神,但我想那是带着心疼和歉疚的。

把女儿放下后,他回身上床,我闭着眼睛不动。他轻轻碰着被子外面的我那还青着的手,好半天之后,听到了他极轻极轻的一声叹息,然后他又用极轻的动作把我带进了他怀里。

就在这个夜晚,他这无声的不会对我吐露的语言让我终于释怀,终于心平气和的接受了自己女儿的父亲是个总不在家的老A的事实。既然选择了袁朗,也就是为女儿选择了这样的父亲,也就是为自己选择了这样的生活。

爱情与生活之间,我重新找回了自己。

生活中所有的问题都在于自己怎么去看待。海阔天空的境界我没有,但最起码算得上是豁然开朗了。这样心情中的日子自然平和了许多。转眼之间就是春节了,春节之前,趁着袁朗有时间,我俩去街上逛了逛。确实是为了买东西,但不是为了自己过春节,而是为了于洋——他马上就要结婚了。

他们订的日子是正月初六,就怕到时候袁朗被突然叫走赶不上,所以我俩就提前预备了。选来选去,最后选中了一套高级玻璃酒具,样式很别致,一款全国也只有一套。也就是因为袁朗,我俩提前请于洋和任盈盈吃了饭。对于这个礼物,他俩还都很喜欢。

他们的婚礼很热闹,我是带着女儿参加的。还真是被我说中了,袁朗初五就被叫走了,没能够到场。看着他们幸福的笑容,我衷心地为他们高兴,同时也在心里为他们祝福加油:因为生活才是爱情最终的归宿,而绝不是婚礼。

席间护士长和我聊着天,我的情况她都清楚。说过了生活,她的话题忽然转了。“迎蓝,知道吗?我要调走了。”

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医院要成立体检中心,调我去那边做护士长。”体检中心的事情我知道,可没想到抽调的人会是她。为她高兴的同时,还有些舍不得。这个待我象亲生女儿一样的人如果不能天天看到了,还真不习惯。“傻丫头,医院能有多大,你可以去看我啊,更何况这件事情还得等几个月呢,那边的设施还没进全呢!”她笑着说。

这件事情的确是在几个月后才正式下通知,可没想到那随之而来的一系列问题会和我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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