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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九章 活色春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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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月东沉,启明星暗,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沈浪飞就推开了烟波阁的大门。

很难得的,他今日换了一身浅色细麻便衣,越发显得蜂腰猿臂,星眉朗目,原本略显微黑的皮肤,此时也散发着柔和的感觉,手里提着一个朱漆的大食盒,里面装着热腾腾的稀粥和小菜。

贝蓓佳凝望着沈浪飞那俊朗无匹的样子,眼神都有点直了,心底更是泛起阵阵涟漪:怪了,为何一夜未见,我觉得他更比昨日英俊了许多,难道是因为换了一身浅色的衣服,还是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完了,完了,我完了,我真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

虽如此想,但是贝蓓佳那“灼热兼懵懂”的目光还是须臾不离沈浪飞的左右,原本就水汪汪的桃花眼,此时更是柔情万千,谁看了谁都要心动。

可惜,沈浪飞没看。

也不能算是没看,而是他故意避开了贝蓓佳的目光。他将朱漆食盒放在有些破旧的梅花式茶几上,将里面的稀饭、馒头和酱瓜都拿出来,道:“你过来吃早饭吧,我知道你昨晚没睡好。我走的时候也没为你松绑,将你捆了一夜,也算是给你一点教训。”

明明是自己急着想去灭火忘了那茬,沈浪飞竟然能说成给贝蓓佳一点教训,也亏得他是在风月场中摸爬滚打过的,编谎能编的那么顺溜。

不过贝蓓佳也没在乎他说的是不是实话,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哦,昨夜你走了之后,我挣扎的太厉害了,一不小心,将你的腰带给弄断了。”

“这样呀……”沈浪飞轻轻说了一句,突然声音又拔高了:“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吃早饭。”

贝蓓佳蹑手蹑脚地下了床,上身还披着沈浪飞昨日穿的黑色披风,鬓发微乱,脂粉不施,粉面微白,别有一番动人景象。

她在茶几旁边坐下,素白的纤手拿起一只馒头就开始啃起来。

沈浪飞坐在她的身边,用黑宝石一般闪亮的眼眸凝视着她,别有深意地道:“今日开始我要动真格的了,否则来不及了。”

“什么叫真格?”贝蓓佳一边问,一边嘴里还塞着馒头。

“你知道,男女那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沈浪飞一边问,一边嘴角还勾起一丝浅笑。

“我知道呀,不就是……那么回事嘛。”贝蓓佳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着,一边喝着热腾腾的白粥。

吓唬我,想我在前世,好歹也活到28岁了,□□也不是没看过,会不知道那种事吗?

贝蓓佳的回答颇出沈浪飞的意外,他脸上的笑意不由地更浓了,继续问道:“好,那我问你,男女欢爱到底一共有几种姿势,哪几种是男上女下,哪几种是女上男下?”

“咳咳……”一口白粥呛在贝蓓佳的喉咙里,差点要将她烫死:“这我怎么知道,这个问题难度太大了。”

沈浪飞板起脸来,脸色顿时黑了一黑:“这都不知道你充行家,你当我沈浪飞好糊弄的吗,还是你认为小郡王是好糊弄的?”

眼看沈浪飞生气了,贝蓓佳只好怯生生地回道:“我觉得,小郡王好似喜欢清纯点的小丫头。”

“其实他喜欢外表清纯,但是内心很放浪的女人。男人到青楼来就是为了找乐子,他要是想找三贞九烈的女人,为何不去深宅大院呢?”

这么说,这个小郡王就是闷骚喽?其实喜欢的,还是水湘莲那类型的。贝蓓佳不由地暗想。

“喏,拿去。”沈浪飞拿出一份泥金如意云纹粉蜡册子,递给贝蓓佳:“好好看看吧,长点见识也好。”

“这是什么?”贝蓓佳接过那泥金粉蜡册子,只见册子上方用泥金画以如意云纹的图案,上面撒有金粉,颇为华丽别致。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贝蓓佳打开一看,顿时双目圆瞪,乖乖隆地咚,世上竟然还有这种东西,今天我算是开眼了。

原来那泥金粉蜡册子内皆采用黄色粉蜡笺纸,摸起来平滑匀细,上面画的,皆是一副一副的春宫图,用笔轻灵熟稔,男女神情皆活灵活现,栩栩如生,旁边还有蝇头小楷写的标注,笔致秀丽,尽得风流。

嚯嚯嚯!这可是宝贝呀,贝蓓佳眉飞色舞地想到,我要是能把这东西带回现代,那得值多少钱?

贝蓓佳一页一页地翻开,兴致甚浓,翻到某一页,突然大叫一声:“回形针,这是回形针!”

沈浪飞原本就坐在她旁边观察她的神色,突见她兴奋起来,便皱眉问道:“你怎么回事,平日让你脱件衣服,你要死要活的装纯,如今给你看个春宫图,你兴奋成这样,吃错药了?”

贝蓓佳捂起嘴巴偷笑,因为她看到了李安拍的《色戒》中,梁朝伟和汤唯相互纠缠着的,震惊全世界人民的“回形针”体位,听说那个姿势自古就有,不是现代人发明创造的“奇迹”,果然,果然,让她在明朝的春宫图里面,找到了原型。但是这个问题解释起来太过复杂,贝蓓佳只能自己偷着乐,不能让沈浪飞与她一起共享。

沈浪飞眼见贝蓓佳一会看似懵懂纯洁,一会又看似淫邪放浪的样子,一张俊脸不由地又抽搐起来:这个小姑娘,脑子果然有点问题。希望服侍小郡王的时候,不要让他给看出来。

“看来,你对这些春宫图,倒是挺熟悉的。”

“嗨,其实没什么的,不就是两个妖精打架吗?”

“既然死的你不怕,那让你看看活的。”说毕,沈浪飞一把抓起贝蓓佳的纤手道:“你跟我来。”

什么活的?古代又没有□□,难道是皮影戏?

贝蓓佳就随着沈浪飞绕过如意楼后院九曲十八弯的回廊,来到如意楼的前院——称心阁。

“沈大哥,我现在还不能来这里。”

如意楼的规矩,未□□出来接客的姑娘,未经翠姨的允许,是不得到前院来得,怕不懂规矩冲撞了客人。

“没事,我带你来的,谁敢说话。”沈浪飞拉着贝蓓佳进入一条暗道,一眼看去,黑漆漆的甚是阴森:“你跟着我。”

暗道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冰冷潮湿,还似有滴水的声音,贝蓓佳因为害怕,紧紧地贴在沈浪飞的身边,感觉他那匀称有力的肌肉,感觉他那微微温热的肌肤,感觉他那近在咫尺的心跳,感觉他那绵长清爽的呼吸,贝蓓佳脸红了,气喘了,心跳得越来越快,气喘的越来越急……

完了!完了!完了!我别是真的爱上他了吧,这下彻底完了!

贝蓓佳在心中哀叹,但是身体却好似不受控制地贴得更紧,一边轻轻摩擦,一边还小声说:“我害怕。”

沈浪飞修长的猿臂轻轻揽住贝蓓佳的纤腰,道:“有我在,你怕什么,马上就要到了。”

也不知上了几级台阶,沈浪飞和贝蓓佳来到了一块木板门的面前,沈浪飞对贝蓓佳道:“待会不管你看了什么,都不要发声,否则的话,我准会把你吊起来打一顿。”

你老是说要把我吊起来打一顿,但是从来没有实施过,“狼来了”叫的太多会失效的,知不知道?

不过这话贝蓓佳只是在心里想想,并不敢真的说出来,否则沈浪飞说不定就真的对她来一顿“腊月倒吊竹笋烤肉”。

沈浪飞悄无声息地打开一扇小门,同时宽大的手掌捂住贝蓓佳的嘴巴,沉声道:“记住了,只准看,不准发声。”

小暗门打开之后,贝蓓佳突觉香风扑面,那一股浓郁的脂粉香艳味道,熏得她有些晕晕然了。

那是一个装饰颇为华丽的粉色香闺,到处都围着银红色的纱帐,那暧昧煽情的淡红色,别有一番动人情致。房间正中,摆着一张酸枝木的大床,对面就是一张青铜鎏金的梳妆台,流光溢彩,将那雕花大床上发生的一切,映照得一清二楚。

那张华丽的大床上,一个健壮的男子正趴在一个肌肤雪白的美人儿身上,上下起伏着。那男人满脸的络腮胡子,身上的肌肉一块接一块地鼓起,全身大汗淋漓,口里喘着粗气:“宝贝儿,美人儿,你真是太棒了,太棒了……啊……”

贝蓓佳圆睁着双目,盯着那生着络腮胡子的壮汉看了半天:天哪,那不是昆一寒吗?那底下的美人儿是谁?

昆一寒身下的女子,一身赛雪欺霜的白皙肌肤,一头青丝乌鸦鸦的,散落在华丽异常的湘黄锦被之上,浑身上下香汗淋漓,娇喘连连,那脸,如海棠春睡一般的娇艳,眼波将流欲流,摄人心魄。

“你这个死冤家,这么用力干嘛,老娘的腰都要快给你拧断了。”

贝蓓佳浑身一震,好似被晴天霹雳劈中一般,浑身上下都好似麻木了:这个声音她认得,是昆一寒和水湘莲,他们两个在……两个在……我的老娘亲呀!

“呜……呜……”贝蓓佳一张俏脸涨的通红,苦于口鼻被沈浪飞捂住,根本无法发声。

“看见没有,这叫老汉推车。”沈浪飞不仅手指不肯放松,还很恶劣地在贝蓓佳的耳边做解说员,那个嗓音,低哑而暗沉,充满了性感的磁性,听得贝蓓佳连耳根都要发红了。

眼见贝蓓佳好似羞愧无地的表情,沈浪飞不仅不怜惜,还在一旁嘲笑她道:“你脸红什么,不就是妖精打架吗?你看,他们又换姿势了,这回是琵琶抱月。”

太不像话了,这个男人太可恶了,再看下去,我以后见了这两人,都要产生心理阴影了。

贝蓓佳运足脚力,狠狠地踩了沈浪飞一脚,沈浪飞吃痛,非常严厉地瞪着贝蓓佳,贝蓓佳毫不示弱,又张口在沈浪飞的修长食指上毫不客气地留下一排牙印,沈浪飞飞快地关上暗道的小门,将贝蓓佳疾步拖出了暗道,一路马不停蹄地拖回了烟波阁。

一回烟波阁,沈浪飞就毫不客气地将贝蓓佳扔在了硬板床上,力气之大,使整个硬板床“咯吱咯吱”响了好一阵,贝蓓佳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扔散了。

“你干嘛?”贝蓓佳吃痛。

沈浪飞一脸怒色:“你这个小丫头太不识抬举了,大爷我心情好带你去见见世面,你竟然拆我的墙角?”

“你……你简直太坏了,你让我看他们俩的……以后,我都不知要怎么面对他们……”贝蓓佳语无伦次中。

“男女之情,人之大欲,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给你看看又怎么样,每个如意楼的姑娘都要经过这一遭的,以后你难道不要出去接客吗?在我面前,摆什么谱?”沈浪飞越说越是生气,他一心为了贝蓓佳,每每为她着想,她却屡次拆他的墙角,圣人都要被她气死了。

眼见沈浪飞暴怒,贝蓓佳反而没了气势,声音也小了很多:“但是水湘莲是头牌,昆一寒是打手,他们两个……难道也可以……”

“如意楼的姑娘,只要开了苞之后,和打手有些往来,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对外面的男人来说,女人只要不是雏了,有一次和有一百次,有什么区别吗?又不是家里有名有分的妻妾。翠姨只要楼里的姑娘能赚来白花花的银子,其他的事情,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么说,照你的意思说,到了以后,我也可以和你……呸呸呸!贝蓓佳,你在胡想些什么呀?这种不要脸的事,你都想得出来?

贝蓓佳在心底深处,深深鄙视着自己。

沈浪飞自然不知道贝蓓佳心底的绮思,此时发过火以后,已经气息渐平,他走到贝蓓佳的面前,伸手抚摸着她嫩滑的脸蛋,触手滑腻无比:“唉,看来你还是不适合在这种地方。翠浓,你记住,小郡王可能是你唯一的,也是最好的一次机会,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否则的话,你以后可能就会落到水湘莲那般境地。”

不,我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机会其实是你呀,沈浪飞,你就快点爱上我,并答应娶我吧,这样,我就可以脱离苦海了。

贝蓓佳一边想着,一边温柔地握住沈浪飞的手,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贝蓓佳胸口的肌肤,比脸颊上的更为温暖细腻,如凝脂一般的嫩滑,似白玉一般的雪白,衣襟半掩半开,峰峦高耸,令人浮想联翩。

贝蓓佳的主动,大大出乎沈浪飞的预料,他如触电一般缩回了他的右手,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你……”沈浪飞难得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

“这不是你教我的吗?引诱男人的手段。我还是学会了一点吧。”贝蓓佳微笑着说道,很满意地看到沈浪飞俊脸微红,额上青筋突起,两人就这样对望着,眼中火星四溅。

就在这个紧要时刻,门外突然有一声叫唤,那是翠姨的小丫头韵儿:“沈爷,翠姨叫你呢,说有急事。”

沈浪飞摆摆手道:“知道了,马上就来,你先下去吧。”

“是。”

“我到翠姨那边去,可能有些棘手的事。我不在,你别乱跑,就在烟波阁好好待着。”沈浪飞沉声说道。

“你什么时候再来?”贝蓓佳柔声问道,水眸闪亮,竟然像一个贤惠的小媳妇,弄得沈浪飞又是喉头一紧。

“晚上吧。”沈浪飞一边说,一边暗道:让我清醒一下,老是被这个小丫头牵这鼻子走,弄得我都想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我,那我晚上等你。”贝蓓佳微笑着回道,温柔似水。

她已经打定主意,到了那月黑风高之夜,在烟波阁备好美酒,半敞衣襟,做出那万人不可及的风流模样,只等西门庆为她“杀人放火”了,咳咳……不是,只等着沈浪飞对她“示爱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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