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游 戏②(1 / 1)
靠在贵妃榻上对着那个看奏折的男人发呆。半点睡意也没有。今天肚子里的小朋友似乎非常听话,除了在里面翻了两次身外,再没动过。抚着肚子。南宫诺,你也知道我不爽,所以才这么听话的吧。你一定要很像很像他。听到了吗?
“还不睡?”他合上折子望着我,隔着那张大大的书桌。
“现在的事情,不是早猜到我睡不着的吗?何苦问的。”
他走近我,面无表情地把我抱住。裹在怀里。
眼望着别处,我说:“其实你们总说爱我,喜欢我。爱我什么呢?喜欢我什么呢?这些话真觉得可笑。”
他叹着气。今晚的他有些不同。“以前也有个女人这么说过。后来,她就走了。再也没让我见过她。”
“见到了又如何。你依旧是皇帝,她依旧不会是唯一。离开是对的。”他口中的她,是他曾经的女人。我不知道他们的故事,关于她是宫内禁止谈论的。据说因为什么原因,她离开他,在为他生下一个女儿之后。孩子是他们现在彼此唯一的联系。而她,除了孩子知道外,无人知晓。
他揉着我背后的发。我的头就这样靠在他肩上。我说:“其实有父亲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至少受欺负了,有个人能永远保护自己。”抬起头来看着他:“你是个好父亲。你做的那么多事情,其实都是在为你的儿子女儿打算。我很羡慕纯瑶。”至少,在她失宠的时候,你会用一切的办法来要挟南宫擎。逼他对她好。要是我爸爸也在,一定也会好好的收拾他。可是,现在他不在我身边。要是能回家该多好呀。
他的手捧着我的脸。姆指轻拭着脸颊。什么也没有说。耐人寻味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我脸上。他的眼褪去了往日的戾气和威严。“纯瑶,是我的女儿。我希望她能幸福。看见她笑比什么都重要。即使我需要为她杀人。”
“我明白。”我的爸爸也会那样。
他的眼和南宫擎的不一样。他的眼装满着寂寞。把人可以埋葬的寂寞。
对望着。很自然的就吻在了一起。彼此都希望在对方那里找到些什么一般。他的手勾住我腰际时,我就清醒了。他那陌生的气息袭击着我。没有拒绝他,而是沉默的接纳他的入侵。报复?平衡?慰藉?也许都有吧。
他的手一点点探入衣服里。我想我忘了,他是个父亲。可他不是我的父亲。在我面前,他只是一个有正常需要的男人。
他的吻不深,很轻易就闪躲开去。我说:“我父亲要是知道刚才的事,会气的找你拼命。”
“为什么?”他微微地笑着。
很自然地坐到他的腿上:“因为他不太喜欢,我的男人和他差不多年龄。”
他笑着,似乎明白我在暗示什么。“你真觉得臻逸比臻康更适合做太子?”
“我可从来没说过五皇子比太子适合当太子。”
“那你为什么帮臻逸?”
“我可没有。国家,权力都是你们男人的事。我的心再大,也只装得下红妆的生意和我自己。”
他的脸看上去似乎一副早知道的表情。“不要再插手助他。现在他和臻康已经掐得太紧。渔翁得利的事,不要干。”
我不太明白他的话。莫非还有人想干什么?“谁想当太子,你说了算。而且,太子不是有南宫擎帮助吗?”
他高深莫测地苦笑着,摇着头。抱着我说:“很多事情不是我做了功夫,或者其他人做了功夫,就会按预想的方向发展。”
这些不是我所关心的。“你们的事太复杂。我不懂。”
“不要再打附马的主意。那个也是我女儿的丈夫。他已经因为你的事去过一次合藩。我不想看到,我的女儿跟着他又被弄到什么地方去。”他说着,命令的口吻;“我以为你是一个人的不可定因素,其实你这个女人是所有人的不可定因素。老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你不会累吗?安静地像其他女人一样生活,那么难吗?”
“是总做些蠢事。”
会吗?我想已经没有人会太在意我的红杏出墙。即使在意,我想也是因为他的霸道和独占的癖好。爱?我开始怀疑他的爱到底是否真实。
南宫诺,我怀着你,也许根本就是一个错误。我无法一个人承担养育你的责任。也许当初跟着琉昊去灵昊宫才是对的吧。
肚子里开始翻江倒海的疼。他似乎在表示极大的抗议一般。
手紧紧地拽着他的龙袍。冷汗从额上溢出。他的手轻拍着我的背。不再说话。
第二天晌午,琉昊来了。带着很多的樱桃。递给一旁的清梦。
“听说最近吃的东西都吐了?从灵昊宫给你带了些补药。按时吃。”他的脸有淡淡的笑。
没说话看着他。
“他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
“是吧。也许。”
“何焱,据说最近走得很近。邓灵,水灯节看到的,我想你没有忘记过。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你的蛊。该知道心里那个到底是谁。有些事不如你或我看到的那样。不要做些无聊的游戏来发泄。对你,对他都没有好处。想他伤心,到最后最伤的永远是自己。你爱他,所以注定会在伤他的同时,连自己也伤到。”
“琉昊。也许没有选你,是我最大的错吧。现在才发现,灵昊宫是最美的。”
“那里美。是因为那里的记忆里也有他。你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那么自私。明明把心给了人,却又到处的在另外的男人那里找慰藉。最后让所有的男人都为了你一个而手忙脚乱,不知死活。”
他的表情如同受伤的孩子。我淡淡地笑着。苦涩地。“我就是个坏女人呀。”
“孩子是他的。你只需要在这里安心地养胎,健康地把孩子生下来就够了。要烦要操心的事情,留给他。不信他,你都需要相信我的。如果他真的不是那个良人。我答应你,我会带你走。”他避着我的眼。匆匆地离开。
清梦把洗好的樱桃放到了手边,说:“看。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吧。你不要再想了。不在乎你。王爷不会让琉昊来的,不是吗?”
樱桃还是那样的红艳。可是,我真的想象不出是怎样的初衷让他和纯瑶上床,然后是所有人说他为我好的理由。
南宫诺。我接受不了你父亲身体的背叛。所以,我也许真的需要放弃他。一个女人接一个女人。我无法习惯这样的事情。爱他,太辛苦。所以,妈妈要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