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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游 戏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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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足五日,我就很乖的在暖阁呆了五日。《女德》也抄了,只不过是清梦代为抄写。反正也不会真问是谁抄的。

换了身红裙,插着金步摇在镜子前门照来照去的。为什么我自己左照右照都觉得我是肿的呢。“清梦,我怎么现在人都是肿的呢。”

清梦笑着没接我的话。倒是一旁替我理着裙子的小丫头回着话:“娘娘,您这可不叫肿。您也就肚子是挺的,别的地方一点没变化。宫里怀孕的女人很多,可只有您没变化。您脸上可一粒斑也没长出来呢。反而是面胜桃花的。”

“成了。别弄了。挺个肚子再美也不过这样。去皇后那消罚。”就这么被清梦扶着出暖阁。今天的天气看来挺不错的。边走着边吩咐着:“从皇后那儿出来,就去五皇子那里。”

皇后的宫殿里,下人们正在做迎接南王爷和南王妃最后的归置工作。我的到来,玉嬷嬷就把手忙脚乱的下人都给支了下去。皇后嘛,反正和没发生什么一样地瞅了眼抄写的《女德》,然后挂着威严尊贵的笑:“云妃穿红色确实漂亮。今儿个,留下一道作陪纯瑶吧?”

“朕看皇后还是不要留云妃了。”皇帝人还未至声已先一步传来。浩浩荡荡地一行人就这样随着他进来。

望着他暧昧地笑着,袅袅地行着礼。刚要俯身被他双手扶起,卷进了怀里。无视着其他人的存在,贴着耳说:“臻逸拉拢军机处的王将军是你给出的主意?”

原来是这个。不过,是前些日子给五皇子出了一计而已。笑了说:“还以为您要说什么呢。奴家哪里能给五皇子出主意的。不过是突然想起了儿时听的一个故事,觉着好玩下棋的时候说出来。谁知道听者有意的。”刻意拉开彼此地距离。

他不以为然地笑着坐下,说道:“朕都有兴趣听听这个故事的。”

讲故事而已,不抱着我就行。“后汉末年,刘表偏爱少子刘琦,不喜欢长子刘琮。刘琮的后母害怕刘琦得势,影响到儿子刘琮的地位,非常嫉恨他。刘琦感到自己处在十分危险的环境中,多次请教诸葛亮,但诸葛亮一直不肯为他出主意。有一天,刘琦约诸葛亮到一座高楼上饮酒,等二人正坐下饮酒之时,刘琦暗中派人拆走了楼梯。刘琦说:“今日上不至天,下不至地,出君之口,入琦之耳:可以赐教矣”诸葛亮见状,无可奈何,便给讲一个故事。春秋时期,晋献公的妃子骊姬想谋害晋献公的两个儿子:申生和重耳。重耳知道骊姬居心险恶,只得逃亡国外。申生为人厚道,要尽孝心,侍奉父王。一日,申生派人给父王送去一些好吃的东西,骊姬乘机用有毒的食品将太子送来的食品更换了。晋献公哪里知道,准备去吃,骊姬故意说道,这膳食从外面送来,最好让人先尝尝看。于是命左右侍从尝一尝,刚刚尝了一点,侍从倒地而死。晋献公大怒,大骂申生不孝,阴谋杀父夺位,决定要杀申生。申生闻讯,也不作申辩,自刎身亡。诸葛亮对刘琦说:“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刘琦马上领会了诸葛亮的意图,立即上表请求派往江夏(令湖北武昌西),避开了后母,终于免遭陷害。”

环着胸望着他,俏皮地笑着:“风马牛不相干的故事。奴家蠢钝也不知道怎么就让五皇子想到什么了。”

皇后望了眼我,又看了眼坐在那里悠悠喝茶的皇帝。依旧一脸平静地。

“假之以便,唆之使前,断其援应,陷之死地。遇毒,位不当也。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就证明朕的云妃不如自己说的蠢钝。”转头对着身边危坐地皇后说:“琪儿,这会子该明白为什么朕只立她为妃了吧。”

皇后笑着点了下头。“云妃的聪颖可人确实不是一般女人可以媲美的。臣妾都明白,皇上总有皇上的道理。”

“真是要折煞奴家的。到现在奴家都还不知道,这个故事和五皇子要王将军帮忙有什么关系的。”装傻,即使你们看出来了,我也要装傻的。让五皇子用名利诱王将军“上楼”,然后“抽梯”断了他的后路,让他没办法去投靠帮太子。这些招都是我告诉他的,只不过,这个男人很聪明。我说个大概,他自己就可以润色得完美无缺。

皇帝说:“云妃跪安吧。”然后对着皇后说:“茜嫔那里,朕今晚不去。移驾暖阁。”

皇后会意得点了两记头,笑着从座儿上走了下来。拉着我的手说:“难怪这么讨皇上喜欢的。好生回去养着。我都知道为什么今儿个皇上不让你在这儿了。有我们在,你都得站着,即使坐着都不自在的。皇上看来是真偏心你的。我都要吃醋的。”

他估计是怕我搞砸了好好的一顿饭,又得浪费他的血才是。跪安之后,被清梦扶着离开皇后的寝宫。“看来我是来晚了。知道我要来的。怎么不晚点开棋的。也不等等我儿子的。”才到五皇子的宫房外,就见他和何焱两个人已经在园子的桃树下开战了。

五皇子看着我笑了笑说:“他最近比我都忙,来了自然要抓紧时间过几招的。他明天又得回合藩的。你要迟点来,可就又要等好一阵才能见着他人的。”

“他忙,还不是在为着你的事。好意思的。他好歹是你妹夫的,也指派些轻松的差事呀。”靠近了何焱坐下。彼此低低地交换着眼神,笑了。

才抬眼,是五皇子询问的目光。避开。眼望着棋。我知道他在想,我跟何焱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其实,我自己也闹不太明白。我知道这个不是我要的那个。可是,看到他的脸,却又常常会把他们重叠。很熟悉的,很复杂的。也许,从心底里来讲,我还是希望他就是他的吧。

棋下了一半,有下人来报有事情需要他出宫去办。我也跟着起身,说要回去休息。就这样散了。

走在春日慵懒的青石小径上,花木葳蕤,,耳畔清静。下人被远远地跟在后面。我和他并肩走着。彼此淡淡的。无话。接下来看到的,是我没有预料到的。

隔着矮树的另一条小径上,是纯瑶在南宫怀里痴痴地笑。两个人亲密地搂着。他的手牢牢地扣着她的腰。他们在说些什么,我听到了,可是一句话也过不进脑子里。我只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然后纯瑶的脸泛着绯色的红晕。

我立在那里再也走不动。傻傻地看着。

看着纯瑶的脚一滑,看着南宫擎用手抓着她,然后关切地看她,把她抱起来。他的眼里是无尽的紧张和关切。他问了什么,应该是问她是不是摔到。她幸福地在摇头,手勾上他的脖子。他埋进她的颈窝里,吻着她。如此的亲密。连跟在后面的下人都在掩面偷笑。

而我呢。如同一枚钉子,生生敲入眼睛般地疼痛,一辈子也无法遗忘掉的疼。我不要看下去,却又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为什么没把她摔死。这个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我想冲过去给南宫擎两巴掌。可是,我不能这么做,现在以什么身份去打他?情人?妻子?他孩子的母亲?丢架的事情,我不要做。

他的眼突然地就望到了这里。彼此看着。淡淡的。然后,他缓缓地收回了看着我的目光。如同没有看到我的存在般地抱着他的王妃,往路的另一头走去。其他的人似乎也没有发现这一头,有一个插着金步摇的女人和一个衣冠楚楚的驸马立在路上,沉默的。

我立在那里应该很久很久。可是,身边的何焱都没有提醒过我。他就这样安静地陪我立着。再转头是他淡淡的久违的笑。他伸着手把我抱到了怀里。没有说话。闻着他的体味,心是安的。扬着面,望着那张我曾经朝思暮想的脸,绽放着我最甜美的笑:“其实,你有没有爱过我?”

我只是在寻找另外一个男人给我的肯定,来掩饰我刚才的仓惶失落。这个男人现在给予我的答案,对我其实已经不再那么重要。即使,这个何焱就是我要的何焱。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个问题过了很久很久之后,他才回答我。他抱着我,然后替我缕了缕被风吹乱的鬓角。“起风了。你该早些回去。”

我也许真的疯了。手勾上他的脖子,唇不顾一切地贴上他的唇。如同受伤的孩子在寻找慰藉一般。没有情欲的吻静静地持续着。他没有推开我,只是沉默地回应着。如同为我舔舐伤口般的。

“再抱一会儿吧。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抱过了。”脸埋在他的怀里。很轻很轻地说。

“嗯。”他就这样抱着我。站着。如同哥哥一般的。

就这样直到天空渐渐地暗淡下来。分开的时候,彼此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你疯了吗?”回去的路上是清梦低低的声音。着急地。她应该什么都看见了。

苦笑着,嘴里哼着thecranberries的歌:“Suddenlysomethinghashappenedtome,asiwashavingmycupoftea.suddenlyiwasfeelingdepressed,iwasutterlyandtotallystressed.Doyouknowyoumademecry.Doyouknowyoumakemedie.”

清梦根本无法听懂我唱的是什么,虽然她努力地想听明白。突然我笑了。很大声地笑了。然后很认真地看着她说:“清梦,我想我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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