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Ⅷ(1 / 1)
9)
被翔吸引,这个似乎很自然。
就连之后翔说,我只是把他当成小光的替代品。
但因为后来发生了很多,让我提起来就觉得不堪的事。
所以在那个时候,我对翔说,当着大家的面,对翔说:
“你以为你可以成为他的代替品?错了,他是无可取代的。”
这句话很绝很狠,可比起翔前面对我做过的事来说,我倒以为我这句话说轻了。
至于前面。
和杨冷战,遇见翔的这时间段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想,我可以花三分之一的时间写,花三分之一的时间去吃点心,花三分之一的时间拆开主机,看看散热器咋了。
诶?那时间不是用完了吗。。。
没。
要知道。
纵使只花一分钟时间,我也不会去想翔这个人。
大致简短地介绍一下翔这个人。
关于他的经历,也可以编成一部小说。
想必看过直播的人,应该没有错过吧里的精品贴《哥也混过哥也爱过现在哥也低调》。
翔的经历,也就是差不多和那里面写的一样(都说生活比小说离奇,这句话我信)。
不算抬举他。
混过社会的人,几乎都有那么多故事可以说。
像我和翔比起来,简直可以说成是白纸一张(不是白痴一个!)= =
只有初中毕业的翔,很早就出社会了。
对于他的经历,只能简短地说。
不然据我所了解的,去写翔的故事,可能这个帖子的后半段,都在讲他一个人的事。
我遇到翔,是他在广东的那段日子。
他说他卖过粉,砍过人,开过赌场。这些听起来像电影里的事,我信。
因为就有。
只是世界狭小如我,很少去接触其他的人。
虽然初中呆的学校有够乱的,可那些都只是小混混。
真正混过的人,只怕我也无缘亲身见着吧。
翔喜欢着,无法理解的,深深喜欢着一个女孩晴。
而晴是大学生。一个长相甜美的短发女孩,也玩魔兽。
这里又不得不提到关于晴的一点事。
晴玩魔兽,原来是因为她喜欢的人,她和她喜欢的那个人可以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是那个人,晴喜欢的那个人,为了他自己的梦想,和晴说,“对不起,你是好女孩,而我也喜欢你,但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晴和我说,那个人的梦想是开一家大公司。于是为了他的梦想和自由。喜欢着他的晴放手了。而惟一让她可以怀念的,除了记忆,还有这款游戏。
原来是为他玩的,但现在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了。晴现在仍然在玩魔兽,玩得比我好多,也敬业多了。如果说玩游戏,是为了寄托。
我想我是属于打发时间,而会玩游戏的,应该就是像晴这样有所寄托的人。
而翔,或许正是因为晴这一点。
她是一个好女孩。
所以爱上了她,哪怕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远到让人不知所以然。
有的时候,明明是别人的故事,但听起来,却好像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那种心情,似乎可以有一点点理解。
因为对翔的好感,而翔的眼里只有晴,所以那时,我是羡慕晴的。
从来没有羡慕过什么事,什么人的我羡慕着被翔喜欢着晴。
如同镜子的两面。
在这面镜子里,我看到了小光和自己。
如果小光能像翔那样,又或者我是晴。
那么是不是就会有一个很好很好的结果?
这种想法很傻。
我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别人,而小光也不是任何人。
然而到后面,我却又开始庆幸。
庆幸我不是晴。
也幸好小光没有变成翔。
至于我的经历。
六岁的时候,父母离异(这真的不是一个好话题)。
不过至今他们仍是关系良好的朋友。
我爱我的妈妈,也爱我的爸爸。
他们是给了我生命的人。
之前说爸爸长得很野兽,这是不假,他还“糟蹋”了我妈,生出了我(额,我不孝了)。
本来这些事,想到后面再提。
不过既然讲到翔,翔和我说他的经历,很黑暗。
然后我就想到我自己的。
如果说一个美好的童年足以影响到一个人一生。
那我想我的童年,并没有太多值得回忆的事,不论好坏。
老爸是典型的浪子型男人,没有家庭责任感。对他而言,妻子女儿远不如外头的酒肉朋友好。一个月的工资发下来,他可以全拿去吃喝玩乐,或者借他朋友。而不愿给我一分钱(他个性很倔,这点我是像他的,记得小时候问他要钱,他想给就给,不想给一个子也不会给我)。
而我老妈就是风风火火的急性子。美人的脾气都骄傲了点。我妈最完美的记录,是一年换了五个工作,每次都是她抄老板鱿鱼。
有这样一对极具个性的父母(不过我身边的人很少听我讲到我家的事,除了特别亲近的),我想要一个稍微安分的生活,突然就变得很难。
所以在翔和我说他家的事后,我其实很想说。
不算安慰。
很想告诉他,至少你还有一个完整的家。
而我,或许拥有的,比你更少一点。
说到我爸妈。
我就想到我妈说过的。
因为爸爸是妈妈的初恋。
虽然初恋有结果我之后,却还是说再见。
但我妈和我说。
忘了是什么时候,好像是我特别难过,忘了因为什么事而难过。
心疼妈妈的我,说不埋怨老爸,不太可能。
那一点点怨念有,可不足以影响我相信爱情的存在。
告诉我有爱情在的人,正是我的妈妈。
哪怕是单方面的爱,哪怕对方已经忘了当初承诺的誓言。
可我依然爱着你,深深地爱着你,爱你所爱,抚养照顾我们的女儿。
纵使你转身离开,不带一丝留恋,甚至对我的父亲说,只要给我两千块,我就和你女儿离婚。
这样的话太混账了!
可是我仍然爱着你,一如当初我选择了你。
记得妈妈和我说,很幸福,充满甜蜜地微笑着回忆的过往,说到难过的事时,也只是微微变了脸色,又很快恢复那抹让我一直难以忘记的笑容。
那是一个爱着一个人,爱着他,想到他时,一个女人所露出的笑容。
很美很伤。
妈妈说:
“我从没后悔嫁给你爸,我也从没后悔离开他。”
所以,您是爱着他的,对吧。
我最爱的妈妈,深爱着我的爸爸。
而我是他们相爱的结合。
所以我很幸福。
被他们爱着的幸福。
没有什么想不开的事,也没有什么值得永远纠结的事。
过去很难忘记,却不难放下。
写到这里,我哭了。
在他们分开的时候,我没有哭过。
到现在,竟然矫情地掉了眼泪
有人说女人的眼泪是武器。
或许是真的。
但这把武器伤得最多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自己。
不过现在,我想,我的眼泪。
此时此刻掉的泪,却与爱情无关。
那时,发生了一件事。
以至于后来我申请了通校,不再住在学校寝室里。
和杨冷战期间,不仅心情闹不愉快,而且由于没人监督我吃饭。
我又特别懒。
于是终于饿晕了,被救护车抬到医院。
同寝室的三个妞担心得不了。
还相信了我前面开的玩笑,以为我是吃了安眠药要自杀(狼来了的故事= =)。
结果送到医院抢救。
折腾了半天,连学校领导也赶来了。
到医生开出诊断:
“这孩子,只是饿晕了,挂点葡萄糖就没事了。”
当我晃悠悠转醒时,迎接我的,是一只只大枕头!
谋杀啊!
那时,担心死我的人们,却在我醒过来之后,恨不得拿枕头把我砸死。。。
接着我就通校了。
呆在家里上网的时间就多了。
和翔接触的机会也就多了。
翔告诉我,说他要对晴死心。
那是我还是出于朋友立场支持他,不管他做什么决定。
闲着无聊,翔带我上YY上溜达。
以前玩魔兽,有去用过YY,不过我并不喜欢用语音软件,除了和小光,除了喜欢和小光语音视频外,和其他人,总觉得别扭。
这个其他人包括翔。
进的都是游戏频道。
我乖乖跟着翔,把麦给禁了。
频道里有不少小LOLI,声音萌,样子从照片上看起来都挺漂亮。
一进去,就有人礼貌性地催我说话。
也立即有小LOLI问我是姐姐还是哥哥,还是叔叔。
更有小女生直接地问我,你有没有蛋刀呀。用非常可爱撒娇的语气,懒散地问。
我依旧不说话。
见我不理,她们就转而去问翔。
翔说我是女的。
“你让她说话嘛。”这里的女孩,说话口气都柔柔,酥麻到你骨子里头。
“难不成是觉得自己声音不好听?”又有人无端猜想了。
翔只得又解释说我声音很好听。
“不说说看怎么知道好听不好听。”有人哄哄了。
虽然翔和我私聊说,亚亚你说几句吧。
可我还是固执地一声不吭。
为什么不让这群小LOLI或者这些男淫们听听声音?
很简单,我不想惹麻烦。
再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虽然性子还是很孩子气。
不管她们怎么想我,觉得我声音是不是很难听,不敢丢出来。
这之于我一点也无所谓。
不想说话就是不想说话。
很快,她们也把要听我声音这件事抛到脑后。
开始自娱自乐地聊着。
寂寞寂寞寂寞。
午夜党们。
戴着耳麦,无视于周遭的人和事。
沉溺在自我的世界上,自信又颓废。
男人女人。
言语声音上的无限挑逗,无限遐想,无限叵测。
津津乐足,以此不疲。
翔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时他对我的温柔,是什么意思。
不过翔有问过我,在他关心我,希望我晚上别太晚回家,或者晚上别太迟睡,别乱加□□好友,也别乱泄漏个人消息之类的时,像一个很体贴的朋友。
“我明知道你对我有想法,还关心你,你觉得我是想怎么样?”翔这话问得好生奇怪。
“你只是寂寞了而已。”我说。面对翔,至少那时面对喜欢着晴的翔,我必须压抑下自己心头的悸动,告诉自己别想太多。
像翔这种,和小光太相似的人,是不会喜欢上我这类的女孩。
而且,学校里还有一个杨。
我不能再犯以前,同小光和蓝的那种错误。
只是心都是软的。
一直用开玩笑的口气,对翔说:“我好喜欢你啊!”
是真的好喜欢,虽然这个喜欢,不完全是男女之间的那种。
翔总是很无奈,因为他认为我只是觉得好玩。
在这点上,翔和那个阿城有点像。
总把自己的想法,当成是别人的想法。
认为“我怎么想别人,别人也会怎么想我”。
所以翔的敏感多疑,让我时常要注意自己的态度,是不是又说错话什么的。
也因此,翔不明白我对他的喜欢。
应该说是无法理解。
“恋爱的目的就是为了上床。”翻开翔之前的个性签名,我看到这样的话。
就像之前翔说,打死他都不会和我这种只能看不能操的女人交往。
那比杀了他还痛苦。
轻易地,翔挑起了我的征服欲。
可是我没有做任何动作。
因为像翔这样雄性荷尔蒙和烟草组合成的男人,并不适合我。
而我也知道,像我这样的轻粥淡饭,不合他的胃口。
在YY,听翔和这些小LOLI瞎扯的时候,我才发现。
会不会和男人调情,和年纪什么的无关。
若说粗鲁,我还是头回能听到,能把对方的妹妹,问候得如此柔情蚀骨。
这些妞们,性格情绪化,也难以捉摸。
更率真地口无遮拦,呵,对,这就是率直,真实。
听着她们这么骂着扯着调侃着调笑着。
不发一言的我,在电脑这头,看起了老友记。
笑得开怀中,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或许真的老了。
是我跟不上她们的思想?
还是仅仅因为她们和我不同?
后来话题不知怎么地又扯到了我身上。
翔发了□□消息过来。
“亚亚,上去随便说几句话。”
“嗯?”
“别装了,其实你也想表现自己,不是么。”
“……”
女人虚荣的劣性根。
我有,只是这种时候,我不想在翔面前表现出来。
如果翔不在,或许我会插上话筒,为这些小LOLI高歌一曲。
管它五音是不是全的。
熟识我的人都知道,我讨厌唱歌,因为跟着伴奏带,我也能把歌唱跑调。
而对相貌上的自恋,或许我还没发展起来。
煞有自知之明的我,知道自己长得顶多算可爱,以前月就客观地评价过我的外貌:
“中等漂亮吧……”
而小光则更直接,在我说要找个有钱人嫁了。
他说:“有野心,好。但那是要有资本的。”
= =
想到这里,我笑了笑,既然她们那么希望我说话。
“我知道了。”发完这段文字。
我打开刚刚最小化的YY界面。
插上话筒,说了一句。
“大家好,我是亚亚,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去看电视剧了。”
然后我看到,听到,这个频道这个子频道里,大家的艳叹。
“……………………天然萌音。”
“求数据!求数据!”
“好萌--”
“她真是大姐吗?!”
“变声器??”
“不是,用了变声器听得出来。”
“翔你无敌了,哪儿拐来的?”
“数据!数据!”
关闭页面前,我看到翔发了一句。
“废话,翔哥哥认识的女的,全部都是萌物!”
萌物?我冷笑了一声(冷笑君哟)。
翔说过,我比晴漂亮。
可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身体诚实如翔这般的男人,在碰到真正喜欢的女孩子的时候。
对身材相貌,并无太大的喜悦。
他在乎的不是这些东西。
虽然感觉上,翔很在乎能不能□□这个问题。
可是对于晴,他抛开了这些在乎,多余的在乎。
之前有一段不算搞笑的对话。
我和翔说:“为什么男的都不能只满足于牵牵小手。”
翔说:“如果我碰见真心爱的女孩子。”
“嗯?怎么样?”
“我连手都不会牵。”
在那一刻,我想到了晴,突然觉得翔神圣了。
但事实上,翔的下半句,残酷地打破了我不切实的幻想:
“我会直接上了她。”
“#¥!*!@…#!”
结果这还是他的本性?
让人看不透的本性。
如果太注重于文字的华美。
再来描写翔的个性。
我可能心有余而力不足。
翔的个性即是如此。
你可以说有点粗鲁,甚至邪恶到有那么点低俗。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翔,给我的感觉。
比之前蓝给我的那种距离感还要强烈。
这个人和我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我这么想。
翔就像我的那些初中同学。
也或许我那时候的初中同学,都有可能变成今天的翔。
曾不客气地形容。
这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以无法挽留的趋势堕落。
纵使城市上头的天空依旧清明。
对他们而言,明天却依然毫无光明。
就是这样一个翔,我让他变成了第九个。
这个是第二次网恋。
和最开始的那次一样。
不想承认,不想回忆。
在这里有一段插曲。
通校之后,又一天放学,回到家。
打开电脑,挂上□□。
有人加我。
点了小广播,看到上面的验证消息时。
“我是峰。”
滑动鼠标的手抖了抖。
添加他为好友后。
我很想问,是不是峰。
但又隐隐感到害怕。
过了好久,他才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亚亚?”
“嗯,你是峰?”
“是。呵呵。”
真的是他。我很想问他怎么知道我的新□□。最早之前,和阿城分的那会儿,为了防止阿城找我麻烦,我连□□都不要了。但后来想想,以峰获取信息的渠道之广,要想得知我的新□□也不难。释然了,我也就没问。
见我半天没声音,峰发了条消息:
“最近都在干嘛?”
“吃饭睡觉看漫画。”我诚实以告。
“呵呵。”又是一个“呵呵”,但我总感觉电脑另一头的峰并没有在笑。
“你出国了?嘿嘿,怎么样,有泡到洋妞么?”我故意不正经地开起他的玩笑。
“没,想是想,不过言语不通!”他说得好像真的。可我记得峰的英语一向不错。
“嗯。”看看屏幕下角的时间,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通校之后,我就不上晚自修)。
“你呢?”看到峰发了信息过来,我只得先和他说“88”。
“先去吃饭了,肚子饿了。。”我说。
“……”
当我吃饱回来,峰已经下线了。
只留下一条消息给我:
“笨亚亚,你还真是没变。”
跟着翔去玩□□自由幻想。
这是我头回玩麻花腾代理的游戏。
其中的悲剧不说。
和翔的较量,之所以比喻成较量。
完全是因为在翔所谓喜欢上我的时候。
他和我说了句:
“你赢了。”
翔说他喜欢上晴,是她走近过他的内心。
喜欢上我的理由,也大抵如此。
只是,在听到翔说这句“你赢了”时,我除了有点小得意,还有一丝迷惑。
我走近过翔的心吗?
到现在,这丝迷惑依然在。
走近过吗?
或许只是他和我的自以为是罢了。
而这厢,要怎么和杨说清楚。
我犯了难。
选了一个周六晚上。
主动约杨出来逛街。
一路上,我们就好像最初相处的那般,很自然地说笑着。
杨告诉我,他现在最大的梦想。
就是早点毕业回家,平时工作,周六周末能打打篮球,晚上上上网,看看电影听听歌,睡个好觉。
很实在的梦想。
和杨这个人差不多。
“杨。”放慢了脚步,我轻轻呼唤他的名。
“嗯?”他侧过身,看着我。
“你看!灰机!”我手指着无半点星斗的天空,嬉笑道。
“……”
主要是这样的气氛突然变得沉闷,我想调节一下。但好像适得其反了。
杨不说话了。
怎么开口呢?按照过往的经历,这样的话,应该很好说出口。
就像之前对峰做过的那样。
想到峰,想到那天他重新加我,给我的留言。
和杨说“分手”这两个字,竟然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我不想把杨成为峰。
不想他有一天也会和峰一样,用那种苦涩的语气,说我没变。
后悔,非常后悔。
当初我不应该接受,当初就不应该接受杨的感情。
可是。
在这一刻,我没有想到翔,没有想到任何人。
想离开杨,单纯地因为我不喜欢他。
可是我不喜欢他,为什么当初我又要接受他?
是我对爱太随意,还是对自己太随便?
终归是错。
一步错,步步错。
所以,必须忍下这样的内疚。
把话摊开来说。
这是为了杨好,也是惟一能弥补我的错,或者纠正这样的错。
不爱他,放了他。
“杨,你听我说。我有话想对你说。”
在听到我这么讲时,走到前面的杨,顿下脚步,背脊僵了僵。
你的城府有多深
我爱的有多蠢是我太笨
还是太认真幻想和你过一生
你的城府有多深
我爱的有多蠢不想再问
也无法去恨毕竟你是我最爱的人
曾经你的眼神看起来那么单纯
指向你干净的灵魂
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满是伤痕
戴上假面也好如果不会疼
爱情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的悖论
小心翼翼不见得就会获得满分
我们之间缺少了那么多信任
最后还是没有打开那扇心门
我曾经苦笑着问过我自己
在某个夜里卸下伪装的你
是不是也会哭泣
——许嵩《城府》
杨送了我这首歌。
在他和我和平分手那一天。
那一晚,他背对着我,我喊他名字,大声地喊他名字。
跑上前,拽住他的手臂,想把他身子扳过来,让他面对我。
他始终不发一言,始终未曾转身。
但我知道他哭了。
因为不想让我看到他的泪。
然后我也哭了。
从背后抱住他。
时间仿佛静止。
过了多久呢?
他动作轻柔却坚决地扯开我的手臂。
走了。
而我呆呆地愣在原地。
任夜色渐浓,任人潮褪去。
回到家。
电子邮箱里收到了一封邮件。
杨发给我的,没有说再见,只有一个附件。
就是这首歌。
之前他和我提过,说这首歌不错,我让他用蓝牙发给我。不过那时他手机没电了,所以。
这件事,我都快忘了。
可他还记得。
听着听着,反复听着这首歌,听到耳朵生疼。
终于禁不住地趴在键盘上大哭起来。
——…毕竟你是我最爱的人。
小光说:“既然不懂爱,就别去爱,麻烦。”
那时我很委屈地撇撇嘴:“我本来就很麻烦。”
一个大麻烦。
之后我也提不上心力和翔扯。
翔也察觉出我态度的变化。
不过翔比我狠。
就像曾经小光对我的绝。
上Q,发现翔的□□不见了。
奇怪。他不会莫名其妙拉黑我吧。而且翔□□的密码,我有。
所以就登上了他的Q。
我看到,原来我属于的分组[我中意的人],换成另外一个Q。
翔给她取的昵称是老婆。
看到这样的真相,我表示毫无压力。
呵,已经习惯到麻木了。
翔显然低估了我的承受能力。
到群里,发了几句牢骚。
等到翔上线。
原以为他好歹会做做样子,给我一个解释。
可是翔只是说:
“如果你不上我的Q,不就不会知道了么。我没打算说。”
到这里还没结束。
既然翔都这么说。
自认为已经和感情无缘的我,不再多言,任由事态这么发展好了。
可是偏偏他又加回了我。
偏偏他弹了一个视频给我。
那个时候,我准备和LK电台的站长视频。
他是我上司。高三毕业的暑假,我在他的电台当过两个月的NJ。
当视频弹过来的时候,我反射性接了。
但这是翔发起的视频。
我这边还没插摄像头。
但屏幕里已经出现了一张脸。
她就是翔现在的老婆。
聊天框里打出这样的文字:
“他找我这样的还行吧。”我不能对翔的眼光产生质疑,纵使这个女的真不怎么样。如果我怀疑翔的眼光,等于间接否认了自己。
三十八秒。
切断了视频。
遇到这种离奇的事,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虽然胃的深处传来阵阵恶心感。
后来聊天框里,换成翔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人家至少发育成熟了。”
哪像我还是小P孩一个?
小光说:“对你就要走养成路线。”
我:“……”
在经历了的事情之后,我愈发觉得。
回想之前发生的种种。
已经九个了。
这样的数量有何值得说道?
徒增了白花花的账簿。
上面记着一笔又一笔的帐。
只是分不清谁欠谁而已。
都说男人的经历是越丰富越好。
而女孩子的经历是越单纯越好。
就连我妈都说,“以后你结婚,要和你老公说,你的初恋是他。”
“可明明不是嘛!”我抗议。
“听妈妈的话没错!”妈妈循循善诱。
和哥们学起来的时候,我模仿我妈的口气像模像样。
“哼。”完了我就抱怨,“为什么非要撒谎?我把初吻和那层膜给他就行了呗。”
“喂喂喂,女孩子说话不可以这么粗鲁低俗!”哥们看不过去地希望我有一个女孩子的样子,“你给我稍微文静一点不行么?”
“文静?我会啊。”说着,我低头再抬头,不说话,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乖巧温顺,矜持可人。做到,至少外表看起来是这样,对我来说完全没问题。我骄傲地说。
结果哥们却摇了摇头:“亚亚,其实对你有意思的人不在少数。你知道为什么他们不来追求你么?”
“为什么?”我傻傻地问。
“不是不想要,是不敢要!”这还真是一声吼。。
堵着耳朵,懒得理会地转身离开。
走出教室。
抬头看看蓝得有点做作的天空。
好无聊,真的好无聊。
心下泛起一丝落寞。
这样的表情就是落寞?
这个时代,大都数女的,不是装正经,就是装不正经。
那我呢?
是属于大都数里,还是小部分里?
这个答案,并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