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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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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这招很有效,要拒绝KISS什么的时候,当然之后就用不着了,这个为什么,等会儿提到。”

之前在阿城的那章里,我有提到之后就用不着那一招“以退为进”拒绝亲热的方法。

这可以继续解释,为什么之后,我就不需要再用那招,故意装温顺了。

在经历了阿城,还有蓝,特别是蓝的这件事之后。

我觉得如果自己再这样什么也不做,就会装乖下去,早晚有一天,这些自以为小聪明的招数也会不顶用。

意识到男人女人力量体型上的差距,身为女孩的我,根本不可能敌得过人高马大,即使对方不是人高马大,很多时候,也没有力气敌过对方。

因此,大学的体育选修课,我报了太极拳。

私下又参加了合气道俱乐部。

这些不单单是为了强身健体,我需要,我觉得我需要掌握一种可以保护自己的方法。

不仅像从前只是凭脑力,靠那么点小聪明。

还要从武力上,足以自卫。

知道我报了太极拳这门课之后。

大家的反应不一。

徒弟的:“师父,你以后不能没事就拿我当出气包!我禁不起你那么折腾,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没娶妻……”

一个侧踢:“去死啦,没娶妻哪来的小!”

九九(高中很要好的女同学之一):“亚亚,恭喜你,终于从傲娇受,变成女王受了!”

“那还不是受啊!”额,这个是女的,不能踢。

大学新认识的同学朋友们:“亚亚很好很强大。”

学太极拳的日子是辛苦的,尽管一个星期才有一节体育课。

可每天早上,我就早早爬起来,和学校里的退休老师,一起打太极,平时周六周末就去合气道俱乐部,学习基础的防身术。

而其中可以省略1000-3000字不等 = =

记得进入这个新班级头一天的晚自修。

戴着淡蓝色隐形眼镜的我,大致把我即将相处三四年的同学,扫了一圈。

帅哥,貌似有一两枚。

而美女,都是成熟系的御姐型。

有一个LOLI,不过,不能算美女。长得胖乎乎,很亲和,一看就是招人疼的主儿。

这个LOLI,伪LOLI,后来和我成了死党,因为人生观价值观相近(腐到一起了)。

我喊她乐乐,她喊我妹妹。

再说到那天第一堂晚自修,和同寝室的几个妞坐在一起瞎聊,内容衣服杂志明星电影电视剧,还有男人。

而我没有透露半点关于我之前的恋爱故事。只是和她们说,我一直喜欢着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叫小光,不过他不是我男朋友。

在知道小光和我仅是从网上联系,她们就笑开了,把我当成了不谙世事(这也没错)的小女生,天真烂漫。

听她们一个个在讲自己恋爱史,看着她们脸上那丰富多彩的表情,我突然有一种很好玩的感觉。然后又听她们说,目标是在大学谈一场终身难忘的恋爱,哦,有女生说,我才不要只谈一场呢,结果惹来其他女生的讪笑。

而我没有插话,装作认真地听她们海阔天空的东扯西扯。

在这里,我只需扮演好自己的听众角色。

但那时候谁也没有想到。

班上第一个恋爱的人,竟然会是看起来呆呆傻傻的我。

谁也没有料到这个“大意外”。

包括她们,包括我。

照团支书在黑板上写的班级Q群的号码。

输入,回车。

加了这个群。

平时都闭群,习惯性闭群,尽管这个班级群一直很安静。

开学后知道军训的安排在大一下个学期回来的暑假,也就是上大二的前夕。

不过军训的航空教育,包括对学生手册,进行系统全面深入的复习,是在刚开学的这几周,学校交代的主要任务之一。

所以当又一堂无聊的爱国思想理论灌输课(这里须声明,无聊的是这堂课,不是爱国这一思想)。

我掏出了手机,登陆了□□。

刚还觉得有些忐忑不安,毕竟上高中那会儿,上课用手机是被严厉禁止的,违者不仅要被没收手机,冻结一个学期,还要写检讨书,期末要父母过来将你的宝贝手机领回去。

但现在上了大学。

看看四周的同学,没有在玩手机的人,有吗?

有!

那个人在睡觉!

在众神殿里瞎扯了一会儿(那时还没退这个群)。

又打开了这个新加的班级群。

里面有几个人在说话。

一个昵称火星文的人问:“好无聊的课,你们谁玩AU或者J5啊。”

咋看到AU、J5这几个字眼。我的眉头跳了跳。

又看到另一个火星文昵称(打不出来真不能怪我)的人问先前那个:“你男的女的?”

“女的。”原来先前说完AU的是个女的。

半天没声音了,这女的又打了一条:“你呢?”

那个人好半天才回答:“男的。要来玩DNF么?”

这女的说:“DNF是什么?”

总之看到这里,我就看不下去了。

因为刚加这个群不久,或者说刚到这个班级不久。里面的人,除了同寝室的三个(我住的是四人公寓),其他人还真不熟。

又加上手机登群,不能显示群名片。

本来就是名字和本人对不上号,现在就更是了。

分不清说话的是哪个哪个。

也因此,虽然看到这段对话,老大不爽的我,没有插上什么话。

直到另一个符号男,冒出一句:

“我是张XX(名字一听就知道是男的),你们谁要加入上吊协会!”

喀嚓——…

终于,我听到自己理智崩溃的声音。

这丫的一群@#!@¥!%…&¥#*

在班级群里。

我大学的新同学,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而这个印象不是太好。

我可以忍受一个人无知,甚至无耻(因为我也有无耻这种神韵,在某些时候= =)。

但如果是一群人的无知及无耻。

哦,也许我话说严重了。

学学春哥的笑而不语。

我发了两个“呵呵”上去。

结果立马引来了前面那个AU女的注意。

因为我的□□名叫“世界SAMA”(和我百度ID的小号名字一样)。

她嚷了一句:“丫的,这谁啊,取名叫‘世界’,真搞笑。”

那个DNF男则应和了一句:“不知道诶,看来喜欢装13,男的吧。”

搞笑?

装13?

盯着手机屏幕,看到这两条消息的我。

装13般地笑了。

煞有介事地查询了一下那个AU的资料。

姓名那一栏,写了一个萍字。

我又问副班长要来了班级花名册。

查了班上名字里带萍字的女生。

很快就把对象确定在一个女孩身上。

这个女孩,打扮穿戴很是新潮。

在那个黑丝泛滥的季节里,她的穿着十分符合大众审美观。

本来以为和这个女孩,相处一定会不好。

但很不可思议的是。

大学的几年,萍和我成了比较好的姐妹。

真正了解接触过她,这个之前我不礼貌地称之为“AU女”的女孩,她其实相当具有个性。

就像有人说的,物以类聚。

我想我是喜欢她的。

因为这个人,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而那时,在群里。

那个一直嚷嚷着“谁要加入上吊协会”的符号男,依旧不甘寂寞地叫嚣着。

惹来了AU女和DNF男惨无人道的围观。

他们很快把我这个“世界”抛到脑后。

直到我也打了一句。

“萍,你玩得很开心嘛。”

这两位才再度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你丫的谁?”AU女口气不善道。

“没人教你和人打招呼的礼貌?”我不答反问。

“我X!”她骂了一句脏话。

这时候我不禁迷惑。平时我脾气也算火爆,但带脏骂人这事,几乎没有过。而她能把脏话说得这么溜,也许她是男的?

(后来我去网上,包括非主流吧溜达,才知道女人干起口水架来,其凶狠度决不低于男的。可在网络里只能占得嘴上便宜。若要摆在现实里——…这个暂不作想象)

然后DNF男也发话了:“丫的,这世界在装13吧,你用电脑上的?”

因为那时候是课上,所以去哪里找电脑。DNF男的意思,是我用电脑上,所以才知道AU女的群名片(大学的课是两节两节连着上同一课,两节英语两节高数,我是课间的时候,跑去问副班长要的名单)。

“不是。”我说,“我人在教室。”

“切,谁信。”DNF男说。

因为互相都没加对方好友,所以不知道是用手机还是电脑上,大教室有混杂了两个班的学生,又都是新面孔。

不过这是小事,这些都是小事,我不知道这个DNF男有什么好必须搞清的。

而我也没有非向他解释的必要。

所以我任他说个不停,选择沉默以对。

就在DNF男兴奋地一直说一直说个没完时,班级里潜水的人中,有人看不过去了。

“这个世界是用手机上的。”这个人回答了DNF男。

“你怎么知道?”DNF男继续发难。

“我是杨,我现在在图书馆上网。”这个自称杨的人随即又补充道,“我请假了,这堂课。”

“哦。”当DNF男自讨没趣碰了一鼻子灰打下这个网络使用率最普遍的字后。

这场莫名其妙的“纠纷”就此结束。

而这场“纠纷”却是促合杨和我相识的契机。

若要说真有什么命运的安排。

那么杨和我之间的联系,可以说是半个命运在作祟。

杨加了我的□□。

“你是亚亚?”

“嗯。”群名片上写着真名,用电脑上就看得见,“刚刚谢谢你了。”

“不客气!你是不是坐在教室第一组第二排?”杨又问。

他说的是我们自己的教室(在大学里上课,我永远也记不得一堂课是在哪个教室上)。

想了想,好像是。我“嗯”了一声。

“你话好少啊!”杨有点小抱怨似的说。

“嗯。”我依然惜字如金。

倒不是话少,而是想不到要说什么。

上次听大姐说,什么最新研究表明。

现代人,不是患有社交恐惧症,就是患有社交冷漠症,二者必居其一。

虽然加了一个“必”字,显得很不客观。

但我想,冷漠症我有。至于恐惧症。那时,我想到了蓝。

和蓝的那次交往,让我对异性,特别是现实中的异性或多或少产生了一定的阴影。网上的朋友还好说,

因为距离不仅产生美,也相对安全。

只是这个杨,似乎很单纯。

一看就像是心思不慎密的人。

而且相当热心。

在他问东问西问了好半会儿,而且和我说的每句话后面,都加了一个“!”号。这让我感觉怪别扭的。

总之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杨说:“好无聊啊!要是这时候有女孩子陪在身边就好了!”

“嗯。”

“亚亚有男朋友了没!”

“没。”本来想说干嘛要告诉你,但这听起来很像撒娇,我又不是在玩欲拒还迎的把戏。所以简单说了个“没”字。

“我好想有一个女朋友啊!”杨像察觉不到我的冷淡,又往下说。

关我什么事。心想。

“亚亚很可爱!要是在大学能找到像你这样的女朋友就好了!”杨说得很期待似的。

“哦。”我打了这个字后,发送。心情愈发感到烦闷。

在杨的身上,让我看到了很熟悉的影子。

他的性子有点像峰,那个被我拒绝得很彻底的第四任男友。

只是这次我估计错误了。

杨的性格,只是在网上,没有面对面接触的时候,表现成这样。

就像戴了一张燃着火焰,炙热烫手的假面。

让人唯恐避之不及。

然而现实中的他,却恰恰与这种火一样的性格相反。

再度有幸地,我成了摘下这张假面的第一人。

才加了我好友不到一天。

夜里,上完晚自修回到寝室。

杨就发了短信给我(中国移不动,校园卡,短号,每月免费短信八百条)。

“亚亚!做我女朋友!”

“……”

“你说答不答应!”

下面来说明一下。在他加我好友,白天上课的一长段时间里,我压根没和他打过几次照面。除了上美术课的时候,我特地在一个男生的指示下,看到了杨的正脸。个子还算高,一米七八左右,人很瘦,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安安静静。和□□里那个火热男,简直是判若两人。

我无比确定杨的性格是闷骚型。

而且是闷到骨子里头的那种。

“那你喜欢我哪里?”我耐着极大的性子问他。

“你可爱!”哦,这个词听多了。倒不是我自恋。

而是这些男的说辞,几乎都是千篇一律。

拜托,追女孩子用点心思好不好!

我想到了蓝,在我所交往过的所有男的中,他是最懂得花心思,讨女孩子欢心,也是外貌和性格成最大反比的一个。

再还有,开学才不到一周,脸都没混熟,杨根本连我的正脸都没仔细瞧过几次。这又让我想到峰。只是凭着美术课对他的观察,我清楚,杨的个性和峰的是大相径庭。

也许仅仅是他初中高中憋坏了,一上了大学急于解放?

不排除这个可能。

“还有呢?”我继续发难。

“还有!你单纯!”杨找到了一个新词。

单纯?我外表给人的主观印象,是单纯没错。

但如果杨知道,在这之前,我交往过七个男的。

他还有勇气向我告白吗?

这可真是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

而我相当有兴趣想知道答案!

“是吗?”我不置可否地打了这两个字,还有一个问号。

“不是吗!”靠,他除了感叹号,不会用其他符号了么?之前看他在群里讲话还正常。

“如果我答应你,你是第八个。”我带着恶作剧式的表情,发送出这条消息。

过好半响,杨才回复我:

“什么意思啊!”这个二楞子。

“意思就是,如果我当你女朋友,我是你第几个女朋友?”

“第一个!”他马上回了。

“哦,那很抱歉,你是第八个。”

对,第八个。

这里不太厚道的回忆了一下。

除了峰和蓝。

其他的几个人,我都是他们的初恋。

月虽然暗恋过林,但我是他交往过的第一个女朋友不假。

如果这样小孩子样的交往,能称之为交往的话。

我并不想否定这样或那样的交往。

之前也有在帖子里提到过。

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和年龄性别无关。

曾经看过一本漫画书。还在读小学的女主角,喜欢上在读高中的男主角,并且立志长大后要成为他的新娘。

小孩子的喜欢,多么可笑?

就连男主角也说,你对我的喜欢,只是一时迷恋。

但女主角,那个小女孩说:

“我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真正的喜欢。我不懂。但我有抱着认真的心,就像认真考丨试认真做作业认真完成每一次值日,我是有在认真地喜欢你!”

看到这里的我想,或许真正不懂喜欢的是男主角。

是那些所谓的了解爱情,经历过爱情的大人们。

现在的我,差不多也是这样一个成年人。

所以当我的小表妹来和我说,有男生说喜欢她的时候,我嗤之以鼻。

小孩子懂什么喜欢。

但这就像之前我向大姐倾诉烦恼,大姐说我是小P孩。

在不知不觉中,长大的我,做了和当初大姐做过的,一样的事。

把小孩子的喜欢,斥之为不懂事。

现在想起来,每一段恋情,纵使结果不尽惘然。

但在恋爱的时候,至少大部分的时候,都有认真地投入过情绪。

即使是和峰,抱着想和他分手的念头,和他交往。

和蓝,心里想着另一个男人,和他交往。

可是和他们相处的时候,我并没有随随便便过。

“我是认真的!”

那本漫画里的小女孩,这样大声地告诉每一个人。

那我呢?

我可以这样大声地告诉每一个人吗?

这或许就是我想把故事写出来的目的。

不知道,陪我看到这里的你们,大家,是不是能稍稍察觉到我的心意。

呵呵。

把心里的答案,都当成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吧。

“那你……”杨终于不再用感叹号,这让我紧绷的神经(看到感叹号,就觉得心被揪起来= =)放松了下来。

他省略的下半句,不用他说完整,我也明白。

无非是想知道我还是不是处女,我的初吻还在不在,不过后者,他可能已经不抱太大的期望了。

虽说现在性观念开放,小光就和我说过,他不在乎自己的女人是不是冰清玉洁。

当时我还有点抗议,在贞操观这方面,我可能比某些男的还在乎。

小光就笑笑说:“你总不能让我非处女不要把,那多辛苦。”

听他这么一说,想想也是。

那层膜是不是关键,主要还得看双方。

两个人心里怎么想,很重要。

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做的事固然是自然而然的发展。

可心灵相通才是最最重要的,不是吗。

这话说得有点2了。

但很多事实,再复杂的事,简单起来,也不过如此。

所以,我没深究杨省略的部分,仅仅问他:

“现在,你还要我当你女朋友吗?”

杨的回答。

可以说不出意料,又可以说有点小意外。

“我喜欢你!你考虑一下!”

看着这条短信,正打算回复。

手机又震动起来。

“考虑一个晚上!明天给我答复好不!我的答案不会变!我想追你!”

一连串的感叹号,感叹得我心都乱了。

寝室其他三个妞,见我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问我:“亚亚,又想到小光的事了?”在她们眼里,我单恋小光这件事,让她们觉得我毫无危机感可言,就是纯粹的傻瓜一个。竟然傻傻地单恋着一个虚拟的人。

虽然这是我希望她们认为的我,是一个笨得可以呆得不行的女孩,可是在这种时候被调侃,搞得我好像没人要似的,这令我有些不乐意。

雌性的虚荣心在作怪。

这个虚荣心,我一直有,只是时不时发作,发作的时间程度,不确定而已。

所以我说了:“没,有一个男生向我告白了。”

“谁?!”

她们三个一致的巨大的反应,吓了我一大跳。

至于嘛!

“谁谁谁啊”刚刚还各做各事的三个妞都往我这儿凑过来了。

“就是那个杨。”我懒洋洋地说。

“那个杨?”她们努力在记忆库中搜索,毕竟都才开学,能把名字和人脸对上号,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

“第四组,最后一排?”其中一个妞捶了捶手,其他两个,顿时恍然大悟。

“是是是,那个没错。”

“长得一般啊。”

“但是个子还挺高的。”

“嗯,看起来斯斯文文,不像坏人。”

“这年头哪来的坏人不坏人,要看他会不会对女朋友好。”

“听说越是斯文的人,越像禽兽。”

“真的假的,别吓人,我还是比较喜欢这种类型的。”

“可是这个人喜欢的是亚亚诶。你难不成想插一脚?”

“喂,哪有!你乱说什么!”

以上这段对话,完全没有我插话的余地。

见识到女人八卦的厉害了?

她们把我晾在一边,自说自话了好久,直到我轻轻咳嗽了几声,她们才想起我似的,动作整齐地把头向我这边转来。

“那亚亚,你要答应他吗?”

呀,她们总算问到正题了。

“你就答应吧。”其中一妞说。

“对啊。”另一妞附和,“单恋是没有前途的,特别你单恋的还是网上的人。”

然而另一个妞说:“你们别催着亚亚做决定,都还不熟悉,谁知道这个杨好不好。”

“可以先别拒绝,吊着他,相处一段时间,看看他人怎么样。”一妞提议。

“对对对,可以让他请我们寝室里的人吃几顿饭再说!”

“你就知道吃,起码要带我们到市区各个好玩的地方逛一逛~”

“两边兼顾,让他请我吃,又请我们玩!”

“好主意!”

“那么就这样也不错,是吧,亚亚?”

当她们从彻底无视我的讨论中结束,齐刷刷地转向我时,我肯定我的嘴角在抽搐。

敢情几顿吃几趟玩,她们就能联合对方,一同把我给卖了!

天理何在!世道何在!

懒得搭理这三个女人。

我走到走廊上,拨了杨的短号。

电话通了。

“你是不是认为我很好追到手,所以才想追我?”

“不是啊。”电话里,他的声音很糯,就像糯米饭一样。

“哦,那我答应你。”我快速地说,“但有一点我想告诉你。”

“什么?你说。”杨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太大的起伏,依旧糯糯的。

“虽然我答应做你的女朋友,但这不代表什么。”

如果你想真正得到我的心,我的人——…

这可真是自吹自擂的时间。

其实我并没有什么可以了不起的资本。

但就是傲得要死。

看我不爽?那你打我内。对着这张可爱的脸,你下得去手?

嗯,可以闭着眼睛打。

不对,也下得去手。

蓝就打过我。

中间那一长段,可以看作是我“饿”极生悲。

虽然答应了杨,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态,看好戏?仅为虚荣心?

不,都不是。

知道吗,杨,你不知道。

永远不知道。

我后悔让你成为了这第八个。

进了大学的我。

因为一向对学生会和社团没好感,一个也没报。

新生刚进大学的那段时间,疯狂得可以。

明明都是要交钱的社团,无所谓啊,钱不是小问题,不就二三十块吗?

呵呵,大家想得很开。

我就见过一个人,一口气报了好几个社团,花了两三百。

结果一个都没被招进去。

还一副“我努力过,我无悔了”的态度。

你倒是无悔了,如果把这笔钱捐赠给山区里的孩子,或者自己的肚子!

那才是真的物超所值。

至于班干部,上台竞选过文艺委员,选中了。

可是因为班干部老是选在吃饭的时间开会,所以我笑着和班主任,以及各位干部们说,“抱歉,我肚子饿了,先去吃饭可不可以?”

“这个会议很重要,每个班干部务必都到场。”班长为难。

“哦,那我还是不当了吧。”我说。

“啊?怎么行。”

怎么不行,我记得当初竞选,还留了两名流动人员,她们巴不得有人从位子上因为工作不力被刷下来,好让她们顶替上去(那时还缺一个男的心理委员,好家伙,这个应该男生来当,但多出来的两名偏偏都是女生。于是有一个女生举手了。“老师,我想当男生的心理委员…”然后脸一红,“我和男生还比较沟通得来。”)

以前初中高中这么表现是锋芒毕露,而大学却逼着这些人锋芒毕露地去表现自己。

所以咯。

我这叫什么,舍身取义,成人之美(其实就是自己的肚子比较重要)。

不过大学虽然课业不重,但花心思在读书上还是很重要,省得期末挂科。

至于其他。

也不能就让课余生活一直闲着。

除了忙着恋爱,还有其他事可做。

于是乎,在徒弟的动员下,我报了并且顺利进了后勤公司的策划部当编辑,和公关部当礼仪小姐。

为什么是后勤公司?

请问,食堂归谁管?

饭票谁手上揣得最多?

答案,呼之欲出了吧,哦呵呵呵~

当礼仪小姐有要求。

记得第一次出礼仪。

队长就给我们提了一大堆要求。

1.始终保持亲切的微笑与完美的站姿。

2.头不要低着。

3.领导进出要注意替他们开门关门(这条我就郁闷好久,之前知道礼仪小姐,会出席一些相关会议,这些领导叔叔伯伯婶婶阿姨们,又不是三岁小孩,自己不会开门啊。好吧,这是礼仪问题,我不纠结)。

4.时刻注意领导的杯子,适时及时为他们添水。

5.提前半小时到,站在门口迎宾,注意服装打扮。

6.刘海统一往上梳,别个发髻,一律化淡妆,穿旗袍。

……

后面的几条,都忘得差不多了。

说起这个旗袍。

冬天诶!

这新的礼仪队制服,就是这件新定制的旗袍,是量身定做的。

去那家服装店,量身时。

对三围这些换算概念完全不清楚。

我的身高有一米六五,穿上出礼仪时的高跟鞋,有一米六八、六九,体重一直在88-94之间徘徊。

那个裁缝师傅量完我们几个女孩子的身高三围后,又看着我们说:“都太瘦了,按你们的身板订做的话,这衣服给别人就穿不上了。”

队长说:“那不行,衣服还要留给下一届的。”

裁缝师傅点点头:“嗯,那就按大了算,把衣服的尺寸都加大几公分。”

那时候我的心思从这个对话上挪开,我就在想,以前从来没注意过身材这方面的事。只知道自己还算高,但很瘦。

可那一天,我还知道一个可怕的事实。

也就是头回意识到作为女人的可怕事实——…

“飞机场?”我徒弟惊呼。

“你去死吧!”这一脚是重重地踹了过去。。。

雪纺的白色坎肩,红色中式旗袍到膝盖过,要配上肉色的丝丨袜和雪白色的靴子。

穿上这套看似挺美好的旗袍装。

我冷得直打颤。

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队长要求我们必须始终保持微笑。而特地把这一点摆在第一条讲。

在冰天雪地(那几次出礼仪,全都是十一月十二月份)零上三度到零下三度这之间徘徊的气温环境下。

提前半小时,一动不动站在门口,等那些慢吞吞开着小车过来的领导。

还要始终微笑。

要笑,笑,笑,笑……

为了每次出礼仪的那几张饭票。

以食物来安慰着自己。

突然有了想哭的冲动。

而那时,和杨,我们的关系已经变得不冷不热。

所以时间又要往前拨。

一直拨到和杨刚开始交往的那一两个月。

刚开始交往,杨做的最多的一件事。

就是请我吃饭。

食堂餐厅,路边的大排档小吃摊。

白天和我一起去大教室上课。

他玩手机,我发呆。

他睡觉来,我看书。

然后每天晚自修结束,他就陪我去学校门口买烧烤,煎饺,烧饼,手抓饼等等好吃的。

“老板,里脊肉五串,骨肉相连五串,烤鱿鱼两串,烤中翅一串,鸡脖子一串,还有!烤香肠一根。”等我兴致冲冲地点完之后,侧过身,对旁边的杨说,“该你点了。”

“啊?”他一副没反应过来的表情。

“啊什么啊,你不吃吗?”我皱起眉。

“你没帮我点?”他惊讶地问我。

“废话,刚刚点的,没你份!”

“#¥@%!&×…”

如果说这世间真有悲剧。

那么杨此时此刻的脸,就是一张饱含悲剧的脸!

我的会吃及能吃。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 = =

小光以前就说,按你的这种吃法会吃死人的。。。

然而知道归知道,真正接触又是另一回事。

就照顾我吃这方面,杨还算是比较细心的男友。

他从来不会和我抢吃的。

每次吃饭,他也都是看着我吃,看得我咬在嘴里的里脊肉,嚼也不是,吞也不是。

“你能不能不看我,自己吃?”我抗议,谁喜欢吃饭的时候,被人“含情脉脉”地注视。

“嗯。”他回回都“嗯”,回回还是照旧盯着我看。

除了吃这方面。

杨经常替我收拾烂摊子。

比如大大小小闯的祸。

都说越活越懂事,越长大越孤单什么的。

可我似乎是越长大越幼稚。。。

以前小学初中高中,给人的感觉,是很乖巧很懂事(表面印象)很能吃(这个是一直的印象= =)。

而到了大学,却奇迹似的“返老还童”,就像小孩子一样。

挑一个例子出来讲。

值日(我们学校班级值日,是要每班自己负责的)。

杨和我是一组扫地,一组有七八个人,一个星期轮一次。

可是每次扫地的时间,都是课上完,吃饭的时间,劳动委员有要求,必须扫完地,再去吃饭。

于是就了以下这幕——…

“亚亚!”劳动委员喊住了正准备落跑的我。

“干嘛?”

“今天你扫地!”

“啊啊啊。”

“怎么了?”见我脸色剧变,和杨同寝室的劳动委员有点担心地看着我。

“没事,只是有点头晕,可能是饿晕了。”

“额。”

“所以,让我先去吃饭吧!”说完,闪。

又一周。

这次我干脆连教室都不回,直接奔食堂。

又一周。

换电话来催了。

一看是劳动委员的号码,我克制下按掉电话的冲动。

“喂,干嘛?”

“扫地!”

“什么?”

“我说今天要扫地!”

“这里信号不好,你再大点声,啊,我在食堂,先吃饭了,有事再说吧!”劈里啪啦说了一通,抢先挂了电话。。。

又一周。

“亚亚!”才下课,劳动委员就过来逮人了。

“啊,我头晕。”我作势要晕。

结果劳动委员不为所动,还踹我:“少装了,你几次没扫地了!”

我躲,躲到杨的身后,把他往亲亲爱爱的劳动委员那儿一推:

“这里交给你了!”于是,我又闪。。

就这么反反复复,每个星期都要上演一回。

虽然劳动委员一直说,要是我被他逮到,他一定要罚我扫三星期的地!

但事实,每次值日,还是他和杨,替我完成。

所以,摊手,我照旧逃得毫无罪恶感。

到期末,我才恍惚想起。

这学期,自己好像就扫过两次地?

但一学期绝对不止两周。。。

但,怎么说呢?杨的声音,性格都像糯米饭。糯米饭味道还可以。但吃多了,就腻了,或难以消化。他讲话做事温吞得可以,和他站在一块,我就是那火锅,他就是那冷盘。两种相反的个性。同寝室的妞说,“这样才好嘛,互补!”互补?一开始是还好,可后来老是为小。

意见不合。对一件事物的看法不同,两个人的想法有出入。随便拿一点出来讲。杨是个电脑白痴。在二十一世纪,信息技术高度发展的今天,竟然会有以为上网除了聊□□,看NBA,没其他任何作用。“你都不玩游戏吗!”拜托,一大男生总玩过什么游戏吧,益智类也好。

“我不玩。”好吧,他不玩就不玩。那他还阻止我玩!那时班上男生中大部分在玩DNF,跑跑卡丁车…尽管形势不容乐观,可我还是找到了组织。磊爷和迪哥,这两家伙都在玩魔兽。找到“志同道合”的哥们,我是兴奋了,放学后尽跟着他们往网吧跑。可杨叫兽有意见了。

“一个女孩子玩什么无聊游戏!”温吞的糯米杨,不在沉默中爆发即在沉默中灭亡。他的这句话,听着我就来气。到这时我才发现,杨不是峰,也不是蓝。他不会哄我,不会对我百依百顺,纵使发火,选择的也不是暴力,而是我最难以忍受的不冷不热。对,杨选择了冷战。

冷战就冷战!

谁怕谁!

脾气一向倔强的我,丝毫不肯让步。

然而就在和杨的关系陷入冰窟时,我在“众神殿”□□群里,遇到了一个和小光很像的人。

这里的像,不是指外貌。

而是一个人的说话语气,对人对事的态度,性格想法(就是那些所谓的价值观人生观),以及所经历过的过去。

这个人不仅和小光有着差不多的经历,而且似乎比小光所经历的更为黑暗?

对,就是黑暗。

我把这个人形容成罂粟,带毒的。

虽然现在的我已经戒除了对罂粟的迷惑,但这个人不得不提。

他叫翔,和小光相似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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