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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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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顺利地通过了高考。

我考上了一所本科师范学校,学的是园林专业。

而在高考前的三月份,也就是我申请自主在家学习的这段时间,我认识了一个人。一个非常重要的我,对我以后的生活,产生着重大影响的人。

但这个人,不包括在这十个人当中。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却比任何人都重要。

是有意识以来,第一个真真切切明明确确让我知道,自己爱着他的这么一个人。

因为他用过一个网名,里面带着一个光字。所以,就暂且给他取一个名字叫小光(喜欢带“小”字喊人。。)。

和小光认识,是三月份的事,地点是在贴吧的单身宅男腐女俱乐部。

所以说,小光是我的网友。

这些都不是重点。因为四月份,我的第一次网恋,第六次恋爱(我一向喜欢把网恋形容成无疾而终的暧昧,如果这个也能称之为恋爱的话,那么就是我第六次恋爱)的对象,不是小光,而是一所大学大三的学生,郭。

郭是江苏理工大大三的学生。

长得很帅,至少P过的照片,和绝对不是高清的视频上看起来是如此。

帅哥走到哪儿,就算心灵上没什么共鸣,视觉上还是挺吸引人了。

就像美女雅俗共赏一样。

这个很想跳过去讲。

因为我该死地被骗了。

对方明明有女朋友,却骗我说和女朋友分手了。

后来他女朋友加上我的□□,这又是另一话。

如果不是小光假装成我的男朋友,骗过了那个自己男朋友劈腿,还要死不死把过错都推到别的女人身上。

据这个女的形容郭,她的男朋友,背着她不知道找多少个女人上过床。

而她替她男朋友,也就是郭,找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借口:

“因为我不在他身边,他只是寂寞了!”

“这个女的真可怜。”在安抚完这个女的(她长得很漂亮,给我看过的几张照片,只是每张照片都不像同一个人= =),从这场乱七八糟的网恋纷争中出来之后。我戴着耳麦,对着离着我老远的小光说。

“我倒觉得这女的十句里面有九句是假的。”小光的声音很好听,很慵懒,很诱人。

“哦,是吗。”我撇撇嘴,从那种被骗的不爽中,渐渐恢复情绪。

又不是第一次被骗了,习惯了。

“小光,我来喜欢你,好不好?”我提议。

“别,大小姐,你还嫌教训不够多啊!”他立马回绝。

对啊,我还嫌教训不够多么?

一次是不小心,那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六次呢?

学不乖的活该。

之后,从这段网恋结束后,一直到暑假的八月份,这段时间。

我很安分。

没有惹出任何麻烦。

原因在小光身上。

一古脑门地陷入狂热的单相思中。

自怨自艾得好似言情剧里的悲情女主角。

事实上我不悲情。

只不过这会爱神出了岔子,我喜欢的人,压根对我没兴趣。

问小光:“我很喜欢你,你喜欢不喜欢我。”

答:“是女的,我都喜欢。”

问:“小光,为什么你就不肯考虑一下我?”

答:“太远了麻烦。”

问:“喂,我坐飞机来看你,好不好?”

答:“我们这儿没飞机场。”

问:“小光我很贤惠哦,我可以帮你洗衣服。”

答:“我有洗衣机。”

问:“那我可以帮你煮饭。”

答:“我可以叫外卖。”

……

我踢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块铁板!

厚颜无耻的倒贴,惨无人道的拒绝。

虽然四五六七八这几个月来,我是很安分没错,但依旧持续着悲剧。

小光也始终没有成为我的男朋友,没有进这十个人的名单里。

可中间发了很多事,如果要全部讲完,可以另外开一个帖子了。

所以小光,就先点到为止吧。

7)

于是这时候,八月份下旬,蓝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在那个夏末。

一个很忧郁很诗意的文艺青年。

他是我们市一所比较有名的私立学校的音乐才子。和我是同一届毕业的。

认识他,是参加高中(高三换的最后一个班,理6C班)的同学会,他是我们班班长的初中同学,长得像大熊似的班长,竟然有一个和他完全不相似,纤细柔美(我也文艺了。。)的哥们。

原先,当班长扯着他的大嗓门说,拉来一个帅哥助兴。

我就相当不以为意。

物以类聚,和班长这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大熊走那么近的,准不是JP男。

可是当KTV的包厢门被推开(同学会无非就两个内容,吃饭和去KTV唱歌)时,大包厢里的几个女生,包括我在内,全部地倒吸了一口气。

啊——…(这个语气词,找不到字,只能用“啊”。)

蓝,是我见过,到目前为止,在现实中见过的最帅,不对,该说是最美的男生了。

大概有一米八的个子。

给人以纤细柔顺的感觉。

蓝的眼睛很漂亮,比一般女生的眼睛还漂亮,大大的。

之后,我找到有机会观察他的机会时,就是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看他长长的睫毛,偏灰褐色的眼珠。。(好吧,打住,花痴)

而且,可能因为他是搞艺术的(听我们班长吹,蓝从小学就开始学小提琴声乐什么的。然后我就想,我小学的时候都学了什么?答案是没有。我小学的时候,光顾着……咳嗽,往事不堪回首中。。)

所以蓝的身上有一种属于艺术家的那种,嗯,难以形容的颓废?忧郁?

总之是那种走到大街上,会引起别人注意。

如果大都数人,是性格上的与众不同占的比重大一些。

那么蓝就是气质与外貌上,让人一眼就看出他的不同。

对了,就像蔷薇,而且是根本不可能天然存在的蓝色蔷薇。

KTV里,坐旁边一女生拿手肘撞了撞我。

“怎么样,亚亚,这个帅哥优质不?”

“嗯。”我点头。

“有兴趣没?”

“没。”我摇头。那时心里只想着小光。蓝就是天使下界,我也不会有太大的兴趣,额,诚实地说,小兴趣是有的。

“看吧,装了。你都老手了啊。”那女生一脸坏笑,看得我有点反胃。

老手?是啊,在她们的印象里,谈过至少五次恋爱(第六次因为是网恋,身边几乎没有人知道发生过这事),当然称得上老手了。

但我在恋爱方面,仍然是新手。

说出来谁信?

他?她?你信么?

想着,我把视线转向被一群女生包围住的蓝身上。

像察觉到我视线,他对我笑了笑。

我也笑了笑。

这个人,也不信吧。

快十二点的时候,才到家。

像往常一样脱完鞋,就跑去开电脑。

看看小光有没有在线。

接着手机响了。

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但我心里似乎知道这个号码的主人是谁。

12345,响到第五声的时候,我才接起电话。

这声“喂”我“喂”得特别轻柔。

“我是蓝。”没问我是不是谁,他先自报了家门,好像我一定会知道他似的。

“你确定你没拨错号码?”我调笑着。

“嗯,我确定。”蓝也笑了,在电话那头。

“哦,是大熊(我们班长的外号)给你我号码的?”我明知故问。

“是我问他要的。他说亚亚是一个特别的女孩。”不愧是学音乐的,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特别?我怎么不觉得。”我说。

“这个是要接触过你的人来评价的。”蓝边笑边说,从声音上听得出来他心情很愉快。

“是吗,那你想接触一下我?”扯了半天,逐渐失去耐心的我,直接把话挑开了讲。

“如果你肯给我这个机会的话。”

有种直觉,蓝是一个聪明人。

而明人向来懒得讲暗话。

和蓝的发展,几乎是顺理成章的。

虽然过程快得不可思议。

心里明明很喜欢小光,却没有拒绝蓝的示好。

我搞不懂自己的想法。

也许女人本性自私。

而我恰恰有着所有女人都有的缺点,但女人有的优点,我又好像有点缺乏。

蓝是一个浪漫的人。

或许搞音乐的男生,都有点那么小资的浪漫。

和蓝在一起的感觉,就和蓝给人的感觉一样。

多情而又情不自禁。

所以不到两个星期,我就成了蓝的女朋友之一(他有过几个女朋友,或者正有着几个女朋友,我懒得过问那么多)。

直到和小光发生矛盾。

很沮丧的我,给大姐打了电话。

“你说你心里喜欢的是这个男人,但你又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大姐重复我刚刚告诉她的事。

“可以这么说。”我说。

“然后你告诉我你很难过,因为和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发生矛盾?”大姐又重复了一遍。

“可以这么说。”我又说。

难过,非常难过。只要想到小光就难过得想要掉眼泪。

说着说着,我的声音就哽咽了。

结果大姐吼了一句过来。

“你哭个P啊(她粗鲁了=A=),真正该哭的是这两个男人!”

“你和小光说你喜欢他,是吧。”大姐耐着性子向我说明,我做得有多么糟糕。

“嗯。”

“但是你又没有拒绝蓝的告白,对吧。”大姐又说。

“嗯。”

“那你让小光怎么相信你是真的喜欢他?”

“可是小光他并不喜欢我。”我申辩的声音很心虚。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OK,也许他现在不喜欢你,但这并不表示他不会喜欢你。你根本连努力都没有试着努力过,你的诚意呢?你这麽做,只是在证明你的逃避。或者说你对小光的喜欢是假的。”大姐语“重”心“长”的这番话,让我陷入深深的思绪中。

我喜欢小光,非常喜欢,难以解释的喜欢。

但我的所作所为,却和我说的喜欢,完全背道而驰。

你让他怎么相信你?你让他怎么知道你对他是真心?是真心喜欢他,真心愿意等到他也喜欢上你!

“大姐,我……”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发颤。之前还有鼓励过月,我的第三个男朋友,去追求他所喜欢的另一个女孩。而现在,我却做了——…

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意,明明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这个人,而不是另一个。

我却重复地在做违背自己的心意的事。

若无其事地做着这种事,然后装着一副受害者的嘴脸,向大姐,向其他诉说委屈。

呵,我委屈吗?

这样的我又有资格委屈吗?

“你只是还没长大而已。”大姐叹了一声,说。

“我已经十八岁了。”我说。

这样的对话似曾相识。

“还不是小P孩一个。”大姐在笑,“想想这几年,听你的恋爱烦恼听得我耳朵都生茧。你说是那些男的有病,还是你有病?”

“喂,哪有人这么说自己小妹的!”什么有病没病,她就不能用好一点的形容词?

“哎呀,小妹,大姐是疼你,才这么说,不是有句话叫做,爱之切什么的。”大姐的语文一向不好。

懒得再和她扯下去的我,道了一声“Bye”,就按掉了电话。

然后躺到沙发上,无聊地把玩着手机。

中途有新短息进来,不过我没有理会。

想了很多,现在不记得自己那时候想了什么。

只知道想了很多,想自己的过去,想曾经遇到过的这些人,某男某女。

算算,蓝应该是第七个了。

不知不觉,后知后觉。

原来放松了对这方面的要求,自己也可以“博爱”至今?

博爱吗?

这之后怎么都像滥情吧。

蓝来电话了。

“亚亚,今天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嗯?”我对他说的这个地方,不是很感兴趣。

“晚上我来接你。”

“嗯。”没有拒绝他的安排,也许我也想找个时间和地点,和蓝说清楚。

对蓝的心动,仅仅是对帅哥纯粹的欣赏(呵,怎么听都像在给自己找借口)。

总之,我想和他说清楚。

只有和蓝说清楚了,那么我才有资格对小光说喜欢。

那个时候,我想得很天真。

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自己天真。

到了晚上。

下雨了。

当蓝打电话给我,说在我家楼下的工商银行门口等我。

我翻了半天的杂物篓,才找到一把淡粉色的太阳伞,而且是好久没用过的。之前的折伞,都不知道被我丢哪里去了。因为忘性大,下雨天,去一个地方,我就会落点东西在那儿,落的最多的自然是雨伞。

蹭蹭地跑下楼。

蓝斜靠在银行门口的石狮子下,他没有撑伞,细雨打在他的身上,昏黄的路灯,为雨丝画上金边,闪闪发亮的,还有蓝这个人。

此段叙述甚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将文艺精神发挥至无敌。

可说实话,蓝给我的感觉从始至终,都是如此。

若说距离,这就是距离。

他和我仿佛不是一个世界的。

中古的骑士爱美人。

文艺复兴时期的浪漫主义情怀,放到如今这般那般现实的社会里,除了成就谁谁的自作多情,倒还真是没多大用处。

所以纵使蓝生得俊美,气质华贵,哪怕灿若夏花。

要不爱他,也不难。

“我们要去哪里?”我把伞递给他。

他优雅地撑起伞,将我搂进他怀里,动作流畅地把手搁在我的腰际。

仿佛事先排演好的一样。

“丽坊。”他吐出这两个字。

我知道丽坊,我们市一家大型化妆品店,里面水货行货应有尽有。

由于平常不化妆,所以对丽坊这家店,也只是听过,而没去过。

“干嘛要去哪里?”

他笑笑说:“我要从头改变你。”

“哦,可我不想改变。”我讨厌在脸上东抹西抹的。

“不想变得更漂亮?我想我的女朋友成为走在大街上,能吸引所有男人的眼光……”听到蓝这么说,我很想反驳他,其实只要脱光衣服上街,别说是男人了,众人的眼光都能被吸引,不是么。

“亚亚,相信我,我可以把你变得更美,变成真正的女人。”不去深究蓝说的这句话,是不是一语双关,或者别有用心。

任何一个女人,都抵抗不了美的诱惑。

这个不是哲理,是定理。

谁不想变得漂亮,或者更漂亮?

心动都有,孰大孰小而已。

直视着蓝明丽的双眸,我有稍稍的迷惑,片刻的迷惑。

再然后,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我对蓝说:

“好,那去看看吧。”

这是我头一回进化妆品店(大家中如果有没去过的人,真要去里头好好瞧瞧。有惊喜)。

俗话说“这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这话不假,只要你五官还端端正正长在脸上,没有大的错位,想变成美女,在视觉上,给人以美的享受,想做到这点,很简单。

看上去是很简单没错。

与其说报着想稍微改变自己的目的,去了丽坊,不如是我想长长见识(这里要提到我妈妈,咱妈妈是天生丽质的美人,好吧,这是我爸(野兽,老爹这么说你,我真是不孝顺,可你和我妈站在一起,分明就是野兽与美女的组合。。)的福气。所以家里从来不见化妆品什么的。护肤品倒是有。妈妈的皮肤保养得很好,到现在很多人都不信,她有我这么大的一个女儿),也因此,我几乎不知道关于化妆品的,有哪些,或者怎么用,用的时候要注意什么。

把上面长长长的一段缩成一句话就是——…

我不懂怎么用化妆品。

可是丽坊的老板娘(和蓝很熟似的),在看到蓝带我来,听他介绍我,又说我不懂这些,让她好好教我时,她笑着问我多大了。

“十八。”老板娘四十有余,风韵犹存,和我的美人老妈有的一拼。不过她脸上的粉很厚,在店内明亮的灯光下,晃得有些刺眼。

“看起来好像更小嘛。”她看着蓝说,呀,我全当这老女人是在夸我了。

“嗯,这里有几款化妆品,很适合少女用。”说着她就往一个柜台走去。

我喊住她:“等等,我从来没化过妆,根本不会用。”意思说,你推荐我买了也没用。

老板娘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语气清淡地说了到现在我也记忆犹新的话——…

“女人是天生会化妆,会穿高跟鞋,就像天生会恋爱一样。”

“你的肤色白,用这款粉底比较好,这款颜色柔,可以把你的肤色调得柔和一些。”原来太白也不行。我的皮肤白,是因为我从小体质弱,所以肤色一直是那种病态的死灰白。就像中医说的,中气不足,虚火旺(好像是这么说的= =)。

“不过用之前要先抹爽肤水和乳液……”老板娘接着说。

爽肤水?乳液?那个是?我看向旁边的蓝。

蓝对老板娘说:“爽肤水和乳液也要,她没有。”

老板娘像吃了一惊:“嗯,我去给你找一款比较实惠的。”

“……”虽然不知道所谓的实惠,到底是多少。

按蓝和老板娘的推荐,买了不少杂七杂八的小玩意,睫毛膏,眉线眼线笔,眼影,唇彩,这些是化“裸妆”的必备之物。

到结账的时候,才发现这些小玩意要多少钱。。。

“好贵。”想阻止蓝付账,倒不是心疼他口袋里的钱,而是,买这些回去,我总感觉像我这种懒人不会用,糟蹋了这些,有点小可惜。

可蓝选择性地忽视了我扯他衣角的小动作。

付了钱,拎过装着这些玩意的精美包装袋,拉过我的手,就往外走。

走得不快,他脸上的表情自信,而我的模样有点狼狈(总觉得那时候有点狼狈,说不上来的)。

走到门边,我还能听到身后,店里的几个店员,都是十几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在说:

“这样的男朋友真好。”

“是啊,又帅又大方。”

“很温柔……”

什么什么的。

这让我想到电视剧。

但摆到现实里,却有一种莫名的做戏感。

蓝的表现,是我多疑了?

不,也许他一直都在做戏,把身边的所有人都当成了他的观众。

“接下去,要去哪里?”我问蓝。

伞下,蓝搂紧了我的肩,让我的身子紧贴向他的。

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气,属于男性的气息,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我讨厌离他那么近,但又不能挣扎得太明显。

男人都是有征服欲望的生物,或大或小,如果我足够聪明,就不要老在不该挑起男人征服欲的时候挑起什么。

所以我依旧选择,温顺地贴着蓝,依他的动作,听他的下文。

“亚亚。”

“嗯?”

蓝半低下身,脸侧贴着我的,在我耳边摩挲:

“我说过要把你变成真正的女人。”

我不响了。不是找不到说辞,而是这样的距离太危险,还是沉默对我比较有利。

他拿唇细细轻轻地擦过我的耳廓,引起酥酥麻麻的……鸡皮疙瘩感。

“打车去现代广场,我在那里订了晚餐。”现代广场是我们市算比较高档的饮食住宿于一体的连锁酒店。

晚餐?蓝准备得还真周到。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

暗暗地,我在心底发笑。

他定的只是晚餐么?

打车到了现代广场。

我可以不去的,但我去了。

倒不是我真想被蓝给连人带骨吃掉。

只是,我觉得从小到大,我身上,别的没有,除了先前提到的吸引怪人的荷尔蒙= =

还有一点,就是我,极具冒险精神。

有点点隐隐期待,等会儿会发生什么。

我给了蓝做戏的机会,也给了自己一个表演的机会。

和蓝相处,惟一让我像上了瘾般的,即是因为蓝很聪明。

这个有点类似于惺惺相惜之感(请忽略用词不当)。

如果我们是同性,也许能成为知己好友也说不定。

但若换成是男人和女人——…

赢的人又会是谁?

吃晚餐的时候,我一声不吭,蓝也一句话都不说。

在高级餐厅里吃饭,感觉不错。

只是,坐在这里的蓝和我,真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看起来都太年轻了。

周围都是已有了工作,熟男淑女。

就算蓝的行事再如何优雅而富有情调。

他和我一样,未满二十。

这里的消费,不适合我们。

蓝却像没有察觉地继续用着餐。

而我一生之中,非常非常非常难得的,对盘中的美味失了胃口。

这装盘精致的菜,就像坐在我对面的蓝,很不雅观的比喻。

菜看上去再好吃,那也只是菜,若吃的人失了想尝的欲望。

那么等待这盘菜的惟一后果。

冷了,倒了,被厨房师傅养的狗吃了。

“蓝,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放下餐具,视线从盘里的菜挪到他身上。

“怎么了?”蓝看我的脸色确实不好,语气轻柔地问。

“没什么,我不想玩了。”我说,不管这句话说得有多么不合时宜,也不管蓝在听到我说这话时,瞬间改变的表情。

“怎么了?”他又一次问我。

然而这次,他的声音很冷很轻。

被他从餐厅里,阴沉着脸结了帐,蓝抓起我的手,拉着我走进电梯。

可是他没有按下1楼的按钮,而是8楼。

“蓝,我要回家,我很不舒服。”我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还有点发颤,这个发颤是真的。我知道蓝已经接近发狂的边缘。这是我自找的。但我现在必须要想办法离开,他会以什么样一种方式发泄怒火不是我所要关心或者想象的。

我必须立刻马上回家!

“我在楼上定了房间,上去休息也一样。”果然。他握住我的右手,握得很紧。

“不要,我要回家!”我伸出左手,想去按1楼的按钮,或者其他什么按钮都行!

但蓝的动作比我更快。把我整个人从后头拽回来。

几秒的时间,好似几分钟那么漫长。

电梯门开了,蓝强行地把我从电梯里,扯出来。

该死的,这个时候,我完全顾不上女性应该有的姿态,管他什么雅观不雅观,我又喊又叫又打又踢,但蓝纹丝不动。

以身高体型的优势,硬是把我连拉带拖地拽到了他定的房间前。

TMD!少有的咒骂,人呢!那些保洁员,或者其他住客呢!

都TMD死到哪里去了!!!

但那时我完全没意识到,或者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那么多,什么对策,小聪明,都被慌乱恐惧打回原形。

除了神,还有谁能救我?

有些东西,并不想写,因为它很脏。

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死也不能进这个房门。

所以当蓝拿卡开了门,要拽我进去,我死死地抓住门框不放。

袋子里的手机什么的,在挣扎的时候,全部掉地上了。

见不能将我拖进去,蓝扇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扇得很重,脸火辣辣地疼,头皮也麻麻的。但我没松手。

蓝又拿脚踹我的膝关节。

很疼。

我哭了。

蹲坐在地板上,手仍然死命去掰着门脚。

那一刻,想死的念头都有。

见到我哭了。

蓝松了手,蹲下身,凑过脸,竟然想吻去我脸上的泪。

我嫌恶地将脸别到一边。

然后,蓝又扇了我一巴掌。

这时,我终于听到脚步声了。走廊上,经过了两个人,一个胖老头和一个女人。他们看到蹲坐在门边的我,和半蹲着的蓝,很是诧异。

蓝站起来对他们,神情自若地说:“我女朋友肚子疼得厉害,我正要扶她进去。”

“哦。”他们看向我,似乎在向我求证。

他在说谎,若无其事地撒着谎!

这个人打了我!

可我发不了声音!那个时候,我吓得根本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明明应该向他们求救,叫人,报警什么都好,只要从蓝的身边逃开!

可我却发不了声音!

清楚地记着,那时的我,没有向眼前这两个,可能是惟一出现,惟一可能帮助我的人,求救。

我没有求救。

回到家,我洗了一个澡。

很疼。

水冲过伤口。

脸肿了,腿的膝盖附近淤青淤血,手臂有擦伤,手指掰着门的时候,指甲也断了好几个。

真的好痛。

可我还很有心情地想,那些整天自虐的人,她们不怕痛吗?

自己对自己下得去狠手。

洗完,打开冰箱拿出冰块(这个本来是要拿来做刨冰用的),全部倒进保鲜袋里,再拿毛巾包起来。又去橱柜里,搬出小药箱,给自己贴上创口贴,还有麝香膏。

再躺到沙发上,把冰冰凉凉的毛巾,敷到脸上。

之前在现代广场,那一男一女走了之后。

我捡起刚刚掉在地上的手机,站起来。

脸上的泪渍快干了,可让脸颊更加疼。那种像针扎一般的刺痛,密密麻麻的。

“我要回家。”我看着蓝,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亚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蓝说得一脸抱歉,伸手想来摸我的脸。

我往前走了一步,避开他的手,把半个身子靠在他的胸膛。

“蓝,送我回家。”低低地,我只说了这句。

也许有人会问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还有这段情节是不是真的。那么我对前者的答案是不知道,现在的我,并不知道当时的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至于这段情节是不是假的,你可以去细想。

蓝是聪明人,很早之前就说过。他打我,是他情绪失控。虽然很多时候听谁谁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但在那种情况下,若那个男人还能精虫冲脑,那么他就无敌了。

所以蓝会恢复理智,不对,是一定会恢复理智。

这当然是现在的我,这么分析当时的状况。

而当时的我,曾经处在那种情况下的我,并没有什么时间去考虑那么多。

只是本能地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

用最有效的行为方式。

“我送你回去。”最后,蓝搂住我几乎摇摇欲坠的身子,这么说。

“谢谢。”隐约记得,那时的我和他说了谢谢。

应该是有说吧。

回到家,无眠地在床上躺了一夜。

那时,小光把我从他的好友名单里拉黑删除了。

就在这样的夏末,在距离我即将进入大学的暑假的最后一个月。

发生了这样一件让我现在想起就会疼的事。

但那个时候,我无从向人诉说。

连大姐也不曾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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