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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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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一个了。

如果要给这章取一个名字。

我会取“我的大叔”。

和大叔认识很久。

比蓝,杨和翔还要早认识。

不过一直没有那种心思,也没想过。

原因很简单。

大叔比我大了整整一轮。

如果说身高不是问题。

那么年龄呢。

会是一个问题吗?

我并不喜欢熬夜。

但很享受等着大家都入睡,自己一个人到天亮。

这是很久以前的养成的习惯。

那时,陪着小光,傻乎乎地熬了一夜又一夜,总是在天明时候入睡。

很奇怪,这个人并不是我的男友,也从来没有像他们那样喜欢过我。

小光对我一直都是很包容很迁就,也很冷漠很绝情。

之于他,我本来就是一个矛盾的存在。

所以,小光对我的忽冷忽热,若即若离,不足以奇怪。

小光说,如果有一天要下地狱,会点名要我陪他下去。

我问,是因为爱吗?

小光说,只是觉得,和你一起死的感觉不错。

说到这里。

刚才有一个朋友和我说,他觉得很悲剧,现在遇到的女孩都不单纯。

记得那时候,才认识大叔那一会儿。

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可能是我给他的第一印象也很糟糕。

大叔不是本地人。

来我们市,是因为工作。

关于大叔的经历,我想,这个不需要讲太多。

都喊他大叔了。

他有过两个女朋友。

这在对身边男生的印象里,算少了。

真的算少了。

说到大叔,他是个严谨认真,却不失幽默风趣的人。

通俗地讲,就是很可靠,也很好玩。

那时大叔也感叹似的向我抱怨。

“现在的女孩一个个都太复杂,心思不好猜。”

我笑笑对他说:“每个女孩都很简单,只是你们老爱把她们往复杂里想。”

“你认为自己不复杂?”

“是人都复杂。”只说女人复杂,不是太不公平了么。

听我这么说,大叔也笑了。

“是啊,不过,如果女孩子都像你这样,那就有够头疼了。”这句话绝对不是在夸我。

我挑眉:“所以我说我是独一无二的,这有什么不好?”

“很好很好。”大叔讨饶地任我吹嘘。

说是独一无二。

其实这世上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

没有相同的人,只有相似的人。

而大叔和我,就是骨子里相似的同类。

“别老像只刺猬似的,见人就扎。”

“你才刺猬,坏大叔!”

“臭小鬼,我哪里坏了?!”

“哼,谁让你欺负我!”

“就欺负你了,怎么样!”大叔无赖起来比谁都无赖。

每次我都只能在心底,忿忿不平,不停地咒骂着那几句,猥琐!猥琐!猥琐!

然而,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

最早之前,都是向大姐倾诉。

大姐恋爱,结婚以后,哪还有闲情工夫,听我这些裹脚布似的烦恼。

于是大叔代替了大姐,成了我的回收站。

不管是开心的不开心的,统统都丢给他。

他会耐心地听我讲,耐心地帮我分析,为我考虑为我想,为我出谋划策为我解决麻烦。

这个人,我相信着他。

所以如果说百分之百的信任,就是爱的表现。

那么我一定很爱很爱他。

只是,心底总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问我。

信任和爱,等同吗?

大叔的个头很高,有187,虽然喊他大叔,但在一般人眼里看来,他只是个成熟男人。很英俊,很受欢迎,无论男女都乐于和他交朋友。再加上他毕业于香潭,研究生学历,还是个公务员,拥有一个所谓的“铁饭碗”。像大叔这样的人,原本就打从心底排斥,像仇富那般。

身边有妞不知是讽是羡,是抱着看好戏亦或觉得事不关己地说:“亚亚,你命真好。”好吗?我也是十几年才遇到这么一个。大叔之于我,就如同天上掉下的林妹妹。前面说过认识大叔,比认识蓝他们要早。可那时我只看得见小光,而大叔也在和他第二个女友分分合合中。

“我凭什么要向他道歉!”网吧里,夹杂着人声,我对着电话那头吼着。

和通话的是大姐,这个是我家附近的网吧,来这里是因为我家电脑坏了。而我现在急着上网。这是七月下旬的一天。

“亚亚,你不能这么任性,也许他并没有那么想。”说这话的是大姐,她说的他是小光。

“可是他不仅和那个叫‘夏渺渺’的女孩去玩炫舞,而且他还把□□密码告诉她!”这事我不能谅解。因为虚拟的网络是我和小光惟一的联络,如果断了的话。

“但你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他都还没告诉你。”大姐头一回训斥了我,“亚亚,你告诉过我,你为什么觉得阿城恶心,是因为他老把自己的想法当成别人的,那你现在做的呢?”

我愣了,大姐的意思是,我也很恶心吗?

“我不管!他不能这样做!”只有小光,可以让我的情绪歇斯底里,我快要失控了。这明明是小事,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这对我而言,很重要,旁人无法理解,连我自己也无法解释的重要。

“亚亚!”无视大姐的声音,我按掉了手机,扔到了桌上。

网吧人很多,虽然我声音不小,但没人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毕竟自己的事才是最最重要的。

别人是死是活,事不关己。这是小光教我的。不想难过,就让自己足够冷漠。别管任何人说什么做什么,你做你自己的。

可是这做得到吗?

到现在我想到后来认识的晴,那个女孩告诉过我,她不能接受翔的原因,是因为她是社会人。所谓的社会人,就是不可能毫无关系地一个人活着。

那么别人,或多或少,即使不能改变,也终将影响自己。

女人的神经一向敏感。

而我,以我别扭死人的个性,也许比女人还要来得神经过敏。

自嘲地笑了没多久,就听到旁边,有人在笑。

这笑声让那时的我很不爽,什么意思,我不爽的时候,还有人笑那么开心。

心情抑郁地朝旁边看,一个男人,戴着耳麦,正在玩Dota。

我没打算搭讪,我想他在语音,也应该不是在笑我。

可这个男人却说话了:

“脾气那么大,小心以后没人娶你。”

他说什么?!

其实这个人,不是在和我说话。

他是一边玩游戏,一边在和别人语音。

结果我误会了。

于是我做了,至今为止,我回忆起来仍会想死的举动——…

扯下这个人的耳麦。在他惊呼着“干嘛?!”站起来时,狠狠踹了他一脚,然后转身立马就跑。

只听到身后那个人的痛呼,以及网管在后面的疾呼。

先前还郁闷的我,突然觉得心情大好。

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的我,还转身,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像在说:

“我赢了。”

直到后来我才发现这个举动有多么多么得愚蠢= =

第二天,我必须回网吧一趟。

因为昨天光顾着跑,落了很多东西,比如钱。。。

其实我很不想回。

因为如果昨天那个人还在的话。

在我进门前,左右看了看,好像没有昨天那个人。

那个人站起来的时候,看起来挺高的。

不过这时,我还不认为自己昨天有做错,是那个人说我嫁不出去在先。

所以我没错!

事实上,显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放过我。

那个人站在网管旁边。

惊见他时,我转身又想溜。

却被人揪住后领。

咬牙切齿,他绝对有在咬牙切齿地说:

“等你一天,终于把你这只兔子等到了!”

这就是大叔和我的初识。

所以说他印象对我很糟糕。

后来误会解释清楚,我也心不甘情不愿地道了歉。

他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模样,让我看到就有气。

不过昨天他被我踢到的地方,确实很严重(这只能说明他比较脆弱,或者我踢的不是位子。。),大叔说都淤青了。

要不要我赔医药费呢?脑子里我只想着我的零花钱,会不会就此赔付在这里。

不过想必他一个大男人也不会同我一个小女生计较吧。

应该。。。

“那个。”诺诺地,我先开口了,把自己的手机号码报给他,“如果你真觉得不舒服,可以打这个电话。”意思说,他真需要我赔钱,我会付的。

大叔深锁着眉头,看了看我,那个表情很。。。玩味。

和大叔熟起来以后,他和我提起这件事,就忍不住摇头。

“不知道说你单纯,还是白痴!”

“什么嘛!”

“哪有人随随便便把手机号码,给你陌生人?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伤口是真的。”是啊,他伤的部位,又不能当场脱下裤子给人验伤。

可是那时候我根本没想那么多。

直觉这个人应该不是坏人,应该。

“再说!”我说,“如果那时候我没把号码给你……”哪有后面的这些后续?

“我倒宁可你没给我。”大叔说得极轻极淡。

不过我还是听见了。

之后又因为工作关系,大叔回到了他自己在的城市。

和我只是偶尔的短信联系。

比如什么中秋节建军节重阳节国庆节,会发发祝福短信。

后来我上大学,开学住校那段时间。

夜里偶尔大叔会打电话过来,和我瞎聊。

在听我和杨交往的事,大叔有点生气。

他说:“我让你大学别恋爱。”

我说:“为什么大学不能恋爱。”

大叔不答反问我:“你确定你喜欢那个男生。”

我心虚地不吭声。

大叔口气认真地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和他关系闹僵了,以后分了,因为是同班,每天都要接触,你觉得别人说怎么想你说你,又或者同学之间的人际关系,你都考虑过没?”

“……”说实话,我从来不知道谈一个恋爱要考虑这么多。

“看你这副傻样,也知道你没去想。”大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说话态度,让我想到大姐,平时没少损我,没少泼我冷水的大姐。

“你才傻样!没想过又怎么样!”我很少服输,特别是在起争执的时候。

“那就给我好好想想!”语毕,大叔就挂了电话。

留下一串“嘟嘟嘟嘟”心慌的忙音给我。

那就给我好好想想!

那一夜大叔的话,像鬼魂似的在我耳边绕个不停。

直到两点多,寝室里有妞起来上厕所,我才把床头的小灯关了,阖上眼睛。

睡意全无。

“你说是你勾搭上我的,还是我先勾搭你的?”大叔的笑容一向很欠扁。

“喂,你能不能别用‘勾搭’这种词!”我嚷嚷着。

“哈哈。”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你别小看我!”我的恋爱经历可比你多。别以为仗着年纪大就可以摆出长辈的面孔教训人。我才不要任他摆布。

“切,少来了,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小鬼。”他宠溺地摸摸我的脑袋,“没长大的小鬼。”

这次他到我们城市,是来特地拜访我父母的。

虽然我说我爸妈没什么好见的。

而且因为我还没毕业,就算你见了他们,他们也不会承认什么。

再说,还有大叔母亲这关要过。

当大叔的妈妈得知我的存在后。

她的第一反应是没反应。

后来就提出了三点要求(好熟悉,果然是风水轮流转= =)

1.我必须考上公务员,有稳定的工作单位。

2.听话懂事孝顺公婆。

3.爱她儿子比她儿子爱我要多。

只要达到这三点,我才能进他们家门。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也很现实。

按照家庭条件来说,不,就算撇去家庭条件,单从大叔的条件来说,我是高攀了。

我考上的只是一所普通的本科师范学校。

读的是园林专业,但学制只有三年,还有一年是考函授本科学士学位。

这个差不多等同于大专,只不过是在本科学校里读专科。

不过大叔和我说,以后你去单位招聘。

你都填本科(事业单位不要专科的),如果他们要看文凭,你把函授的本科学士文凭拿出来就行了。

其实听大叔这么说,我心情很沮丧。

因为就连大叔也觉得以我现在的文凭要找工作不容易。

再加上考到城里的公务员,是千分之一的概率。

这让我,真的让我感到压力很大。

和妈妈提起过这事。

妈妈说:“我是不支持也不反对,因为妈妈不想让你太累。”

若我真和大叔结婚,那么我会有一个厉害的婆婆,也许她会很挑剔,也肯定会希望我能照顾她儿子多一点。可怜天下父母心。

所以妈妈说:“他妈妈提的要求不过分,我能理解。只是我不想你太早去考虑这些,你还年轻。”

然后我把话在电话里和大叔说了。

那头大叔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说:“过几天我来你那儿一趟吧。”

“可以吗?”他不是要上班么?

“嗯,算公差!”

在那段时间。

我心情不是很好。

虽然挺喜欢大叔,也很信任他。

也知道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

只是就像妈妈说的,我还太年轻。

过早考虑这些,对我并没有什么好处。

而大叔一直和我说:“听话,别想太多,交给我就可以了。”

“嗯。”我乖顺地点点头,这次是真乖了。

白天他要工作上班,晚上回来又要有他自己的事要忙。

和大叔的打电话的时间不多,每次都是他打过来,在他上班午休,下班回到家,或者晚上睡觉前。

尽管时间不多,他每天仍会给我一通电话,除了在考试的前一晚。

“你要安心复习。”他说。

然后努力考试,毕业后努力考公务员。我在心里替他补充完要说的话。

一向对学习感到无所谓的自己,现在心头却满是沉甸甸的压抑。

又一个晚上,闲在家里闷得发慌,不想看书,也不想上网。

接到一个在影楼工作的朋友电话。

“亚亚,有一个外快,接不?”那位朋友说。

“什么外快?”我兴趣缺缺,自从打定决心要好好读书天天向上,我已经很少把心思放到其他地方上,包括业余打零工。

“来给我当模特儿呗!”电话那边,朋友笑得好不轻松。

朋友开车来接我。

到了他的影楼才发现,他竟然是要我去当婚纱模特。

那一件件纯白的婚纱,真够漂亮的。

前段时间听身边的女同学说,毕业以后,要去影楼拍一套婚纱艺术照。

我当时还笑她:“没结婚,拍什么婚纱照。”

她一副“你不懂”的斜睨了我一眼:“这叫潮流。”

而现在的我,却被赶鸭子上架了。

平面模特儿这个工作,我其实做得不好。

因为我不会笑。

在镜头前笑容很僵硬。

以前的几次照片,都是平面COS。

不管摄影师怎么诱导我:“Smile,Baby,你是最棒的,自信一点。”我的表情依旧硬化中。见我一副极不上道的表现,动漫社的社长宅男同学忍不住地骂道:“亚亚!是给你拍照,不是QJ你!”

太阳!我当下就火了。也因此,好几次这样的外快,都是被我自己搞砸的。

那这次。

“我想我还是回去吧。”我有点想溜。

但朋友拽住我的胳膊,笑说:“既然来了,不如试穿一下这些婚纱吧,女孩子对这些不是都挺有感觉的吗?试一下镜头,又没事。真拍不好再换人呗。”

顺着朋友的视线望去,展示架上那一件件全手工缝制的婚纱(这是他们这家影楼的特色之一),亮丽得仿佛距离我有些遥远。

很遥远很遥远。

穿婚纱的程序很繁琐,从做发型上妆到穿好婚纱,前前后后花了将近两个多小时。

晚上七点过去的,从更衣间里出来大概是九点多。

在我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之前,我还没欣赏够镜子里的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

那种感觉,说不出来。

暖暖的,带点小心跳。

好像明天就要嫁给你一样。

对,我还没欣赏够。

摄影师就和我的朋友,也就是这影楼的店长起了分歧。

“不行,她不行。”摄影师说。

“先让她试试。”我朋友执意。

“怎么了。”我身边的店员跑过去。

摄影师直接说,没有把声音压低,让站在镜子前的我也能听到他说话:

“我们这次的婚纱主题,是性感成熟风。她太年轻了。看起来像未成年,拍不出我们要的那种感觉。”

“不试试怎么知道!”店长说。

都说专业的摄影师看人很准,他觉得我不适合就是不适合。

“模特儿一定要换人,既然这个小姑娘衣服都换好了,我给她拍,不过这次主题不能用她的照片。”摄影师说,丝毫没商量的余地。

店长回过头看我,露出挫败,以及抱歉的表情。

我无声地摇了摇头。

其实,让我穿一回这么美丽纯白的婚纱,就够了。

真的够了。

朋友送我回去的车上。

我问他:“我看起来很小孩子?”

他握着方向盘,望向前方,安慰似的说:“像孩子没什么不好,别太在意了。”

“哦,是吗。”我低声地重复他的话,“没什么不好。”

“对啊,你想想哪个女人不想永远年轻。虽然你现在这个年纪,别人会觉得你不够成熟,但再过几年,别人就要羡慕你了。”朋友说的头头是道,让我无以反驳。

“我还是处女。”我突然冒出这一句。

吓得他手滑,车子差点打滑。

“连初吻都还在,你信吗?”我好像非要探个究竟一样。没有女孩子会问异性朋友这种不知廉耻的问题吗?我不知道,我很想问,于是就问了。

“信。”朋友恢复常态,“刚刚吓到,是因为你突然问这问题。”

“很奇怪?”我又问。

“这个不需要你说。”朋友毕竟是男人,“其实看你走路的姿势就知道了。”

“这不是网上的人瞎说的?”我眯起眼。

“当然不是,有科学依据的。再说,经验稍微丰富,有点常识的男的,都能看出来。至于初吻不初吻,试一下,你的反应就能看出来。”朋友气吼吼地道。

“哦,是吗。”我又不吭声了。

朋友倒是打开话匣子,接着往下说:“不过这年头,谁老在意这些?如果男的是真心喜欢你,是不会介意你的过去,或者其他。嗯,也不是真心不真心的问题,是喜欢得深不深。喜欢得深,就没啥好计较,虽然心里会不舒坦,至少我会不舒坦,哈哈”干笑了几声,见我根本没想再搭理,朋友止住了这个无趣的,由我开启的话题。

车子继续往前开。

我在想。

那你,是不是也是因为看出来,所以才选择我的吗?

大叔说过,他想找一个纯白无暇的新娘子。

今天起床前,和大叔通了电话。

“我想把我的故事写成直播。”我淡淡地说。

“嗯?”

“可以吗?”我问他。

“可以,你想写就写。”他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你会去看吗?”我问。

“不会。”他回答,“你会想知道我的过去吗?”

我想了想:“现在不想。”

大叔笑了:“所以,我的答案也一样。也许等你成我孩子他妈的那一天,我会找个时间,和你从头好好谈一谈。”

轻皱眉宇:“还没上班吗?”打电话之前,有看时间,一点多了。

“午休,两点半才上班,不过一般到三点才有人来。”他说得极为平常。

“嗯。”没话说了。

“有想我吗?”这几乎是每天他都要问我的。

“不想。”我说的是假话。

“哦,那我把明天的机票退了。”讲得跟真的似的。

“几点的飞机?”

“九点五十。”

“哦,知道了。”

“要来机场接我吗?”

“不要。”我又说假话了。

“那我还是把机票退了。”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每次都拿这招威胁我。

挂了电话后。

起床,上Q,为了挂Q而挂。

夏雨轩,我的一个朋友,给我发了他以前在英国留学时写的文章,让我参考那种安妮宝贝式的文字加图片的写法。

照片拍得很漂亮,也很诗意。

接着再打开□□邮箱。

自从小光拉黑删除我之后,我每天仍然不厌其烦地给他写邮件。

一天一封,从未间断过。

哪怕他看不见。

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回复我,真的从没想过。

然而今天,我看到了一封未读邮件。

点开,眼眶热热的,有点刺痛。

我想我是失控了,电脑屏幕已变得模糊不清。

又一次的歇斯底里,只为一个人。

只为这个人。

信上趴着几个字——…

“123,大笨蛋!”

是小光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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