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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母老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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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行衣一夜未睡,只觉得困得走路都能睡着,见断了线索,便悄悄离开长夏里,一路打着哈欠回了汇贤居。

因昨夜死了人,好些人觉得晦气,皆退房走了,有些要紧的证人却被夏捕头留了下来,此时店堂内不算热闹,也不算冷清。

那水玉宫的几名女弟子正气氛怪异地坐着一桌,桌上摆着馒头稀饭等早饭。除了那个有些胆小娇憨的六师妹抓着一个馒头小口小口的啃,其他人都神色不好的面面相觑。尤其是苏明玉,看着水若淼的表情,又是讥讽又是不屑,还带着几分嫉恨。

见无人说话,她站起来干脆抓了个馒头对着沈素素道:“大师姐,我胃口不好,先回房了。”

说完也不等沈素素说话,径直走过水若淼的身边,剑鞘还若有若无的甩了水若淼一下,把她划了趔趄。

看着啃着馒头,踩着楼梯咚咚咚地上了楼,半点都瞧不出有什么胃口不好的苏明玉,水若淼那张引人怜惜的柔弱面庞又哀哀凄凄地低了下去,眼圈红了一圈,她委屈地道:“大师姐,昨夜我真的没有借机晕倒在司徒公子的怀中,三师姐她对我误会了。”

原来是因为男人,方行衣暗暗啧啧啧的摇头,这个司徒玉还真是个祸害,这么英雄救美一下就能叫女人为他吃飞醋,惹得人家姐妹失和。

沈素素似乎脸色也不太好,她沉着脸道:“好了,她向来口无遮拦,我们也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你提来提去的有什么意思,叫旁人听见,还道我们水玉宫是什么没规矩的地方,为个小事闹成这样。”

水若淼那一双盈盈美目包着一泓秋水,似落未落,果真是我见犹怜,休说是男人看见了心疼怜惜不已,连方行衣差点都心软成了一滩水。

果真瞧着四周坐着的几个男人,或者装得正人君子的摸样,或者毫不掩饰地□□裸地盯着人家,一副急色的摸样。

果然是个男人都吃这套,方行衣突然想起昨日阿语在斗宝会时引得一群人对她垂涎三尺的摸样,又看着眼前的水若淼,可不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柔弱娇怯不胜委屈么?

想到这里,她也不觉得水若淼可人了,直直地抖了抖鸡皮疙瘩,这种天性娇娇弱弱,一句不到就流泪水的女人她可没有心情欣赏,随即摸摸后脖子朝着后方的小院走去。

汇贤居出名在舒适周到,精致温馨,更出名在主楼后方的几间别致的小院,匠心独特,四季皆景,就算是这样凛冬时分,瞧着红梅映雪,青竹滴翠,都是分外的赏心悦目,可见老板是个雅人。

可惜方行衣是个俗人,她见着后院的景致,着实生不出几分诗情画意,捂着嘴巴打了好几个哈欠,又揉揉惺忪的眼睛,摸着鹅卵石小径朝着岑亦包下的西园而去。

若是平日,她是绝对住不起这样的客店的,别说是一整个后院,就算是下等房,她都要摸摸荷包咂咂嘴,想到这里,觉得遇上岑亦也不算什么坏事,那心里对他的成见就少了几分了。

她像游魂一般飘过小径,到了一丛青竹从下,突然上方滴滴答答掉下一阵雪块,还钻入她的脖子,把她冷了激灵,一抬头,眼睛一眯,手上顺势将接住的一块雪团捏成指尖大小,往上一弹。

只听“哎呦”一声,跳下捂着额头的小道士方老三。

方行衣这一指禅弹得他呲牙咧嘴的,正中眉心,红得一个印子,同个女子的花钿一般,倒把这个小滑头衬得出几分妩媚来。

方行衣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脑袋:“啊呀,三弟啊,你这粉面红唇的摸样,长得可真是讨人喜欢的很,阿姊少不得要好好疼疼你了。”

方家三兄妹就方老三长得最像故去的方夫人,生得粉团一般教人喜爱,男生女相,俊俏的很,只是除了长辈,他最恨有人拿他的摸样说事,见方行衣故意撩拨他,果然气地鼓了脸。

又见她不怀好意地仗着个头高把手在他头上摸来摸去。

方老三赶紧跳开离她三步远:“最毒妇人心,和你开个玩笑嘛,打得人生疼。”

方行衣也不恼他的话,只笑眯眯地道:“谁叫你躲不开。”

方老三怒哼哼地想,他倒是想躲开,可惜技不如人躲不开。

他见不得二姐那副狡黠的摸样,马上又变成了一副笑容满面的摸样,亲切地搂着方行衣的肩膀,道:“阿姊,你猜我查到了什么事。”

方行衣知道他的秉性,越是好奇他反而越卖弄,索性不去理会他,只极其不在意的嗯了一声:“哦,我又不是你师父能掐会算,谁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这下困极了,懒着同你打哈哈。”

说了就要走。

方老三果然急了,赶紧拉着她道:“阿姊阿姊,别走,我查到吴六那株真的珊瑚树的去向。”

果然是个小孩子啊,方行衣偷乐,又故意道:“查这个做什么,总归是哪个冤大头。”

方老三撇了她的衣袖道:“切,你莫装了,明明好奇的要死,既然吴六死在假树旁,许是人家借着真树的由头弄死了他也说不定,我大方告诉你吧,那株真的珊瑚树在齐王府。”

又是齐王府,方行衣不同老三逗乐了,直直皱了眉头。

方老三看着方行衣若有所思的摸样,也不开玩笑了,道:“听说宫中有株七尺高的红珊瑚,瑰丽异常,被奉为异宝珍藏在珍宝阁中,只有每逢重要的节日才会摆出供人欣赏。齐王买下了吴六的这株珊瑚树,却比那宫中的七尺珊瑚还有高上两尺,听说他不敢放在家中,打算进献天子,谁知那株珊瑚树本是海龙王打算在斗宝会上一鸣惊人的,被吴六这么不清不楚的卖掉,还弄了株假货堂而皇之的去满月楼。齐王被弄得里外不是人,好像他得的那株珊瑚树名不正言不顺似的,献也不是,不献也不是,正在家中打人撒气呢!哈哈。”

方行衣咬着手指听着方老三唧唧哇哇讲了这么一大摞的话,眉头皱的越来越深,这事情表面看起来的真的似齐王恼怒吴六害他伤财伤名,故弄玄虚弄死了吴六解气。

只是这位齐王是个富贵闲王,吃吃乐乐的名气有的,但那些恶名还真的没有,他若是真的因为一个胡女当众求情便放归绝色回乡博名声的人,且放下那些胡姬之事另有计较,也不会作出这么明显的事情教人拿住话柄。

何况海龙王虽不是什么正儿八百的王爷,却是东南沿海一带的枭雄,齐王犯不着因为这事和他过不去,他不会这么傻的。

究竟是谁呢?这事和那件至宝有关系吗?

方行衣边走边想,方老三见她不吭气,有些无聊得敲敲她怀里的琵琶,琵琶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方老三惊讶地道:“诶!这琵琶修好了呀,让我瞧瞧。”

方行衣拗不过他,只好撒了手,递于他让他掀了青布耍去。

漆画富丽,明珠璀璨,音色清越,方老三简直被耀花了眼,啧啧赞叹道:“好精巧的东西,起码值个上千金吧。”

方行衣突然顿了顿脚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道:“老三,前夜你是跟了那两名女子出去了的吧。”

司徒玉的手下说跟着那两名女子因为一辆马车跟丢了,哪有那么巧的马车。

方老三见被她识穿了也不在意,只嘻嘻笑着点头道:“嗯,我看那两个女子不像是卖艺女,跟了她们一段路,阿姊,你要还琵琶给她们?嘿嘿,我知道路,要不要求求我啊。”

方行衣一敲他的脑袋:“求你个头!”下手的力道刚刚好到可以叫他吸凉气。

方老三被方行衣敲了脑袋,一手抱着头,一手提着琵琶:“凶婆娘,岑大哥可真可怜,他这么个斯文人娶了你,还不得似家里养了头母老虎,不小心就被你撕了打牙祭。”

方行衣吊儿郎当地道:“你说得对,回头我好好劝他,为了他的小命,还是不要娶我这个母老虎了。”

两人说着说着进了西院,门口没有守的人,方行衣也不在意,径直拐过了描花照壁,不由一愣,看见岑亦同阿语两人在坐在院中对弈。

这小院中遍植青竹千竿,雪后的清越之气亦发显得院中微微散发着竹枝的幽逸清息,粉墙黑瓦,青石铺地,堆雪烹茶,红泥小炉,朗朗玉子,袅袅焚香。

院中二人,岑亦穿了一件竹青色的暗花锦袍,围着碧玉镶嵌的腰带,悬着一轮玉环,垂下的青丝方结丝绦,长发随意披洒,只用一柄玉质上好雕工精致的玉簪挽了碎发,十指纤长,轻拈了一枚白子,果真有着教人不忍移目的风华,就同这满园凌霜挺拔的青竹一般寂然出尘。

阿语穿了件藕色织金纱袄,领口袖口是雪白的狐狸毛,头上是赤金簪琯的望仙髻,垂下的丝带上缀着珍珠,青葱般柔嫩的手指上拿着一颗黑子,更加显得她的手指莹白如玉,指尖粉嫩可爱。这二人相对而坐,任谁看到都要赞上一声好一对璧人。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红粉菲菲的面庞因为方行衣的到来变得有些青白可怜,好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场景一般。

方行衣觉得自己有些不识时务,匆匆的闯入破坏了这么一副极美的画面,做了个煮鹤焚琴的煞风景之人。

可是又装作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摸样,抬头挺胸不急不缓地朝着上楼的楼梯而去。

刚才他们姐弟的话语那两人自然听见,方老三不由的懊恼得想拿个夹子夹住自己的嘴巴才好,虽然二姐凶巴巴的,但他不愿别人这么看,尤其是眼前这两人,二姐除了凶点,懒点,爱惹事了点,小心眼了点,其他的都很好的。

“行衣,你回来了。”岑亦的语气透着温和的问候,却让方老三听得背后唆唆的冒凉气,没来由地汗毛直竖。他又偷偷瞧着岑亦的神情,这个他口中的斯文人笑得异常的斯文,那笑斯文地简直让他毛骨悚然,他只觉得此刻的岑亦比遮盖了大地的冰雪还要严寒冰冷。

偏方行衣似乎对他的态度视若无睹,堆起满脸的笑,好像他只是随便的一声客气的招呼一般,异常的有礼地道:“是,我回房小憩,不打搅二位雅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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