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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老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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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不知从何处而来,灌入这狭窄的小巷,带来百鬼夜行一般的凄厉嘶吼,雪随着风时而舞动时而疾奔,有些贴在她的面上,却因为温热的气息顷刻化为了几滴清水,顺着面上流了下来。

方行衣没有擦去面上的水,只盯着面前的人,穿着一身锦绣的华服,站立在这粗陋的小巷中,分毫没有失了风度,反而就像是四周的环境都会被他带的光辉起来一般。

那面上分明是嬉皮笑脸的摸样,却半分都没有让人觉得厌烦,反倒教人会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笑起来。

方行衣松开紧锁的眉目,咧开紧闭的嘴唇,那凌厉的眼神也因为眼前的人变得柔和和亲切,她轻轻地笑了两声,眼前的人也跟着笑了两声,她笑得更加大声,简直要盖过他的声音,而眼前的人呢?也不由自主地笑得简直五官都眯成了一条线。

最后,空旷寂寞的冷街所有的风雪声似乎都被他们抛在了脑后,那样开怀放肆的大笑,简直能融化了满天满地的严寒冰冷。

待到终于笑够了一般,方行衣上前几步,一巴掌就拍着眼前人的肩膀,似乎直直要将他拍得矮了一截才痛快。

“老七!你这个混子,半年来音讯全无,难不成是见色忘友忘了我这个好朋友不成?”方行衣大大咧咧地说话,同样亲切的动作,顿时教文七之前心中的那丝忐忑消散到了九霄云外。

文七终究有些害怕起面对那个一直同他吃酒吹牛的朋友,原来他的心中也埋了一些事情,不过在见到她之后,那没有任何改变的笑容,没有任何生疏的热情,顿时教他心中一热,马上也不客气地搂着她的肩膀,大笑道:“哈哈,没想到你最近有些触霉头,大半夜都惹了一身的骚,还不快感谢我的救命之恩!”

方行衣立刻笑道:“既然如此,不如我请你,咱们不醉不归!”

“甚好甚好,不过你可不许寻些酸酒老肉应付我这个救命恩人!”

“哈哈哈,这可是没办法的,我寻思着你一来就要敲我的竹杠,不苛待苛待你,你可是要蹬鼻子上脸的。”

“怎会,你请我的,就算是马尿我也当琼浆玉液喝下去了。”

“这可是你说的!”

“哈哈哈,自然,我文大侠向来说一不二。”

……

一路欢笑,似乎那充满了热情的笑声,将这样空寂的冬夜的变得温暖了许多。

而同是此刻,汇贤居后的小院,二楼。

岑亦看着依旧漆黑一片的房间,叹息了一声。

假姑娘看着岑亦有些落寂的形容,道:“公子,方二公子行事稳妥,许是寻到了什么蛛丝马迹,追查去了。”

岑亦点头,一挥衣摆,道:“无妨,官府的人都走了?”

假姑娘道:“是,那位夏捕头勘察了一番,并无所获,便将尸首和一些物证带走了。”

岑亦边踱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边道:“命案之后,可有人动作?”

假姑娘跟上去道:“依旧静悄悄的,同之前一样。”

岑亦推开自己的房门,却看见房内一灯如豆,书案之后,阿语同个小猫一般蜷在椅子上寐着,她面前的汤盅散发着袅袅的热气,房内的炉火依旧温暖,显然阿语为了等他回来,不停的热汤加碳,简直就像是一个温柔的妻子会做的所有体贴的举动一般。

岑亦看见这样的情形,心中一触,那手扶着门扇的手也不由的顿了一下,只是片刻,又充满了无奈和感伤,还有一丝莫名的懊恼。

阿语听见推门声,马上醒了,看见岑亦,立刻绽开了笑容:“师兄,你回来了。”

岑亦看见了她眼底的倦意,柔声道:“等我做什么,怎么不去休息?”

阿语听着这样略带责备的话语,面上更加笑靥如花:“阿语担心师兄回来会冷着。”

岑亦看着她这样欢喜的神情,那丝无奈亦发强烈,只是面对这样一个天真柔弱的少女,他实在不忍心教她难过伤心,只好地叹口气道:“你休息去吧。”

阿语眼睛看了看那盅热汤,有些犹豫,“师兄,你要把汤喝了哦。”

岑亦略点头,“好。”

阿语听到了他的回答,立刻快乐的同一只小鸟儿一般,蹦跳的走了。

岑亦皱眉看着她消失在拐角的裙裾,似在思索着什么,却又像是一个极难以解决的问题,不住的为难。

假姑娘也看了看那盅散发着袅袅热气的汤,心中微微叹息,却又沉下眼,道:“公子,恕属下多句嘴,公子需早作决断……”

岑亦轻轻地瞟了他一眼,假姑娘立刻压下了剩下的话,岑亦虽然为人温和有礼,但不并代表他可以容忍手下为他的私事多加置喙,人只见玉面公子谈笑间大权在握,却不知这世上,若只凭眼睛看见的便妄加推断,到头来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假姑娘闭上嘴,垂手恭谨地站立在旁。

岑亦走进房间,道:“你也下去吧。”

假姑娘应了声,便转身离开。

却听里面又传出一丝几乎没有温度的话语:“阿语的事情,你不必多事。”

假姑娘顿了顿,阿语初来岑家的时候,只是一个可怜柔弱的孤女,胆小敏感,除了岑亦,也只有假姑娘时时开导能教她能面露些笑容。几年相处,这样一个可怜的女孩子,他早已存了照拂之心,只是那个丫头参不透,执迷了一点,这世上,不是你的东西,你再争也终究不会得到。

假姑娘也颇为无奈地摇摇头,又应了声,便下去了。

房内暗沉沉一片,那如豆的烛光几乎照不亮一方书案,沉寂的深夜里,这偌大的房间空旷的几乎教人如坠幽梦。岑亦看着桌上那盅汤,颇为烦恼地推开在一旁,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走到窗前,猛地打开木窗,窗外的风雪呼呼而入,那温柔暖香氤氲的房间霎时灌满了寒意,岑亦觉得自己的心神也似乎清朗了许多。

他晃晃头,甩开那些缠绕在心头的杂念,回忆起刚才那场诡异的谋杀,似乎这样才会教他无着的内心安静下来。

他将指头轻点,方才夏捕头一一询问在场诸人,亦发的使这一事件怪异莫测起来。

此事起因是在夜间吃饭之时,水玉宫那四名女子在前堂吃饭,苏明玉同水若淼起了争执,水若淼伤心之下便打算回房休息,谁知一旁的吴六早已见水若淼貌美,起了轻浮之意,尾随她身后上了三楼,在走廊上吴六便对着水若淼不时调笑,水若淼本因与苏明玉口角正心中伤心,不欲搭理吴六,哪知吴六不依不饶,还动手动脚起来,见水若淼又羞又气,双颊通红便更加得趣,索性与几个家奴一拥而上,抱住水若淼就想乱来。

水若淼一个羞怯的女儿家,又是伤心又是无奈,气急之下忘了使出功夫,吴六便更加得意,哪知还不等他更加放肆的时候,这登徒子登时就飞了出去,还撞开自己的房门,片刻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水若淼惊疑万分,正失魂落魄间,不妨是到司徒玉突然出现,给她解了围,司徒玉甩开吴六,又细语安抚水若淼。谁知本倒在地上的吴六突然站起来,水若淼以为他是愈加报复,心中不由的又一阵惊慌。没料到吴六本是怒气腾腾地看着司徒玉水若淼二人,只眨眼间面上的神态却变了三变,诡异的似见了活鬼,原来他看清了他的房间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那株珊瑚树,那几个家奴也吓得傻了眼,那株假货不是被扔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客栈!

万不想令人感到更加诡异莫测的还在后头,吴六又惊又吓,瞠目结舌半晌,突然掐起自己的脖子来,片刻功夫就吐出了好大一口鲜血。

之前水若淼和吴六拉扯的时候就有人围观,之后的情景那些人都自称亲见吴六发了疯一般,口中不停的涌出鲜血,喷洒地满房间都是,片刻就断了气。

岑亦闭眼回忆方才所有的细节,依旧不得开解,他之前已经进去细细勘察吴六的尸体,并无任何中毒的迹象,体表也无任何的伤口,究竟为何他会突然发狂?

还有一点,司徒玉为什么会出现在客栈?他自称来拜访岑亦,才进客栈便听见三楼似有争执,才上去一探究竟。

吴六死后,他那几个家奴竟已纷纷逃散,夏捕头方才已着人去追捕。

岑亦冷哼一声,这幕后之人,未免也太心急了一些!

血琥珀可换聚宝盆,那人若是真冲着聚宝盆而来,当务之急应是找寻血琥珀的下落,为何要对吴六下手?

岑亦一一理过今天最后的十六个客人:除了他和方行衣,便是梁国舅、卢知意、泯江三霸、不倒翁、无崖子、司徒玉、黄百万、赵半厘、吴六,漠北沙王风之扬,还有凤阳简家的大小姐简秀和她的妹妹四小姐简芳。其中最教人疑心的是那漠北沙王风之扬,他今日没说一句话,也没有竞买任何东西,岑亦不确定他之前是不是知晓最后的物件是何宝物,若是知道,他若想谋夺,必然会好好的算计一番了。

抑或……他多心了,吴六之死和聚宝盆并无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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