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十七(1 / 1)
“你还没走?”
秦漾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嗯。”
苏亦轻轻嗯了一声,看见秦漾摇摇晃晃的模样,无声地叹了口气。在门外吹了两个小时的冷风,他也没了刚才在丝网里的阴郁模样。微微上前扶住秦漾,他轻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秦漾甩开苏亦的手,“回家?我不回。”
凌晨二点回家还喝得醉醺醺地会耽误她们睡觉。
苏亦摊开手掌,看见他的掌心被路灯照射成氤氲的模样,看在他眼里是讽刺又无奈的无力,无力被人一甩就开。
秦漾在前摇摇晃晃地走,苏亦在后默默无闻地跟。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知道苏亦在身后,秦漾走在黑夜里也很放心。即使路上偶尔经过的男人有肆意的目光扫在她的面貌和腰腹上。
就这么不知道走了多久,秦漾停在了一家大排档门口。她回头,果然看见苏亦手操着口袋站在两米之外目光灼灼地守着她。秦漾突然笑了起来,对他勾了勾手,“走啊苏医生,我请你,这回真的我请你,你真不能再跟我抢了,咱哥俩去喝一杯。”
苏亦都被气笑了。谁跟你是哥俩。
一盘花生米,一盘烤串,一盘小龙虾,两瓶啤酒,半斤白酒。
秦漾把肉串钎子顶端沾着的灰炭擦干净,手腕一转就递给苏亦。
“来,苏医生,吃,对于东北人来说没什么事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苏亦接过肉串,满脑子想的都是这里面可能存在的寄生虫,虫卵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然后他木着脸秀秀气气咬了一口。
秦漾瞄了一眼苏亦的表情,他不说她也知道他职业病又犯了,医生矫情起来可真没别的职业什么事。她撇撇嘴,道:“苏医生,吃的时候就不要想,想了之后就没法吃了。”
苏亦嗯了一声。
两瓶啤酒又加半斤白酒,桌上的酒都让秦漾扫光了,难得的是苏亦虽然一口没喝,却也没阻止她喝。刚刚有点清醒的脑子慢慢地更加眩晕起来,她‘嘭’一下放下酒杯,抬头醉眼醺醺地看向对面的人,发现——
“哎,苏医生,你咋分两半了?”
苏亦:“……”
秦漾把东北话都喝出来了。
“你不是四川人?”
上次吃火锅的时候他也问过她,但是她没回答,他以为是默认了,原来不是。
“俺们那疙瘩都是东北人。卫青扬的祖籍是四川的,我不是。卫青扬,哼。”
秦漾冷哼一声,又招手要了二两白酒。
苏亦看着喝的不知深浅的秦漾,那种撕扯着自己又叫嚣着要撕扯别人的郁气和冲动又涌了上来。“你就那么伤心?”
伤心?
秦漾听见问话还用她已经糊里糊涂的脑子仔细思考了一下。
“伤心?不,不伤心,就是有点不甘罢了。”
画面几转,苏亦眼中浓雾渐渐淡去,他突然恶意地凑上前,对着半伏在桌上的秦漾低声道:“卫青扬来接你你走吗?”
秦漾道:“不走。”
“那苏亦呢?”
问完话苏亦都有些鄙视自己。所以自己这又是在干什么?套话?还是又想自讨没趣?可是没听见回答的心,却又颤颤巍巍地悬起来。
半晌,就见秦漾含含糊糊地嘟囔道:“苏医生啊?”
“嗯,苏医生,苏医生来接你你跟苏医生走吗?”
秦漾站起身,苏亦长臂一揽把她揽近他,秦漾瞬时伏在苏亦的肩头。苏亦能感觉到颈侧温温热热地呼吸,一下一下地喷薄在他的皮肤上,引来熟悉又陌生地战栗。心底的魔魇像荒草瞬时漫天生长,一下子就遮天蔽日,束缚了他所有的理智和自控。他听见有软软糯糯地声音道:“苏医生,我跟苏医生走。”
微弱又清晰。
苏亦打开家门,一室黑暗像往日一样瞬间袭上他的全身,但他此刻丝毫没有往日的排斥,怀中人不安分地动,一身酒气地耍酒疯。
“怎么这么暗啊,开灯开灯。”
“太亮了啊,晃眼睛。”
……
秦漾要求越来越过分,理智越来越模糊。苏亦耐心地把灯调成昏暗,把那双hello kitty的鞋套在她的脚上。包包挂在衣架上,苏亦问她:“去洗澡?”
秦漾仰着头,眼眸有些朦胧,忽然张开手。“不想走。”
苏亦迟疑都没有抱起秦漾就向洗手间走去,秦漾像一个大树袋熊一样环住苏亦,双腿夹住苏亦的腰,脚丫在半空中荡啊荡,终于,在苏亦把她放在盥洗台上的时候,刚刚好不容易穿上的拖鞋"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秦漾坐在冰凉的大理石上腿还夹在苏亦的腰上,她坐不住就用手臂向后撑,柔软的身姿随着她的动作霎时就展现在苏亦眼前。
胸前撑起的饱满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她的温度带着酒气抚上他的下颚,像有跟羽毛撩着他似的。
"自己洗还是我帮你?"
苏亦的眼眸浓暗如墨,声音也是低哑到不行,冰凉的大理石叫回了她的几分神志,但这声音听在秦漾耳朵里,比那酒精还让她晕几分,更醉了。
“我自己洗,你出去吧。”
秦漾磕磕巴巴道,双手作势去脱T恤儿,衣服刚搂起来扯到胸口想起苏亦还没有走,秦漾停了动作,在衣领间露出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用几多迷糊几多可怜的声音低低道:“你为什么不出去。”
苏亦觉得自己这二十六年的自制力在这个时候全都喂狗了,十年磨砺和隐忍随着她的呼吸尽数消散,让他一下子回到了十六岁的时候。
苏亦微微眯起眼睛,秦漾的‘去’音还没落完,就听见他低低骂了声,然后衣襟猝不及防地被人扯在一起,盖住她的头。那人一手加大了力气向后一扯,半脱未脱的衣服就束缚着她向后仰去,起伏的嫩白胸口和细腻的小腹就如斯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秦漾惊呼未出,在察觉到小腹上突然印来一片温热和点点湿滑滑的蠕动后变成了惊叫。
“苏医生!”
感觉到胸前被人粗暴地握住,肆无忌惮地揉捏。秦漾开始用力挣扎,连着手腕和衣襟被人扣在镜子上,她感觉到后背一片冰凉,和胸前的灼热相对比,那种惊心地刺激让她承受不住。
“苏医生!!”
秦漾酒醒了,不闹了,不浑了,不安地扭动着身躯,却逃离不开手和唇舌的逼迫。
眼前只能透过衣服看见隐隐地光亮,秦漾看不见苏亦,但看不见却感受地更清楚,此时他的存在感却异常地强大,她似乎能感受到他贴伏在她的胸前时一深一浅的呼吸。
然后她听见有人含住她胸前的突起,下一秒,似乎是凶狠地低吼在她的耳边。
“不要再叫我苏医生。”
然后,她感觉胸前一松,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苏亦的唇舌肆虐够了,才松开钳制住秦漾的手。秦漾乍得光亮似溺水的人只能不住地呼吸和眨眼。还没等把气喘匀,下一秒,一直流连在胸前的凶手似蛇一样蔓延上来,钻进她的唇中,带着清甜的酒气。苏亦勾住秦漾的软舌,又找到她上颚的那块柔软,反复地,或重或轻地撩擦着那里。
承受不住这样的撩拨,当第一声呻(撩后十年)吟溢出唇舌时,秦漾就知道,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