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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第一百零十五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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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柳墨隐端坐于书案前默写疫病的药方。顾沾卿釜底抽薪的办法固然奏效,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将自己的药方写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微风吹过屋子,吹落了一张白纸。他放下笔,躬身去捡。一阵细微的异声入耳,他眉头微蹙,已觉察出了身后浓烈的杀气。他变换身姿,灵巧一闪,避过了那把夺命的长刀。在他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之时,长刀再次逼近他的心脏。柳墨隐双手合十,用手掌稳住刀刃。

“是你?”发现那人竟是顾沾卿的侍卫,柳墨隐有些惊讶。

尉超自然不会与他闲谈,足下弓步一跨,奋力倾上前,将柳墨隐逼得退至墙角。

今日午饭后,沈挽荷去而又返,找到顾沾卿。明面上她是说要对方陪自己散散步,然而顾沾卿知道她是打算问尉超的事情。

果然,走了一圈,她便开口了:“哥,我心里有一件想不明白的事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告诉我。”

“嗯,什么事啊?”顾沾卿早有准备,说地云淡风轻。

“你是不是派尉校尉去过明溪山庄?”

“哈。”顾沾卿轻笑了一声,“明溪山庄是何处?尉校尉一直在军中,怎么可能去那里。”

沈挽荷的脸色,刹那间阴沉不少。她兀自停住了脚步,用冰冷的眼光盯着他:“难道就真的不能跟我讲实话吗,真的连一句都不行?”

“挽荷你怎么了?”顾沾卿过去伸出手。

沈挽荷狠狠地打开他的手:“我快要离开了,也许这辈子再见的机会已经不多,这样你也不愿意跟我讲真话吗?”说到最后,她用咄咄逼人的眼神看向他。

顾沾卿缓缓地垂下了头:“是啊,你都要走了。既然要走了,这些旧账何必再去翻它?”

“旧账?”沈挽荷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贵人事多,数月前发生的事情是旧账,但对我来说不是。你一直派人跟着我,你做得出,何惧我来翻?”

顾沾卿想着接下来的话,这时跑来了一个亲兵。

“大人,尉校尉请您去一趟柳大夫的住所。”

“什么?”对于这个请求,顾沾卿有些摸不着头脑。那个亲兵又重新说了一遍,顾沾卿才应声。

“尉校尉也请沈姑娘去。”见沈挽荷立在原地,他又说到。

这座府宅不大,很快就到了西边的客房。

打斗的声音陆续传来,沈挽荷心中大骇,跑到门口。正在此刻,剑光闪过,等她看清楚后,柳墨隐的长剑已经刺入尉超的腹部。

她惊呼了一声。柳墨隐回神,即刻收剑。

“尉超。”顾沾卿大喝一声,跑过去扶住他。

“快,拿下他。”尉超满头大汗,痛楚难当地讲。

“怎么回事?”顾沾卿喊道。

“大人。”刚才那个亲兵跪地说:“昨日接到线报,此人乃是梁国奸细。特意靠近大人,以刺探军机。”

“一派胡言。”顾沾卿怒不可遏,他一把抓起尉超的衣领,“你到底想做什么么?疯了,啊?”

“大人。”亲兵跑过去拉扯尉超的身子,“尉校尉身负重伤。您不可如此啊。”

对着顾沾卿几近狰狞的脸,尉超只虚弱地笑了笑。仿佛在说,你不敢做的事,我替你做。

另一边,沈挽荷已经走到了柳墨隐面前:“墨隐,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墨隐面色沉郁地望着她,正要言说,这时外面又来了一个人。那人带着几十个士兵,浩浩荡荡而来。

“谁是柳墨隐?”来人是三军统帅贺子安,不待别人回答,他的眼睛扫到屋子里唯一的陌生人身上。贺子安指着柳墨隐,轻蔑地道:“拿下。”

“谁敢?”沈挽荷大喝一声,挡在了他面前。

柳墨隐轻轻地拉开沈挽荷:“挽荷,不碍事的,你先退下。”

“子安这中间定是有什么误会,他是我的客人。”顾沾卿走上前为柳墨隐说话。

贺子安轻蔑地笑了笑:“是不是误会,待会儿自见分晓,给我搜。”

“得令。”所有的士兵齐齐喊道,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屋搜查。

顾沾卿铁青着脸,他知道这些兵都是贺子安的亲信,他阻拦不了,只能任其肆意妄为。

“大人,您看。”很快的一个亲兵拿着柳墨隐的包裹前来。

贺子安盯着柳墨隐冷哼一声,抓过包裹里的东西细看。包裹里面装的除了随身的衣物外,还有一个符节,和一封信。贺子拿着这两样东西,有恃无恐地道:“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说的?”

柳墨隐笑了两声问:“这两样东西我能看看嘛?”

贺子安踌躇了一阵,最终交给他:“好,我让你死个明白。”

柳墨隐拿过来,先来回地瞧了瞧那个鎏金嵌玉的符节,再展开信纸,一目十行地看了眼信上的内容。这封信,是一个叫维摩的人寄来的,大意乃是要求收信人拖延冀州战事,好让宣武帝两边吃紧,对南边的边境战事力不从心。

“这,维摩是何人?”沈挽荷站在柳墨隐边上,对于信上的内容看得一清二楚。

柳墨隐轻轻一笑,叹道:“梁国太子,小字维摩。”

“什么?”沈挽荷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墨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柳墨隐摇了摇头,“我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说什么,给我抓起来。我要上禀天厅,让陛下处置你。”若是一般的奸细,也就罢了。然而从这两样证据上来看,这个奸细身份不一般,能抓住绝对是大功一件。

“不行,还没说清楚,你们不准抓人。墨隐你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沈挽荷再次出来阻拦。

柳墨隐环视了一遍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在沈挽荷身上:“我若说了,只怕也没人会信。今日下午,这位尉校尉冲进我的房间,暗下杀手,举刀便砍。我出于自卫,与他缠打起来,后来他一看到你们进屋,便故意让我刺中。所有的经过便是如此。”

“狡辩。”尉超咬牙切齿地说:“我出手,是因为知道你乃梁国来的奸细,想要擒住你。岂料你痛下杀手,若不是大人来得及时,我……”尉超痛得止住了声,用力地开始喘气。

“哼,证据确凿,这符节,这信,你难道敢觍着脸说是伪造的吗?”贺子安夺过这两样东西,举在头顶。

柳墨隐面色如常地回:“这两样东西,都是真的,但都不是我的。”

“哼,承认了就好,带走。”贺子安挥了挥手,那些将士一哄而上。柳墨隐竟没有反抗,任由他们缉拿。

“不,这当中定有什么误会。”沈挽荷焦急万分,已经失去了方寸。

“军国大事,岂容你一介女流之辈妄加评议。我看在督军大人的面上,才没有为难你,你若不知好歹,我连你一并带走。”贺子安面色如铁,丝毫不讲情面。

“挽荷!”顾沾卿大喝了一声,“退下。”

“带走。”贺子安喊道。

柳墨隐自知若是打死打伤这些人,他奸细的罪名就会落实,到时候更是有口难辩,故而只能让其带走。

“墨隐。”沈挽荷喊了一声,想要跟上去,谁知顾沾卿用力地拽住了她。

沈挽荷愤然回头,直盯着他看。

“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安心呆在这里,哪儿也不要去。”顾沾卿郑重其事地承诺。

“可是……”沈挽荷哪里能够这么容易被劝服,一句轻飘飘的承诺,安不了她的心。

“你出去只会将事情弄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我既然给了你承诺,就绝不会食言。如若不然,我以命相赔。”

沈挽荷没料到,他竟会将话说得如此之重,一下子也不好再我行我素。

“大人,你?”坐在地上的尉超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顾沾卿。

“大人,尉校尉身负重伤,是不是该立刻给他请个大夫?”方才报信的那个亲兵建议。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顾沾卿再也绷不住这疾风骤雨般的雷霆之怒。他一把拽住尉超的衣服,将他从地上生生拽起。

“大人?”那亲兵想不通顾沾卿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一脸惶惑地看着他。抓了奸细,大人不是该高兴的吗?

顾沾卿不管不顾,拽住尉超的衣服,一路出了西厢房。尉超腹部受伤,鲜血从他身上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石板上,令人看着触目惊心。

走到院子里的空地上时,顾沾卿手上一用劲将尉超推了出去。尉超也不闪躲,任由自己的身子下坠,狠狠地跌在冰冷的地上。顾沾卿居高临下,睥睨着他。

“混账东西,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好过吗?”

尉超用不甘示弱的表情回望他:“你不是说开弓没有回头箭吗?这只箭,既然你追不回来,只能让我帮你追回来。”

“我不需要!”顾沾卿气得浑身哆嗦。

“是吗?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他被带走的那一刻,你内心当真没有一丁点的畅快?”

“没有!”顾沾卿咬牙切齿地回他。

“呵。”尉超笑了一声,评价道,“虚伪。”

顾沾卿忍无可忍,直接冲上去给了他一拳。尉超不闪不避,任由他打。

“可惜我武功不如他,否则一刀下去,倒省了这些麻烦。”尉超用袖子抹了抹嘴角溢出的血。

“你脑子里面装的是豆腐吗?”顾沾卿扯着他的衣襟,恶狠狠地同他讲话,“就算要至他于死地,也不能这样做。万一弄巧成拙,便会引火自焚,你有想过吗?”

“大人,尉超脑子笨,只能想到这么一个确切可行的法子。危险是危险了点,但管用。”

顾沾卿绝望地闭上眼,轻轻地放开他,自己也跌坐在地。

“大人,事已至此,你应该想着怎么挽回沈姑娘的心。”

“呵呵呵。”顾沾卿自嘲式地连连发笑,接着他从地上站起来,脚步虚浮地离开了此处。

“大人!”尉超在背后唤了他几声,他却置若罔闻,眼睛都没眨一下。

贺子安住的地方与顾沾卿的居所只隔了两条街。顾沾卿上门找他的时候,贺子安恰好处理完军中的琐事,站在太阳底下晒自己。

“咦,你来了?”一改刚才的严肃,贺子安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如同邻居家的张三李四那般富有亲和力:“那件事,不用太谢我啊,都是尉超的功劳。”

“把人给我放了。”顾沾卿开门见山,冷冰冰地道。

“啊?”贺子安微微一愣,“我没听明白。”

“我说,把柳大夫放了。”顾沾卿又重复了一遍,“他是无辜的。”

“我知道啊。”贺子安一脸理所当然。仿佛草菅一两条人命,就跟杀一两只鸡一般不足挂齿。

“知道你还抓?”顾沾卿有些不可置信。

“他不是你情敌吗?尉超把前因后果都跟我讲了,做兄弟的,怎么说也该伸出援手,帮你一把。”尉超跟他讲的无外乎是顾沾卿被迫娶亲,沈挽荷负气出走,柳墨隐乘虚而入的故事情节。上次顾沾卿不管不顾回聊城差点丧命的事情,已经在他心灵上印上了一道深深的阴影,况且两人乃是过命之交,无论是从公心还是私情,他都不愿意置之不理。昨夜尉超找到自己,想出这一计,他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最终还是同意了。虽说滥杀无辜不是什么好事,但贺子安毕竟是军旅中人,见惯的乃是成千上万人的死亡。冤死个梁国来的蚁民若是能让顾沾卿消停下来,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尉超这小子也挺有能耐的,那两样罪证弄得跟真的一样。”末了贺子安又啧啧称奇起来。

“那两样东西呢?”顾沾卿反问。

“喏,里面桌子上摆着呢?”贺子安朝着里屋开着的门,抬了下头。

顾沾卿听了,竟不顾贺子安,径直走进去,将东西取了出来:“东西我拿走了,人给我放出来。”

“喂,你别不识好歹啊。”贺子安不料自己一番苦心,人家竟当场驴肝肺。

顾沾卿闻言,回过头来看他:“子安,我知道你关心我,只是这是我的私事,要怎么办,我自有主张。还有这场闹剧可大可小,我希望到此为止。你我来冀州乃是安邦定国的,还是将心思花在正事上为好。”

贺子安听了他的话心中不免冷笑。暗忖:你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就好。

顾沾卿见他不回自己,也不再多加赘言,转了个就离开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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