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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第一百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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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兆言严苛的督导下,柳墨隐每日皆练功练得精疲力尽,头晕耳鸣。他这老爹几乎是要将这些年他落下的功夫在短时间内全部给他补回来。至于魏希垣,柳兆言依旧不肯收他为徒,可魏希垣每每练剑之时,柳兆言偶尔会有意无意提点几句。光这一点,魏希垣已是感激涕零,心甘情愿在别院里充当厨子兼杂役。更何况,魏希垣找他讨论剑法心得,对方居然也会回应一二。于是乎,好好一所别院,几乎成了武馆,整日里刀光剑影的,看得常伯心惊肉跳。

这日练完功,柳墨隐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房沐浴。而是拖着几近残废的身躯,走到了柳兆言的房门口。

“爹。”柳墨隐象征性地敲了敲开着的木门。

“进来。”凭着一个月来柳墨隐良好的表现,柳兆言如今对他说话,终于不再冷言冷语。

“有事?”柳兆言擦着他的宝剑,头也不抬地问。

柳墨隐看着剑身反射的柳兆言冷毅的面容,决定迂回进攻。

“没什么大事,就是今日所练的剑法,尚有一些不明白之处,想来请教一下爹。”柳墨隐违心地说。

果不其然,柳兆言一听此言,眼睛一亮放下了他的那柄宝剑,转而抬头看他。他这儿子,从小就不爱习武。从前每每练功,总要他三催四请,威逼利诱才行。这段日子,倒像是改了性。二十八年间,今日乃是柳墨隐头一遭请教自己武学上的问题,真乃孺子可教也。柳兆言有些激动地拍了拍椅背,坐直身子说道:“问吧。”

柳墨隐微微垂下眼睑,随便问了几个剑招上的问题。柳兆言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循循善诱,悉心教导。柳墨隐看他老爹心情好了不少后,终于切入主题。

“爹……”

“还有什么问题吗?一并问来。”讲了小半个时辰柳兆言丝毫不见倦怠。

“问题倒是没有了,只是,还有一事,还望爹你批准。”柳墨隐逐渐露出狐狸尾巴。

“什么事?”见柳墨隐动机不纯,柳兆言神色一改,微微皱起眉头。

“我……想出一趟远门。”柳墨隐难得地不敢直视他老爹的眼睛。

“哼哼。”轻轻地哼声满载着嘲讽与不屑的味道,生生地将周围的气氛拉至冰点。柳兆言眼睛微迷,来回得打量着眼前这个死性不改的儿子。

柳墨隐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心绪不已。踌躇了一阵,他终于对上他老爹冰刀般犀利冷硬的眼神,说道:“爹,我有了心仪之人。我想……”

柳墨隐的话还没说完,柳兆言已经霍然起身。转瞬间,他的脸变得阴晴不定,令人难以捉摸。

“心仪之人?”柳兆言有些疑惑地盯着他看,似要探究出柳墨隐到底是为了溜出去撒谎,还是说的真话。

柳墨隐这次却并没有回答,而是直视着他,微微点了点头。这一简单自然的动作,却令柳兆言完全相信了他的话。

柳兆言脸上闪现出一丝难得的喜色,接着又很快消失不见。“嗯,早去早回。”

柳墨隐本来准备领受他爹的雷霆之怒,不料情况急转直下。他有些愣神,似不相信他爹就这样放他走了。冷静下来后,他才点了点头,做了个揖,转身离去。

柳兆言见柳墨隐走远,赶紧关上门,跑到朝南的长桌前。那里供奉着柳墨隐他娘的排位。

柳兆言迅速地给发妻烧了一炷香,欣慰地说道:“那逆子终于开窍了,筠妹你可以安心了。”

说完,右手轻扶上木牌,那温柔情深的样子,让人误以为他抚摸的是他妻子的云鬓。

晚饭时分,柳墨隐若往常一样提早一小段时间等他爹入座。

“咦,你怎么还在这儿?”柳兆言来了,却带着一脸的不可思议。

柳墨隐不明所以,只能直直地回看他:“我......不该在这儿?”

“你不是要走吗?怎么到现在都还不走?”柳兆言皱起了眉。

柳墨隐无法跟上他爹说风就是雨的思路,只能无奈一笑。

站在一旁的常伯看出了不同寻常的气氛,再一听老爷又要赶公子走,心里立马七上八下的:“哎呦,这好好的,又是怎么了?”

“没怎么,你少多嘴。”柳兆言没好气地封住常伯的嘴。

“爹,你好歹让我过了这一夜再走吧,况且我也得收拾一下行李,准备一下不是。”柳墨隐解释。

“嗯,也对。”柳兆言默然地点了点头:“常辛,去帮他收拾行李。”

“啊?”常伯还没弄明白这爷俩在搞什么名堂,只觉一个头两个大,“现在吗?”

柳兆言想说是,柳墨隐却抢先他一步:“自然是等吃完饭。”

“哦。”常伯神色古怪得应了一声。

农历十二月十六,这本是靠近年关热闹非凡的时候。此时的聊城街头却冷冷清清,萧条萎靡。西街的一条胡同口,一个五六岁的小童提溜着圆圆的脑袋,从窗户中好奇地往外看。

“哎呦。”小孩儿看得正起劲,不料被她娘打了个正着。他痛呼一声,将头缩进屋子内。

“你个小畜生,嫌命长是吧?”他娘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拽下来,“啊,我问你呢?”说着又赏了他几下。

“我就看看不行吗?”小孩儿受了委屈,瘪着嘴,忍着不哭出来。

“看看?我看你是想偷溜出去玩吧?”她娘生气地叫骂起来,“你不知隔壁家的小虎就是上街胡玩,撞上了瘟鬼才丢了性命的。你个小没良心的,娘养你这么大,我容易嘛我。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可怎么活呀。”那妇人说着竟呜咽了起来。

“娘,你别哭。”小孩儿上去扯着他娘的衣角,喏喏地安慰她。那妇人哭了一阵终于平静下来,试了试眼泪,绕过儿子上前去关窗。恰在此时,窗户下正好有人拉着一辆木车经过。那木车上面裹着草席,草席的尾部露出两只穿了黑色布鞋的脚。那妇人一惊,关窗的手抖了起来。不得了,又有人死了。这不到半月间,聊城不断有人无故死去。老人小孩,乃至青壮年,都无一例外。先开始人死了,还要大肆操办一番,渐渐得死的人越来越多,城里的棺材供不应求。这会儿有谁死了,都只是拿个草席裹一裹,挖个坑随便埋掉。

这瘟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妇人叹了口气,将窗户严严实实地关紧,唯恐外面的晦气跑进屋子里。

“娘。”小孩儿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唤了她一声。

妇人以为儿子要开始撒娇了,上前了一步,想要抱起他。

“你流鼻血了。”小孩儿用天真无邪的声音说出一个恐怖的事实。

妇人如被雷击,惊惧地用手擦了一把鼻子,顿时嫣红的血爬满她的手背。

“娘,你怎么了?”小孩儿上前一步,疑惑地看着她。

“彘儿,你别过来啊!”妇人捂着口鼻,带着哭腔大叫了一声。接着她远远地绕开他儿子,夺门而去。

被单独留下的小孩儿看着他娘消失的地方默默出神,恐惧与疑惑充斥着他的心头。

“娘”他大声地叫了一声,空荡的房屋,将他的声音来回地传递,却再也没人回应他。

沈挽荷百无聊赖地走在老宅的青石地砖上。她的预感果然没有错,聊城发生了瘟疫,而且疫情越来越严重。眼下人心惶惶,整座城皆被惊惧与恐怖笼罩着。沈挽荷走至偏厅右侧的小过道上,听到了屋内传出的交谈声。

屋内,顾沾卿正在和张将军商量应对瘟疫的对策。聊城居住的不止是普通百姓,还有张将军手下的几万士兵。这瘟疫一来,病死的士兵每日都在增加。这场仗本就难打,如今更加是举步维艰了。说谈间顾沾卿对张将军讲了一些抗治温病的基本措施,张将军大部分时候皆悉心受教,偶尔有不认同的,便扯着大嗓门吵嚷起来。每每遇到这种情况,顾沾卿也不生气,而是心平气和地跟他做详细的讲解。

好不容易张将军走了,尉超又来了。尉超来的时候带了几名大夫,那些人衣冠不整,如丧考妣,一看就是被抓来的。

那几人眼力见不错,见了顾沾卿,立马知道他是大官。一个个地跪地求饶,毫无医者风度。

“大大,大人。我学艺不精,学艺不精啊,求您让我走吧。”某一名大夫哆哆嗦嗦地讨饶。

“小人也是,不堪重任的。小人上有八十老母还需奉养,求大人绕过。”

“真的不是在下不愿意治,而是这场疫情实在是来得过分凶猛,我虽有悬壶济世之心,可做事情也得量力而行不是吗?”

顾沾卿还未来得及开口,众大夫已经七嘴八舌地推辞起来。

“闭嘴。”尉超没好气地睨了他们一眼。这几个人都是他从聊城附近的地方“请”来的名医,原本是想让他们来缓解疫情的。谁知一个个的都贪生怕死,连试都不敢试。

“不管怎样,几位也算医者。既是医者,对于防治疫情总该有些独到的见解。你们不妨说说看吧。”顾沾卿开口道。

那几名大夫一听,对方只问治瘟策略,没说要他们去接触疫病病人。这下心里舒坦了一半,赶紧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书上所载,平生所学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只可惜听来听去,也就那么几项基本常识,并无任何新意。顾沾卿越听越绝乏味厌烦,故而给了尉超一个眼神。尉超知道自己办事不利,赶紧打发了几名大夫出去,以免惹顾沾卿生气。

顾沾卿叹了口气,按着发疼的太阳穴,坐到椅子上。

“喝口茶。”沈挽荷不知何时已经进了内室,此时她正端着一杯热茶,站在顾沾卿面前。

顾沾卿睁开眼,抬手接过茶杯。

“贪生怕死乃人之常情,你不必为此事生气。”沈挽荷安慰他说。

顾沾卿摇了摇头回:“我没有生气,我只是……”顾沾卿停顿一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后又道:“觉得力不从心。”

沈挽荷听到此处,心里不免有些难过。这疫情如此凶猛,每日皆有人死去,他们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事情也做不了。愁苦间,沈挽荷脑中浮现出一张气韵非凡的脸。若是他在,一定会有办法吧。只是,柳墨隐如今究竟在何处呢?他说要去办事,却没讲明去哪里办何事。

“挽荷?”见沈挽荷突然发呆,顾沾卿轻唤了她一声,“想什么呢?”

“啊?”沈挽荷回过头来看他,心里竟莫名地有些不自在,“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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