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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第九十九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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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养了几天,柳墨隐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这日他独自一人坐在廊前的矮凳上晒太阳,听周围树林里的鸟叫。距离雍州一别已近一月,也不知挽荷与小师妹有没有安全到家?自己曾在纸条上说会在事情办妥后去找她,谁知一拖竟是这么久。柳墨隐想得出神,并未感觉到背后有人接近。

突地,一道凌冽的掌风逼近,在快要触到他脖颈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柳墨隐倏忽一闪,正待瞧清来人,对方又是一掌,劈得他丝毫无法抬眼。柳墨隐左闪右避了六七招,终是被对方拿下。

“爹?”柳墨隐此时被反剪了双手动弹不得。呆了这些天,他这老爹一直对他能避则避,偶尔遇见便是冷嘲热讽。也不知今日偷袭他,是何原因。

“哼,没用的东西!”柳兆言放开了他,没头没脑地丢下一句话。

柳墨隐倒是猜到了他老爹生气的原因,却不辩解。

因着魏希垣日日求着拜师的缘故,柳兆言慢慢地意识到,自己的衣钵确实没有人继承。可叹他明明有个儿子,偏偏是个逆子。从小就不听话,不愿习武。后来出了那档子事,他更是有理由不练功了。如今一试,方知他的功夫与自己比简直就是相去十万八千里。柳兆言有些痛心地摇了摇头,只恨不得将魏希垣的脑子挖出来,装到柳墨隐的脑中去。

“即日起,给我勤加苦练。”这几个字,恶狠狠地从柳兆言的嘴里蹦出。

柳墨隐听了有些惊讶,不知该喜还是该忧。他爹让他练武,那便是原谅他,重新接纳他的意思。可是他原定的计划,乃是养好伤便去天鹰阁。如今他爹这样吩咐,近日内他怕是走不了了。

“怎么,不乐意?”冰到极点的声音中隐隐藏着怒气。柳墨隐有预感,他若是拒绝,他爹说不定真得会当场了结他。

柳墨隐识趣地摇了摇头,道:“爹的吩咐,孩儿自当领命。”

柳兆言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嘴角露出了一个若有似无的笑。

一个月后,沈挽荷独自一人闲逛在聊城的市集内。微微细雨中,她步出老张布行的大门,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她曾在洛阳的样子。顾沾卿的伤还未痊愈,只能勉强在宅邸内行走。她的原定计划乃是顾沾卿没有大碍后,就离开此地。然而对方每每看穿她的心思,往往她请辞的话还未说出口,对方已委婉地请她多留几日。不得法,她只好一拖再拖,一直呆到今日。

眼见着雨有下大的趋势,沈挽荷握紧手里的两件成衣,匆匆地往回赶。

她走到市集口,却见一群人围作一团,叽里呱啦地在讲些什么。出于好奇,她上前一看,此时这群人又正好向周围迅速散开。沈挽荷看到人群的正中间,有一个青年正在激烈地呕吐着。

“这李家的大郎也不知怎么得,昨日还好好得,今天就病成这幅德行了。”沈挽荷面前,一个提着菜篮的大婶与旁边的人窃窃私语着。

“哎呦,这别是中邪了吧?”另一个老妇回道,“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回去烧烧香,去去晦气。”说着,麻溜得跑走了。

“什么中邪,明明就是脾胃失调,妇道人家,胡言乱语。”一个老头凑上来,也加入了评论的行列。

这厢聊得正起劲,那厢李家大郎却不行了,在吐完胃中所有食物后,脚下一个踉跄,倒地不起。

“娘呀,不行。得赶紧送医馆。”人群中也不知是谁高呼了一声,接着众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围上去将李家大郎扶起。

沈挽荷往后退了几步,给众人让出道路。李家大郎横躺着经过沈挽荷面前的时候,她分明看到了对方脸上明显的青紫,以及雪白的毫无血色的嘴唇。她本是见惯生死之人,然而在看到他的面容之时,不由自主得打了个寒战。沈挽荷微微摇一摇头,将那诡异的面容甩出她的脑海。

雨丝慢慢变得绵密起来,沈挽荷不愿再耽搁,抬足走出了东市。走了一小段路,又有一桩事情令她停住了脚步,乃是一对送葬的队伍。素色的孝服,白色的旗帜,漫天的纸钱,令人不由自主得停下脚步,立在一旁为他们让行。

“你这个没心肝的,怎么就丢下我们娘儿俩啊!这可叫我们怎么活呀!”人群中,有一个女人抚着棺椁,哭得撕心裂肺。

雨更大了,沈挽荷伫立其中,不知不觉被雨水打湿了头发。送葬的队伍渐渐离开,沈挽荷目送着这群人离去,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她微微叹息一声,正待转身,却突然发现自己头顶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伞。她回身一看,却见顾沾卿手执雨伞,微笑着看她。

“你?”沈挽荷瞪大双眼,全然不敢相信这人竟这么跑了出来。他的伤明明还没有恢复到这种程度。

“下雨了。”顾沾卿暖若和煦般与她解释。

“可是……”沈挽荷有些着急得想要与他辩解,谁知顾沾卿竟激烈得咳嗽了起来。他一手掩着口,另一只拿着伞柄的手猛烈得颤抖,几乎无法将伞拿稳。沈挽荷气恼得夺过他手里的伞,待他喘平了气怒喝一声:“回家!”

某个将沈挽荷激怒的男子很是得意地“嗯”了一声,接着跟紧对方的脚步。

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烦,顾沾卿出来的时候特意找了个没人看守的边门,避过众人。岂料尉超恰巧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向他禀报军情。尉超四处寻不到顾沾卿,询问守门的人又是一问三不知。他又惊又骇,只以为他家大人惨遭毒手了。于是领着兵,四处盘查。

沈挽荷与顾沾卿二人就要走上府邸的台阶,却被一声激动且欣喜的叫唤声所惊。

“尉超?”顾沾卿疑惑地看着他,以及他身后的一队军士,“这是做什么?”尉超曾一度在远地为顾沾卿做事,而顾沾卿重伤后,他又要忙着帮张将军管理在城内驻扎的几万士兵。所以,今日乃是他与沈挽荷正真首度谋面。

“我……找大人您啊。”尉超无辜地辩解,“您怎么出去了也不……”

尉超还没说完话,已经接到了顾沾卿警告的眼神。他只得恹恹地低下头去。

沈挽荷一看到尉超,心头便袭来一阵莫名的熟悉感。她明明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这种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

“挽荷?”见沈挽荷愣愣地盯着尉超看,顾沾卿微蹙起眉头,唤了她一声。

“啊?”沈挽荷猛然回神,不明所以地看他。

“进屋吃饭吧。”说完,已经拉起沈挽荷的手,将她扯入门框中。

晚饭的菜式简单而精致,沈挽荷一边吃,一边还是在想关于尉超的事情。

“那个……”思考了许久,她终于决定开口询问顾沾卿,“刚才那位带头的将领,是谁啊”

顾沾卿神色微微一变,又迅速恢复到平静:“你是说尉超吗?”

“哦,原来是叫尉超。”沈挽荷呐呐低语。

“你们见过?”顾沾卿试探一问。

“没有。”沈挽荷摇了摇头。她从不知有尉超这一人,更没见过尉超,然而这种熟悉感却那么得清晰。

“他……一直都在军中吗?”沈挽荷依旧想搜寻到一些蛛丝马迹。

“嗯,一直都在。”顾沾卿神色自如地撒谎。

沈挽荷轻轻地“哦”了一声,终于放弃纠结此事。

顾沾卿见沈挽荷对尉超如此上心,心里有些忐忑,唯恐她认出尉超。

“那两件衣服做得如何,可还和你的心意?”顾沾卿故意换了个话题,引开沈挽荷的注意力。

“哦,都拿来了,只是还没试穿。”说着沈挽荷打开搁置在邻座上的布包,将两件成衣拿出来给对方过目。话说沈挽荷接连几月颠沛流离,匆匆赶来聊城衣服更是带得少。眼下已是隆冬时节,没几件保暖的衣物自然不行。

“嗯,做工也算考究。”顾沾卿划了口饭,用筷子指着那两件衣服道,“可惜布料不太好,与洛阳瑾记的缎面比起来,还差一大截。”

“寻常城镇上的东西如何能与京都相比?能有这水准,已然是不容易了。”说完,她又将衣服放回包裹中。

“你上街,就拿了成衣,没买别的东西?”

顾沾卿随口一问,沈挽荷却眼中一亮,浅笑着摸出一只步摇。那步摇黄金掐丝,上嵌莹白玉石雕刻的花蕊,下边金色小叶随风而摆,叮铃作响。乍一看精巧不俗,细一看又是雅致万分。

“这倒是个稀罕玩意。”顾沾卿放下筷子,凑上前去将步摇弄到手里观看,“这一趟没白跑。”

“你何时,也对这种姑娘家的东西上心了?”沈挽荷微微一笑,有些调侃地问。

顾沾卿拿着步摇从椅子上站起,接着缓步绕过饭桌,走到沈挽荷边上。沈挽荷不知他意欲何为,有些茫然地抬头看他。

顾沾卿半坐上桌子,将手慢慢靠近她:“你的事,我有哪一件不上心?”

沈挽荷还未来得及拒绝,他已俯下身子,帮她戴上步摇。门窗外透进的微弱霞光配上油灯的光辉照亮顾沾卿的脸。眼前之人本就生得英俊斯文,风神洒落,何况他嘴角噙笑,看自己的眼神饱含情意。沈挽荷来不及反应,保持着抬眼与他对视的模样。这样的场景若是发生在八个月前,该有多好?

清风吹乱步摇上垂坠的金色小叶,一阵悦耳的声音在两人周身传开。这本该是温情暖意的时刻,沈挽荷却霍然起身,面色凌然地说了句,“我吃饱了。”接着逃也似地奔出门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顾沾卿敛去脸上的笑容,黯然神伤地轻叹一口气。这一刻,他突然明白过来,他与沈挽荷之间虽表面维持着往日的样子,实则早已隔上江河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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