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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第八十一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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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风飒飒,秋意渐浓。洞庭北岸的一条古道上,一个弱小单薄的身影行走其中。下午柔和的日光偶尔透过繁密的树叶,将她的影子拉长。

那女孩儿发丝散乱,神容疲惫,有些圆滚的脸蛋上抹着一条醒目的黑泥。又继续走了一会儿,她踉跄着摔倒在地,再也没有了爬起来的力气。

躺了一会儿,也许是休息够了,女孩儿从身上的布袋里揪出一个冰冷的烧饼。她拿到嘴边随意地啃咬了一阵,接着又放回到布袋里。

这个又脏又落魄的小女孩是苗羽璐,半个月前她偷了天鹰阁的密报,一路寻到这里,目的是为了找沈挽荷。沈挽荷被逐鹿会的人抓走后,司空霏雅就召回了阁中所有的探报人员,并收拾行装,将所有人员迁往洛阳,唯独闭口不谈沈挽荷的事情。好似沈挽荷被抓,跟天鹰阁半点关系也没有。苗羽璐刚刚死了祖母,心中悲痛不已,又怎么能够眼睁睁看着最疼自己的师姐不明不白地去死。无论如何,无论生死,她都要找到沈师姐。

古道上传来一阵马蹄声,苗羽璐暗叫一声不好赶紧挣扎着起身。她努力了一番,却不料双腿木然又疼痛完全没有办法再站起来。耳听着马蹄声越来越近,她急中生智扭动身子一滚,滚到了旁边的草丛中。

伴着漫天的扬尘,一群身披灰色长袍骑着黑头大马的男子呼啸而过。苗羽璐躲在草丛里掩着口鼻,眼见着他们驶入前头的一条羊肠小路内。

按照她偷来的密报,此时她应该已经身处逐鹿会的腹地。再看刚才那群人奇怪的打扮,想必就是逐鹿会的人了。苗羽璐在草丛里休息完后,挣扎着起身,接着走向了那条羊肠小路。

苗羽璐出现在逐鹿会的后门口时,天色已近傍晚。在鬼鬼祟祟地偷瞄了一阵后,被逐鹿会的人逮个正着。

“你是谁,到这里来做什么?”门口的守卫用刀指着摔倒在地的苗羽璐,凶神恶煞地盘问。

“我,我......”苗羽璐圆滚滚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声情并茂地开始编故事,“我来应招的。村里的二丫头说,这里招丫鬟。大哥,我能扛能挑还会劈柴做饭,你们就收留我吧。我从小就没爹娘,前阵子奶奶也被村里的霸王打死了。我无处可去,你们就行行好吧。”苗羽璐哭天抹泪,使劲地往那汉子的大腿上蹭。

那汉子心生厌恶,给了她一记窝心脚,苗羽璐瞬间被踢翻在地,抱着胸口直打滚。

“滚,这里不找丫鬟。看你是个小丫头,爷爷今儿个大发慈悲不杀你。你若是不知好歹,再继续胡闹,我就送你上西天。”

苗羽璐首战受挫,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她握紧手上的小布袋,踉跄着站起来,盘算着等回去休息够了再偷溜进去。

“站着。”突如其来的叫唤声吓得苗羽璐打了个激灵。她瞪大眼,哆哆嗦嗦地回过头去。一个留山羊胡子的中年人出现在门框内。

“你说你都会些什么?”中年人面色铁青地询问她,“生火烧饭会不会?”

苗羽璐见事情有了转机,赶紧点头如蒜捣,“会,会。我会很多事情的。”

那中年人见她有些用处,脸上微微好看了些,“嗯,看着倒挺机灵,就是脏了点。厨房原来生火的小子前天夜里正好病死了,你既然会生火,就跟我进去吧。”

“哎哎。”苗羽璐终于得偿所愿,赶紧谄媚地跟在那男子身后进去。

苗羽璐做厨娘的日子顺利地进入了第十六日,在这十六日中,她只觉自己日理万机,比逐鹿会中任何人都要忙碌。白天,她每每都在洗菜生火,偶尔有空闲的时间,她必定是偷溜出去了解地形。凭着她嘴甜讨喜的本事,她已经成功结交了厨房打杂的几个老妈子。厨房的人不论男女,一闲下来,嘴就会变碎。虽说逐鹿会门规森严,也挡不住人的天性。十六天功夫,苗羽璐已经知道逐鹿会最近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女子,那女子原本被关在监狱里,后来不知为何被放了出来,如今住在西边的院子里。而那女子的膳食,都是由章总管亲自指定的,做好后由特别的丫鬟负责送过去。苗羽璐的直觉告诉她,这女子就是沈师姐。

这日傍晚时分,给西院送饭的丫鬟一如既往地前来拿晚饭。胆子养肥了的苗羽璐并没有如往常一般老实在厨房帮忙,而是一路尾随着那丫鬟直至西院。她远远地瞄了一眼,发现这所院落不但门口守卫森严,连院外的四角都各站了一名卫士。苗羽璐生怕被发现,并不敢太靠近。在巴望了许久也想不到进去的法子后,苗羽璐决定先撤回厨房。

薄暮,金红相织的霞彩镶嵌在黑色的窗棂内。沈挽荷独坐一隅,无精打采地翻着一本书。这几日她都是上午教魏启练功,下午则看闲书发呆。章徵每隔两日必来烦她一次,刚开始的时候她为了不让对方进屋,总要把门窗都关起来,然而不管沈挽荷如何费尽心思上锁,章徵总是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她的房间里,久而久之她也就懒得再理会。

沉稳的敲门声在每日既定的用膳时刻响起,沈挽荷知道是送饭的丫鬟来了。那丫鬟象征性地敲了几下门后端着饭食进屋。沈挽荷不愿多和逐鹿会的人接触,而那个丫鬟恰好性子也沉敛安静,如此这般相处下来两人几乎没有搭过话。

丫鬟手脚麻利地将饭菜摆上桌,沈挽荷默契地撂下书,上桌用膳。

“这个鱼汤是厨房特意为姑娘准备的,姑娘若是觉得可口,不防多喝一些。”今日丫鬟竟破天荒地开口讲话了,往常这个时候,她都会退下去默立一旁,等沈挽荷用完膳,她再将碗筷收走。

沈挽荷只当章徵又要戏耍她,最后只吃了些青菜小炒,对那羹汤则是唯恐避之不及。

“姑娘不喝汤,是因为不知道这汤的名字。”那丫鬟见沈挽荷不赏脸,又自顾自地劝说起来。

沈挽荷被囚禁于此本就心绪烦闷,如今吃个饭都要有人指点,只觉越发气恼。她搁下筷子,霍然转身,直视那丫鬟。岂料那丫鬟竟不闪不避地与她对视,末了扯了个诡异的笑容道,“这汤的名字叫,如鱼得水。”

沈挽荷清楚地看到丫鬟说到“如鱼得水”的时候故意挑了下眉。沈挽荷便是再冷静,此刻也是震诧不已。她如何能忘记,当日顾府送别柳墨隐之时,他说起的这道南国佳肴。

“你......”沈挽荷欲言又止,唯恐自己奇怪的言行惹起外边守卫的怀疑。

那丫鬟倒是比她稳重许多,只微微地向她点了点头。沈挽荷立马了然于胸,坐回去安静地喝汤。可惜她外表的波澜不惊乃是刻意为之,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此刻她纷乱的情绪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忽而觉得忐忑不已,忽而又觉得安心不已。柳墨隐到底做了什么,做到何种境地她无从知晓。她只知道在逐鹿会中将一个人安插到她身边有多难,她只知道她自跨进这里的那一瞬起便绝了求生的念头。她只愿能拖多久便拖多久,给天鹰阁一个喘息的机会,也给众人求得一线生机。她从不奢望有人能够救她,也不希望有人这么做。她从六岁起就已经习惯了将在意的人挡在身后,这是她的活法,是她的执念。然而今日,她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在瓢泼大雨中,为她撑起一把伞的感觉。她原来的固执与心魔在此刻被碾压成粉末,随着雨水被冲刷得一干二净。这一霎那,她想要活下去,她期许着再见到那个人,哪怕是一面,此生亦已无憾。

袅袅炊烟在几千顶军帐里升起,虽相隔几里,城楼上的人隐约间依然能够听清军营里的号角声。

“眼下情况如何?”身着铠甲的京兆王望着远处的敌军,万分镇定地问出此话。

候在一侧的丁一杉抱剑向前,“敌方安营扎寨两日,目前尚未发现进攻的趋势。”

京兆王点了点头继续问,“我们的粮草,箭簇够用多久?”

丁一杉听到此问,嘴角带笑,胸有成竹地回,“王爷大可放心,我们的粮草够用一年,箭簇上百万只,平均分摊下来,能把营帐里的所有人都射成马蜂窝。至于防止攻城的桐油,石头,也都准备齐整了。他们只要敢来,定让他们有去无回。”

“好。”京兆王豪迈地一击城楼上的石砌栏杆,“多年筹划,在此一举。”

“恭喜王爷,终于要得偿所愿了。”此情此景,丁一杉也忍不住上前谄媚一把。

“一杉,本王有你辅佐,何惧大业不成?”京兆王的感动之情发自肺腑。

“王爷谬赞。”丁一杉谦虚地笑了笑,抱剑执礼。

“先不说这些,我听说,这次的监军竟是顾沾卿?”京兆王有些感概地说。

“是,主帅是陈骥烈,监军则是顾沾卿。”丁一杉如实回答。

“哈哈,不是冤家不聚头。”也许是觉得自己马上要龙登九五,京兆王说话的口气洒脱不少。

“听说邓太尉主动请缨,要来送死,结果碰了一鼻子灰。”丁一杉的眼里带了丝讥诮。

“哼,那个墙头草。本王原本就没指望过他什么。元恪没用他,倒还有点脑子。”

“王爷所言极是。”丁一杉随口附和。

“当时本王出主意让他和顾沾卿联姻,倒是便宜了这老小子。现在想来,甚是后悔。”京兆王盯着远处的营帐,摇头叹息。丁一杉嘴笨词乏,说不出什么有独到见解的话,只能点头认同。

静默了一会儿,京兆王突发感想,“一杉,你说这些俗人怎么那么爱生儿子呢?”

“啊?”对于京兆王莫名其妙的问题,丁一杉完全摸不着头脑。

好在京兆王并不是很在意丁一杉的看法,咬着丁一杉的尾音,京兆王继续大发宏论,“要我说,生女儿多好。生个儿子养他十几二十年,费心费力,到最后是虎是犬还得全凭天意。可要生个女儿,什么心都不用操,只管拉扯大。到时候看上谁,就把女儿嫁给他,人财两得。你看,多省事。”

丁一杉对京兆王的言论哭笑不得,可为了讨王爷欢心,他依然硬着头皮说了句,“王爷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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