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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第八十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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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都镇乃是洞庭湖附近的一个大镇,今天又遇上开市的日子。按往常来说,街上应该热闹非凡才对,只可惜今天天公不作美,从早晨起大雨就洒个不停。待到傍晚时分,这雨倒是小了,可人也乏了。那些摆摊的小贩个个都像霜打的茄子般,无精打采地收着摊。

老李是个卖包子的老头儿,亏得祖上给他留了间小店面,让他不至于像那些小贩一样受风吹雨打。只不过今日这场雨,给他的生意也造成了莫大的影响。一天下来,卖出去的包子还不到平时的一半。

到了关店时分,他将炉子上热乎乎的包子馒头一屉一屉地往屋子里搬。

“店家,来两个包子。”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

老李听得一怔,想着又有生意上门了,满心欢喜地前去做买卖。

老李转过头,走到门外的炉子前,看到一个穿着蓑衣的人。确切来说是一个被蓑衣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姑娘,那姑娘头顶还戴了个明显不合尺寸的大斗笠。

“我要两个包子。”小姑娘对着老李又重复了一遍她要买的东西,“多少钱?”

“一个包子三文钱,两个包子六文钱。”老李一边笑着招呼,一边从炉子上拿出热腾腾的包子。

那姑娘拿了包子,立马狠狠地咬了一口,“好吃。”

“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啊?是赶集的时候和爹娘走散了吗?”大下雨的天,又是傍晚,这么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出现在他的包子铺前,这是老李唯一能想到的故事。

谁知那姑娘听了,竟摇了摇头,“不是,我来找师姐。”

“找你师姐啊,你师姐可是住在这镇上?”老李又揣测起来。

谁知那姑娘又摇了摇头,“老伯,你知道水神庙要怎么走吗?”

“水神庙?离这里三十里倒是有一个全洞庭最大的水神庙。你师姐住在水神庙附近?”

“嗯,嗯,也许吧。”小姑娘一边尽情地吃着包子,一边胡乱嘟囔着。

“哦,水神庙在我们镇西北,你沿着出镇的路一直走,就能到了。只是这天要黑了,路又滑的,我看你还是先找家客栈住一宿,等明天再赶路吧。”

小姑娘吃完了包子,打了个嗝。“不行,来不及了。”说完也不讲什么事情来不及,就那么转身而去。

“哎,小姑娘。”老李出于心善的本意喊了她一声想劝住她,可那姑娘并没理会。

此时,万分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绵绵细雨中,那姑娘慢悠悠地正了正那顶硕大的斗笠,接着倏忽之间一踩墙壁跃上了房顶,然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了。老李记得那姑娘上房的速度,比他这辈子看到的所有人,乃直所有动物都要快,还有她那跳跃的跨度更是让他难以置信。

须臾间,老李冷汗直流,惊怵难当。

“这,这......妖,妖精!”愣了片刻,老李最终得出这个结论。接着他并手脚并用地爬进了屋,并将门狠狠一关,连外面余下的包子都顾不得了。

泗都镇闹妖怪的故事很快就传开了。三日内,家家户户都贴上了辟邪的符纸。那些道士乃至街头神棍们转眼间便成了众人争抢的香饽饽。

中午时分,泗都蓬宾酒楼的一间雅座内,柳墨隐间或敲着桌子,间或看着街道上拿着火把聚在一起的众人。

“这是怎么回事?”过了好一会儿柳墨隐才发问。

“公子,你不知道。这镇子前两日出了个妖精,听说长得白面巨眼,还会上蹿下跳。百姓们都吓坏了,这不,在驱妖呢。”老吴如实相告。

柳墨隐听了嗤笑一声,收回了视线,静坐着继续等人。不一会儿,包间的房门被打开,走进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

柳墨隐一眼便认出了他,站起身来相迎,“刘掌门。”

“恩公,一别多年,你无恙否?”刘掌门走到柳墨隐面前,神情激动地打招呼。

“我一切安好。”柳墨隐点着头寒暄,并指了指他对面的座位,“刘掌门请坐。”

“长老会一收到你的秘笺,就即刻将我派过来了。”刘掌门坐下后也不喝口茶,只顾着与柳墨隐讲话,“你这边是何种情况?”

柳墨隐听了刘掌门的问题后想了一下才道,“我来了几日,探听到不少关于逐鹿会的消息。可惜毕竟孤掌难鸣,想要以一己之力将其倾覆,那是不可能之事。”

“此事,恩公大可放心。我来之前长老会已经做出决定,冬至之前,必与逐鹿会决一死战。这个月里,我北武林的高手会分批前来。到时候,你可与长老会仔细商量,探讨一个详尽的作战方案。”

“如此甚好。”柳墨隐微微点了点头,打算更进一步问清长老会的部署。此时房门猛然间被推开,伴随着打开的大门,三道银光从门口飞闪而来。刘掌门惊愕地一抬头,电光火石间,连人带凳往后闪躲。“啪啪啪”三声过后,桌子上多了三只流星镖,正巧落在刘掌门刚才搁置手臂的地方。

“你?”刘掌门瞪眼瞧着门口之人,脸上迅速流转过多种表情。

“哼,易云先生,你让这个人来,是什么意思?”商薄将双臂环置于胸前,眼里写满不屑。他甚至连看都懒得多看刘掌门一眼。

刘掌门本来就与商薄有着莫大的恩怨。如今他还没有向商薄讨债,对方竟然反而出言羞辱于他,是可忍孰不可忍。刘掌门一摔板凳暴怒而起,欲和商薄拼个你死我活。柳墨隐看得微一皱眉,他闪身而起,刹那间已挡在两人之间。

“商教主你来得正巧,我与刘掌门正在商讨逐鹿会之事。”柳墨隐神情自若地与商薄讲话,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易云先生。”商薄眯着眼,盯着刘掌门,“你这是信不过我吗?”

“商教主,何出此言?”柳墨隐保持着防护刘掌门的姿势。

“哼哼,你若是信得过我,何须再去找这种人?”

“商薄,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当年杀了我派一百余人,这笔仇我还没找你报呢。”刘掌门奋力叫嚣着。

“报仇么,尽管来。”商薄拍了拍胸脯大笑一声。

刘掌门怒不可遏,闪过柳墨隐拍出一掌。柳墨隐也跟着一闪身,再次挡在他面前,并轻巧地架开了他的手掌。

“商教主,我看你是有什么误会。逐鹿会野心勃勃,掳掠杀害无数北武林之人,眼下大家早已是同仇敌忾。刘掌门前来,乃是长老会的主意。我若是真信不过你,这几日也不会与你合作无间了。”

柳墨隐这样解释后,商薄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哼,看来这北武林,还真是没人了。”说完他走过两人,搬了把凳子坐下。

刘掌门被气得不轻,正捏紧了拳头打算与他拼命。柳墨隐转身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冲动。刘掌门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情绪后说道,“恩公,今日看在你的面上,我权且忍着。只是他日......”

柳墨隐打断了他的话,“他日之事,容得他日再说。今日,我们只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刘掌门想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商教主,你今天亲自来,可是有什么要事?”平时有什么事,商薄都是派得力的属下前来转告,今天商薄突然亲自到访,可见非同一般。

商薄斜了刘掌门一眼,再将视线移到柳墨隐身上,“你让我打听的那位姑娘,有确切的消息了。”

下午的阳光温暖舒适,沈挽荷坐在窗前的木椅上若有所思。窗台上搁置着一个白玉雕成的花瓶,花瓶里放着一束紫色的花。这个屋子里的所有物件都是章徵一手置办的,这束花自然也不会出自别人之手。这几日章徵好似对装饰她的房间越发地感兴趣了,隔山差五地进来添置一些新鲜玩意。沈挽荷有的时候留意到了变化,有的时候压根全然没有发现。发现与不发现,于她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

“在想什么呢?”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沈挽荷惊坐而起。来人正是章徵,他的手里抱着一大束怒放的鲜花。按理说如今乃是深秋,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花。

“你有什么事吗?”沈挽荷对于他的突然到访有些不悦。

章徵并没有说话,而是走过去,逐一将花瓶里的花换掉。在做完这些后,他却并没有走,反而靠近了沈挽荷。

沈挽荷不知他意欲何为,只微蹙着眉看他。章徵朝她邪邪地一笑,沈挽荷预感到了不妙。她朝窗口看了一眼,打算跳出去跑走。只可惜她武功已废,而章徵又出手极快。她才刚动了念头,对方已经欺身向前,并扣住她的手腕将其反剪于身后。

“你想干什么?”沈挽荷瞪大了眼睛,愤怒与惊惧之情溢于言表。

“你也有急的时候,难得。”章徵低头仔细地打量起怀里的人。

沈挽荷抬起头,怒目而视,“你到底要干什么?”

“与你聊聊。”章徵神情轻佻地凝视着她。

沈挽荷被他弄得心里发毛,“先放开我再说。”

章徵听了非但没有照做,反而笑着朝她轻轻吹了口气。那气拂在她脸上,她只觉得又痒又恶心,只好厌恶地别开头。

“放开了你,你又是那副千年冰雕的样子,多没意思?”章徵保持着他的轻浮。

沈挽荷别着脸,冷笑一声,“这样,你就觉得有意思了吗?可我只觉得龌龊。”章徵听后笑着点了点头,他放开了一只手,并将身子稍微往后移了移。沈挽荷以为他终于改变了主意,心里松了口气。谁知章徵竟从她的脖子上将她的香囊抽了出来,并放到鼻下嗅了嗅,“嗯,气味不错。第一天见你的时候,就发现你格外宝贝这个香囊。情郎送的?”

“是又如何?与你何干?”沈挽荷转过头来直视着他。章徵看清楚了沈挽荷眼里凝结的冷雾,心中的玩性瞬间减了不少。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想放开沈挽荷。

“平白无故多了个情敌,怎么就与我无关了呢?”章徵调笑着反问。

沈挽荷突然意识到从前与她打过交道的男子,不是鲁直豪爽的大汉,就是谦恭有礼的君子,而像章徵这样的无赖她还真的丝毫没有办法。

“我要是你,就不会对我这么冷漠。”章徵见沈挽荷不再理他,自顾自地说话,“你不觉得,以你现在的处境,很需要我吗?”

章徵以为自己这样说,沈挽荷多少会有些反应,可惜对方还是不为所动。章徵嘴角一扯,邪魅地一笑,接着凑到沈挽荷耳边轻声道,“你以为你能骗魏启骗到什么时候?”

说出这话后,章徵满意地在沈挽荷的脸上看到了错愕与不可置信地表情。“以魏启的个性,到时候肯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放眼天下,能救你的,也只有我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一想到事情败露后小师妹,司空霏雅他们都有可能被这些人杀害 ,沈挽荷开始有些后怕了。可她自认一直都小心翼翼,到底是什么地方被章徵看出了破绽呢?

“我猜的,而就在刚才,你自己也承认了。”章徵依旧笑着看她,好似他并不是逐鹿会的总管,而沈挽荷也不是这里的阶下囚。他看的无非是一个心仪的女子,如此而已。

沈挽荷不料自己三言两句就着了他的道,心里懊悔不已。

“你放心吧,我知道这件事情,比不知道,对你来说要安全很多。我要是想难为你,又何须这么大费周章。”章徵说完这话,敛去了微笑,也放开了沈挽荷。

沈挽荷脱开章徵的钳制后,立马后退了几步,“你这样做,不怕你那主公杀你吗?”

章徵听后非但没有为难,反而猖狂地笑了几声,“我的主公欣赏我还来不及,至于魏启,不过是个刚愎自用不自量力的蠢货罢了。”

“你,你到底是谁?”沈挽荷又惊恐地退了几步。她自问这一生经历杀伐无数,见过的冷血杀手也无数,可面对眼前之人,她心里却不可遏制地恐惧起来。

“我是谁?沈姑娘,你这个问题问得太过浅薄。你可知,人生在世,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面前总是要扮演不同的角色。就算是一个贩夫走卒,他也可以是父亲,可以是儿子,可以是各种身份。大部分的时候,所谓的了解一个人,不过是对那个人的某个角色有一定的熟知罢了。所以说,不要问我是谁,你只需知道......我恋慕着你。”

说着章徵忽地再次欺近沈挽荷,沈挽荷心中警铃大鸣,赶紧往后一个闪身。只是这次章徵的意图仿佛与前一次并不一样。沈挽荷只觉头上一紧一松,等她站直回身后,发现自己的发带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章徵的手中。章徵拿起发带,耀武扬威似地在她眼前晃了晃,接着自顾自地收到怀里,好像这本就是他的东西一样。

“好了,今天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等明日再来看你。”话音刚落章徵已经闪出了几丈远。

沈挽荷杵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这个章徵,看似吊儿郎当,实则思路明晰,说话简明扼要。从他进来到离去,短短半盏茶的功夫,就套出了她最大的秘密。他明明什么都没做,自己却好像受了一场大刑,如今静下来,整个人都有些虚脱。他讲话亦真亦假,一个套又接一个套,可他的眼神他的表情却又透着真诚,容不得你完全不信。沈挽荷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他,只嘱咐自己下次一定要更加小心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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