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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第七十九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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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挽荷下榻的地方位于逐鹿会西侧的一座院子里,该处僻静优雅,比牢房强出百倍。其实她有想过设法让冷凝香也一同出来,可转念又想到自己的计谋随时都有可能会被识穿,冷凝霜呆在牢房里至少暂时还是安全的,跟着自己就不一定了。

沈挽荷入住后,先是洗了一个澡,又换了身衣服。她进来时身上穿的还是章徵的衣服,如今换了套淡雅素净的纱裙,又挽了个松垮的髻,整个人明艳不少。

仿佛是为了刻意讨好她,这屋子里珠钗玉环华服美食一应俱全。她本打算坐下来吃点东西,可远远地听到一阵吵嚷声。沈挽荷改变了主意,走出屋子去一看究竟。

很快地院子门口果然出现了许多人,为首的乃是章徵,章徵后面跟着一群人,那群人里面有一个女子被反绑了双手,大声嚷嚷着的正是这名女子。

“放开我,章徵你个王八蛋。一定是你在主公面前说我坏话,我不会放过你的。”汪嘉柔尖叫着奋力挣脱绳索。

章徵充耳不闻汪嘉柔的激烈咆哮,看着庭院里娉婷而立的人,他笑了笑走过去道,“这套衣服果然衬你。怎么样我收拾的屋子还满意吧?”

“这是怎么回事?”沈挽荷无意与他客套,她冷眼看着吵闹的汪嘉柔,心里很是不快。

章徵回过头去看了眼汪嘉柔,挑着眉说,“主公吩咐,汪嘉柔冒犯了沈姑娘,押她来此任凭姑娘处置。”

沈挽荷这才明白魏启所谓的礼物就是汪嘉柔。沈挽荷皱了皱眉,按说这是个报仇的绝佳机会,然而连日来发生的事情弄得她分外倦怠,而汪嘉柔狰狞狂躁的样子更令她厌烦。

“我不想看到她,让她走。”沈挽荷憋了汪嘉柔一眼后转了个身打算回屋。

那头汪嘉柔却会错了意,以为沈挽荷要她死。她立刻张嘴开骂,把该用的脏字全部用上。除此以外她还手脚并用,那些抓着她的汉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没让她挣脱。

章徵双手环抱于胸前,既不插嘴制止汪嘉柔,也不怂恿沈挽荷惩治汪嘉柔。他就那么安然地杵着,兴致高昂地看着好戏。

沈挽荷的耐性与修养渐渐地被汪嘉柔完全消磨殆尽,她转过身去,一把扣住汪嘉柔的嘴。汪嘉柔止住了叫骂,可脸上的嚣张与不可一世丝毫不见收敛。

“把她吊起来。”沈挽荷神情冰冷,语速缓慢却充满气势。汪嘉柔又暴怒了起来,“你敢,你敢?沈挽荷你个贱婢我要你不得好死。章徵,你乌龟王八蛋,这一定是你的主意,主公才不会这样对我。一定是你为了讨好这个贱人,才想出这么恶毒的主意。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章徵盯着她不屑地笑了笑,接着走过去靠近她。

“你,你要干什么?”汪嘉柔突然害怕起来。按说章徵玉树凌风,雍容闲雅,应该是她喜欢的类型。可她自第一次见到章徵起,就绝了那方面的念头。初见章徵时他在割一个人的舌头,他亲自割,鲜血流了那人的满嘴,满身。她忘不了那人极度痛苦狰狞的表情,以及他那不住得抽搐的身躯。而章徵的神情坦然且认真,仿佛是一位庖着猪肉的屠夫。刚开始她很是忌惮这位章总管,慢慢地主公对自己越来越赏识,她的胆子才大了起来。

然而这一瞬,章徵割人舌头的画面又活灵活现地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汪嘉柔感到背脊发凉,冷汗直冒。章徵一把扣住她的下颚,汪嘉柔吓得双腿发软。她紧闭双唇,以防止章徵割她舌头。谁知章徵明显是各种老手,他手下随便一用力,她就痛得张开了嘴。汪嘉柔觉得自己要惨遭毒手了,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章徵似是猜到了汪嘉柔的心思,他不屑地笑了笑,接着吩咐旁边的大汉取下裹脚布。那大汉听话地脱鞋取布,并恭敬地呈到章徵面前。章徵厌恶地掩鼻别过头,对属下不能心领神会他的意思很是不满。他恶声恶气地吩咐道:“把她嘴给我赌上。”

那汉子是个实诚人,立马就照做了。期间汪嘉柔还挣扎扭打着试图吐掉那裹脚布,但随即章徵用阴毒的眼神盯了她一会儿。汪嘉柔有预感她若是真得敢吐掉,舌头肯定不保。

“行了,把她挂到外面的那棵大树上,什么时候沈姑娘满意了,再放下来。”章徵从容自如地吩咐属下办事。

章徵做完这些回过头来却发现沈挽荷不知何时已经进了屋,而她的房门也早已禁闭。章徵吃了闭门羹并没有生气,反而嘴角一扯,挂起一个邪邪的笑容。

一弯冷月挂上了料峭的树梢,穿堂风静谧地穿梭在顾府书房的木质书架间。孤灯下,顾沾卿坐于书案前。案几上铺陈着的并非公文,而是一张画卷。这张画手绘于两年前,乃是某日闲暇之时的兴起之作。

顾沾卿一手拿着画轴,一手轻抚过画面。那画色彩明艳,笔触细腻,且不论画中人物是如何得跃然纸上,便是那两只充当背景的松鼠都神形兼备仿若活物。曾几何时,他答应过沈挽荷,每一年都要给她画一幅相。到如今,旧画依在,画中人却已远隔天涯。今后就算要画像,恐怕也只能凭借自己的记忆。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多少个夜晚顾沾卿独坐书房睹物思人,从月满书阁,到日出东山。而今夜,在这出征的前一晚,他那透骨的思念随着夜色的不断深沉,愈发得无处排遣。他甚至幻想着,若是沈挽荷还在,此时此刻他们会做些什么。该是,在一起收拾衣物吧。依着那丫头的性子,他若是出征,她断不会乖乖呆在家里。虽然没法进入军营,可或远或近,她会跟着,隔三差五,她会去看他。明明是一副瘦弱的身子,明明是比谁都脆弱比谁都容易受伤的性子,却偏要装得无比坚强,无比干练。身边的人一有危险,她总是冲在第一个,好似她自己不会痛不会受伤一样。他还记得有一次在铜驼街,一大桶泔水倾倒下来,原本走在他身侧的沈挽荷突然冲出来挡在了他前头。那泔水浇了她满脸满身,弄得她又脏又狼狈。她还站在那里笑,那笑傻里傻气地,映在他眼里直令他心疼。

只可惜,而今空留怅惘,红烛剪影,剪的也是只影。顾沾卿轻叹了一声,将身子靠向椅背。就在此时,静谧的屋子里突然发出了一些响动。

“谁?”顾沾卿拧眉起身,脸上泛起了煞气。

“大人,是我。”尉超从黑暗处走到了烛火前,微弱的烛光照清了他满面的风霜。

“你怎么在这儿,谁让你回来的?”顾沾卿的语调中满是怒意,可见他对尉超突然回来很是不满,“难道是她出了什么事?”转眼间,恼怒又成了担忧。

面对顾沾卿的询问,尉超突然单膝跪地,“大人放心,沈姑娘她。。。。。。一切安好。”尉超低着头丝毫不敢正视顾沾卿,他这位大人察言观色之本事天下无匹,若是当着他的面说谎,保不准会被立刻揭穿,再者他历来对顾沾卿言听计从,今日这样做,虽然是万不得已,却也令他心里难受。他再有本事,也阻止不了人自投罗网。沈挽荷若是去了别的什么地方他肯定二话不说前去营救,千不该万不该,她偏偏惹了逐鹿会。那并不是简单的江湖组织,它盘根错节,牵扯众多,弄不好甚至会牵连到顾沾卿。事到如今,他唯有自私一回,以大人的安危为重。

听到沈挽荷安好,顾沾卿心安了不少,只是他的语气依然带着焦灼,“我不是让你暂时不要回来吗?”

尉超保持着半跪的姿势说,“沈姑娘那边,我留了所有的人马,必定万无一失。三日前我听说大人被封作监军,要去征讨京兆王。战场上危险莫名,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无论如何,请大人允许我随军,伴在您左右。”

顾沾卿本来余怒未消,可转念一想此次前去,确实少不了尉超,而沈挽荷既然安然无恙,他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他故意让尉超跪了一会儿,才点头道:“算了,你起来吧,明日随我一同出征。”

“谢大人。”尉超欣喜地起身。

两人正待谈一些军事,书房的门却毫无预兆地被扣响。顾沾卿心中一惊,使了个眼色让尉超离开。尉超刚闪身隐到黑暗中,另一边即刻出现了一个袅娜的身影。

“你有什么事?”顾沾卿面无表情地对着邓曦枚。

“我。。。。。。”邓曦枚怯生生地低下头,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到,“夜已经很深了,夫君是不是应该早些休息,明早就要出征了。”

顾沾卿点了点头,不冷不热地回,“我心中有数,你先回去吧。”

“哎。”邓曦枚碰了一鼻子灰,也不觉得委屈,只乖乖地转身回屋。

“慢着。”顾沾卿突然又叫住了她。邓曦枚以为顾沾卿改变了主意要与她一同回房,满心欢喜地转头。

“我有事与你说。”顾沾卿一本正经地说话。

“夫君请讲。”邓曦枚难得抬起了头,面对着顾沾卿说话。从小到大所受的种种冷眼欺凌使得她的性格分外地胆小懦弱,如今就算是嫁做人妇也依然无法改变。她这般抬头与自己的夫君说话,乃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

顾沾卿却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改变,只是依旧用不咸不淡的语气吩咐她,“我出征的这段时间,你回娘家住吧。”

邓曦枚不明白夫君为什么要把她遣回娘家,心里产生了不安与疑惑,只是她不敢问为什么,只好温顺地点点头。

“我和你爹已经讲好了,你把你那陪嫁丫鬟也带上,我不回家,你们也不要回。”

邓曦枚缓缓地低下了头,内心七上八下。她很想问夫君送她回去的理由,可又怕问了惹夫君生气。倒不是说顾沾卿容易生气,而是从小到大父亲与娘亲的相处模式即是如此,潜移默化中她已经不自知地将自己带入了母亲的角色。

“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回去睡觉吧,不必等我。”正当邓曦枚打算开口发问之际,顾沾卿恰如其分地打发她回屋。邓曦枚咬了咬嘴唇,怯懦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屋外,夜色正浓,瑟瑟秋风吹打在邓曦枚娇小单薄的身躯上令她直打寒噤。好在今夜的月虽是残月,光华却盛极,堂前被照得一片明亮。这样一来,冷虽冷,邓曦枚走起路来还是很方便的。

沿着一条石子铺就的小路一直往西再左拐是她与顾沾卿的卧室,这条路两边栽着稀疏的竹子,到了晚上愈发地幽静。邓曦枚将手臂缩在胸前,以抵御秋风的侵袭。为了快些回屋,她疾步而行。谁知走着走着,出现在眼前的却并不是自己的卧室,而是另外一栋屋宇。她记得这间屋子一直上着锁,并没有人居住。然而有一次她起夜出来,竟看到顾沾卿点了一盏灯,坐在这间屋子里头。她的丫鬟淑薇也说自己白日里看到有人在里面打扫,然而屋子的门依然是关着的。这到底是间怎样的屋子呢,为什么锁起来却要打扫,为什么她的夫君会半夜起来枯坐在里面?当满满的好奇爬上邓曦枚的心头,她忘记了周身的冷风。邓曦枚抬足靠近眼前的屋子,等走到大门口时,发生门上果然还是上着锁。她将头贴近门缝,可惜里面黑邃一片,她哪里能看得清。她失望地转身,打算去看看周围的窗户是否也关着,谁知一转头眼前竟平白无故多了一个人。那人提着一盏灯笼,灯光至下往上打在脸上,直显得阴森诡异。邓曦枚被吓得不清,捂着胸口喘大气。

“夫人,这么晚了,您怎么不休息呢?”那个提灯笼的人是秦瑞妍。发现来人是她邓曦枚稍稍舒了口气,然而很快地她又紧张了起来。这个管家,就算平日对她毕恭毕敬,她依然也不敢有半分怠慢。听说她跟着自己的夫君很多年,是夫君极其信任的人,那么她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要是被她看见或听到,保不齐要告诉夫君的。就像眼下,她在这屋子前探头探脑鬼鬼祟祟,被她逮个正着,说不定明天就会被夫君知道。

“我。。。。。。”邓曦枚想说点什么来掩饰自己的不当行为,可惜她实在不善于言辞,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该如何说。

“夫人,您若是没什么事,就早些回去休息吧。天凉了,小心伤风。”秦瑞妍好心地提醒。

“哦,好。”邓曦枚满口答应并飞快地离开大门。

她行至秦瑞妍身侧,对方又突然发话,“夫人,这屋子里什么也没有。就算有,您也要当做没有。不知我这样说,您能不能听懂。”

邓曦枚听不懂秦瑞妍话里的深层意思,只听懂了表层的意思,那就是让她不要再靠近这间屋子了。

“好,我知道了。” 邓曦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这样说,是为了夫人好。”秦瑞妍脸带微笑,眼神温和地说,“您放心,今天的事,我不会和大人讲的。”

秦瑞妍竟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想到这里邓曦枚更觉无地自容。她匆匆地点了点头,逃跑似地离开了此地。

秦瑞妍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接着她提起灯笼,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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