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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第四十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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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无星辰亦无明月,天空黑漆得如同一个无底的大麻袋。

柳墨隐静坐于书桌前,手下是一行一行龙飞凤舞的字迹。秋童则是坐在胡榻上专心致志地玩着鲁班锁。

“叩叩叩。”木门上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柳墨隐蹙眉迟疑了一下才去开门。

木门“吱呀”地开了,一股凉风扑泄而入,吹得屋内的油灯闪了几下。柳墨隐抬眼看来人,来人竟让他心脏猛然一跳。

漆黑的夜色中沈挽荷孑然而立,屋内透出来的些许灯光悠悠地洒在她身上。

柳墨隐看了片刻,方道:“沈姑娘,请进。”

沈挽荷朝他微笑一下,踏过门槛款款而入。

“请坐。”柳墨隐将其引至桌案旁。他如何能料想到,此人竟会在此时来拜访于他。

沈挽荷却没有立即坐下,而是朝着柳墨隐利落一拜,朗郎道:“今日,多谢出手相救。”

柳墨隐愣了片刻,才想起她所言何事,面色古怪道:“定是小师妹泄的底吧?”

沈挽荷嗤笑一声,也不置可否,随意找了把就近的椅子入座。

柳墨隐神色一闪,跟着入座,道:“当时银针在怀,眼见着有人要遭殃,我怕是老毛病犯了,便出了手。也不是了不得之事,姑娘谢过便作罢。”

沈挽荷听后笑得更为绚烂,摇头道:“还记得初见之日,我曾许诺要护你周全,如今看来,真是笑言。”

大开的窗户时不时地吹来丝丝凉风,沈挽荷鬓角的几缕墨发随风微微起落。柳墨隐望着此情此景竟有些恍然,斟酌一番才这般回道:“当真也无妨。”

沈挽荷不料对方竟这般回她,脸上显出一丝呆愣。

柳墨隐瞧着对方的神情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唐突,干笑了一声,转移话题道:“沈姑娘踏月而来,是否还有别的事情?”

沈挽荷点头承认:“柳大夫心思深沉,让人佩服。确实有一事,困扰我多年,想来寻些线索。”

柳墨隐轻笑一声,转眼望着窗外的瀑布道:“不过猜测而已,何来心思深沉一说。不知姑娘想要了解何事?”

沈挽荷皱了皱眉,脸色沉重地回复:“此事,事关已故的盟主。”

“你与盟主相熟?”柳墨隐疑惑不解,还不等沈挽荷讲完便插了话。

沈挽荷摇了摇头否认:“不,我只是想问,你可曾勘察过盟主的遗体,他的后颈筋脉是否尽数暴起?”

这次轮到柳墨隐皱眉了,他将桌下的手握了握又松开,神色一闪后用及平淡的语气回答:“我前日便赶到此处,只是盟主已故,他的亲眷门人又怎能容忍他人做出任何不敬之举。我不过到灵柩前望过一眼罢了。

“如此一来,你也必定不知了。”沈挽荷神色黯淡道。

柳墨隐似是不喜见她如此,抿了抿嘴,又道:“我虽未勘察过盟主的身体,不过盟主的兄长柯玄端前辈倒是有将盟主的情况告知过在下,他希望我帮着协助他们追查此事。”

“这么说来.......”沈挽荷似是见到一丝曙光的夜行人般欣喜。

“盟主的后颈筋脉确实全部凸起发青。”柳墨隐承认。

“果真如此,那柳大夫可知,这是何故造成?”沈挽荷急切地追问。

“原因有很多,可能是练功走火入魔,体内真气逆行冲到那一处,也可能是中毒,还有一种可能......”柳墨隐说到此处戛然而止。

“是什么?”沈挽荷焦急地问道。

“被人用极特殊的手法点了周身大穴,导致心脉极具加速,体内血流涌动,最后冲入脑中。”柳墨隐面容肃穆地解释。

“只是能做到这般境界,出手之人的内力必须要达到登峰造极。”柳墨隐见沈挽荷沉默不语,接着补充道。

又过了长久的沉默后,沈挽荷才喃喃道:“那柳大夫觉得哪种可能性更大一些?”

柳墨隐摇了摇头回复:“而今下结论似乎言之过早。”

“我曾一直坚信那种情况是中毒所致,今日听君一番解说,却又改变了主意。”话到一半,沈挽荷从座位上起身,她踱步至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用怅然若失的口吻说,“不瞒你说,当年家师也是这般故去的。”

柳墨隐听到这里,很是惊讶,“姑娘这样一说,此事似乎更为蹊跷了。”

沈挽荷依旧望着窗外,似乎没有再与之对话下去的意思,只是即使如此她也没有要告辞之意。

“柳大夫这边风景独好啊。”良久之后,她感慨道。

“你若是喜欢这里的布局,不若我去跟管事的打个招呼,将你我二人的房间掉转一下。”柳墨隐语调轻快地建议道。

沈挽荷闻言,蓦然回首。柔和的银色月光下,她的笑容仿若携着窗外满山的景色。带着愉悦之情,她淡淡地回了句,“柳大夫说笑了。”

秋童看似依旧在专心致志地玩着手中的鲁班锁,实则眼神时不时地瞟着自己的师父和来人。原本他是听得有一句没一句,后来听到自家师父要将房间对换,他心中立马有些不乐意,不过除了不乐意外,他也有一些小小的诧异。

柳墨隐自嘲地笑了一下,接着问了一个一直疑惑在心的问题:“还未请教沈姑娘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还成了苗羽璐的师姐?”

沈挽荷单手扶着窗沿,转头望着柳墨隐道:“我从来便是苗羽璐的师姐,三年前天鹰阁出了些变故我才离开。之后辗转到了顾府,再后来......”沈挽荷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柳墨隐分明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落寞,她似十分不愿再去讲后来之事。柳墨隐虽一直好奇那日她为何那般出现在“德莘堂”,却毕竟不是不懂人情之人。

“怪我嘴贫,今日之事尚且剪不断理还乱,前尘往事不谈也罢。”柳墨隐潇洒地说道。

沈挽荷听完,眼珠一转,犀利地回击道:“不知柳大夫是易云先生之事,算是昨日之事,还是今日之事?”

柳墨隐先是一愣,后又“哈”的一声笑开。

“原来之前所言不过是掩护,我看你今日是特意来兴师问罪的。”

沈挽荷未掷可否,然则她眼角藏笑,秀雅的眉目间是平日里难见的灵动。

“姑娘明鉴,柳墨隐便是我本名,易云先生不过是江湖人士给在下取的闲称。我从未刻意对你隐瞒过何事,不过未免姑娘你日后听了谗言再来盘问在下,我不若现下便对你和盘托出。鄙人姓柳,名墨影,字梓兮,号易云先生。家住梁国吴郡平江弄,水陆路路皆可到。如此这般,可算详细?若还有疑惑之处,还请一并问来。”柳墨隐神色故作平淡地讲完了这段话。

沈挽荷憋了一会儿笑,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同于沈挽荷,秋童听完自个儿师父这番自报家门的话,整个小脸儿都僵掉了。从他记事起到如今,还是第一次听师父这样毫无保留地介绍自己。他顾不得拆锁,转头疑惑地盯着柳墨隐瞧,仿佛要看出眼前此人不是他师父的佐证。盯着盯着,秋童突然觉着自己的眼皮无比的沉重起来,接着眼前一黑睡倒在胡榻上,手里的鲁班锁随意地掉在了被面上。

“柳大夫忘了我们天鹰阁是做什么的吗?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讯息高价卖给别人?”沈挽荷似是没发现秋童的异样,依然笑谈道。

“啊,如此这般,我可得差人星夜兼程去支会我那倒霉的叔父婶娘,好让他们赶紧卷款潜逃才是。”柳墨隐配合地回复她的疑问。

“我差点忘了,柳大夫家中原是做买卖的。皆道吴郡商贾个个腰缠万贯,柳大夫怕也是出自殷实之家。”沈挽荷推测道。

柳墨隐听了摇了摇头说:“也就是叔父做了些米面布匹的小生意罢了,平时简朴得很,他那纤细的腰肢可顶不住一万贯。”

沈挽荷显然被他的俏皮言语逗乐了,脸上再次荡起微微的笑意。好似最近一段时间自己难得有这般心绪舒畅之时,眼前之人总给人流云般悠然写意之感,让人防备全消。沈挽荷放松地深吸了一口气,窗外吹入的微风带着夜间林木所特有的芬芳以及一股淡淡的桂花味。

“此间屋舍真是别具匠心,不仅能坐望瀑布群山,还能闻着花香。”沈挽荷感慨道。

柳墨隐微笑着点头以示赞同,可是突然他又脸色骤变,瞪大眼问:“你说什么?”

沈挽荷被他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有些莫名,只得重复了刚才所说的话:“我说这屋子位置极佳,不仅能看到瀑布,还能闻到桂花香。”

柳墨隐闻言,脚步虚浮了几下,差点站立不住。

“怎么了?”沈挽荷不解道。

柳墨隐脸上浮现了一个惨白的笑容,无力地解释道:“此屋建于峭壁之上,窗外是万丈悬崖,何来桂花?何况现今不过七月中旬,并非桂花的花期,怎么会有花香?”

经他这么一说,沈挽荷也明白过来,她惊悚地望了眼窗外,回头时正好瞧见胡榻上斜躺着一动不动的秋童,心中警铃大作。她欲抬手将窗户关上,然则手还未抬起,忽觉脑中被一片混沌覆盖,她还来不及思考,人已失去知觉。

柳墨隐一手扶着桌沿,脸色变得煞白。方才自己光顾着闲谈,真是太过大意了,就连窗外飘进迷香都没觉察出来。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自己对这种迷烟的成分倒是十分了解的。若是小剂量,那么就是无味的,而今这桂花味越来越浓,可见那迷香中参杂的药物有多么重。然而此时此刻,他却又什么也不能做,因为举手投足皆能增加身体对药物的吸收,加速昏迷。方才童儿也定是吸入了这烟气才昏睡了过去,他与沈挽荷二人毕竟是成年人又有内力护体才支持了这么久,只是现在想这些都无意了。

柳墨隐扶着桌沿慢慢地坐回到椅子上,接着俯身将头斜靠在桌面上。闭眼之前,他分明看到自己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接着走入两个黑衣打扮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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