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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第三十九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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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希垣听此问,面露尴尬,似不欲言说。

在一旁的柳墨隐望了他一眼,调笑一声,道:“老前辈怕是和人比武比输了,这才不愿回家。”

“什么?”南客瓮,吴长老以及施厢齐齐地诧异道。然而这三人所奇之事却大相径庭。施厢所奇的是,师父竟为如此小事抛弃弟子门派不顾,独自浪迹三十年。而南客瓮吴长老所奇的则是,天下何人能够打败闻名遐迩的剑神。

“师父,你不会真的为这事才不回来的吧?”施厢试探地问道。他原以为他师父定是有天大的苦衷才会如此,若不是这样,至少也会给他个满意的答复。结果魏希垣却只是深深的哀叹一声,算是默认了。

“这......荒谬啊。”施厢一拂袖,生平第一次对着自己的恩师发火。

“哼,你知道什么。遇到那种事,我......我哪有脸面再回去。”魏希垣老脸一红。

“师父,胜败乃兵家常事,您老人家怎么能为这事,做出这种不识大体的事情来。”施厢指责道。

柳墨隐垂首笑了一下,走到施厢附近,道:“对于一般人来说,胜败确实是常事。可对于剑神来说却不是,剑神一直是个不败的传奇。老前辈纵横江湖数十载,历经上百次大战才博得如此名声。可突然有一日,惨败于某个初出茅庐的无名氏手中,自然无法做到心平气和。”

“你果然识得那人,快告诉我他究竟在何处啊?”魏希垣一把推开施厢,站到柳墨隐面前,眼里没了方才的咄咄逼人,而是被一股热忱与渴望取代。

“师父,你就别再执迷不悟了,快跟我回去吧。”被他推开的施厢走过去一把扯住他的衣袖,苦苦哀求道。

魏希垣愤然一拂袖,将其推到在尘土中。

“你懂个屁。十招啊,十招......”魏希垣脸上尽是落寞,“剑神,竟被人用十招给打败了。奇耻大辱啊!”魏希垣展开双臂,朝着蔚蓝的苍穹怒吼。

“这,魏老弟此话当真?你真的被人十招制服了?”南客瓮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跟人打趣吗?”魏希垣满眼杀意地瞪着南客瓮,恶声恶气地回道。

“想不到武林中竟然有如此奇人,老朽还真想见一见。”南客瓮憧憬地说。

魏希垣听了,冷笑一声,跑过去搭着他的肩膀道:“你也想见啊。问他!”说完用手指着柳墨隐。

南客瓮这才想起柳墨隐之事,忙问:“墨隐,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何时学的功夫,又是怎么认识打败魏老弟的那位高人的?”武林中知道易云先生全名的寥寥无几,然南客瓮便是其一。当年柳墨隐在长白山上救下他后,两人相处数月,结交为友,却也是无话不谈。

柳墨隐苦笑一下道:“我自幼便习武。”

“那你为何这般......”南客瓮指手画脚的比划着,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既不伤他面子又能表达其意的词。

柳墨隐避开众人的目光,默默不语。

“柳大夫,怕是有什么苦衷吧。”沈挽荷适时地为其解围道,“况且一个会武功之人,不爱动武,这也不是罪过。与不与人动手,皆是他私人之事,与旁人又有何干?既然无干,又何须向人解释?”

“这位姑娘的说的,倒也有理。”南客瓮抚着花白的胡须夸赞。

柳墨隐不料沈挽荷会为他说话,情不自禁地对其感激一笑。

“你还是不愿透露那人的下落?”魏希垣依旧穷追不舍,这三十年来为了报仇,他一边苦练剑法,一边走遍天涯。前几日听闻这里有武林大会,想着或许有一线机会,于是匆匆赶来。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他瞧见柳墨隐发银针打掉那名黑衣剑客的暗器。他所用手法与当年那人完全一样,不同的是当日那人发的暗器乃是一片枯叶而已。

柳墨隐看着老者眼中几近哀求的神情,沉思片刻,终于妥协道:“这位前辈,现在武林大乱,且听这位先生言说,你的大弟子也无故失踪。事有缓急,不若等这件事情查清楚后,我再亲自带你去见你所想见之人,你看如何?”

柳墨隐的话循循善诱魏希垣倒是听着很受用,从前他被复仇蒙蔽了眼一直不觉得,如今看到施厢后他才突然意识到他侄儿以及那个被他丢弃的门派的重要性。

“事后你真的会带我去?”魏希垣不敢相信地追问。

柳墨隐粲然一笑道:“君子一诺。”

“师父,易云先生都答应你了,你放心吧。”施厢见机上前劝道,“既然师父心事已了,那就赶紧跟我回去吧。大师兄失踪后,我派混乱一片,弟子好不容易才镇住,这下好了等师父回去看还有谁敢不服。”

“魏老弟,你能够回来对武林来说乃是喜事一桩,你可要多多保重才是。施厢,照顾好你师父。”南客瓮如此嘱咐道。

施厢听后对着众人抱拳一拜,领着魏希垣没入人群中。

南客瓮目送两人之后,看了眼空无一人的擂台,再看了眼已经西斜的太阳,叹道:“今日比武枝节横生,我看不是个好日子。”

他考虑了片刻后独自一人走到柯玄端身边,接着两人嘀咕了一会儿。再接下来,柯玄端便飞身上了擂台,宣布比武到此为止,明日辰时继续。

方才所发生的好戏,擂台附近的人倒是看得兴起。而远处的观众则无缘目睹,从始至终,他们都只看到擂台上本应射向那女子的暗器突然诡异地改变了方向。接着那黑衣剑客莫名其妙地转身离去,然后擂台周围惊呼声一片,最后那女子也从擂台上下去。可惜他们纵使垫直了脚尖依然看不到前方所发生的事情。最后的最后就是柯玄端上来说比武结束了,看得人简直是一头雾水。

宣讲完毕,转瞬间广场上人流涌动,向着下山的小路而去。

沈挽荷走到苗羽璐边上,那丫头只恨自己受了重伤不能动,方才沈挽荷差点遇险之时她都快急哭了。现在瞧着完好无损的沈师姐,立刻一把抱住,带着哭音道:“师姐,对不起,我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闯祸了。”

她在沈挽荷身上抹完泪,抬头一看,发现柳墨隐不知何时到了沈挽荷身边。

“身负重伤如何能哭?”柳墨隐板着脸训斥道。

苗羽璐听完即刻不屑地撅起了嘴,不过还当真不哭了。

“撅嘴也不行,这三个月内,不准大悲大喜,更不准乱跑乱跳。等下我会让童儿去给你送药。”柳墨隐叮嘱道。

“多谢柳大夫了。”沈挽荷低首道谢。

“举手之劳何须言谢。”

“先回去吧。”沈挽荷一拍苗羽璐的背,“司空师姐怕是在等我们。”

苗羽璐听完点了点头。

看着缓慢离去的两人,柳墨隐在后面摇了摇头。

柳墨隐刚走到自己的房门口,背后突然闪现一个黑影,他回首一看,来人却是丁一杉。

“丁兄,为何会在此处?”柳墨隐奇道,“不会是听了我当日的规劝离开王府,过起逍遥日子了吧?”

丁一杉冷哼一声,挖苦道:“易云先生好功夫啊。”

柳墨隐一垂眼,知道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丁一杉见他半响不理人,继续没好气地说:“你可害苦了我。”

柳墨隐闻言,哈哈笑了两声,答曰:“我如何害了你?”

“若不是你,我如何会被王爷猜忌,丢了王府统领护卫一职。”丁一杉抱怨道。

“我若没有记错,若不是我,丁兄腿脚怕是没那么利索,这王府统领护卫依然不会是你。这买卖怎么算,丁兄也没吃亏吧。”柳墨隐不客气道。

“我不解,你既然有如此武艺,当日为何不自行离开王府,偏要搞得如此复杂”丁一杉直接问出心中疑惑。

“鄙人不喜打打杀杀,这样的答复满意了?”柳墨隐不愿再与他纠缠,抬足欲离去。

丁一杉踏前一步拦住他,道:“不满,当日你只要施展一下轻功便可,何来打打杀杀?”

柳墨隐闭眼收拾了一下自己想情绪,这才缓缓道:“这事情对你很重要?”

丁一杉点了点头。

柳墨隐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今儿个尽遇到这般偏执之人。他负手走到悬崖边上,接着伸手抚上石砌的栏杆,用一种寥落的口吻道:“年少之时意气用事,与人吵架,诅咒发誓,曰此生再也不用武。”

“这便完了?”丁一杉完全不信。

“完了。”柳墨隐望着前方起伏的山脉道。

“哈,我说易云先生,你要扯谎拜托也扯一个值得人信服的慌吧。”丁一杉嗤之以鼻道。

“世人总是在找寻真相,然则真相总是这般简明扼要,意味深长。世人寻到真相却又不愿去信,不愿承认自己煞费苦心后找到的是这样一个别人看来无聊滑稽的结果。”柳墨隐依旧头也不回地说着。

丁一杉听完这话,跟着沉默了许久。

“如果是这样,那么你今日又为何出手?”丁一杉问道,“别想抵赖,我看到你出手了。手法巧妙,迅捷如电,易云先生真是深不可测啊。”

柳墨隐对着群山笑了一下,接着伸出手反复地看着。

柳墨隐迟迟不回,等到丁一杉快失去耐心的时候,他这样说道:“今日,我这手竟快于我脑。还未等我思考,那银针已经飞离了出去。”

丁一杉皱眉望着柳墨隐的脑袋,“那个誓言你守了多久?”

柳墨隐苦涩一笑,“从赌咒到今日下午,八年零三个月。”

丁一杉正待调侃挖苦几句,只是柳墨隐却用话赌住了他的嘴。

“我动不动手,破不破誓言,皆是我柳墨隐一人的私事。你若想以此事取笑我,便是大可不必。你若是怕我故意隐去功夫,是有所图谋,我现在就告诉你。鄙人闲云野鹤,江湖郎中,武林之纷争我不感兴趣,庙堂之争斗我更不会参与。你家王爷将你派遣到此处,想必给你安排了任务。奉劝一句,切勿将功夫花在我身上,因为那定然是浪费时间。”

柳墨隐看着前方说完,便不再言语。他任由远处瀑布的水声冲刷自己心中的激荡,眼神则是变得愈发地难以捉摸。

过了许久,柳墨隐才转身,庭前早已没有丁一杉的身影。

柳墨隐仿若早已预见一般,丝毫不觉惊讶。他猛吸了一口山野间透着草木芬芳的空气,踏步走入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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