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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十九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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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日出东方之时,阳光从两座山峰间交会而出。清风与树叶为歌,鸟鸣与流水和乐。沿着一条爬满青苔的松香小径一路往上,便是一座年久失修的古道观。道观的别院中,一棵大楠树占据了半边天空,楠树下放置着一张石桌和几把石凳。此时,凳上坐着两个人。一位是匆忙从洛阳赶来赴约的柳墨隐,而另一位,则是北武林的武林盟主,柯丞简。柯丞简穿着一件紫衫,外罩黑色薄纱,头上戴着金冠,他身材挺拔,目光炯炯有神,颇有盟主之风。

“先生远道而来,不如先喝杯酒,去去风尘。”柯丞简拿起一个青瓷杯,倒满八分,送到柳墨隐面前。

柳墨隐接过杯子一饮而尽,赞道:“好酒。”

“呵呵,多谢先生能够赏脸前来,柯某感激不尽。你并非武林中人,我原本还在担心你不愿意赴约。”柯丞简一个多月前曾邀柳墨隐到泰山月观峰一见,他虽为武林盟主可也只能管武林中事,像柳墨隐这样在江湖上有名望但并非属于江湖的人,实在让他有些棘手。故而他的信中才难得的言辞恳切,句句谦诚。

柳墨隐摇了摇头,脸带歉意道:“柯盟主你言重了,此事我还得向你致歉。原本约定在初一,我却到了今日才来赴约,实在是惭愧之极。”

柳墨隐和柯丞简有过数面之缘,他倒是很敬重这位浩气凛然,做事一向秉公执法的柯盟主。想来北武林若是没有他坐镇,或许也会像南武林一样争斗不休。柯盟主突然派人传来书信约他相见,他便知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他虽不爱管闲事,但也不是麻木不仁之人。

“无妨,这几日倒是没有出什么乱子。对了,先生回信说被急事给绊住了,不知是何事,若是有为难的地方,不妨直说,看柯某有没有能够帮忙的地方。”

柳墨隐苦笑一下,说道:“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劳盟主挂心。盟主约我来,恐怕是有什么棘手的事吧。”

柯丞简听完他的问话,不由又想起这段时间江湖上发生的乱事,心中开始愁闷起来。他先是叹了口气,继而用一种苍老的口气说道:“武林中出了两件大事。”

柯丞简从石凳上缓缓站起,然后抚了抚灰白的长须,微眯起眼继续说道:“这一年来各大门派中相继有人莫名失踪,且失踪的皆是武功高强之人。比如江湖十大高手之一吕慕寒,玄音教的三长老谷筱琴,峨眉派两仪道长,青城派大弟子亦阳,炼香寺掌门叶熙。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个案,没有多加注意,你也知道江湖人士大都性格豪迈又爱云游四海,突然消失一两个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直至不见的人越来越多,上个月连我的师兄秦颂都没能幸免于难。”

柳墨隐听完后,眉头也跟着紧锁了起来。

“这算一件棘手之事,至于另外一件事,正是我约见先生的原因。”

“不知是何事,莫非与我有关?”柳墨隐急问。

“哦,这倒不是,我约先生来只是想请教一些事情。先生可曾听说过有什么药能迷惑人的心智,继而为施药者所控制的?”柯丞简紧握双拳,神情满是疑虑和期待。他知天大地大若是眼前之人都无法揭开他的疑虑,那他就真的只能等待时间给他答复了。

柳墨隐思索了片刻,摇着头说:“不曾。要知人的一切思想情绪皆受脑袋所支配,而人脑是人体最复杂之处。我想再高明的丹药也不可能控制一个人,最多把人弄得神经错乱罢了。”

柯丞简听完,点头怅然道:“也对,世上要真有这么可怕的药,江山都应该早已易主了。”

“柯盟主为何作此一问?”柳墨隐好奇地问。

“这事就要牵扯到南武林了。哦,我忘了先生不理江湖纷扰,想来也不会知道南武林的情况。”

柳墨隐微微一摇头,以表示自己并未耳闻。

柯丞简见他的回答不出所料,叹了口气,解释道:“北武林虽然出了许多离奇之事,但和南武林比起来实在是再太平不过。这一半年,南武林近百家大小门派,有三分之一在半夜间被灭门。灭门者丧心病狂,连厨子仆役乃至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都不放过。对了,我让清皓去打探过消息。清皓?”

“是,爹。”此时守在不远处的柯青皓,听到父亲召唤,即刻快步走到石桌边。

“你跟易云先生描述一下你在江南以及苗疆的所见所闻吧。”

“是。”柯清皓低头抱剑领命,待他抬头之时,脸上流露着的是年轻人所特有的自傲。

“两个月前,我奉爹之命,去南武林查探。第一个去的就是郑家堡,堡主郑关岳与我爹是旧识,我便在他那里小住了几日,同时问了些南武林的事。没想到他对这事也是一无所知,我无奈只好离开再去别处打探。只是......”柯清皓停住话语,脸色渐渐变得阴晴不定且布满恐惧,仿佛正在回忆一件十分可怖之事。

“那日我离开郑家堡,一切都是那么得平静正常。只是我如何也想不到,第二日清晨居然会接到郑家堡被灭门的消息。我得知这个消息后震诧不已,赶紧带领手下往回赶。那个情形,简直就是修罗场。飞溅的血染红了白墙,郑家堡里的人零散地倒在过道上,水井边,牙床上,甚至连未满月的小公子都没能幸免于难。那些人死状都奇惨无比,脑浆肚肠流了一地。一夜之间,一切都发生在一夜之间,丝毫没有预兆。”柯清皓说完,开始观察柳墨隐。却见他面无表情,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心中不由有些失望。

他原本想故意吓吓他,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谁知他半点反应都没有。柯清皓性格直爽,压根没有去想柳墨隐行医多年,整天都和阎王打交道,这样的血腥场面对他来说早已司空见惯。他虽然和柳墨隐只见过一面,但那一面已经足够让他颜面扫地。为什么,眼前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郎中,却比他这个武林盟主之子更受武林人士的尊重?就连他最喜欢的柔妹,都整天易云先生易云先生地喊个不停。且看他在听到这样骇人的消息后依然面不改色,足见是个城府极深且毫无同情心之人,所有的人不过是被他温良的外表欺骗了而已。他这样想着,心中对柳墨隐的成见越来越深,想到最后他干脆用极度鄙夷与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起柳墨隐。然见柳墨隐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干脆调笑道:“话说柳大夫果真是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听到如此惨烈的消息,居然丝毫都不为所动,实在令小可汗颜呢。”

“皓儿,不得无礼。”柯丞简先是瞧见到自己的儿子肆无忌惮地打量柳墨隐,想要使个眼色暗示他一下。谁知儿子反应如此之快,在接收到他的眼神之前,已经出了下手,他赶紧气急败坏地喝止。

“不碍事。”柳墨隐淡淡地回。

“先生见笑,是我教子无方。”柯丞简老来得子,自是非同一般的宠爱,谁知却令柯清皓越发地目中无人,心胸狭隘。他为此事一直头痛不已,今天儿子这样的行为简直让他怒不可遏,恨不得当场抓起来毒打一顿。

“盟主言重,小事一桩。况且方才我没有对死者表现出该有的哀悼,确实不该。”柳墨隐依旧是淡淡地回道。

“哼,还不向易云先生赔罪。”柯丞简瞪着幼子怒斥道。

“我,我做错什么啦?”柯清皓心绪更加不平了,他不就是不屑地瞪了那人几眼外加嘲讽了一句而已,用得着这样吉言令色吗?他活了十八年,都没这样吃瘪过。他不明白,这个人不过懂点破医术救过几个武林人士,为什么他爹一口一个先生,恭敬地像见了祖师爷一样。

“你还敢顶嘴,看我不好好教训你。”柯丞简双拳紧握,额头青筋凸显,一副要把柯清皓生吞活剥了的模样。

“柯盟主请息怒,我不是个爱拘礼之人,这事就作罢吧。令公子性格爽朗爱憎分明,也并不一定是坏事。”柳墨隐出言劝解。

“哼,回头再收拾你。先生,我们还是谈正事要紧。”柯清皓知道自己也不能真当着外人教训儿子,只好压下心中怒火。

“好,方才说到南武林多数门派被灭门之事,不知这和北武林有什么联系吗?”柳墨隐问道。

“如此说来真是诡异,不知南武林多数门派被灭门之事和北武林有什么联系吗?”柳墨隐问道。

柯丞简深皱眉头,凑近柳墨隐压低了声音道:“我怀疑这些门派都是被同一个组织灭的门,而且灭门行动可能有消失的北武林高手参与。清皓曾派人在事发当地寻找过蛛丝马迹,发现有一位武功不弱的掌门被人震断经脉一掌击毙,用的正是无象截掌,这可是吕慕寒的独门武功。”

柳墨隐疑道:“只是北武林的人怎会无故出现在南武林?还有,如你所说,这些消失的人大多都是江湖上能够号令四方的大人物,怎么会为他人所用,去做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所以,我刚才才会问先生,有没有什么药吃了能让人泯灭人性,受他人控制的。”柯丞简急道。

柳墨隐听后陷入了沉思,突然他脑海中仿佛闪现过一些东西。电光火石间,他眼光一闪,神色微变,接着又立马恢复神情。

柯丞简一直注视着他,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细节,急急问道:“先生可是想起了什么事?”

柳墨隐轻笑一下,搪塞道:“没什么。”接着他又岔开话题道:“盟主方才说灭门者有可能是一个组织,这又是怎么回事?”

柯丞简听完他的答案神色一暗,接着仔细地琢磨了一番那句轻描淡写的“没什么”后才道:“想要在一夜间让一个门派覆灭,这岂是易事?要干成这样的事,除了众多武艺高强的杀手外,必须要有严密的计划详尽的部署。所以它必须是一个足够强大的组织,才能做得这般干净利落,不着痕迹。除此以外,遭遇毒手的门派为数众多,可见不是为了寻仇那么简单,在这之后我怕是有一个惊天的阴谋。”

“但是爹,一般人花那么大精力对别人赶尽杀绝,不外乎两种情况,一为报不共戴天之仇,二为壮大自己称霸武林。可这一年来,为何也没有听说有什么门派在江湖上壮大崛起?”柯清皓在一旁插嘴道。

“有可能他们是为了更大的目标,在这个目标没有实现前,不愿暴露太快,招致不必要的麻烦。因此只在暗中巩固势力,为的是等待时机。”柳墨隐分析到。

“所以我们必须在这个时机来临前,先发制人揭穿他们。再袖手旁观下去,我怕到时候就算倾整个武林之力都没法阻止他们。”柯丞简担忧道。

柳墨隐点了点头,附和道:“柯盟主所言甚是,不知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您但说无妨。”

柳墨隐知道柯丞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他,又写信相邀,决计不会只是问几个问题那么简单。果不其然,他这话一出,柯丞简就抱拳道:“易云先生,柯某有个不情之请。我知你与天鹰阁的阁主素来交好,可否劳烦你去天鹰阁说服司空阁主助我一臂之力。天鹰阁以搜集情报立足江湖,眼线分布南北两个武林,若是有他们相助定能省去许多麻烦。”

柳墨隐细细考虑了片刻,终于点头道:“好,此事事关重大,我定然尽力而为。一旦得到消息,我便即刻回来向盟主禀报。”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柯某静候先生佳音。”柯丞简起身抱拳道。

柳墨隐也站了起来,回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

“后会有期。”

“保重。”柳墨隐说完这句,转身走向出观的小路。

“爹,您贵为武林盟主,要让天鹰阁为我们做事,为什么不自己开口,何必如此劳师动众,把他给搬出来。”柯清皓见柳墨隐走远,不解地问。

“皓儿,你有所不知。天鹰阁阁主出了名的孤高桀骜,目空一切。我虽为武林盟主,开口让她为我做事,她明面上可能不会推辞,但是暗地里未必能够尽心尽力。”柯丞简说完,不免在心底暗叹一声,他这个盟主做得实在辛苦。

“那你就这么确定这个狗屁郎中出面能把事情办成?”柯清皓只要一谈到柳墨隐,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屑。

“皓儿,我跟你说过了,不准对易云先生如此无礼。”柯清皓呵斥道。

“爹,您为什么就这么怕他?到底您是武林盟主还是他是武林盟主?”柯清皓终于忍不住胸口憋着的恶气,出言不逊道。

柯清皓这次倒没有斥责他,而是用一种深沉的目光把他打量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皓儿,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从小争强好胜,爱出风头,你是不是觉得他把你给比下去了,所以浑身不自在。”柯丞简出言揭穿道。

“爹,我没有。”柯清皓否认道,只是中气已经明显有些不足。

“皓儿,嫉妒之心乃是人之常情。但是你要懂得如何去正面引导这种情绪,将它化作你迎头向上的动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固步自封,无头苍蝇一般。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你年纪尚轻,虽达不到这种境界,但是也要学会适当的忍让,至少要在明面上克制一下自己。行走江湖,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何况是易云先生这样的人。”柯丞简难得语重心长地教导起自己的儿子。

柯清皓刚才被他爹揭穿已经有些羞愧,如今又听这番话,顿时醒悟不少。

“爹,他就真的这般厉害。”柯丞简想通了一些事,可还是很疑惑他爹对这位易云先生的态度。

柯丞简听完儿子的问题后,负手而立,深邃的眼睛望向山峦交汇处。

“江湖上第一次传出易云先生这号人物是在八年前。那个时候正是津海教南征北战,扩张势力版图之时。我记得那是个隆冬之夜,津海教三大长老合力暗算了江湖野老南客翁。当时南客翁前辈身负重伤,又中了大长老的蛇毒,正可谓是后有追兵,前路茫茫。听说仓惶中他看到一个猎户的木屋,于是进去躲避,谁知竟这样捡回了一条命。皓儿,那时的易云先生跟你现在差不多年纪。他用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帮南客翁解了蛇毒,接着又替他接骨疗伤。等六大长老赶到之时,南前辈已经好了一半。”

“既然只好了一半,那他不还是打不过这三个人?”柯清皓疑惑地问道。

柯丞简看了儿子一眼,解说道:“那三个人进了木屋,见到南客翁正躺在炕上,打算即刻解决他。只是他们没算到易云先生在炉香中下了他研制的药物。三大长老眨眼间就失去了全身功力,眼睁睁看着他们逃走。这事过去后半年,经海教又围攻溪谷四大门。四位掌门人中只有刘掌门侥幸逃过一劫,他带人逃出溪谷后带着门内弟子躲避在豹子岭。”

“这事我知道,听说他一夜间救活了百余人。孩儿以前一直以为,是江湖中人夸大其词。”柯清皓插话道。

柯丞简摇了摇头说:“绝非夸大,这是刘掌门事后亲口告诉我的。易云先生两次阻碍津海教办事,教主商薄勃然大怒,下了金令,但凡教中能取他项上人头者赏银一千两并连升三级。”

“金令是津海教最高的命令,这道恩威并使的命令一下,日重教教众必然倾巢出动,为何他还能活到现在?”柯清皓很是不解。

津海教乃是十多年前兴起于东海的门派,由于教内之人出手毒辣,行事诡异,被名门正派所不齿。但是它偏偏又人数众多,扩张迅速,因此武林中人大多十分忌惮津海教。一般来说,很少有人愿意去惹他们,就算狭路相逢看到他们为非作歹,大多数人也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金令发出去不到一个月,易云先生亲上津海教老巢,要求见商教主。”柯丞简停下来,低头感慨了片刻,才继续说道:“这样的气魄,非常人所能有。置于他们聊了什么,我们这些外人都不得而知,只知道杀人如麻的商薄不但没有动易云先生一根手指头,还让他自由出入教内的圣地。”

“竟有如此奇怪之事?”

“嗯,所以说这个人十分地不简单。这八年来,他救过的江湖中人多如过江之鲤,结交的朋友更是不计其数。为父手中的盟主令的确能够号令整个武林,却不知他易云先生的一句话也同样能够办到。”

“想不到他看上去文文弱弱,竟是如此厉害的角色。”柯清皓听得后背冒出了些许薄汗,想到他刚才做过的事,竟开始后怕起来。

“所以皓儿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下次可千万不要像今天这般鲁莽。他若是真想动你,连为父都未必能够救得了。”柯丞简眼见自己儿子的脸上露出一丝惊骇,即刻又安慰道:“好在据我所知,这个易云先生生性淡泊,为人沉稳低调,并不像是心胸狭隘之人,不会跟你这种后生晚辈计较的。”

“是,孩儿记下了。”

“不过,刚才我们交谈之时,他似乎言辞闪烁,神情异样。难道,他和此事有关?看来我也不能完全信任他。”柯丞简沉思了片刻,直视着柯清皓,严肃地说道:“皓儿,除了加紧追查人口失踪一事,你再给我加派人手暗中打探一下易云先生。说起来他当年突然出现在江湖上,根本无人知道他的师承以及身家背景。若他真跟这事有关,那就麻烦了。”柯丞简说着,右手紧紧地握住石桌的桌沿,手上凸起的青筋显示着他内心的焦灼不安。

“爹,您请放心,孩儿一定全力而为加紧探查,不让您失望。”

柯丞简听完自己儿子的回答,满意地点头。

柳墨隐出了道观,左右一望,见到自己的弟子秋童正蹲在不远处的墙角看蚂蚁。

“童儿,我们回去吧。”柳墨隐无奈地摇了摇头,唤道。

秋童见师傅归来,赶紧扔下手中玩蚂蚁的树枝,跟上他离去的脚步。

柳墨隐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接着回首问道:“童儿,我问你一件事,你须得据实以报。”

秋童震诧于柳墨隐难得的肃穆表情,马上恭谨地点头答应。

“我问你,去年在庐陵,我让你处理掉的那瓶药,你可有按我的吩咐去丢掉?”

球童再次猛点自己的脑袋。

“你丢在哪儿了?”柳墨隐追问道。

“后山,我把药倒进了溪流中,看着它们被水冲走。”秋童有些疑惑,为何他师傅会突然问起这个。

“如此说来,应该也不会有人捡去才对。”柳墨隐喃喃自语道。

“师傅,怎么了?”球童不安地问道。

“没事。我们回去吧。”柳墨隐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下山。

球童急忙小跑着跟上去,问道:“去哪儿啊,回吴郡吗?”

“回洛阳。”柳墨隐头也不回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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