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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第七章(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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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香花魁姑娘们,陆陆续续地找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但是再热闹的事儿,碰到冰山美人张莲歆,也会冷上三分。

走到台中央,她没有抛绣球,也没有揭开脸上的面纱,只朝万俟长老和台下的百姓微微欠了欠身,便由站在一边的丫鬟搀扶着,走下了台。

这个意思,再鲜明不过,这位美丽端庄的香花魁,并不想把自己的姻缘交到织女娘娘手里,把自己托付给台下的男子。

人群中难免会出现窃窃的私语声。

“人家是大家闺秀,自然是要听家族的话了。”

“张四小姐的身份,那可是要配侯门将府的,哪能那么随随便便的就嫁了呢。”

“……”

人们的谈话,随着张莲歆的正式退场,窦先生的正式上场而结束。

望着窦先生手里的绣球,众人偷偷琢磨着,“都已经是第五回了,真不知这窦先生到底要被人家拒绝多少次才肯罢休。”

隔着面纱,桑葚远远地打量着台上姑娘的姿容身段,暗忖道:这也不丑啊,身材还那么好,胸是胸,腰是腰……

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平胸,桑葚肚中心肠愈发九曲连环了。

台上红毯铺地,厚重的黑色缎帘分拉到两边,金橙色的阳炎花瓣撒在地上。这些并非是为窦先生准备的,早在前九位香花魁姑娘站在台上时,就已是这副模样了。

只是窦先生一袭轻薄廖长的鲛纱雪衣,越发衬托出这花台的浓墨重彩来了。

骑在老爹脖子上的虎子,垂下脑袋来看了一下老爹的胖肚子,嘴里咕哝着,“窦先生是不是变瘦了?”

“瘦了吗?我没看出来,”虎子他娘说道,“就算瘦了,也还是当初那个大丑丫头。”

桑满云凝视着花台上的窦先生,面纱后的那双眼睛,晶莹璀璨,飞扬拉长的眼角明媚无双,那副体态和捻裙的动作,像极了一个人。

可是,凡小豆明明就在他身边,刚才还在跟他胡言乱语,不准他打别的姑娘的主意。

这样想着,桑满云不由得转头,然而四周哪里还有凡小豆的影子!

双拳忽地紧握,额上青筋爆出,桑满云抬眸望向台上手捧绣球的女子,目光也变了,低声,他咬牙切齿地叫她的名字,“凡小豆。”

而台上,万俟长老看到手指有些发抖的窦先生,感到奇怪,上前劝慰道:“筱璠啊,前几次也没看你紧张啊,今晚都第五次了,怎么你反倒紧张起来了?”

窦先生咽了口唾沫,朝万俟长老身边移了两步,“长老爷爷,我、我怕扔不准。”

扔不准?

万俟长老讳莫如深地一笑,“哟,我们家筱璠,也终于找到心上人了?来,指给长老爷爷看看,说不定爷爷还能替你参谋参谋。”

窦先生瞪了他一眼,“您老眼昏花,指给你你也看不到,就别给我添乱了。”

报名人叫了一声“开始”,万俟爷爷笑着退到场后去了。

窦先生,窦筱璠,或者叫凡小豆也行,举起绣球,暗暗替自己打了一口气,然后把绣球朝桑满云所在的方向抛了过去。

桑满云根本就不用细看,只瞄一眼,他就知道凡小豆投的这球,根本飞不到他这边来。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果然,这不长眼的绣球不仅没挨到桑满云的衣角,还稳稳地砸到了张瞿的脑袋上。

“哎哟我的祖宗喂,”张瞿摸着被砸中的脑袋,皱着一张要哭了的脸,“您老人家能不能放过我,我可不想天天跟个鬼睡一张床上。”

无论报名人叫多少遍名字,张瞿都不肯上台。无法,还是万俟长老亲自走下来,问他,“你果真不愿娶窦小姐为妻?”

“不愿意不愿意,太不愿意了。”张瞿缩着脖子猛摇头,仿佛一个遭遇了寒冬的行人,被冻得够呛。

“你,不后悔?”万俟长老指了指台上的凡小豆,再次问道。

不看还好,一看张瞿更揪心,不过是顺着万俟长老的手指看了一眼,张瞿就浑身哆嗦个不停,就好像看到了凡小豆那张鬼脸似的。

万俟长老叹了口气,取回了绣球。

而站在人群中的桑葚可看不过眼了,拔腿就要挤过去揍张瞿一顿。“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还敢嫌弃小豆,我打死他。”

浴红衣自然是拉住了她,没让桑葚过去。“你认出她来了?”

桑葚点点头,“以前她不是穿过一次女装嘛。多看几眼,就认出来了。不行,我得告诉哥哥去,万一他没认出来呢?”

轻笑一声,浴红衣道:“你都能认出来,你以为桑满云会认不出来吗?”

也是,桑葚乐呵地留在了浴红衣身边。

看到又回到手中的绣球,凡小豆好不揪心。

倒不是因为被张瞿拒绝了,反正她每年都会被拒绝好几次。她其实可以不上台,但“香花魁”大会,正是由窦家先人创办的,她这个现任当家人,当然得出面不可。

反正她并非真心想招婿,只是出来露半张脸而已。她是知道的,有哪个男子愿意娶她这个丑姑娘呢?

但这次不一样了,桑满云就站在台下,她可不想再把球扔给别人了。

“球啊球,你可真给我作怪,跑到谁那儿去不好,偏偏跑到张瞿那个王八蛋头上。这次要乖啊,你要是听话,回头我把你打造成金球。”不知道是在安抚绣球还是在安抚自己,反正胡说了一通之后,凡小豆开始第二次扔球了。

“咻——”

台下人们的眼睛,跟着绣球一起转动,直到它落到关张怀里。

众人顿时哄笑开来。

要知道,关张可是“妻管严”晚期,更何况他那强悍的妻子,现在就站在他身边。

关张委屈地看了看手中的绣球,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娘子大人,一脸哭丧地转头朝花台上喊道:“窦家小姐!我老关一直安分守法,可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对不起永城百姓的事啊。你何苦如此害我?”

凡小豆站在花台上,简直要疯了。

第三次抛绣球的时候,凡小豆发现了一个很严重、很严重、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她找不到桑满云了。

糟糕,他一定是生气了,生气她隐瞒了自己的身份,生气他没把球投给他。说不定,以他那个大男子主义的脾气,还会生气她站在花台上抛绣球。糟糕啊……

“筱璠?筱璠?”万俟长老见如何都换不回凡小豆的魂儿,便借来报名人的铜锣,在她耳边敲了一下。

“啊!”凡小豆被吓了一大跳,不仅手中的绣球脱出,连站在台沿边的自己都滑了下去——

人群中发出一片惊呼,要是从那么高的花台上摔下来,不死也得瘸条腿啊。

台下一道白影轻身一晃,接住了绣球,同时也稳稳地抱住了凡小豆。

面纱飘落,桑满云看到了他心中的那张面孔,除了记忆中的美丽灵动之外,更多的还有惊惧和委屈。

“你……”凡小豆微张着细细描画过的红唇,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桑满云勾起嘴角,温声轻语,“既然你不扔给我,我就只能自己来接了。”

凡小豆从桑满云怀中跳下,一脸不爽的模样,“你这个笨蛋。”

桑满云英眉微蹙,对凡小豆的情绪显然把握不准,“我接了你的绣球,你难道不高兴?居然骂我?”

凡小豆暗暗叹了口气。

而人群中,此时又发出了一阵凉凉的抽气声。不错,这些抽气声都是老少爷们发出来的。

“妈的,是谁告诉我窦先生是个丑八怪的啊!”人群中有个声音说道。

“这也太美了吧!”

“……”

其中一个男子,居然直接晕倒了过去。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去年,凡小豆的绣球抛到了他怀里,然后他把凡小豆给拒绝了。

拒绝了……

众人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

关张的老婆瞅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说:“怎么,后悔悔婚了?要不要我替你把美人儿给你要回来?”

老关连忙把突出的眼珠子按回去,“不后悔不后悔,我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有什么可后悔的。”

而在看到凡小豆的脸的一刹那,张瞿的眼睛直接就直了,肠子已经悔得由青到紫,由紫到青,都过了两个来回了。他才是场上最想昏倒的那一个人!

丫的,以前还真没看出来,凡小豆居然这么漂亮,就算是与百里香相比,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有这么漂亮的嫂子,好幸福啊。”桑葚两个拳头抵着自己的脸颊,满脸甜蜜的模样。

低头望着桑葚发亮的眼眸,浴红衣脸上露出温柔的神色来。“葚儿,要不要听我告诉你一件事?”

“呃?什么秘密?”桑葚仰着脖子看他,

浴红衣开口道:“筱璠不仅是富比石崇的大明第一首富,更是与百里香齐名的苍北第一美人。”

听到这里,桑葚在为凡小豆开心的同时,还莫名地兴奋了起来。她扯着浴红衣的衣袖,“那我呢那我呢?江湖上有没有我的名号?”

“你嘛,”浴红衣眼中透出戏谑的笑意,“你是顶尖高手里,个头最矮的,胸部最小的。”

桑葚脸登时一绿,她狠狠地瞪视浴红衣,“你耍我。”

浴红衣遗憾地摇摇头,“我没有耍你,要知道,就算是男子,他们的胸部肌肉都看起来比你要大。”

“你、你……”桑葚气得想教训他,可没法下手,只得把气撒在嘴上,“原来你们珍珑局都是那么无聊的人,正事不做,天天研究这玩意儿。”

“没人研究啊,”浴红衣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种事情,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吗?”

两掌横放排下,桑葚试图把体内乱腾的气都压回去,谁想却把内力都逼到了脚上。抬起脚,她狠狠踩了浴红衣一脚。

浴红衣眉头紧蹙,痛得当时就蹲到地上去了。

桑葚立时就心满意足,通体舒畅了。

而另一边,万俟长老笑吟吟地走道桑满云和凡小豆身边,凡小豆垂着脑袋,则是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

桑满云心头顿时“咯噔”一声,以他的灵敏,已经察觉到了下面事态的走向,于他和凡小豆而言,是断然不会简单的。

果然,万俟长老一边把他们二人请向花台,一边和颜悦色地跟桑满云解说了一通。

大概意思就是,女子抛绣球有抛绣球的规矩,男子抢绣球的规矩则有别个不同。那就是抢绣球的一对儿,需要额外加入一个活动。

站在人群中的桑葚不由得有些担心,“活动肯定会很刁难的,不知道哥哥和小豆能不能顺利完成。”

看看朦胧黑暗的天色,浴红衣掐指算了一下时间,“不必担心 ,他们俩不需要完成这项活动了。”

“呃?”桑葚抬眉,目光疑惑地看向浴红衣。

浴红衣道:“因为,大会要提前结束了。”

果然,浴红衣话音刚落,就有两三列官兵队伍手拿告示,挤进了人群,神色匆忙,严肃。“都散开!散开!上头有令,今年的花魁大会活动中止!大家都散开了!”

关张今日休假,不知道府衙里头发生了什么事,赶忙拽住平日熟识的官兵周文,查问情况。

周文告诉他,今日薄暮时分,有人匿名投信给官府,说最近闹得人心惶惶的黑影袭人事件,诱发的原因就是近日的满城飘香。

“匿名人的消息可信吗?”关张怀疑是邪教作乱,并把这种怀疑表现在了脸色。

对于关张的忧虑,周文显示出了一种颇不以为然的态度,“人家送来的证据,摞起来比你那没满月的儿子还高。”

人潮慢慢散了,虽然扫兴,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温陵城的大街小巷,一时遍布“禁香”的告示。所有的制香作坊,售卖香袋锦囊的店铺等等等等,都被勒令停止了。

走在昏暗的小路上,凡小豆掐指一算,不由得泪流满面,“哎,那我得少赚多少银子啊。”

桑满云拿折扇敲了她一下脑袋,“红衣和葚儿这么做,无非也是为了永城的百姓着想。你这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就少打你那些赚钱的算盘了。”

“哎呀知道了,我开玩笑的嘛。”揉揉自己的脑袋,凡小豆转头看向身边的浴红衣和桑葚,笑嘻嘻地说,“你们也知道的吧,我是开玩笑的。”

桑葚应和着点头,模样十分敷衍,“嗯嗯,知道知道。”

凡小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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