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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谜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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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木方桌上的八角瓶里插满了彼岸花,在红烛的映衬下更显妖/艳。窗外狂风呼啸,摇得树叶沙沙作响,掩盖了纱帐内的重重喘息。月浅星明,锦被下的热意逐渐转暖,虽静犹醉。

秋西槿枕着他的胸膛,缩在有力的臂弯里一动不动。她没有经验,不懂得这种事完了以后该说点什么?只能闭眼装睡,摆出副淡定的状态。然而眼睛闭得越紧,脑子却愈加清醒,温柔缠绵的画面不时闪现,搅得自己一阵羞涩。

姜玄斐自然晓得她在装睡,却不晓得她为何沉默?从亲密开始到现在,她一直没再说话,是不是被吓到了?确实怪自己太急切,似乎都没有征询她的同意。可若没有她的迎合,他也不可能一路畅通无阻地把事办完!不过,不管如何想,方才的行为是有点无耻。但若克制不随心,太过虚假。无耻和虚假中择其一,他只能诚实地选择无耻。此时略显诡异的安静,让他害怕她是否在后悔?再也忍不住了,径直说出所愿,“阿槿,嫁给我吧!”

秋西槿的身子颤了颤,倒也不是被他的话语震到。她从不怀疑他的品行,料想到他会为当下的情境负责。可仅仅是负责么?她从小好强,不需别人对她自愿的行为负责。

见她不吭声,姜玄斐更加心急,“你不愿意?”他对她的沉默没有半点法子,晃了晃搂着她的胳膊,半是玩笑半是正经,“愿不愿意,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秋西槿被他晃得心如鼓擂,无奈睁眼,手指摩挲着他胸膛的伤疤,抛出个自认为最现实最棘手最主要的问题,“你奶奶会同意么?”

原来在担心这个?姜玄斐瞬间松下心,笑着回答,“我会尽量说服,不过奶奶不同意也没用!我长大了,不会被她左右人生的选择。”

不会被左右?那刘素龄算什么?其实她很想问,若大汉没灭亡,躺在他怀里的该是刘素龄吧?但想那女子已国破家亡,再提似乎也不厚道。不过心再宽,突然想起刘素龄还是极为不爽快,有点赌气地回嘴,“等你说服你奶奶,再讨论吧!”

姜玄斐心惊,忙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口,“阿槿,这事跟奶奶没关系!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你要信我!”

因为紧贴着胸膛,指尖能感到他急速跳动的心脏,秋西槿似乎触到了他当下的真心,心情转阴为晴。挥去脑中的负面想法,低声轻哼,“我们岐朷教不太重视那种繁文缛节,基本不办婚事。两个人要是情投意合,便可以了!”

姜玄斐终于放下悬着的心,抚上她的脸颊,笑道,“可是,我要娶你!要告诉全天下的人,你是我的妻子!”

“我毕竟是江湖人,你明面上还属官门中人,若是真办婚事……”她的脸色不自在的通红,努力克制着,理智分析,“到时,江湖人和官场人坐在一块吃酒,场面可不好控制。估计,猝不及防就会打起来!别弄得婚礼变成了擂台,教人又气又好笑。”

“你的担心还蛮有道理,原来你都想那么远了?那等我退出官场,咱们再办!”姜玄斐倒真是没想到这茬,不过也不无道理。如今的双方,虽没有石敬瑭时期剑拔弩张的状态。但因彼此的为人准则、处事风格等大不相同,是以多数人还是相互看不惯的。若凑在一起吃酒,恐怕席还没开就各自挂彩了。

“我都说了,岐朷教没这个风俗!”秋西槿怕枕酸他的胳膊,便往外滚去,离开温暖的怀抱,“我们岐朷教都不办婚事!”

“但我想办,总不能什么都没有。”姜玄斐岂肯放过,手环过她的腰又把人捞了回来。用力一搂,贴得更紧。

“誓言,有誓言就可以了!”秋西槿看着帐外的红烛光,郑重道,“在岐朷教,立了誓言便永不能反悔。”

姜玄斐醒悟,立时半起身面向她。注视着那双漂亮的眼眸,心中又是一荡,仿佛浓浓花香柔进心底,“我此生此世……”他顿了顿,觉得不够,赶忙改了话语,“生生世世,只娶你做我的妻子。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好好爱护你。若有辜负,必定不得好死!”

生生世世!?如果下辈子还能在一起,该是多幸福的事!秋西槿被他的诚意感动,搂着其脖子,浅笑。声音像绚烂红玫上滑落的露水,清澈而幽香,“我也会永远陪着你,照顾你。若是违背……”

姜玄斐捂住她的嘴,耳语,“我相信你不会违背的!就算,就算你违背,我也无所谓。我对你的心意,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改变!”

“阿斐……”秋西槿抱着他,再不多说也不多想。过去的便随之过去吧,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姜玄斐亦是抱紧她,指尖拂过披散的长发,又露出她后背上的纹身。不由得好奇问,“你后背的纹身是什么意思啊?”

“纹身?我不知道我后背有什么东西呀?”秋西槿直起身,下意识地用手去摸,却被只大手调皮地抓住。没空与他玩闹,追问,“到底是什么?”

姜玄斐拨开她的长发,忍不住沿着脊椎亲吻下去,方才细细打量,“像是朵莲花!你不知道后背有纹身?那可能是你不记事的时候被纹上的!能做这样事的只可能是你父母吧?”他想了想,推测,“有些家族会在身上纹些物象,代代传承下去。”

“你的意思是…..”秋西槿皱起眉,“这跟我的家世有关?”

姜玄斐轻抚着那处纹身,“我记得小时候,你说你不是中原人,到底家乡在哪?”

“我问了爹很多次,他总说合适的时候会告诉我,可最终都没告诉我。”秋西槿脑袋愈发乱,好似有一丝清明萦绕其间,却没办法抓住。

姜玄斐怕她想得入迷又无法解开而头痛,柔语开解,“你别太忧心想。我等会画下来,请人带给姑姑,查查哪个家族会有这样的纹身。”

秋西槿向来是个急性子,想到什么便要立时去做,“别等会了,现在就画吧!”

“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的,现在大晚上都在休息,就算画好也不好叫人送呀。”明明说的是正事,他却已将她半压在身下,手很活波地轻抚游走,笑容亦是含着几分邪意,“请我做事,总得有点报酬啊!”

秋西槿被他的指尖扰得全身发软,吞吞吐吐,“可是你刚刚才……”

他毫不脸红地据理以争,“这种事,就像吃饭,光吃一餐是饱不了肚子的!”

“那你也不能一日三餐啊!?”秋西槿快嘴完就后悔了,这个话太像调戏,可是本意并非如此啊!现在解释还来的及么?有人信么?

姜玄斐埋在她劲脖的头抬起来,勾着嘴角,“我本来没打算的,你倒是提醒了我.…..”

她想推开他,手上却没半点力道,只能嘴上讨饶,“我不要你画了,我自己画!”

他毫不客气地泼冷水,没给半分情面,“你确定画的东西,我姑姑看的懂?”

“那我叫别人画!”秋西槿一说完,立时洞察到他快要喷火的眼睛含着怒意,推测出又说错话了!

“你敢!”叫别人画?也得问问他同不同意!

……

秋西槿迷迷糊糊地搂着身旁人睡去,也不懂睡了多久。起床时,看着窗外仍是一派浓黑,有点好奇,“怎么还是晚上?”

“白天已被你睡过去了!” 姜玄斐绞着她的青丝玩,“睡得真沉!我已画了你后背的纹身,着人送给姑姑去查了!”

秋西槿震惊地坐起身,拍怕脑袋却带着肚子咕咕乱叫,“哎!怪不得好饿啊!我要去吃东西!”

姜玄斐捞起衣服披在她身上,“咱们一起去!”

她的脸莫名红起来,像是做了很见不得人的事,“不要,这样一起出去,怎么解释啊!?”

“你以为外面的人还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姜玄斐轻刮她的鼻头,“毕竟昨夜……哎,走吧!”

秋西槿见他欲言又止,“昨夜什么……你有事瞒我?”

姜玄斐本是一时口快,说了几字便又觉得不妥。被她追问,又不忍欺骗,终究还是实话实说,“昨夜我那么冲动,可能中了点情药……能悄无声息给我下药的只会是寇大哥。”

她茫然地睁大眼睛,好像明白又不是特明白,“寇大哥?为什么?”

“也许想推我们一步吧!”姜玄斐为她整理衣裳,柔语,“阿槿,不管有没有那药,我都想和你亲近!”

原来还有这样一层事件夹在里头?秋西槿怔怔沉默,一时有点转不过弯来。该介意么?

姜玄斐意识到不对劲,舔开她的唇,送尽所有的温柔,“阿槿!我爱你。我想与你亲近,跟外物并没有很大关系!”

“恩!”她努力展开笑意,将胡思乱想压制下去。却不晓得是否真不介意。

离开灵药宫后,便一路游山玩水地往回走。不过,彼此对最终目的地发生了分歧。秋西槿不想去姜府,怕和姜老夫人的相处,至少当下还没做好准备,能拖一日便是一日。但也不想带他回岐朷教,总觉得有点难为情向教员介绍。况且他得时常去帝都,若是住在安源山也不方便。最后,两人择了个离三地都差不多距离的凤城,买了一处院落住下。

日出日落,因为有爱的人在身旁,每天都很惬意。姜玄斐特意在所居屋子的西窗外种了数颗木槿花,闲看花开花落。吹箫调鸟,庭院落叶皆不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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