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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喜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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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药宫难得办回喜事,一时成为江湖中最为津津乐道之事,可见武林人很闲很八卦。虽是传说中的冷漠地方,却也如平常人家般张灯结彩。宫门前毒草丛生的道路已换成了亮红色的彼岸花,沉默似火的卷瓣长蕊随风起舞,迎接着一波波恭贺的亲友。杯觥交错,热闹非凡。

秋西槿携着曾许诺的两颗红色夜明珠子前来恭喜。新娘不用去招呼客人,两姐妹便在屋内自摆起了小席,说着贴己的话语。

天南地北地胡诌了一番,郭一萱终是忍不住了,将话题扯到当下最关心的事情上,“槿儿,你和阿斐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样?这真是个教人难回答的问题。自郭信与紫莹离世后,他们其实见面的次数不多,且每次都只是讨论正事而已。似乎这些日子,他只在意寻找杀害紫莹的凶手。

关于紫莹的死,到底是谁害的?那个一闪而过的黑衣人绝对不简单!那人本来的目标是姜玄斐,那必定是与之有仇的。可他一脚官场一脚江湖,明里暗里的仇人颇多,实在很难具体到哪个!三人曾做过很多推测,怀疑那黑影可能是他的仇人,也极有可能是他仇人请来的杀手……既然无法明确对象,便只能等待。因为既是寻仇,只要不死终有再寻来的一日,奈何等了那么久也没等到。

郭一萱见她沉默,不晓得她在想什么,只得再接再厉地催问,“槿儿,难道你真的就这么放弃?”

“大喜的日子,说这些干嘛!”秋西槿将她手中的酒杯夺来,“你已喝了三杯,还是不要再喝,免得误事!”

郭一萱的脸突兀地发烫,不自在勾起手指,害羞地倾吐心事,“槿儿,我好紧张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呢?”

秋西槿倒酒的手微顿,晃过曾和阿斐亲密的场景。赶忙轻咳两声转过,一派自然地安抚,“放心啦,轩轩哥会教你的,你只要顺着他就行了……”

“唔!”郭一萱红着脸低首认真思了思,似想透了什么,猛地抬起头,“你还有什么经验,快说来听听!”

秋西槿举杯的手迅速落下,难得一本正经的肃色,“我没经验!你别胡说!”

“啊!”郭一萱捂嘴大笑,“那你在紧张什么?”

“没有紧张!”秋西槿打了个哈哈,双手拢胸靠着椅背故作轻松,三言两语便又把话题挪到别处。

夜色渐浓,新郎官被众人簇拥进屋,顿时变得热热闹闹。说吉祥话的喜娘、闹喜床的娃娃们、各种交杯绾发的习俗……岐朷教的教风粗犷,从没有办过婚事,所以这还是秋西槿第一次看这样的事。

虽然新奇和有趣,但没想到竟会看到流泪。她很努力地去忍去憋着,却始终控制不住,也许人越大反而越容易被触动,大约也是常人所说的喜极而泣。能从痛苦中走出来已很不容易,还能勇敢地去追求幸福,这一切来得太不易了。

洛茵机警,忙站到教主身前,遮挡她突然失控的情绪。在场宾客顾着新人,倒也没留意到这场小插曲。

各人逐渐散去,寇轩稍留了会秋西槿,带着点刻意地交代,“阿斐喝醉了,今夜麻烦你多照顾下他!”

江湖来宾皆是好酒量,姜玄斐一是高兴,二是体谅新郎官总不能酩酊大醉地过花烛之夜,处处帮其挡酒。可是再好的酒量也顶不住如此多的祝福。是以,竖着进的酒席,倒是横着出去的。

秋西槿点头,祝福了几句,便也退出去。

郭一萱有点担忧,“阿斐醉的很厉害么?”

“其实,不是很要紧。”寇轩抱着妻子,有点无奈,“我只是想给他们个机会!”

郭一萱的眉皱得更起了,“机会!?”

“他们虽比我晚到师傅身旁,却尽得师傅品性真传。瞎爱替别人着想,有心事也不喜欢说开。别看平时一个塞一个的洒脱,在感情的事上比谁都细腻!又加上那些事……”寇轩帮妻子抚平皱眉,柔柔地亲吻着,“别管他们了!”

郭一萱借着换气的间隙,还是忍不住追问,“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你到底做了什么?”

寇轩淡笑,“我只是把本来给我们准备的东西,趁机给阿斐服了点。”

郭一萱瞬间便明白了所有,中肯地点评,“有你这么坑兄弟的么?”

寇轩也有点内疚做了些太过的事,奈何做都做了,也不去多费神计较。自我安慰,“微剂量的,阿斐若想控制还是能忍得住的,看他自己想不想忍!”顿了顿,愈说愈有理,“我觉得他背负太多了,又好不容易凑齐这两人,好歹给他们个机会把话说开啊。这样不温不火地下去,很不好!”

郭一萱想了想,觉得虽不太厚道,倒也不失个直接果断的法子,便不再多说。

夜明珠散着的红光,不仅喜庆也温暖……

一弯细月挂于天空,将夜色衬得更浓。

秋西槿快步走到姜玄斐所卧的居室,见他仰卧于床上,看起来真是醉了。亏得以前老吹嘘不会醉,也会有今日!?不过醉品倒是很好,不吵不闹的挺安静。

一旁照看着王恒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少爷醉成这样,想必是太高兴了。”

秋西槿问了几句,体谅王恒的辛苦,“你今夜也喝了不少吧,我照顾着就好,你去歇歇!”

“这个怎敢…..”王恒还想说什么,却被洛茵重重瞪了一眼,立时醒悟。丢下一句“麻烦小姐了!”便走。洛茵也寻了个借口跟着出门,还不忘把门带上。

秋西槿被关门声震了一下,微愣,才明白他们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她是真的体谅王恒的辛苦,才叫其去休息。可洛茵急急离开又关门是个什么事,这丫头越来越会来事!不过,也懒得管太多。

好久没细细地看过他,只觉又憔悴了许多。似乎失去紫莹后,很难看到他如往常的笑容。

她其实不想打探他的情感生活,但又忍不住去探了探。汉灭亡后,刘素龄便出家了,自然与他的婚事便告吹。

他似乎又恢复单身,却没有急着寻新人,整日里只为了紫莹的死因奔波。紫莹死了,也许会这样永远地占据他的人生和心。不过,紫莹是值得他永远记住的人,至少一次次救过他,帮过他。

秋西槿知道,这些想法有点小气,计较着一个离世的人在他心里的位置太过偏执,但自己真的忍不住。不明白为何要有如此小女人的阴暗心思。有时候会讨厌每个和他有眼光或话语交流的女人,哪怕只是个卖烧饼的姑娘。她其实并不喜欢现在的自己,情绪都被莫名地操控着。常常觉得喜欢一个人并非很快乐的事情,它让人变得敏感、脆弱。

秋西槿摆摆头,驱散脑中愈加沉重的胡思乱想。拧干条毛巾为他擦拭脸庞。

桌上红烛微动,有那么一瞬,她幻像今日是他们的婚礼该有多好。无意识地想到那个初吻的月夜,不由自主地俯身落在他的唇上。却没预料,居然将人给吻醒了!

她看着那双一吻便睁开的漂亮眸子,一时怔怔。慌张地坐直身子,假装无事地看向别处。

“你……”姜玄斐不晓得该不该说下去。方才太近的距离很不真实,但他明明看到了她眼里的自己。几重欢喜几重忧,如今可以做点什么吗?

她真的亲了自己?还是幻觉?他其实从来不敢回忆她对临死前郭信所说的话,因为想一次便是嫉妒一次。她都没说过爱自己,却毫不吝啬地说给了郭信。那个男人走了,是不是也带走了她的爱?

他思考一回就头痛许久,是以只能把所有的心思放在调查紫莹的死因上。紫莹的死令其很难过,只是因为没有比让别人替自己去死更痛的事。他努力追查紫莹的凶手,因为那个黑衣人太危险。下一个会害的可能会是寇轩或阿槿,他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

他不停地忙碌,以为忙碌便会忘记许多事情,却清晰地意识到无用。而忙碌过后的空虚更难受,难受到整个人都没了精神,只剩憔悴。

“要不要喝水?”秋西槿假装没被抓到现行,极力稳好心跳。一派自然之色,还能玩笑调侃,“你不是说,从来不会醉的!?”

她不说这句话还好,说完后像是刺激了谁。立即被眼前人猛地一拉,落在床上。

那句话唤回了甜蜜的记忆,姜玄斐此刻什么也不想管了。身上莫名腾起的热流将道德与理智击退,“我原先是有点晕,不过也睡了好些时候,现在清醒得很!”

“清醒就好,那我回去休息了!”秋西槿使劲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没有推动。有点害怕有点紧张,假装镇定地偏转头,躲过灼热直视的目光,“我帮你叫王恒过来!或者你可以自己出去吹吹风。今晚是新月,虽然有点淡,但也蛮漂亮的……”

姜玄斐垂首,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言语又轻又无奈,“我一直很讨厌新月的夜晚,直到有你陪在身边,才觉得原来这样的夜晚也很不错。”他虽附和着讨论月色的话题,却没半点赏月的心思。扫起一阵风,将四下的烛火熄灭了大半,“不过,赏月还是换个晚上吧……”

她惊讶地抬起头,还想说什么却被捧住脸,堵住了嘴。来不及躲避,或许不是来不及而是默许。秋西槿很明白,若有人能占她的便宜,便是自己默允的。其实距离上次这样的亲密已经很久了,久到她已经忘记他唇上的甜味。

眸光温婉,唇息若蜜。烛光如豆,恍恍惚惚。她不晓得他要做什么,却甘愿追随。

他轻吮她肩胛的伤疤,像是要把那时的伤痛再回忆一遍,“你那时的冷漠,真的伤到我了……”

他的唇密密滑下,压抑的急切混着伤感,“如果所有的伤才能换一次爱,我宁愿被你伤得体无完肤,只为爱这么一回……”

散乱的发纠缠着,他在她耳边低喃,“宝贝,放松点…”

宝贝!?虽知不该想,但还是忍不住想,他也这么叫过其她女子么?秋西槿开始懵懂地明白,恐惧来自于自身。强大的内心才能拥有完美的爱情,而她显然还不具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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