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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花殇传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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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思意与萧漠分别后,便带着众人赶回岐朷教。

一路风尘仆仆,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安源山,虽是疲惫亦十分开心。秋西槿激动地转了一圈,与熟稔亲朋一一打过招呼,方才回房休息。再次躺在自小就钟情的柏木雕花床,立时生出一份温馨和安定。

一连数日,庄婆婆拉着秋西槿坐在葡萄架下,一边吃葡萄一边聊天,关切地询问她这几年功夫的进展,身边的人事如何。

秋西槿滔滔不绝地述说,好似总有说不完的事情要告之。树叶筛碎的阳光零星落在身上,偶然察觉,小时候都是赖着庄婆婆,听她说江湖上的人事,没曾想如今的角色反了过来。

岁月流逝,自己在一天天享受成长的喜悦,却悲哀地发现,养育自己长大的亲人已逐渐衰老,鬓边的白发如被白雪覆了似的,再找不出一根黑丝。

这一日,吃过晚饭。秋思意与女儿来到安源山的最高处,赏了会绚丽的落霞。便踱步到后山的一个山洞,那是岐朷教历代教主闭关修行之所。洞中虽简易却十分干净,像是有人专程打扫整理过,生活用品也是一应俱全。

秋思意坐在石凳上,开口便道:“瑾儿,上次行刺之事有惊无险,其中多仰仗一位侠士相帮。”

秋西槿没意识到话里的内在含义,笑着回应:“那么我们该好好感谢他!”

秋思意拇指扣了扣石桌,沉默片刻,终是开口:“萧大侠有个儿子叫萧楚,与你年纪相仿。一则有答谢救命之恩的意思,二则我觉得虎父无犬子,便替你做了决定。等过几年,你大一些,便许配给萧楚做妻子。”

秋西槿张着大嘴,一时怔怔竟无言以对!努力理清这其中的逻辑关系,这有点像父债女还的事情,落到自个头上。若拒绝便是违背父亲的意愿,更是枉顾江湖道义。若不拒绝,只怕要委屈了自己。

“若非萧大侠相救,爹此刻也不能安然站在你面前,他是我的恩人……”秋思意顿了顿,一时也不晓得该说什么。虽是有报恩的意思,但毕竟是终身大事,似乎有点草率。那夜灌了太多黄汤,确实是一时思虑欠少,是以一直将此事悬而未说。不过既已答应,总不能拖着,“到时你们先认识认识,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洞口吹进一阵轻风,带来丝丝凉意,亦扰动洞壁上几朵枯花散落。秋西槿一时骑虎难下,只得应了声“好!”

这个“好”字答得十分勉强,婚约对于自己而言,并没有明确的概念,那是件本以为很遥远的事情。从小到大,她都不爱穿大红色的衣裳,觉得特别扎眼不舒服,真是无法想象成婚时的模样。

秋思意见女儿有勉强之意,但觉是女孩娇羞心态,也不再多说这个话题。随手捡了一朵枯花问道:“槿儿,你可知道我们岐朷教以什么武学名扬天下?”

秋西槿点点头,“虽然曾有“风花雪雨”的辉煌,但其实在那之前,有过更为绚烂的历史,便是创教主纪子源的‘花殇掌’。”

秋思意将手中枯花投掷在石壁上,砸落几块碎石:“只是纪教主之后,再无人练成。后来,尹青天的掌法虽也被称为‘花殇掌’,不过只是形似神不似,威力差了何止一截!”

“江湖传言‘花殇一出,百物凋零’!”秋西槿眼眸闪出一份光彩,笑问:“爹爹今日提这个,莫非已经练好?”

秋思意叹了一口气,脸色尽是疲态:“我是练不成了!”

秋西槿从未见父亲如此泄气难过,柔声安慰:“爹爹别灰心,只要努力总是能做得成!”

秋思意站起身,走了几步缓解内心的抑郁,语重心长道:“槿儿,你可知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可以。特别是习武,一些先资决定的条件是改变不了的。”

“爹爹的资质一定够!”秋西槿的言语铿锵有力,含着强烈的支持之意:“若爹爹不够格,那天底下便再无第二人选!”

“纪教主当年以‘花殇掌’称霸武林,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以后若干代教主皆未能练成此神功。”秋思意抚额叹道,“因为花殇掌只适合女子习练,男子强加修习只会以失败告终,若硬是习之便会走火入魔。是以这数年来,从未有人能再练成。当年‘风花雪雨’四个堂主便是曾要练花殇掌,才发觉其中奥妙。是以各自将其加工,创造了相应的绝学。但花殇掌终究无人再能练成。”

秋西槿掩饰不了脸上的惊讶之色,吞吞吐吐问道:“真的?可是纪教主……难道她是个娇娥?”

“这个!”秋思意默了片刻,低沉道:“他表面是男的…….东木染有个推断,可能他同时具有男女……两种特性!”

“啊!”秋西槿心下一惊,想过纪教主是女的可能性,或是“公公”之类,但从未想过他是雌雄同体,这或许才能解释他既有男子气概,又具备练就花殇掌的资质。

秋思意放低声音,“因着这件事可能有损纪教主的威名,所以当年的四大堂主有此推论也不敢声张。尔后,也只是让各代教主晓得。”

秋西槿尚在震惊中,不可置信地反问:“那么花殇掌,真的只能女子习练?”

秋思意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槿儿,我打算要你修习!且下一任教主之位,我决定传给你!”

“爹爹是不是决定得太早了?”秋西槿并非不愿接下这个担子,只是没有自信能做好!

“我教有四个分堂,如今四个分堂各自为大。若再找不到武功高强之人来震慑,迟早会分离。袁枯把教主之位传给我,其实是为了让我传给你。”秋思意盯着她看,一字一句说得郑重:“送你到东木染那,也是为了学习他独创的一门心法,以便更好更快地习得花殇掌。”

“我一直不明白,为何要受教于东木染,原来是这样。”秋西槿脑中闪过东木染摸着花白胡子说得那句“你以后要学的功夫也很厉害!”,一时百感交集。

秋思意走到洞口,仰望着漫天的星辰,清朗的嗓音如洒下的星辉,“槿儿,教主之位看似风光,其实身上重担颇大,你愿意么?”

“我自然愿意!”秋西槿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只重重地点头,表达自己的决心。

“有件事我需告诉你,练了这花殇掌,身子可能会受损,以后也许不能生儿育女。”秋思意的语音越来越弱,回忆起自己的妻子便是因为产后虚弱,最终离去。心里其实是不愿女儿去生养,他害怕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这件事反而使自己高兴。

“这个,我是无所谓。只是你为我定的那门亲事,那人可愿意。”秋西槿脑中闪过拒绝那亲事的好借口,心中不由得对花殇掌进一步渴望。

倒没想到这一层,秋思意思虑了片刻,“若那萧楚真心喜爱你,便不会计较这些。若他不喜爱你,将来再把婚事退了吧。萧漠是明事理的人,只要说清楚便行了。”

秋西槿脸上的喜色一闪而过,弯起嘴角:“一切就依父亲!”

秋思意从袖中拿出一本册子,“这便是《花殇掌》,从此以后,你就在这里专心练功。习练后需保持安静的心性,戒骄戒躁。”秋思意双眉微微皱起,一时颇有点忧虑,“不过,也不知道你能练成么?毕竟《陇麟心经》已经失传很久了,东木染教你的那门心法能否顶上?还是个未知之数。”

秋西槿疑惑地抬眼,“什么陇麟心经?”

“原本要练花殇掌必先得习好‘陇麟心经’里的内功,才能撑住花殇掌的力道。只是这经书已经下落不明。”秋思意回忆道:“那是一本上好的心法,杨修德逝世时,被一个教徒盗走了,从此销声匿迹。”

“陇麟心经!?”秋西槿喃喃自语:“这名字就好高深莫测的样子。”

秋思意懒懒答道:“也没什么高深,听说是纪教主的朋友,一个叫陇麟的人写的而已!”

秋西槿捂嘴笑了笑,接过《花殇掌》的书册,便亟不可待地翻开。这是武林中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绝学,只要是习武之人皆抗拒不了。

秋思意走出山洞,再进来之时,身边带着两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小姑娘,“这两个小姑娘,都是岐朷教徒的遗孤,以后就在这陪着你,照顾你的衣食!”

秋西槿点了点头,便又专心看书。秋思意亦不多停留,踏着月色离去。

一坐便是一个时辰,若不是嘴干得紧,秋西槿还未舍得放下。唤来那两个姑娘倒茶,方才察觉还不晓得她们的名字,一问才知,一个叫吉祥,一个叫如意。再一问,果然是父亲给她们取的名。

对于胸无点墨的武夫能取出这样祥瑞的名字,算得上很好了。吉祥如意,简单地表达了人们对美好的期愿。不过混江湖,要是名字起得让人一眼就看穿心思,便没什么好混的。相反愈让人不明白,便愈显得大气。

既要长久跟着自己,吉祥如意未免太俗,分明像是宫女的名字。秋西槿想了想,便给两人换了,一个叫洛茵,一个叫弄枚。起这样的名字也没什么特别原因,只不过脑中晃过,但觉不错。

想到自己的名字,也是一番曲折,父亲原本起的是秋二槿。因为父亲要表达女儿是他生命中第二重要的人,第一重要的当然是妻子,且母亲特别喜欢木槿花。

本来寓意挺好的,不过十岁的时候,江湖上突然流行把“二”作为傻的代名词。秋西槿实在不愿被人联想成“二货”,便将那“二”字改为“西”。至于选择那“西”字,不过是因为所宿的房屋西窗旁正好种了几颗的木槿花,拜其所赐,减了不少西晒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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