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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番外1.清风云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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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高耸入云的参天古松下,站着一名少年和一位老者。

那老者牵着少年同他说,“渊华,这里是无极山,日后你便在这里修行了,你还有几位师兄,除了炽翼,我会一一给你指认。”

那少年目如寒星,容貌清冷,闻言只仰头看向老者。

老者便又道,“炽翼不同常人,他先天魔体,普通人接近不得。”

少年语有悲凉道,“那他是个可怜人。”

老者长叹道,“谁都可以称得上可怜,独他不行。”

少年问,“为何?”

老者便言,“如果他称得上可怜,那些被他影响入魔的人又该如何形容。”

少年神色微敛,在心中更正道,原来是个担不起可怜二字的可怜人。

那人站在遥远的桃花树下,满树的桃花纷纷扬扬落下,遮住半道火红孤寂的身影。他额间一点赤红,长剑出鞘,寒光透亮了寰宇。

长风随过,自在花开。

几片桃花飘落到渊华肩上,他也未伸手去拂。

老者同他言,“练剑者,实为炼心,剑道所修,乃是一个坚定。”

渊华举剑伸向桃花树的方向,摆出一个起手式,心不在焉道,“徒儿明白。”

老者叹气,“你根本未明白。”

渊华慢慢将剑收了回去,一瞬间,他产生了略微的迷茫。他看不到自己修行的意义。他为何来到此。又为何要修行。

老者道,“剑之所指,心之所向,你日后便明白了。”

渊华又看向那颗桃花树,那道火红身影已不在那里,青天长空,日色逼人,一如少年眸底的石枯水浅。

在日后漫长的时间里,渊华日日在无极山练剑,剑气震碎山河,心与剑合一,站在剑道的顶峰。

可他也逐渐明白,原他所修从来不是什么剑,他所求的从来都只一个人。

严争鸣刚去到云山派时住鸡棚住得很不习惯,山上夜晚阴凉,鸡棚挡不住风,湿气很快透进来。严争鸣畏冷,便缩成一团。有虫子老鼠从他旁边爬过,严争鸣不怕这些,可也终究是不喜欢的。

慕华珑几回从床上坐起,他觉得那鸡棚住不了人,不干不净不说,还全是鸡屎味,他最忍受不了和鸟有关的一切。他偷偷从房里走出,摸去了鸡棚的方向。

鸡棚盖得很简陋,隔着木板能看到里面的模样。慕华珑觉得严争鸣此时就像一只鸟,小小的缩成一团,住在鸟笼里,困住他整个人。人如其名。

可他畏鸟。所以他也怕严争鸣。

一只老鼠从慕华珑脚下跐溜一声飞快窜过,慕华珑险些惊呼出声。慕华珑冷静下来便更加火恼了。严争鸣就是和这些东西睡在一起吗。他如何忍受的。他想不通。

而睡梦里的严争鸣此时正幻想着慕华珑的房间,进门便有一处屏风,上面绘着水墨黄鸟,严争鸣不禁想到慕华珑曾打过的那把绘着水墨青竹的油纸伞,屋内墙壁上挂着优雅的字画,慕华珑便坐在雕花的椅子上用陶瓷制的精致茶具品着清溟茶。

严争鸣在梦里问他,能不能一起睡,他不喜欢老鼠,也不喜欢鸡棚。

慕华珑温柔着笑,说好。

醒来后严争鸣心里是没底的。慕华珑变了太多。他不确定他们还能不能走到一起。

严争鸣试探地同慕华珑说,“你一直做账也无聊,不如我给你耍剑吧,华鸟风月如何。”

慕华珑停下手中笔,抬头恼道,“为何你事事都要带鸟,成心和我过不去。”

严争鸣说,“你不想看我就不耍了。”

慕华珑站起了身,将自己的剑丢到严争鸣手中,“谁说我不想看,我倒要看看你这家伙能舞出什么东西。”

华鸟风月虽是噱头剑法,但本身剑法轻盈,招式灵动,是需要筑基以上的修为支持的。严争鸣如今只是个凡人,于是一套耍花枪的卖相剑法被他舞成了慢悠悠的醉剑。

慕华珑本来掏出一只短笛,打算给严争鸣合音,可见他舞剑舞得这么让人心力憔悴,干脆将笛子随意丢到旁边雕花的木桌上。

严争鸣大约也察觉到自己这剑舞得着实有点糟糕,他停了下来,解释道,“我以前耍的很好看的,一定是太久时间没练生疏了,你等我再琢磨琢磨。”

慕华珑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答非所问道,“你那破鸡棚不许再住了,明日我就让人给你修一间新屋子,这之前你先睡我屋里。”

严争鸣马上道,“唉?你不嫌我身上有鸡屎味了吗?”

慕华珑正色道,“你当然要先洗澡!留一点味道也别想踏进我房门!”

晚间严争鸣洗的香喷喷的进了慕华珑的房间,慕华珑房间布置得果真雅致极了,严争鸣不禁想到以前洛潇然的房间,也是这个模样。如今他们品味倒是意外地一致。

严争鸣停在绘着水墨黄鸟的屏风前。回忆起慕华珑在漫漫细雨里撑着那把油纸伞的俊朗模样。

“你喜欢?”慕华珑走过来问。

严争鸣点头,“很好看。”

慕华珑不自觉有些高兴。因为这副水墨黄鸟,是他绘的。

他其实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何突然兴起绘鸟,分明如此厌恶。

“你喜欢我回头也让人在你屋里摆一副。”

严争鸣糟糕地想,我更想永远住你屋里呢。

慕华珑不懂严争鸣所想如何,他此时内心已经一团乱七八糟。严争鸣身上都是皂角的清香味,闻得他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这一夜,严争鸣睡得极好,他许久没睡过这么舒坦的觉了。

这一夜,慕华珑睡的极糟糕,严格来说,他根本就没睡着。他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严争鸣纤长的睫毛乖顺地垂在眼睑上,他呼出来的绵软气息全部打在他脸上,他隔得这么近,没有动却好像在故意挠人。慕华珑觉得他床上仿佛生了一把火,烤的他浑身炽热。

慕华珑在心里骂,严争鸣是个男的,他这是有毛病!

萧云逸骂人向来不客气,一日慕华珑惹恼了他,他张口便骂,“你就是个衣冠禽兽!!”

诡异的是,慕华珑这次竟然没有生气,他微微怔了下,半句话没说,转身折走了。反倒是骂人的萧云逸在原地不自在起来。

慕华珑没有生气,原因很简单。因为他觉得他还真担得起“衣冠禽兽”这四个字。他的圣贤书全部白读,因为他成日只想着怎么睡严争鸣。

再后来,他终于得偿所愿,他忍了太久,已经快要没有耐心了。他也没跟严争鸣客气,把严争鸣狠狠睡到起不来床。

事后慕华珑搂着严争鸣,畅快地说,“终于给我睡到了,爽。”

严争鸣觉得他不像个正道修士,更像个嫖客。

慕华珑不知从何处牵回一名稚子,严争鸣高兴带了几日。

有一天晚上,他从床上猛然坐起,质问慕华珑道,“你从哪里弄来的孩子!”

慕华珑还没睡够,就已经气饱了,他艰难地提起眼皮,困倦道,“你才想起来问啊,是华玲和萧云逸的。”

严争鸣说,“什么——!!!”

慕华玲和萧云逸在一起这桩事其实也不怪严争鸣会惊讶,因为基本没有人知道。

慕华玲有日突然说,“你反正也没喜欢的人,要不我们在一起吧,婚宴不用办了,孩子我来养,成了婚你想做什么便继续做什么,我不去管你。”

萧云逸本想习惯性反驳,可一想他好像并不吃亏,于是他便下意识应下了。

萧云逸一心都在修道上,成婚后没几日便出门云游历练去,这一去便是好几年。等他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家室在的时候,慕华玲早已独自产子,一个人将孩子拉扯到了五岁。

慕华玲已然脱离仙门,她和他哥其实没有多大区别,对修仙并无什么热心。这些年来,她一直留在慕家,掌管家内大小事务,还有便是教养萧清风。

这日,慕华玲正坐在房内记账,倏地起了一阵风,柜台上几页书信被吹到了地上。慕华玲放下手中狼毫,弯腰去捡。一双沾着泥土的鞋就这样不期然地进入了她的眼帘。

慕华玲抬头笑道,“你回来啦。”

萧云逸摸摸鼻子,“嗯,我回来了。”

萧云逸不知道自己竟然有了一个孩子,而且连名字都已经取好。

他心道,好一个清风云逸。慕华玲倒是会取名。

萧云逸同慕华玲说,“你整日在家中做账带孩子也不觉无聊,时常出去走走也好过闷在家里。”

慕华玲将萧清风抱起塞到萧云逸怀里,拿出一块绢帕擦拭他嘴角的残渍,她看着萧云逸温柔地道,“有他陪我,怎么会无聊。”

萧云逸微微晃了下神,他从来不知道慕华玲也会有这种温柔的眼神。在他的印象里,她时刻都是刁蛮不讲理的。

萧云逸只在家里呆了几日便坐不住了,他又要去云游修炼。

慕华玲拉着萧清风将他送到了家门口。

萧云逸回头问,“你为何不问我何时归来?”

慕华玲只道,“你想回便回,我说过不管你。”

此时正值冬季,有白雪顺着天际飘落下来,萧云逸踩着落在地上的雪迹离开了。

慕华玲牵着萧清风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许久。

她从来都知道萧云逸是没有情窍的。指望他醒悟过来。比登天还难。

可她就是想试一试。

她可以等。

慕华玲拉着萧清风进到慕府,命人将大门重新关上。

雪越落越大,遮天蔽日的覆盖下来,似乎也生了感情,想留住远去的人。那道离开的身影在雪中驻足下来,停了许久,又折返了回去。

听到有人敲门,慕华玲微微楞了楞,这才命人去开门。

那人一头白雪,眉峰也染成了白色,一如他身上的白衣。

他摸着鼻子说,“雪太大了,路不好走,改日再走吧。”

慕华玲浅浅笑了,笑靥如花,她轻道,“好。”

就如慕华玲所言,萧云逸是没有情窍的。他不懂慕华玲为何执着于他。

他虽不懂情,可他到底还是明了了,何为家。

这是北冥之地的一座小镇。

长着严争鸣模样的小叫花子抓来一只大鸟,双手捧着它去到长着慕华珑模样的小公子跟前,“我被一个牛鼻子老道相中,明天就要跟他去修仙,我思来想去得留个什么给你作定情信物,你看这大雕可好。”

慕家小公子一张秀致脸孔上找不出任何缺陷,他看着严争鸣脏兮兮的花脸说,“这是鹰,不是雕。”

小叫花子被他无情驳了颜面,很是急恼,他把怀中大鸟往地上一摔,“爱要不要!”然后便气鼓鼓地走了。

慕家小公子赶紧将地上已经歪着脖子咽了一半气的鹰捡起来,抱着它朝医馆跑去。

小叫花子的鹰生命力很顽强,没过多久就全部治好,小公子便让人将鹰安置在他院内。这日,小公子看着这鹰一阵发呆,他觉得那小叫花子长得和这鹰真是像,都是尖牙利嘴,双目如炬,浑身充满着朝气。他便伸手去摸那鹰的头,谁知那鹰张口便是一啄,他胳膊立时多出一个血洞。

此后,慕家的小公子便见不得任何尖嘴的东西了。

可是他也没有丢掉那小叫花子送他的鹰,他让人把鹰养在别院里。直到有一天,下人突然来告诉他。那只鹰死了。

突然就死了,没有任何预兆的。

没病没伤,也没有老,就这么悄悄没了。

慕家小公子给它盖了一座小坟,还立了一个小碑,他蹲在坟前说,“你死了不要紧,他一定还活着,等我长大了我就去找他,以后我们一起修仙。”

那孤零零的小坟当然无法回答他。

慕华珑第一次听到严争鸣名字的时候,就觉得他该是有声音的。他从市集上买来一只铃铛,紧张又期待地进了家门。

慕华珑不知道严争鸣会不会喜欢这个铃铛,他送过他许多东西,只是还没有送过铃铛。他怕严争鸣会生气,骂这东西太娘气。

慕华珑坐立不安了一天终于在严争鸣就寝前将铃铛拿了出来,他心有忐忑强装镇定地道,“少爷我街上看到随便买的,你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丢掉。”

严争鸣看出他紧张万分,不觉好笑,他将铃铛夺过极其熟练地系到腰间,故意道,“我喜欢的紧,谢谢大少爷恩赐。”

慕华珑面无表情地将脸转了过去,严争鸣看到他嘴角又慢慢扬了起来。

此后,严争鸣所过之处,七弦玲珑,飞檐墙角清铃响。便是真的人如其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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