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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三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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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最后一个春节。

当各家各户都洋溢在春节的喜庆中时,我家却被充满粉红色桃心的甜腻气氛包围。

我爸和我妈再婚了。现在的两人如胶似漆。

这件事拓宽了我的视野,突然间认为李宁那个广告词挺有意思:一切皆有可能。

结了婚都能离婚,离婚了还能复婚,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就是有人现在告诉我外星人要侵略地球了我都信。我真想警告我爸妈一下,离婚是会上瘾的。但是怕说了以后会被当即扫地出门。

杨满告诉我,幸福就只是一瞬间的事,这一刻幸福了在一起,下一刻不爽了当然要离。

那么此刻又怎么解释,两人在沙发上含情脉脉地对视,全然不把十八年前从我妈肚子里横空出世的我当人看。

然后,上演了一出肥皂剧。

我妈拿了垃圾袋说要去倒垃圾。

分明是上十二阶一点也不高的台阶再下十二阶同样高度台阶的小事。我爸非要大动干戈六亲不认一脚把我从沙发上踹翻:去,你去倒垃圾,走廊里黑,别让你妈摔着了。

最终我拿着垃圾袋,同时不忘小反抗一下,委屈地问我爸:您就不怕我摔着么。

老婆是你的,儿子也是你的,怎么差别待遇啊。做人不能偏心可是您一直教导我的。

杨满打电话说,你出来吧,出来我们放鞭。

我们走在凌晨布满白雪的公园小路上,路灯昏暗,白雪却闪耀着奇异的宝石般的光,颗颗粒粒璀璨惑人,像是童话故事中仙女棒的魔法之光。

杨满穿上厚重的大衣,戴了围巾和手套,帽子。在冬天,他总是如此,把自己围得密不透风,像是个包了皮的巨大粽子。帽子里钻出几缕捣乱的头发,半掩住他狭长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和完美的唇形全然被围巾裹住了。那样子无异于CS中的反恐精英。

我说你打野战啊还怎么的,包这么严实。

杨满没好气地瞪我说:谁像你啊,要风度不要温度···对了,哪天看你都踩着滑板追都追不到,怎么今天倒是老实了。嘿嘿,你跑也跑不远。

我傻笑了笑:地上有雪,怎么滑啊。

他半认真地说:你要滑,我把雪给你铲了,你想滑到哪我就给你铲到哪。

他脱掉右手的手套给我戴上,抓住我的左手插在他大衣的口袋里。渐渐地,冻僵的手才有了些知觉。

我们默默地走着,远处放鞭炮的声音离我远去,似乎只有这个花园,只有我们两个人所处的位置与世隔绝,犹如进入了传说中的异次元空间。

杨满调侃地说,你应该靠在我肩上,才够气氛。

我说你他妈找揍把我当女人啊!然后毫不留情地给他一拳,他也很给面子呲牙咧嘴了一番。

他问我高考你怎么打算,我不作声。因为这不是我能力范围内所能控制的,只能说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这批卷的不是我,要是我批卷,我想去哈佛。当然这是做梦。要么高考前一天有个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夜晚,我被雷劈了,劈成个超智商儿童什么的,我照样去哈佛。

无论我将会怎样,杨满他可是教师眼中的国家栋梁,清华北大随便挑,更有老师扬言道,他想出国上学的话肯定不用自己出钱。

我其实想说,如果可能,我会用我仅有的几个学习的脑细胞拼死学习,削尖了脑袋也要和杨满挤进同一个大学。但是,我不能阻了他的前途。

要是有人欺负我怎么办?我开玩笑地问他。

杨满义正言辞地瞪我:谁跟自己过不去啊!你到哪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儿,哪有人家欺负你的!

所以,我纯熟瞎操心。

我根本不用担心离别。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寒假过的一点也不爽,有家不能回。爸妈在家二度蜜月把我驱逐出境。我迫不得已成天在外闲逛。去地铁,买张全程票,体会一下灵魂出壳的时空穿梭,坐到自己想吐的时候再从地铁里爬出来。

只有自己面对陌生的地方,才会清醒一些。当最终确定我没来过这个地方的时候,心里仅存的一丝麻木才完全消失殆尽,然后心急火燎地找回家的路。

也只有此时,我没有心思再哼什么HIP-HOP,再跳什么街舞,再踩着滑板横冲直撞。

我学不会治愈伤口,只能一味笨拙地用一种感觉去取代另外一种。

高三对我来说如三月春风抚面而来,它告诉我,六月就是我的刑期。我有在学习,但不知道学了什么。

每当数学老师站在讲台行自顾自地喷口水的时候,我都在发呆,想象我能有把雨伞,挡住他热情的浇灌,或是天马行空般想象数学老师手中挥舞着三角板,唱着:快使用三角板,哼哼哈嘿!几何题解的快,哼哼哈嘿!

为了避免和杨满一道回家,每天的课我没有上完便打道回府。

反正我逃课也逃惯了。老班也很无奈。说实话,我也不想这样。老头子也很不容易,他把我当自己孩子似的一逮到我就教训个没完没了。想当初他还为了逮到我煞费苦心不惜把他刚买的椅子扔在走廊上杀我个措手不及,害我摔个人仰马翻,滑板也给撞坏了。

虽然是无心的,可老班在我们走之前也是做过好事的。高考体育,考立卧撑,女生做的不好,老班就罚她们多做几个,让男生在前面监工,他又怎么知道男学生那点心思,女生胸前那点风景都暴光了。男生齐齐竖起大拇指:老班你真够意思!

紧接着是地狱般的四月五月,我脱了便服换上了自打入校以来就没碰一下的校服,想着临走前好好表现表现,日后老班回想起我的时候还能有点说头。我苦心钻研,艰苦奋斗,老一辈无产阶级的光荣传统在我身上得以传承。认识我的人私下讨论,,妈的这小子玩滑板被摔傻了还是咋的。

熬吧熬吧,就快熬出头了。老妈也尽量装出历史上温柔的最高点,天天在我耳边嘘寒问暖,其实只有我一个人心里明白,她是打着“为我好”的幌子居心不良。

我开始不出门夜游,开始渐渐依赖杨满的安慰。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病了,不开心的时候只要有他的微笑就能解决一切。

偶尔,我妈也会红了眼眶对我说,不要学了吧,别学了。仿佛一眼看穿了我的高考成绩一样。也许她是对的,无论怎样挣扎,定形的结果也不会有什么突破,这样半调子的成绩只能挂在及格线上,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我和杨满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我开始不去上课。仅有的几次会面也闹的很不愉快。他每次都用像是与我不共戴天的眼神瞪我,好像我是个十恶不赦,大逆不道的罪人。我猜他是因为之前问过我为什么不上课,而我回答他的时候口气冲了点。我那天说老子不上课,关你鸟事。

想不到他还记仇。小肚鸡肠跟个女人似的。

我曾以为高三的暑假便是我们的终结。

高考过后,全班出来开同学会,吃散伙饭。

全班几十个人到了一多半还把老班给请来了。之所以这群人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不是因为成绩考的好,而是成绩还没出来。今朝有酒今朝醉,就趁着有几天活头把没解决的事儿都给办了,兄弟等死的心都有的时候也可以了无牵挂。

一群人七嘴八舌原形毕露,喝酒的,斗酒的,跳舞的,告白的,什么都有。连老班也喝高了,红着脸流着泪发表感慨。只有杨满泰然自若,一直目无表情地盯着我。

我视若无睹地与身边的女生打屁聊天,聊的什么全然不记得,不停地喝酒,不停地笑。那肆无忌惮的程度连我自己都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我只记得我醉到不醒人世之前,我对老班说,我哪也不去,再跟你混一年,谁上什么狗P大学啊,我不稀罕。

他对我伸来的温暖双手暂时让我感到腻人的轻柔。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正趴在他的背上,目光摇晃不定。

良久,杨满才叹了口气说:你要是醒了就说一声,别水仙不开花啊!

我动了动嘴唇:啥意思?

他说:装蒜!你快给我下来,累死了!看你瘦的一把骨头,没想到这么沉。

废话啊,我可成年了。我说。

我想我还不如一醉不醒人世算了,他还能把我背回去。

我乖乖下来,晕头转向的研究回家路线。

哪儿去?他按住我的肩,脸上虽无愠色,但从语气得知这小子此时正暗潮汹涌。

我一扬手,用无焦点的目光看他: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我边唱着时下正流行的RAP边歪歪扭扭地踏着节奏向前走,轻轻摆着腰,装疯卖傻地跳HIP-HOP舞步。腰上挂着的装饰链敲击晃动,手腕上五彩纷呈的ADIDAS运动手环互相碰撞。

杨满捡起我掉在地上的棒球帽,拍去灰尘,走过来一把抱住我:别发疯了,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背还不成么。

我说,谁要你背了,你只要明天见着我别装不认识我就成。

杨满毫不客气地揉乱我的头发:还学会讨价还价了!小子出息了,给你点好脸色你就上房揭瓦。

我想了想,说:那成,从今以后我不认识你。

作势转头就走。

他抱紧了我,慌张地说:你玩真的啊,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就成。我错了还不行。

还抱还抱!松开!你当我是公共的啊!谁都能抱?我借着酒劲吼回去。

我松开你就走了。他的声音意外地温柔。

抱也行,给钱。我伸出手。

他一手抱着我,一手伸进口袋里,煞有介事地翻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面值一角皱皱巴巴的钞票:悟空,为师这里有1毛钱,你先拿去用。

我啼笑皆非地看着他一如往昔的冰山脸孔:这个笑话真冷。

笑着笑着我笑得更加嚣张了。我说:杨满,估计我们不能上一个大学了。

他说成绩没发呢,你怎么就知道。

我说我估分离你差得远了。

我又没让你以我的志愿为目标!他说。

我玩世不恭地嘿嘿笑了:我当呢,敢情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试过了,确实是没有那个本事考个1本。考前我还想着有什么外星人把我绑了给我安个特聪明的脑子之类的,那都是扯淡。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你在大学里也找个像我一样的哥儿们,再找个漂亮的女朋友,会把现在都忘了。

你胡扯什么呢?他皱了皱眉,以为我喝多了,满口胡言乱语。

你会找个马子吧?我又问,扯住他的衣领。

你吃醋啊?他不耐烦地应付我。

你会找什么样的?长相有要求吗?

长相?长得只要不是无组织无纪律就行。

哦,要求真低。

今天和你说话的女生是谁?你和她有一腿啊?他问。

咱班的你都不认识啊···那可不行,火星上的美女只有一只眼睛···

你不说不让我背的吗?别睡啊!喂!···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

我耳边满是杨满低沉的抱怨声,第二天睁开眼,杨满已经不在了。我躺在我的大床上,浑身酒臭味。我妈说是个高个儿男生送我回来的,然后就回去了。我的第一反应便是给杨满打电话,对方手机里传来柔美的机器女声: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整个暑假我没再见过他。传说他出国了。去哪了?杳无音讯。也有人问我,你和杨满关系那么铁,应该知道他去哪儿了吧?很遗憾,对于他的一切,我一无所知。他就像是突然从这个地球蒸发了一样。

有天我做了个古怪的梦。我梦见杨满对我说,佐寒我一直瞒着你一件事,其实我是火星人,我骗了你。火星的帅哥只有一只眼睛。然后他扯下脸上的□□。我还没等看清他那火星帅哥的脸就被吓醒了。

千万别是真的。我这样对自己说。

填过志愿后的一个星期,我在街上偶遇老班,发现他也没有上学那会儿可怕了。他看到我还是那一副摇头叹气的摸样,但是比以往看我更加无奈。我说怎么了,老班说你的成绩蹦了个最高点啊,二本肯定拿下了。我高兴地点点头,表示无所谓,小试牛刀而已,毛毛雨啦。老班敲我的头:有空见了杨满多劝劝他,都毁你手里了,臭小子!

目送远去的老班,我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还满脸不乐意:我倒是想劝他,我也得先找到他才行。打他手机他关机,打他家没有人接,搞神秘失踪啊。我更加怀疑他是不是真回火星老家探亲度假去了。

除此之外,暑假再没什么值得我特别注意的。以前的朋友找我去参加个什么街球大赛,而后不太光彩地负伤。因为打到第7场的时候遇见个胖子,此胖子穿的内裤和国旗一个尺寸,我被他看似不小心地一屁股压到,差点把我肠子坐出来。在医院住了两个礼拜。来看我的人络绎不绝,就是没有杨满。

伤好后我又恢复了往日的生龙活虎,跑出去跳了几次街舞,交了几个女朋友,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日子过的天昏地暗。

直到暑假结束,我也没见过杨满,也没有得到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但我坚信,NO NEWS IS GOOD NEWS。

在前往大学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比如我不应该把杨满放在心上,是他先无情别怪我无义,走了连个P也不放。再比如我和他的关系也不是很好,只是相比别人和他多说了几句话而已。再比如,他走了凭什么通知我啊,我和他非亲非故的······

假设了千万种情况,我知道也许这些假设都不会成立。

我能怎么办,我只能无奈。

离开家的时候我妈含泪送我,老爸也偷偷地背过身去擦眼泪,千叮咛万嘱咐。我说我大了,该怎样我有分寸。我爸说,我们明白,你开心就行。

老妈说,你性子太硬了,该学聪明点,就忍耐一下,不会少两斤肉,有事别动怒,乱发脾气不好。

我笑嘻嘻对二老鞠躬:真罗嗦。

宽大的ECKO的T恤,AND1的运动短裤,ADIDAS的滑板鞋,反扣的棒球帽,硕大的双肩背包,头上挂着耳机。脚踩滑板冲进大学的校门,沐浴在周围惊艳的目光中,我笑了,嘴里习惯性地哼哼哈哈念念有词。

没人再拦着我说出示学生证,没人再追着我跑说我违反校规。

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一抹熟识的身影。

他穿着笔挺的制服站在我面前,胸前还傻兮兮挂着条绶带,上面写着:欢迎新生。

我睬住滑板,诧异地说你不是回火星老家了?

他未曾改变的冰块面孔对着我说:你脑子有病,办手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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