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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二十六章 袁彦虎复仇问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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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柔情蜜意,在一起卿卿我我,不料正好被宋秉义发现。在他们的对话中,秉义讲明了他与红月的关系,这让一丝不苟洞箫侠愧疚不安。他已经得知两人的关系,就算红月不是秉义的未婚妻,至少也是他的红颜知己。这事红月早在她生辰那天就告诉给了俊成,可是红月一副阴阳怪气样子,俊成以为她在故作玩笑,所以并没有太过在乎她的话。现在宋秉义已经将事实当面说明,他再有何颜面呆在西门家。

看着洞箫侠走出了园门,她也动身想跟随出去。当她掠过宋秉义身边时稍稍停住脚步,她对宋秉义冷漠的说:“他走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嫁给你!”

红月只说了一句,便走出望月亭也向前院走去。

她不悦的离去,没有回头看宋秉义一眼。秉义欲言又止,不知对着她离去的背影说句什么,只是一个人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俊成想走出西门家,首先要对西门赋告别一声。在他得知了红月是宋秉义的红颜知己时,同时也明白了昨晚发生的事,原来她所说的一切都是欺骗的谎言。俊成不知该如何面对西门赋。若是对他不辞而别,更会让西门赋引起种种怀疑。他想了又想,无论怎样,还是要向他说一声。俊成出了后花园找来自己的行李,带上自己的那管紫竹箫,然后来到客厅,他见到西门赋便说道:“晚辈素来沦落风尘,习惯了外面风风雨雨的日子。自从和前辈,还有月姑娘相识以来一直没有到外面走走。今天我打算要出去几日,特意前来向前辈道别一声。”

西门赋视线里瞥见有人走进客厅,他将手中的书本搁在了桌子上。听俊成一进屋是为了道别而来,他已经预测到了俊成的来意。在方才宋秉义向他询问二人消息时,他虽然不便向宋秉义说出红月昨晚闹的事,但凭他的悟性应该明了两人的互相倾慕。俊成忽然之间前来向他道别,其中的隐晦当然是可想而知的。可是俊成说自己喜欢了外面的日子,只是要出去几日,并没有表明永远要离开这里。如果俊成说是要久别他们,直接就会引起西门赋对他的怀疑。他的一套自圆其说,遮盖了西门赋对他所有的疑惑。

以西门赋的悟性哪儿看不出俊成的心思,只是假装不动声色。在昨晚他跟女儿斗气之时说要打发走俊成,直到此时他还没有对俊成说过半句端茶送客之言,他却自行提出要出去几日。西门赋听后先是一愣,然后说道:“外面龙蛇混杂,江湖险恶,李少侠一个人出去老夫我总是放心不下。你还是留在这里与阿德一起料理店铺,互相有个照应。再说老夫我也十分赏识于你,若你不在我身边时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俊成道:“前辈对我的厚爱胜似父母,在下没齿难忘。只是我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只想出去到外面走走,随时就能回来,前辈无需为我牵挂。”

西门赋沉思片刻说道:“也好!既然李少侠想出去走走,老夫我也没有太多的意见。这里就如自己的家一样,我西门家随时都欢迎你回来!”

他把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俊成再那有立锥之地。西门赋不是真正想打发走俊成,只是为了断了女儿的意念。俊成要离开,西门赋也不忍心让他就这样一走了之。他为了答谢俊成,需要拿出一些银两,至于多少就看他的诚意了。

他正在考虑之时,红月面无表情的走进了客厅。俊成瞥了她一眼没有做声。西门赋看了女儿一眼不知如何开口,但在俊成面前值得强做欢容,笑道:“李少侠忽然说他要离开几日,随时都会回来,要不你先去为他拿些银两来。”

红月小嘴一撇,转过身去有些生气的说:“没有银两,想要给李少侠一些银两做为酬谢,不如把我给了他。这条命是他从刀惊魂的手上捡回来的,就让他带着我一起走!”

在红月没有说破之前彼此还在隐瞒着,此刻她直言不讳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让三人陷入僵局。西门赋不知怎么打圆场,俊成一脸尴尬的说:“月姑娘那里话。助人为乐是我的索性,并不是为了得到谁的回报。如果这般说来,真让我无地自容。”

“西门大侠在家吗?老朋友特意登门拜访也不出来接风,真不懂礼数!”

三人正处于尴尬之际,忽然从庭院中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在高声喊叫。他们谁也听不出这陌生的声音,同时被愣住了。西门赋犹豫了一下,迈开步子走出了客厅,俊成与红月也下意识的跟随着走了出去。

西门赋走出房门定睛一瞧,不由得让他吃了一惊。来访者虽然多年不曾相遇过,但仔细的去分辨其人的相貌,还是能够认得出来。最让他醒目的是其人额角让的那条刀疤,这人真是若许年前与自己结下梁子的袁彦虎。在两人结怨时袁彦虎还是白虎帮的一个有名无实的继承人,在白虎帮改为白虎镖局后,他才正式担任了一局的镖头。西门赋见到此人惊异道:“噢!原来是虎镖头,不知是什么风把你给吃来啦?失迎失迎!”

镖局二人是阿德带进来的,他一见西门赋便说道:“二位说他们是大掌柜的老朋友,因为多年不见,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了这里。”

袁彦虎没有搭理阿德,接着西门赋的话茬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是想和你叙叙旧。别的先不说,留在我头上的这条刀疤你应该还记得吧?”

在他们谈话之际宋秉义也从后花园刚出来,因为他受到了红月的冷落,他沮丧着脸本想回自己的家,听到了袁彦虎他们的谈话不由得收住脚步,有所顾忌的兀立在了一旁。

从袁彦虎的口气中听出了一点所以然,原来白虎镖局的人是为了寻仇而来。西门赋笑道:“呵呵呵呵!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何必还怀恨在心。再说我们之间的那一次争斗完全是一场误会,事后不久那批瓷器被盗一案也是真相大白,你不是不知道。虎镖头大人有大量,昔日的恩恩怨怨早就烟消云散,何必还要牢记心头。既然虎镖头来了那是再好不过,我西门赋不光要向你请罪,还要设宴款待二位。虎镖头,里面请!”

袁彦虎与西门赋之间的瓜葛只有他们两知道,其余的几人都在局外,他们谁也不知“虎镖头”究竟是什么人。

袁彦虎苦笑道:“呵呵!我师徒二人远道而来,难道只为了混一口饭吃,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如果说一刀之仇用一桌饭能够摆平的话,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西门赋仍然笑道:“虎镖头真会说笑话。记得江湖上有这么一句话,说不打不相识。既然你我都知道那只是一场误会,我们就应该化敌为友。再说今日你我在此还能相见,这是缘分。我西门赋真心为二位设宴接风洗尘,何乐不为?”

他没有急着回答西门赋,随意向院子里扫了一眼。站在屋檐下的洞箫侠和西门红月,还有兀立在院子旁边的宋秉义,一一都撩入他的眼中。但凭袁彦虎此时此刻的傲气,自然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然后又把目光移到西门赋身上,开始冷漠的说道:“不劳费心,吃喝之事就免了吧!最近听说西门大侠得了一件稀世珍宝,名叫什么琬琰白玉龙,袁某特意前来光顾一回。如果我看中了此宝,希望把它送给我做个顺水人情,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就一笔勾销。”

几人闻言后甚是吃惊,同时也明白了镖局二人来访的企图。这时阿德才知自己引狼入室,有些惊慌失措的对西门赋解释道:“大掌柜请见谅!镖局二人只说他们是你的老朋友,其他的我不知道。”

西门赋并没有应答阿德的话,对袁彦虎说道:“虎镖头是聪明人,不知从何得来这样的谣言?琬琰白玉龙乃是一件稀世珍宝,老夫曾有耳闻,但从未目睹。天下如此之大,就算至宝重见天日,怎么会偏偏落到我的手上。自己没有高明远见,只听信他人的流言蜚语,也不觉得令人可笑。”

袁彦虎笑道:“呵呵!宝贝就在你的手里,你在哄骗谁呢?实话跟你说吧!今日路过此地,我师徒二人正好在风云客栈遇上了刀惊魂,是他告诉我你得了此宝,还不承认?”

西门赋暗自一惊,原来是刀惊魂张扬了白玉龙的消息。其他几人听罢袁彦虎的话不自觉的骚动了一下,心里难免有些慌张。西门家父女此刻担忧的不只是镖局二人登门问鼎,还有刀惊魂的再次出现。西门赋瞬间镇定自若的说:“你不要误听人言。刀惊魂与我素有怨仇,是他有意造谣故而煽风点火。”

袁彦虎顷刻变脸,上前脚步说道:“无风不起浪,既然有人说白玉龙在你手里,也绝非空穴来风。倘若你是明白人,就应该把此宝拿出来给我送个人情,往日怨仇我就跟你既往不咎。否则的话,今天同样要给你留个刀疤!”

他的话听起来太过刺耳,其他人尚未开口,红月忍不住心头怒火。她一脸冷漠,上前两步说道:“刀惊魂说得没错,白玉龙就在我们手里。谁敢在这里撒野,我第一个就杀了他!”

袁彦虎举目看了看说话的人,毫不在意的说道:“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口出狂言?看来今天不在拳脚上见个高下,你们还真不知马王爷长着三只眼!笏昇,先领教领教她的花拳绣腿。”

随着袁彦虎的吩咐,他的随从瞿笏昇把抱在怀中的长剑交给了镖头,准备赤手空拳与西门红月过招。他面带愠色,向前迈了几步对红月说道:“俗话说名师出高徒,想必这就是西门大侠的千金小姐?瞿某顺便先讨教几招,请赐教!”

这时站在院子旁边一直没有发话的宋秉义沉不住气了。就算红月刚才在望月亭冷落了他,在这个时候他也不想看到她被受到屈辱。此刻他若不挺身而出,站在屋檐下的李俊成亦非等闲之辈。所以正在红月蠢蠢欲动之际,他大步流星走了过来,直到瞿笏昇身旁才停住了脚步。宋秉义轻蔑的瞥了对方一眼说道:“七尺男儿向一个女子讨教,真不知廉耻!”

话音未落,宋秉义拳掌齐发。谁也能看见今日干戈在所难免,所以没有磨蹭时间的必要。即使他身先士卒,就以快刀斩乱麻之势战胜对方才不失颜面。因为他受到了红月的冷落一肚子的晦气,这时正好有了发泄的地方,所以他的招式分外的敏捷和有力。

其余的几人都在观看着两人的打斗,暂时谁也没有出手相助。俊成本想在红月出手之时替她打败瞿笏昇,可是还没来得及出手,宋秉义提前一步已经过招了,他更不想在这个时候出面。

两人拳来脚去,十几个回合后宋秉义一脚就踢翻了瞿笏昇。西门赋等人心中暗自一悦。袁彦虎见自己的手下吃了一腿,瞬间怒气横生。在瞿笏昇还没有在地上爬起来时,他随着一声啸吼飞身跃起一脚就踹开宋秉义。

“砰”的一声,宋秉义冷不丁输给了对方一招。这一脚当即把他踢得落地滚了几个跟斗。宋秉义不知对方是个武林高手,还是自己一时的疏忽才稀里糊涂的输给了袁彦虎一招。他为了讨回这一脚丢失的颜面,顾不着胸口被他踢伤的疼痛,急忙一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

在瞿笏昇被宋秉义踢倒时几人暗喜,当宋秉义被袁彦虎踢了几个跟斗时几人同时暗暗吃惊。俊成意欲上前助宋秉义一臂之力,但见他有从地上起身,暂且意动身不动。

双方交手之际阿德早已躲到了西门赋的这边大惊失色,西门家父女心怀憎愤,但脸上不动声色,看接下来宋秉义能否取胜。

袁彦虎手中有瞿笏昇递给他的长剑,但在他出手之际并没有使剑。宋秉义起身后饿虎扑食般凑到袁彦虎跟前,再与他战在一处。袁彦虎手中的长剑依旧没有出鞘,只是当作一根棍子一样,用来抵挡对方。

宋秉义空手赤拳大战袁彦虎,能有多少胜算。十多个回合后,袁彦虎一个“秋风扫落叶”就把宋秉义打了个“公狗晒球”。

什么是公狗晒球,就是摔了个仰面朝天或是跌了个仰八叉。在宋秉义落地之时,袁彦虎将手中长剑抽出半截附身就搭在了宋秉义的脖子上。他忽然间觉得拿剑威胁一个手无寸铁之人,恐怕站在一旁的西门赋取笑。看他已经是自己的手下败将,无需多此一举。他没有对宋秉义说什么,又将抽出的亮剑插入鞘中。然后挺直身子对西门赋说道:“昔日的西门大侠名震江湖,总以为后生可畏,却不知如此不堪一击。”

宋秉义接连两次输给了袁彦虎,并且输得如此狼狈。此刻他想再与袁彦虎大战几十回合,但自己已经输得心服口服。就算再与他拼命一战,只会输得更狼狈。他在院子里慢慢地站起兀立一旁,默不作声了。宋秉义站在了一旁并非撒手不管,他知道接下来还有李俊成和西门家父女。他们在武林争锋中都身手不凡,何必要自己一个人一战到底。

袁彦虎战败了宋秉义更是傲气十足,接着对西门赋嘲弄道:“西门大侠!量你的门下也没有高手。既然在你的门下找不到对手,袁某想和你亲自过几招,不然你是不会乖乖交出白玉龙的。”

西门赋没有急着搭话,不紧不慢的下了屋檐下的石阶,在袁彦虎面前不远处停住了脚步。羞辱道:“虎镖头身为一方北斗,做人应该胸怀若谷,却不知言举如此卑鄙无耻!不错!白玉龙在我手上,看你有没有本事拿回去!拿我兵器来,今天我与虎镖头再见分晓!”

阿德闻言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红月听见父亲要和仇人大动干戈,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当代的武林一尊,但见此人与宋秉义交手时身手非同一般,她岂能不担心父亲的安危。既然父亲吩咐呈上他的兵器,红月速急进了客厅,转眼就取出一把长剑。

这时俊成瞥见情势不妙,他先把提在手里的行李包袱和那管紫竹箫搁在屋檐下,准备出手相助。俊成即不能阻拦红月,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红月的父亲与仇人交手,此时他再不出面更待何时。

西门赋刚接过女儿送上的宝剑,却听后面有人说道:

“杀鸡焉用割牛刀!”

俊成几个健步走到袁彦虎跟前说:“至宝本属他人之物,岂能任你予取予求!”

袁彦虎把目光移到了俊成身上,随便看了一眼说道:“年轻人口气不小!既然你先把话说绝了,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西门赋见俊成要挑战袁彦虎,他劝慰道:“李少侠不必插手,这是我与虎镖头之间的恩怨,就由我自己与他了断。”

俊成道:“醉翁之意不在酒,镖头不只是为了寻报私仇,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白玉龙而来。前辈请退下,我来领教!”

西门赋思索片刻,把手中的长剑递给了俊成,并且叮嘱道:“李少侠千万要当心!”

西门赋说罢退在一旁,红月也向后退了几步,把挑战仇家的任务交给了洞箫侠。

持剑二人相互敌视,在未见分晓之时暂无多言。随着两人同时的一声啸吼,长剑各自出鞘,瞬间撞击在一起,火星四溅,啷当做响。西门家父女定睛观看,希望俊成能够取胜于对方。宋秉义站在一旁不言不语,对二人的决斗似看非看。

十六个回合过去了,双方谁也没有取胜,战了个旗鼓相当,两人虚晃一招各自跳出圈外。虽然胜负未分,但袁彦虎对俊成的剑法剑术已经暗暗佩服。他若战胜不了对方的话,别说是想侵夺人家的白玉龙,恐怕连玉龙的一根毛都带不走,想报一刀之仇,更成了无稽之谈。

袁彦虎斜了俊成一眼,挥剑再次刺戳过来,俊成急架忙迎,二人又战在一处。这次袁彦虎剑挂风声,一个劲的刺、削、砍、戳,每一剑不离要害。俊成的剑法比刚才更精更绝更勇猛了,他不光是躲闪和抵挡,还有还击和逼迫。一把长剑上下翻飞,在对方剑术的漏洞处纵横驰骋。

又过十几个回合后,耳聋中听见“哧”的一声,俊成的剑锋刺穿了袁彦虎的胸前的对襟。这一剑是从侧面刺穿的,没有刺伤袁彦虎的胸膛,只刺破了他对襟的衣领。袁彦虎倒吸一口凉气,兀立在原地不敢动身了。

这一剑是俊成有意卖弄给袁彦虎师徒的,是为了给他们一个教训。俊成手中的长剑依然别在袁彦虎的衣领上,他没有急着收回,这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亲眼目睹的。

站在不远处的瞿笏昇见镖头输给了对方一招,向前迈了几步只喊了一声“镖头!”意欲冲上来为主人助战。袁彦虎轻轻一挥手,命令式的禁止住了瞿笏昇的盲动。他低头看了看别在自己胸前的长剑,满怀钦佩的说:“年轻人武功不错!胜负已决,袁某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俊成道:“琬琰白玉龙乃为国传珍宝,你有什么资格可以占有,并且在光天化日之下打家劫舍?身为一方镖师应有宏图大志,不料出言如此粗俗。还是回你的镖局好好做你的总镖头,不要在这里胡作非为,也不怕被江湖人贻笑大方。”

他说话间才将手中的长剑收回,便插入了鞘中。

洞箫侠战胜了袁彦虎,大家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红月此刻瞥了宋秉义一眼,正好两人的目光碰到了一块。他们谁也没敢多停留一刻,即刻又将目光移开。虽然红月的眼神里没有蔑视宋秉义的意味,但宋秉义心中跟俊成相比之下,他深感自愧不如。正为这短短一刻眼神的相撞,红月嘴里不说什么,她不为宋秉义的失败有所鼓励,却对俊成的胜利感到格外的自豪。

她和宋秉义移开了目光,有故意看了父亲一眼,表示让父亲亲眼见证谁才是值得敬佩的人。西门赋怎么会看不出女儿的那一点心思,他只是假装视而不见。

袁彦虎输得佩服,无论刚才说了什么大话,此刻他没有任何的办法收回,只当什么都没说。在他的眼里西门大侠还没有出手自己已经输给了他的门下,再有何颜面呆在别人的家里。他无奈之中长剑入鞘,对西门赋说道:“西门大侠门下有人,袁某寡不敌众。今日一战到此为止,我们后会有期!”

一言甫毕,他给瞿笏昇递了个眼色转身即走,在场的人谁也再没有多说什么。几人的无语,并不是他们无话可说,而是谁都不好意思开口。袁彦虎临走时撂下一句“后会有期”,表明他还回登门寻仇,或是再次来侵夺白玉龙。

西门赋说要与袁彦虎了断他们之间的怨仇,其实是被逼无奈。若两人真的交手后,西门赋未必能战胜袁彦虎。在昔日的那场生死决斗中虽然他给对方留了一条刀疤,但他退出江湖已有已有很多年。数年之间不曾锻炼筋骨,恐怕早已攻散力不存,所以说他战胜袁彦虎并没有多少胜算。如果他说出一句大话,毕竟战胜袁彦虎的人是李俊成,所以他沉默不语。宋秉义交手之际被袁彦虎一脚踢得滚了几个跟斗,即使对方撂下大话,他也没有答复的勇气。俊成看着镖局二人离去的背影因何也是不言不语?因为他本想离开西门家,在告别西门赋之际意外遇上了此事。在事情摆平后他应该还要离开西门家,更不想在宋秉义面前留下一言半句后话。

镖局二人出了门后,俊成才走到宋秉义面前亲切的问道:“义哥没事吧?”

俊成对他的一句慰问,宋秉义真是百感交集,他不知该痛恨俊成,还是感激于他。因为俊成的介入,他心爱的女子背信弃义,当面冷落于他,又当着她的面自己输得那么狼狈不堪。他无奈中强做欢容,嘴角只有一丝的笑意,轻声说道:“我没事!”

宋秉义只回答了三个字,挂在嘴角的一丝很快就不见了。俊成知道他心情不好,一来受到了红月的冷落,二来输得一败涂地。他心里有好多的话想要对宋秉义讲,不知为什么却变得无话可说。此时他对宋秉义最好的解释就是自己离开西门家。他转身把手中的宝剑交给了西门红月,然后走到屋檐下拿起自己的行李,把那管紫竹箫随手别在了腰间。他看了看一旁的西门赋和阿德,说道:“前辈,赵师傅,月姑娘,数日以来多有打扰,告辞!”

说话间向诸位抱了个拳,转身再毫无牵挂的直向门外走去。宋秉义见状欲言又止,他的眼神里还露出了一丝的留恋之意。红月看着她的洞箫侠将要远去,刚要说什么还没说出口,站在一边的西门赋却先开口了,他高声喊道:“李少侠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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