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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锦瑟勾阑何处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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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阁是祭祀的楼阁,平日里除了宫人来此祈福,很少能够见到人影,但楼阁的修缮一直无人敢大意,就怕对大司命不敬。

虽说西边因为有瀑布不分昼夜的拍击,但毕竟中间还是隔着这么十来步的,勾阑软木被侵蚀的再快也不至于脆弱到连个三岁小儿的重量也承受不起啊……

就在此刻,姜煦醒了。

姜煦醒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后怕的大哭,却是下跪给宁淑求罪。

“母亲,孩儿不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孩儿贪玩,不慎落水,让母亲担惊受怕了。”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傻话。”

宁淑见他乖巧懂事的模样,哪里还肯责怪他!

“伤口还疼么?”

姜煦点点头,随即又猛然摇头:“不疼。”

宁淑见他惨白的小脸哪能不懂!

她终究是忍不住,泪水潸然。

“都是娘亲无用,要是娘亲能提防着点就不会这样的事了。你且好好想想,翠涣走后可是又发生了什么?”

姜煦皱着眉,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思考着,半晌才说:

“煦儿看见了一只漂亮的小翠鸟!给它喂食,喂肉,可是鸟儿吃饱了要走,煦儿见没人注意就跟着它离开了……煦儿看到它在勾阑上停住,想捉住它,结果软木断裂勾阑倾塌,我就掉下去了。”

虽然看上去很是镇定,但明眼人都能听出公子煦语气中的颤音,宁淑抱紧了他,抹了把泪。

“煦儿饿不饿?渴不渴?”

姜煦摇了摇头“我想就寝了母亲。”

“可要母亲陪你?”

“不用!”他否定了宁淑的提议。

“父王说男子汉大丈夫,应当不惧苦难,顶天立地!煦儿以后还要保护母亲和姑姑!保护好多好多人!煦儿不怕!驰哥哥会水,等伤好了我就向哥哥学去!”

宁美人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神色很是复杂,有感动,有自豪,更多的却是内疚。

“煦儿,实际上你原本…………”

一时冲动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却又被她咽下。现在还不是时侯。

“睡吧。紫云姑姑再外面候着呢!别怕,有事就唤她。”

“好。”

宁淑见他闭了眼,又细细的将被角掖好,便带着翠涣出去了。

她要再去一趟江月亭。

等她到了亭中时,烛火早已熄灭,宫人都以退去。

翠涣提着盏灯笼,和宁淑来到了姜煦落水处。

“不用往前走了。”

她蹲下身,扣击着四周的软木和勾阑,又接过灯笼细细的打量着,果不其然,断裂处的软木,是被人动过手脚的。

乍一看都是朱色,实则一种深一种浅,且缺口处也不同,一种能看见蛀虫的痕迹,一种却很是紧实。

事发时众人都慌乱的很,自是忽略了这些细节。

她又向右走去,低头看那瀑布。瀑布旁的石头都被水打磨的很是光滑圆润,又哪来的棱角!

听宫里的老人说,这瀑布在建宫时就有了,那会儿还没有湖,一日先德武王在梦中见到了大司命,便向她祈祷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并愿举国之力,供奉神明。

大司命深感先德武王虔诚,特赐湖一潭,让他兴建楼阁,每五年行回大祭。

德武王自梦中惊醒,果不其然得就得到了神湖。

忆完传说,宁淑正打算去拾那软木留个证据,却发现那断裂口处和掉落的木,早已不翼而飞。

这是毁尸灭迹?

她冷笑一声,当真是滴水不漏的好手段啊!

无果,只得打道回府。

一路的思量,宁美人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违和之处,却偏偏记不起来,又遇上了正打算去锦湘殿报信的公公,就这样忘了先前的疑惑。

“大王可有说什么?”

“回夫人,大王半个时辰前派一公公去了江月阁,又唤了翠涣问了些许问题,最后把公子落水定为贪玩不慎………”

“好了。你下去吧。”

“是。”

那公公行了礼,便匆匆的向文德殿赶去。

也对,既然她都能安个眼线,某些人自然能够做的更高明。

这打碎牙齿往肚里咽的感觉………

宁淑咬了咬牙,深深的叹了口气。

而此刻,原本一向早歇的采良人,此刻却点着烛火心不在焉的捧着书简。

“夫人。”

碧绿走进寝宫,谨慎的关了门窗。

“大王可是做了决断?”

“正是。大王说这是一起意外,让宫人婢子多注意各宫各处的修缮,需要改换的不必藏着掖着,向内务府禀报便是。”

“没有其他?”

“回夫人,没有其他。”

采良人放下了书简,往着那跳跃的烛火出神。

“夫人,我们……”

碧绿试探的开口。

采良人摆了摆手,“我自有打算。再过些日子吧。这事,急不得。”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一眨眼,已经过去了四年。

深秋的天气,说暖不暖,说冷不冷的,不少公子公主一不留神就得了风寒,就连朝中大臣,也是动不动的打喷嚏。

近几日的早朝,上的真是憋屈极了,望着一殿堂的“病猫”,齐王不禁深深感慨着。

这天下,可是要靠打出来的,病怏怏的看着就让人丧气。

于是齐王下旨,命众公子和会骑术的大臣,三日后至南郊行宫处举行“良驹赛”,各宫夫人和公主,坐在露台观赛。

第一位到达树林者可赐金千两,绢百匹,珠玉十匣,贡马一匹!

对于一向以节俭为尚的齐国,这次也算是大方了。

“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公子驰刚进锦湘殿,就听到姜煦的朗朗读书声,四年,姜驰已经有了少年的身量,初具风姿,姜煦也拔高了不少,轮廓渐渐展开,却仍是难辨雌雄的可爱。

这般想着,他不禁就挂起了一个温和的笑意:“煦弟?今日怎么这般乖巧?”

公子煦见到姜驰,自是万分欢喜,但骤然听见他这般发问,却是很不开心的嘟起了嘴,鼓着脸颊,一派天真烂漫。

姜驰见他这幅模样,心中暗自觉得好笑,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

“怎么不说话?”

“哼…………”

姜煦嘟嘟囔囔了一会,才说:“昨日母亲问我,《静女》出自《诗经》中的那一部分,我一下子答不上来,母亲便恼了,罚我今日不准去他处,就在殿里把《国风》这部分熟读了………”

他抬眼看了看姜驰,发现少年眼里是掩盖不住的调侃之色,便急了,忙说到:“你不准笑!不准笑!更不许和第三个人提起!”

“什么秘密?还不准和别人提起?”

姜煦一惊,竟是母亲从静少使处回来了。

“没什么……”他尴尬的笑着,扑过去粘着宁淑,往怀里蹭了蹭。

“都多大的人了,还这般模样,也不怕让人看了笑话去。”

宁淑虽是责备着,却也没推来他,而是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脑袋。

“宁美人。”

公子驰向她行了个礼。

“这般客套作甚。都是自家人。听说大王今日刚下了旨,你可赴赛?”

“回夫人,驰儿自是要参与赛事的,倒是煦弟……我看他烦闷的很……”

“又来一个说情的。”

宁淑哭笑不得:“那便随了你们吧。”

“多谢母亲!”

姜煦讨好的向她笑笑,拉着姜驰连蹦带跳的往外头野去了。

“这孩子,一点都闲不住。”

宁美人无奈的摇摇头,却见身边的紫云很是忧心忡忡。

“怎的如此脸色?”

“夫人………”

紫云斟酌再三,开口道“这几年还算得是过得去,可是再多几年…………怕是瞒不住的…………”

“你说的在理。”宁淑往着窗外活泼的背影,这七年来,她日日担忧,夜夜愁容,仍是得不到个好方法。

“在过几月,便告诉他吧。若是能脱身,那便再好不过,远走高飞,总比被关在这担惊受怕要来的好。”

三日后,南郊行宫。

“驾!”

大太监一声令下,扬起尘土无数,各色骏马犹如离弦之箭,向树林飞奔而去。

“驰哥哥!加油!”

姜煦因不满十岁,无法参与赛事,只得和宁美人一起在露台上观赛。

齐王见这众勇争霸的场景,连扫几日的阴霾,很是欢畅的放声大笑。

而赛场上的气氛实则并不友好,甚至有着一触即发的危险。

王后的幺儿姜黎,年长公子驰四岁,却没有为兄着的气度和气量,与姜驰很是不对盘,处处与他做对。

“哈哈哈你这黄口小儿!怎么?你的马跑不动了?哦!也对。你这个克死亲娘的丧星,再好的马匹到你手上都是无用的!”

姜驰紧咬牙关,对于挑衅装作充耳不闻。

树欲静而风不止,那姜黎好不容易有了由头欺辱他,又怎肯轻易放过?

“怎么?哑巴了?亏的父王还总是夸你能言善辩,胸有谋略,我看也不过是个据了嘴的乌鸦罢了!”

姜驰仍不理他,只把他看作是只聒噪的麻雀。

公子黎见激不到他,有些急了,开始口不择言。

“你的娘亲也算是死的可怜,自缢阿!就是不知,那舌头是否真的能伸到地上去?哈哈哈哈,你看,你娘亲都不要你了,那采良人迟早也会跟你那没用的娘一样……”

毕竟才十岁出头的少年,终究还是年轻气盛,听见姜黎这般侮辱自己的亲娘,他又怎能容忍?当即勒马想要向他“讨教”一番,却不想上了姜黎的当,被跟在身侧的公子邙钻了空子,使了阴招。

在跌下马的那一刻,姜驰终于明白了他今日的反常,那两人左右和自己并排跑在一起,一是为了不让他人听到挑衅之言以落把柄,二是为了伺机下黑手!

可惜一切都明白的太晚,剧痛袭来,马蹄子重重的踏在了他的腿上,让他动弹无力。

“我这是要变成废人了吗?”

这是姜驰昏过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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