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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江清月白罗巫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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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过了一月,在八月份的月底,齐人迎来了祭祀大典。

大典定在酉时,宫人们从头一天就开始忙活,目不交睫,脚不沾地。

献舞祝诵的王子王女们也都不敢歇着,个个都加紧练习,生怕大典上出了什么差错,对神明不敬,惹怒了父王,成为了笑柄。

今日的锦湘殿也没人闲着,沐浴更衣等祭前准备无人敢耽搁,按照顺序一样样做下来,一上午的光阴也就这么溜走了。

“给煦儿做的新衣裳呢?”

“回美人,已经给公子穿上了。”

“甚好。再收拾收拾,我们去采良人处吧。”

对于宁美人的到访,采挚却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姐姐瞧着妹妹神色很是不好,嘴唇泛白,竟连一丝血色都没有。妹妹莫不是身子不适?离大典还有些时辰,要不传太医过来看看?”

“不必劳烦姐姐了。”采挚婉拒了她的好意“妹妹近几日不胜暑气,没睡安稳罢了。倒是让姐姐担忧了。”

见采良人一脸的淡然,宁淑倒也不好说什么了。

“那妹妹自个儿注意些吧。姐姐也就不罗嗦了。”

落日溶金,残阳似血。

宁、采两人结伴去了江月阁,一路上说说笑笑,很是和谐。但在快到目的地之时,采挚却突然轻声对宁淑说道:“公子煦还小,姐姐还是让他坐到身边来,远离西边吧。”

说罢就对她福了个身:“妹妹先去找驰儿了,他今日要唱诵歌,紧张的很。”

“去吧。我也去瞧瞧煦儿。”宁淑笑笑,对那提醒并未太过在意。

齐国和晋国虽为临国,但国风民俗却很是不同。

齐国的祭祀大典是于晚上开始,晋国却惯于白日;齐人祭祀要献舞祝诵,晋国却只需王族里德高望重的长老“请神”即可。一个繁琐,一个简洁。

宁淑嫁至齐国十来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型的祭祀,很是开了一把眼。

祭祀的江月阁建于湖中,四面环水,只有东面的一条回廊连接着御花园,阁的背面不远处被一道瀑布拦住,这如烟如雾,喷珠泻玉的,很是有几分人间天堂的意味,再加上正值夏日,阁中花团锦簇,阁外水天映月,交相辉映,更为大典增添了几分韵美。

按照惯例,齐王坐首位,王后侍奉其旁,而齐王的母亲早逝,右边的位置便被空置了。有品阶的夫人按位分大小逐一排列,公子和公主按年龄嫡庶而坐,到也没出什么茬子。

在祭过三牲后,便开始了吟诵。

“广开兮天门,纷吾乘兮玄云。

令飘风兮先驱,使涷雨兮洒尘。

君回翔兮下,逾空桑兮从女。

纷总总兮九州,何寿夭兮在予。

高飞兮安翔,乘清气兮御阴阳。

吾与君兮齐速,导帝之兮九坑。

灵衣兮被被,玉佩兮陆离。

壹阴兮壹阳,众莫知兮余所为。

折疏麻兮瑶华,将以遗兮离居。

老冉冉兮既极,不寖近兮愈疏。

乘龙兮辚辚,高驼兮冲天。

结桂枝兮延伫,羌愈思兮愁人。

愁人兮奈何,愿若今兮无亏。

固人命兮有当,孰离合兮可为。”

男巫女巫一唱一和,默契天成,余音绕梁,让人如痴如醉。

王后见时机已到,便对身后的兰草使了个眼色。

大王也别怪她坏了这祭祀大典,大司命主死,送她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公子,怕是比什么都要强。

景氏抚了抚精心梳制的发髻,端起白玉盏轻酌了一口。

公子煦虽是大王最喜爱的公子,但他非嫡非长,又是幺儿,只得委曲的坐在了离祭台最远的位置。

姜煦虽聪慧,但再怎么讲也是个三岁稚儿,又生性好动,这会儿,已是忍得很艰难了。

就在此时,一只小翠鸟出现了在了他的眼前。

小东西长的很是漂亮,通体翠绿,两只爪子和喙却是金色的,尾羽向上翘起,在徐徐的夜风中一摇一摆。

它看到姜煦也不害怕,反而歪了歪脑袋,向前又跳了几步,用小巧的喙连啄了几下地板,发出“嘟嘟”的轻响。

姜煦盯了它半晌,抬眼看了看赟王和宁美人,见他们都醉心歌舞,便大胆了起来,割碎了些许肉,向翠鸟撒去。

翠涣刚要制止,却被一个小太监拦住,说是锦湘殿的奴婢偷了他的东西,两人纠葛不停,不好找主子做主,就只能找大宫女。

翠涣料想这祭祀大典众目睽睽的,应是不会出什么差错,就被那小太监半推半搡的推出了江月阁。

姜煦见两人走远,高兴的咧嘴一笑,与那小翠鸟更是亲密的嬉戏起来。

正玩上了瘾,鸟儿却往后跳了几步,似是吃饱了要走,姜煦急了,又不能大喊大叫,更不能托人把鸟抓回来,再三纠结,竟然悄悄的跟着鸟儿溜走了。

他身量小,又坐的远,一时半刻还真让人注意不到。

齐王身侧的景氏一直在悄悄的关注着这边的状况,见姜煦如愿离席,便在心底悄悄的送了口气。

再怎么聪明也只不过是个才三岁毛都没长齐的奶娃娃罢了,若知道这么容易,就早些下手了。

王后朝下偷偷比了个手势,该懂的人自然就心领神会了。

“嘿,小鸟!你别跑啊!”

此前说过,江月阁的西边靠着瀑布,那里水声阵阵,轻声的叫喊自然而然的就被掩盖住了。

小翠鸟并不听他的话,越跳越偏,最终在勾阑处停下。

姜煦压低了身子,缓缓的向它“爬”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躲在不远处的兰草不禁屏住了呼吸。

江月阁平日里很少有人往来,又四面环水,特别是西边,这木头就比别处的来的“脆”,阁的下方就是湖水,深不见底,只要木板勾阑一断………

“喀吱!”

姜煦以倒栽葱的方式向下摔去,变故之快让他来不及喊一声“救命!”而迎接他的,不仅是冰冷的湖水,更是锐利的石头!

“哐当!”

与此同时,原本认真赏舞的宁美人却突的觉得胸口疼痛难忍,就好像拿针在刺一般,巨大的不安席卷了她的全身。

齐王不解的看了她一眼,宁淑却无暇顾及其他,只顾着向姜煦的座位望去,一眼,没人!两眼,又没人!三眼,连翠涣都不见了!

她身旁的采良人却是发话了“莫不是公子贪玩,去了最西边?”

宁美人来不及思考,顺从直觉赶了过去。

采良人捏着白玉盏的右手微不可查的抖动着,公子煦,你可千万要没事啊…你若是有了个三长两短,我怕是这辈子都没脸见你母亲了…………

对于宁淑的突然离席,姜辕显的很是不喜,“王后。”他正想让王后过去看看,却惊的景氏洒了酒。

“大王有何吩咐?”景氏挤出一抹勉强的笑,问道。

“你去看看那宁美人,急匆匆的,可是出了什么事。”

“亲身遵旨。”

那景氏刚把手伸出去示意兰竹扶她起来,却听见西边传来了一声惊呼:

“煦儿!!”

接着便是妇人的尖声惨叫,声音之大,撕心裂肺,竟是盖过了瀑布流水,让整个江月阁都听了个清楚。

齐王先是一愣,接着便是甩手一扔爵杯,大步向西边走去。

见大王面色阴沉,歌舞骤停,众人不知所措,面面相觑。

且不管别处如何,宁淑却觉得是要发疯了,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放在心尖上的骨肉在水中苦苦挣扎,却是无计可施。

她几次想要跳下水,都被紫云拦住。

“夫人,夫人不可啊!”

“有何不可?你松手!我要去救我儿!”

“可是夫人也不会水啊!怕是到时候不但帮不到公子,还会让自己也陷入危险啊!”

“那你要让我如何?看着我儿赴死吗?”

宁淑睁大了瞳孔,眼中竟是一片血红。

“大王,我们还可以找大王!”

“对啊…”

她转身急忙跑去,却和闻声而来的齐王撞到了一块。

姜辕看见了在水中挣扎的姜煦,他已失去了力气,阖上了眼,湖水正快速的漫过他的头顶,要将他吞噬殆尽,而水中间却有层层红波蔓延,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齐王来不及多做思考,他甚至来不及把繁琐沉重的衣饰褪去,便跳入了湖中。

赶在身后到来的宫人妃子们皆是惊呼,几个会水的年轻力壮的公公不敢耽搁,也纷纷入水,生怕大王和公子出了什么闪失。

留在阁中的众人皆是下跪,虔诚的向大司命祈祷。

王后虽也是一脸的焦急担忧,心里却是十万分的后悔!若是知道会牵扯进大王,给她百个胆她也是不肯不敢的!

若是让他人看出了事情的异样………

景氏不禁觉得浑身发冷,四肢无力。

她这么安慰着自己,没事,左右已经找好了替罪羊,推不到她头上的。

半个时辰后,锦湘殿。

“太医,煦儿可有大碍?为何还不醒转?”

“夫人。”

太医先是行了个礼:

“公子已无大碍。过个时辰便能醒了,只是头上被利石划开了道大口子,怕是要养好一阵子。幸亏大王和夫人及时赶到,否则再晚来一小会,公子怕是要去侍奉大司命喽。”

宁淑听后这才把一直掉在嗓子眼的心给安了回去。

齐王再三确认无事后,便离开了锦湘殿,让宁淑和姜煦好生休息。

见众人都已退去,原本就脸色苍白的翠涣终是没忍住,“噗通”跪下告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宁美人经过最初的慌乱,平定下来的她,理智悉数回笼,她冷静的问道:

“你是何时离开的?”

“回夫人,一个时辰前。”

“为何离开?”

“有一个小太监说我们宫里有婢女偷了他东西,要我主持公道,我原想在祭祀大典上应该是周全的,便随他去了,在快走到锦湘殿时他却又说记错了,不是我们的婢女偷的,奴婢也并未与他多纠缠,急忙回了江月阁,却听闻公子落水………生死……未卜。”

“你可知公子为何会离席?”

“奴婢不知。不过那会儿在公子不远处停了一只小翠鸟,公子欢喜的很,几次想要逗弄它。”

宁淑听后沉默不语,手指在案几上轻扣细敲,把翠涣说的话从头到尾思索了一遍。

突然出现的翠鸟,记错事情的公公,落水且头部被利石划开的煦儿…

等等!

宁淑用力的揪紧了锦被,她终于清楚这件事怪异在何处了!

抛开种种巧合不谈,西边的瀑布处怎么可能会有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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