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十六(1 / 1)
喝了酒又在医院守了一夜的张晓波,支持不住的在六爷的床前睡着了。话匣子和舒鱼在六爷醒来后,悄悄的出了病房门去找主治医生了解情况了。
在张晓波醒来后,三人劝说着六爷做手术,但却被六爷拒绝。没有办法,话匣子只好和舒鱼一起去询问主治医生能否使用药物保守治疗。六爷却忽悠了张晓波带着他逃出了医院,留下了没有追上人的舒鱼和话匣子。六爷的举动气的话匣子扔下报告就破口大骂。
张晓波和六爷两人在胡同口下了车,张晓波先下了车刚走到院子,便看到被翻的一片狼藉的景象便开口喊道:“张学军!张学军!赶紧过来看看吧!”
房间内的景象很是糟糕,随后房间的安静让两人想起了那只鹩哥。角落里破碎的鸟笼和已经冻的僵硬的身体让两人久久不语。
舒鱼和闷三儿他们站在桥上看着对面两人埋着鹩哥的尸体,叹了叹气。把鹩哥尸体掩埋好后,几人坐在阶梯上眺望着远处的故宫的风景。
“我觉着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这帮孙子别再给咱们埋着什么雷呢?”闷三儿总觉的事情不太对,闷声说道。
“波儿啊!你跟我们说句实话,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没跟我们说?”灯罩儿也询问道。
张晓波转头看了看六爷说道:“你信不信我?”
六爷沉默了一下说道:“算了,甭嘀咕了。咱也不是头一回赶上这种事儿了,估计呢是由这事儿起的,然后慢慢的弄大了。这中间儿有什么幺蛾子咱也不知道,等着吧!该来的肯定来!”
结束谈话后,几人去到小酒馆直到天黑下来才算完事儿。张晓波载着六爷骑在前面,舒鱼一人骑着一辆车跟在后面。
“我说祖宗,咱能不画龙吗?”六爷坐在后面心惊胆战的说道。
“你下去啊!我就不画龙了”张晓波笑着说道。
“你小的时候,前边儿我驮着你后边驮着你妈我也没画龙啊!”六爷特嫌弃的说道:“我还不如一个人骑着车呢。真让人看笑话,对吧,小鱼!”
张晓波和舒鱼没有回答,只是笑笑。骑着没一段路,便看见胡同四周站着的人,三人觉得不太对劲。那站着的人,眼神明显不善。
减缓了车的速度,张晓波小声的问着身后的六爷和舒鱼说道:“刚才那人我好像在小飞那见过,怎么跑这来了?”
“是那个经常跟在一个叫龚叔的人身后的那个?”舒鱼在打工的时候看到过那叫龚叔的人,身后跟着的就是刚刚胡同口站着的人。那次是为了找谭小飞,所以舒鱼见到过一次。
六爷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对两人说道:“你们俩还记得,花妮子她们家那院儿吗?”
“记得!”花妮子那院儿舒鱼经常走过,六爷一说就想起来了。
“哪个花妮子?”没懂的张晓波问道。
“就是你小时候我和你经常逮蛐蛐儿那院儿。”舒鱼低声说道。
“哦!穿过后门儿就是酒吧街!”张晓波也懂了六爷话里的意思。
“门儿清!”六爷朝舒鱼看了看,继续说道:“你们俩出去了赶紧喊人!”
“不去!”舒鱼拒绝道。
“不去!我去了你怎么办?”张晓波也很不同意。
“盘道儿呗!事儿来了也躲不过去,去!找你们灯罩儿叔去!”六爷下车推了张晓波和舒鱼一把,转身挡在了两人离开的胡同口。
张晓波带头骑在前面,刚拐过一个弯儿没几步就摔倒在地上。想站起身继续跑,却不如人意老站不起来。舒鱼赶忙扔下车去拉张晓波。她知道张晓波的心思,她何尝也不是一样的。张晓波刚站起身,便听到身后传来声音。两人还是抵不过自己所想,转头往回跑去。
刚到胡同口,便看到倒在地上是六爷被一人踩在脚下,不停的说着:“别给自己惹事儿!说,来,说!说了就没事儿了!来,说!”
张晓波一股怒气往上涌,跑到六爷面前就给了那男人一拳头,吼道:“去你妈的!你们丫一群人欺负一岁数大的,算什么本事!冲我来啊!”
舒鱼蹲下身扶着六爷的头,连声问道:“六爷!你怎么样了?手伤了吗!”
舒鱼的慌张让张晓波也急了起来,蹲下身就问道:“张学军,你伤哪儿了啊!”
六爷看着眼前两人,心里一阵酸楚。没白养俩小崽子,不过眼前的场景让他不得不又着急起来,忍着疼挥开两人的手,喊道:“走!特妈的赶紧给我走!”
那男子站在一旁阴沉着脸,闭眼动了动脖子说道:“可惜了!”说完便转身拿过后面人手上的铁棍。
急的眼眶泛红的舒鱼听着那男人的话,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感觉,果然抬头一看那人拿着铁棍就要往张晓波后脑砸去。舒鱼下意识猛的一推,自己却因为惯性往前栽倒随后一阵风声和头上的剧痛让她再也感觉不到什么了。
耳边听到自家爹一句躲开的张晓波,还没明白什么什么意思就被舒鱼推倒在地眼看着铁棍落在了她的后脑。直到舒鱼到底,鲜血顺着头发流在了雪地上,鲜红的颜色刺的张晓波的眼睛一阵酸痛。
反应过来的张晓波,起身就要挥拳揍向拿着铁棍的男人。却被一棍子打在胳膊上,后退的冲击力使得张晓波脚步不稳的向后倒去,头狠狠的撞向了一旁的墙面。
看着倒地的儿子和女儿,六爷一边想要挣扎着想要起来,一边对那男人吼道:“我去你妈!”
想要努力挣扎的爬起来的六爷,却始终没能站起来,气急攻心的他,心脏根本负荷不了最后昏倒在了地上。
那男人踹了一脚揍了自己的张晓波后,冷着眼看了看倒地的三人转身带头离开了胡同。
过了好一会儿,要回家路过胡同的一人才看到倒地的六爷他们三人,赶紧叫了救护车又打电话通知了话匣子和闷三儿他们。
得到消息的猴子赶到医院,看着躺在重症监护室的舒鱼和张晓波。咬牙问着站在门外的闷三儿和话匣子,不了解事情经过的两人,只告诉了猴子他们说知道的一切,猴子马上打电话叫人差,最后得到消息后,转身往医院门口走去。
开车直飙谭小飞的修理厂,直奔修理厂内部。快步走到谭小飞面前,一把抓住谭小飞的衣领,揍向了谭小飞的脸颊,狠声说道:“谁特妈给你的胆子让你去打小鱼儿了!你凭什么!凭什么!小鱼儿那么爱你,你特妈就是这样对她的!”
反应后来的阿彪,暴怒的拉开猴子伸手就是要打。谭小飞拉住了阿彪的手,冷声的问道:“你发什么疯?我什么时候打她了!”
“呵!有本事做就有胆承认啊!翻了家不算,打了人才算出口气?”猴子冷笑着看着谭小飞。
“什么意思?”谭小飞邹着眉问道。
“什么意思?就是你爸手下那个叫龚叔的!带着一帮人不仅翻了舒鱼她家,还打了人!六爷,晓波和舒鱼到现在都躺在医院呢!六爷伤了胳膊,晓波脑震荡昏迷,小鱼儿最狠不仅重度脑震荡还特妈的轻微骨裂,谭小飞,你特妈的够狠啊!”猴子红着眼眶朝谭小飞吼道。
“什么!这特妈的到底怎么回事!在哪家医院!告诉我!”谭小飞一把抓住猴子的肩膀大声问道。
“装,你特妈装给谁看!打人的是你的人,装特妈不知道谁信?”猴子很是讽刺谭小飞那慌张的表情,伸手挥开抓住肩膀的手,刚要开口却被手机铃声打断。
“喂!”
“什么!我马上过来!”挂掉电话,猴子便转身往自己的车跑去。
谭小飞看到猴子脸色不对,便想到舒鱼不好的消息,心好像被揪住了一样。一把拉住猴子,急声问道:“小鱼怎么样了?”
“你特妈给我放手!”大力的挣脱掉谭小飞的手后跑向车子,打开车门刚要发动,便看到谭小飞从另一边进入车内,狠狠的瞪了一眼后不想和他纠缠的猴子,立刻启动车子往医院飙去。
舒小鱼,我不准你死!你不是最怕黑暗和孤单吗?你要是死了,会被埋着冰冷的地下,你不怕吗?那里黑暗,阴冷,没有人陪着你!请不要离开好不好,我们会死去很久很久,所以请好好活着,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