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十七(1 / 1)
冲忙赶到医院的猴子和谭小飞,站在急救室的门口,看着护士不断的进出门口,他们却无能为力。
面无表情的谭小飞冷硬着脸靠在急救室门口的墙上,紧绷的身体一动不动的紧盯着门口,每一次房门的打开都期盼着舒鱼能好好的从门内走出来,告诉自己这是个玩笑。只是每次都是失望,谭小飞现在感觉自己很怕,她怕舒鱼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就算她要和自己断了关系,自己还能和她呼吸在同一片天空下,看着同样的天空。想念她了,自己还能悄悄的在远处看上一眼,他无法想象她消失在这世界上后,自己会怎样。
灯灭了,护士推着舒鱼出来了。谭小飞快步走到跟前,看着舒鱼苍白的面孔。谭小飞俯身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下她的脸颊,随后放在她的鼻下感受到了她平稳的呼吸后,那紧绷的神经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家属吗?病人这次的心跳停止,情况很不妙。虽然这次是脱离危险了,但病人的生存意志不高,再加上刚刚查到病人出现迟发性颅内出血。出血量虽然不大但我们并不能开颅取淤血,手术风险太大我们医院根本做不了。虽然淤血会随着时间消退,但不保证迟发性颅内出血不在发生,所以如果你们有条件我是建议你们转院比较好。”从抢救室出来的医生,对着面前的谭小飞说道。
“转去哪里?”猴子急忙问道。
“美国吧,我个人建议美国的脑科技术要好很多,最好是你们可以去查一下,多做下对比。病人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但还需进重症监护室。现在还不允许探病,你们留一个人在就好了。其他的,有事就找我吧。”说完,医生便去另一间病房了。
话匣子走到谭小飞面前,说道:“看也看到了,这里不欢迎你。你还是走吧!”
“这就是你干好事,现在后悔有什么用?”猴子讽刺道。
“这不是我干的,我会把这件事查清楚。我会给小鱼一个交代!”说完谭小飞就往他父亲那赶去。
还没等谭小飞赶到,龚叔就打了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回家一趟,有事问他。正好赶上谭小飞也需要问个清楚,就直奔他父亲的家。
医院里,已经醒过来的六爷,问了两人的情况,拖着包扎好的手站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透过玻璃看着里面躺着的晓波和舒鱼。
这时话匣子跑了过来,一边喘着气一边告诉六爷闷三儿打电话叫了人去了谭小飞的修理厂,六爷让话匣子守在医院后直接扯掉了绷带往修理厂赶去。
谭小飞下了车直奔二楼书房,等着他的是他的父亲,桌上放着几封信封,谭小飞知道那是什么。
“龚叔呢?我有事问他!”一进屋的谭小飞张口就问。
“这是说话的态度?我问你,这个月寄来的对账单呢!”谭小飞的爸瞪着眼前的儿子问道。
“你想要什么态度?信一直都放保险箱里,谁没事动你信。”谭小飞恨他爸贪名逐利,害死了他妈。现在的他更是野心不小,胃口也大。什么都敢做,什么钱都敢贪。用他的名义开的户口,借他的手洗着那些见不得光的钱。一直都是龚叔在管对账单的事情,现在他来问自己这件事,让谭小飞感到莫名的不安。
“单子没有了,保险箱放在你那,你不知道!”谭小飞他爸冷声问道,“我已经问过你修理厂所有的人了,单子是那个安心亚带走的。你应该知道带去哪里了,现在打电话要回对账单。不然那个叫什么舒鱼的就不是进医院这么简单了,我知道你喜欢她。”
“原来是你叫龚叔这么做的!既然怕事情暴露,当初为何要做?承受不了结果,居然报复到无辜的人身上,这也是你当初告诉我的为人民服务?”谭小飞怒极反笑的说道。
“我是你老子!我供你吃供你穿给你花销,你就这么对我!”谭小飞他爸因着他妈自杀的事情对他的愧疚,从来没有对他发过火的他这次被气的面红耳赤。
“你以为我想用你那肮脏的钱?供我吃供我穿供我花销?你确定不是利用我来洗你那见不得天的钱?”谭小飞嗤笑道。
“你!”龚叔的进屋打断了谭小飞他爸的话,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后,谭小飞他爸对着谭小飞说道:“你手机呢!现在给我打通你修理厂的电话!”
“电话号码我忘记了?刚好又想不起来!”谭小飞无视他爸直接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指漫不经心的说道。
“逆子!逆子!”谭小飞他爸气的手指发抖,转头对龚叔说道:“你来打!”
闷三儿带着一群人直接砸开了修理厂的大门,冲进了修理厂。
“去!把人都给我找出来!”闷三儿一声令下,一群人分散开来搜索着修理厂的每个角落,见着东西便砸。
“三哥!上面没人,啥都没有”
“砸!”找不到人的闷三儿,打算让人砸了这个地方。
“三儿!砸什么砸呀?赶紧让你们这帮孩子先撤”六爷让闷三儿散了那群人,随后和闷三儿说道:“嘛呢?准备酿一大血案?明儿上一头条?死俩伤三?”
“不该吗,六哥?今儿这事儿你别拦着我!”闷三儿哑着嗓子说道。
“听我跟你说啊!三儿,就这帮不分青红皂白的生瓜蛋子,动起手来咱俩都按不住。不定捅多大一篓子。咱们的事儿咱们自己摆,咱别给他们裹进来。”六爷看着闷三儿说道。
“太特妈憋屈了,六哥!我就草特妈!咱特妈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呀?”闷三儿哽咽的说道。
“三儿!你这兄弟我算没白交,不过你得听我跟你说。这事儿它没你想得这么简单”六爷擦着闷三儿流下的泪,轻声说道。
这时刺耳的铃声响彻在这个空旷的修理厂,六爷环顾四周发现了铃声来源。走到电话前,拿起听筒放在了耳边。
“喂?”
“张学军!”
“说!”
“不用再找了,等我找你就好了。”
“说吧,想怎么了啊?”
“有一样东西,它不是你的需要你还回来。”
“行,你告诉我是什么。”
“你儿子回去那天,那女孩给了你一袋子。”
“钱?”
“除了钱之外,还有几封信。那孩子太紧张没注意一起带走了,其中有一封信,你还回来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东西交给别人,你该知道什么后果。这世界不是你们这些小老百姓能想象到的,别给自己添麻烦。”
“那袋子我早就扔了。”
“扔了?诶?六爷,我是小飞!这件事不是我原先想要的结果,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小飞!”
“六爷,我知道您是个讲规矩的人。我们做的不对的会给您一个说法,但是这东西您一定得还给他们。您不了解这里面有多危险,六爷您听我一句!”
“你们几个把他关到房间里去!喂?”
六爷沉默的挂掉了电话,带着闷三儿赶回了家。让闷三儿帮着翻垃圾桶找着信封,他要弄清楚这信里写的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