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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2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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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吃好吃的去。”我收到了他的短信。

尤易北的朋友给他带了海鲜,所以他久违的约我到他家吃晚饭,我刚进屋的时候觉得有点陌生,感觉是有点东西变了,家里换了几样小家电,摆了个加湿器在客厅吞云吐雾,地毯也换了,纹饰不如原本那张好看,他难得的招呼我坐下,自己跑到锅台前忙活起来。

“有了女人还是不一样了。”我啧啧道,把沙发上的一个玩偶靠枕往边上放了放,直挺挺的在沙发上伸展着身子。

“对你还不是一样。”他白了我一眼,切掉虾头,剥去虾壳,“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哪儿一样!”

“哪儿不一样!”

“我以前成天说要吃薯片喝可乐,哪次让我吃了,你看看茶几下面,全是小零食。”我说着就要伸手去拿。

“哎哎哎。”他冲我挥了几下道,银光晃着我眼睛吓了我一跳,“你别吃,不是给你吃的。”

“到底还是偏心。”我嘟囔了一句,伸出去的手不甘心的收回来了。

“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膨化食品,碳酸饮料,这些都是慢性□□。”尤易北围着围裙的样子特别居家,下面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只是他在家里总喜欢光着脚走来走去,也不影响他那一副精致的皮相,影响他在我心中形象的,就是那张破嘴。

“那你毒死我吧,尽是借口,那么爱吃零食这骄阳依旧似火。”我偷偷撕了个苹果味儿的果冻。

尤易北切着菜还听见了我撕零食包装纸的声音,“哎哎哎,吃那玩意儿还能不能吃下去饭了。”他抄着刀走过来把零食一股脑的收走了,“能不能长点心,人家年轻多吃点,你这一把年纪了,跟人家凑什么热闹。”

“你才一把年纪!大爷!我才二十多!”我说完就后悔了。

“呦,二十多呢才,还有几个月过年啊,诶呦,这日子不多了,你紧着过紧着珍惜啊。”尤易北满意的把零食都收进柜子里,继续把三文鱼切成片,他不经意的瞄了我一眼,我恶狠狠的盯着他,他便不再抬头。

“再提年龄我就从你家跳下去让你深深的背负世人的骂名和法律责任。”我走到锅台边上,坐在他新置办的高脚椅上,挑了片生鱼片蘸着酱油吃,有一点冰箱的味道,没有店面里面的好吃。

“你跳啊,一看很明显,新闻题目我都想得到,大龄女青年求爱未果从男方家跳楼自杀当场身亡,不过在这里新闻太多了,咱这事儿应该还上不了寸土寸金的报道。”尤易北拿了片三文鱼喂给我,我被芥末激到了,一下子红了脸。

“呦,生气了还是害羞了?”他得意洋洋的调侃着我,这已然是家常便饭,我早就见怪不怪。

“你就是一池春水,等着哪阵春风把你吹皱。”我带上塑料手套拿了还没有被切片的三文鱼,放到玻璃碗里。

“你干嘛。”他那眼神跟我抢了他女人一样,护鱼心切。

“我给你做个炸鱼。”我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的模样。

尤易北赶紧放下刀扑过来护着鱼,“你有毛病啊!哪有用三文鱼做炸鱼的,秋刀鱼和大马哈鱼那么吃还差不多!”

“三文鱼怎么就不能做炸鱼了!谁跟你说三文鱼就不能炸了!它被抓上来的时候扑腾扑腾的在喊着不能炸不能炸么!你真搞笑诶!”我抓了把盐往鱼肉上一撒,尤易北一下子傻眼了。

“反正我不会吃的。”他任性的把碗甩给我。

“你爱吃不吃。”我仔细的给鱼肉前前后后抹上了盐巴,搁置在一边,脱了手套。

“我就不吃,吃了我就是畜生!”尤易北拎着菜板到了另一边锅台上,背对着我。

“你不吃我还求着你啊!”我看着尤易北高大的背影,他身后那个小巧的围裙的蝴蝶结和他搭在一起十分有喜感。

尤易北置气,不再同我说话,我等着鱼肉稍微进味儿闲来无事,便和宋青峰发起信息来,他今晚在公司加班改一个设计,我很难在脑海中想象他认真起来是什么模样,但是事实上可能他的确也没有我想的那般认真。

“你怎么能秒回我信息啊,不是在工作么?”我已经做好等待的准备,他的回复速度让我措手不及。

“工作和回短信又不冲突,无聊死。”

“我给你讲个笑话?”

“行。”

我上微博找了几个小段子,正要发,尤易北忽然开口问道,“公司今年……诶你干嘛呢?”

“我跟宋青峰聊天呢。”我毫不避讳,这又没什么可避讳的。

尤易北背着我,所以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觉得他的声线低了一度,“怎么还在跟他搞。”

“你这话说的真难听,我们这算是正常交流,再说我们男未娶女未嫁就算搞上了又怎么样。”我挑了个宠物的段子给宋青峰发了过去。

“他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应该不是。”尤易北说话带了点犹豫,或者说没那么有底气。

“尤易北。”我特别认真的叫了他的名字。

他回头看我,眉眼间带着些许不乐意。

我扑哧一笑,“你吃醋?”

他立马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咪,跳着脚的反驳我,“谁吃醋,我又不喜欢你我吃什么醋,你哪儿好值得我吃醋,我就没吃醋过!”他镇定了一下,用衣袖抹掉了额头上的汗珠,“除了吃饺子的时候。”

再听他说不喜欢我的话,其实仍旧有一丝落寞的感觉,女人是容易日久生情的,我也不例外,只是对他的感情从没人浇水施肥,偶尔还来一场突如其来的天灾,才一直没法儿好好生长的。

“我就知道。”

“给我搭把手。”他似乎不情愿继续说宋青峰的事情,便开始使唤我这个廉价劳动力。

我吃人嘴短,还是屁颠屁颠的给他收拾锅台清洗餐具去了。

尤易北喜欢吃米饭,除了吃西餐,配着什么菜都得加一碗米饭,我对他近乎苛刻的一些习性和自我控制十分佩服,如果一个人能够对自己狠得下心来,没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在我的潜意识里,他一直站在我所敬畏的神坛之上,即使沾了灰。

“你刚才说公司里怎么了?”我倒了些油,准备炸鱼。

“今年这个销售部门业绩好,趁着这个风头,公司先进个人你不准备争取争取?”尤易北把生鱼片,酱油芥末摆在餐桌上就做了甩手掌柜,连米饭都是我盛的。

“争取那个都是浪费时间,你看这彩头哪一年落到平民百姓手里头了,王权富贵永远是觉得钱不够多的,能捞一点算一点,我参加了也就是陪跑的,还不如把精力放在别的事情上。”我下了块鱼,油滋啦啦的溅出来,我闪的快,还是被烫了一下。

“你不走出来,谁能看见你。”尤易北喝了口凉白开,对我的话不予置评。

“我是想被人看见,我又怕枪打出头鸟。”我是个极为矛盾的人。

“不是有我么。”尤易北闻着炸鱼的香味儿,馋虫被勾了上来,不自知的吞了口口水。

“你不是还有小太阳么。”我这话怎么听着也有尤易北方才那种吃味儿劲儿。

“小太阳自己能发光发热,你这种小燕子还是要筑巢保护一下的。”

“嗯?”我没听清尤易北说什么,他自然不说第二遍,不是什么必要的话,我也没问第二遍。

把炸好的鱼夹到盘子里,橙黄酥脆的,我撒了点盐,端上了桌。

“你真不吃?”我夹了一块在他面前晃,他眉头锁了一阵,傲娇的把头偏了过去。

“我不吃。”他起身,我以为他生气不吃饭了,结果他手指沾了点白白的膏状物回来了。

“你做什么事能做好啊。”他怨怼的拉过我的手,给我涂抹了被油溅了的地方。

我闻了闻,原来是牙膏,“抠死了,尤易北,就没有点见效药!”

“牙膏更好使!不信拉倒!”尤易北甩掉我的手,把炸鱼往我那边一推,“你们都离我远点。”

他夹了片生鱼片,吃了后似乎也觉得有点不新鲜,顾着面子应是好好的咽下去了。

“你还是可以去试一下的。”尤易北吃了个虾,满意的点点头。

“啥?先进个人?”我看他一眼,“要是你能把我弄上去我就参加。”

“你要是想要做,我自然可以。”

“就喜欢你这种皇亲国戚的气度。”我赏了块炸鱼给他,他并没有拒绝,尤易北一直是个想要最硬的说不要的人。

“我以为所谓成长,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兵知道自己怎样去得到,而成熟是知道自己不该要什么并学会去放弃。我以为,你这个年纪更适合成长。”尤易北咬了口炸鱼,吃惊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鱼,把我面前的炸鱼拖到了他面前。

“那你呢?”我问他。

“这鱼,还真挺好吃。”他回答的话是风马牛不相及。

我忽然想起宋青峰对我说的话,便问他,“你觉得喜欢的事和想要做的事情有什么区别?”

他停下了筷子,思索了一会儿,“喜欢的是由着心走的是感性的,想要做的是通过大脑思考是理性的,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尤其是步入社会的成年人来说,需要理性。”

“说的这些都懂。”我看着炸鱼的盘子变得空空如也,尤易北挂着满足的笑容,这里混杂的熟悉与陌生,我坐在这里却不属于这里。

我透过落地窗看见窗外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听说聚合了光和影的黑暗本应属于撒旦,洒落人间便汇集了人的欲与望的源头,隐藏着致命的诱惑,以暗夜为名的声色交融,又怎么算几分合情,几分应理。

我手机震动起来。

“我下班了,出来吃夜宵么?”

“吃夜宵会积食的。”

“有一家小龙虾,简直绝了。”

“那东西不干净。”我没有意识到,我已经慢慢的被同化成了一个女版的尤易北,不过少了一副他那样好看的皮囊。

“怕死啊。”他笑道,“如果吃小龙虾吃死了,也是挺幸福的事儿。”

我还是推掉了宋青峰的邀请,他的突如其来的想法太多,拉着我去永安里找帅气的兵哥哥合照或者来一场说走就走的远足都是他能做的出来的事。

他是个可以歇斯底里的自我放纵的人,是一只脱缰的野狗,甩着舌头流淌着长长的口水。

我挂断了电话,脸上还依旧带着笑容,“我觉得,尤易北,我好像有点动心了,不,我动心了。”

尤易北低着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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