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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自由在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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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挽秀像死鱼一样趴在床上,面上摆出委屈神色,“我瞧着挽花楼里的小倌可舒服了,到了我这头就要死要活,一定是你技巧的问题!!”

诚:“……”明明是自己不知轻重抬屁股就坐。

叶挽秀:“我算是知道姑娘家初夜是什么滋味了……”

说到昨夜的惨叫,诚:“……”不知情的仆人误以为叶挽秀遭到谋杀,心惊胆颤的冲到门前——新郎新郎新婚之夜惨遭毒手为哪般。

双手覆上叶挽秀的肩头,没什么技巧的给叶挽秀按压肩膀和腰背一带。

叶挽秀:“嗯……好舒服,多按按那一块~”

“要不要再上点药膏?”

叶挽秀:“…不要,我想吃点心,桌上帮我拿两块。”

“……”诚想了想,“如果……”

“嗯?”叶挽秀疑惑,“什么?”

诚隐晦提示:“你那里伤了,最好不要乱吃东西。”

叶挽秀随即想到什么鲜血淋漓的场景,懊恼的把脸埋进被褥里。

诚凑近点,不自觉伸手摸摸叶挽秀红透了的耳朵,“怎么害羞了?”

叶挽秀不满:“怎么我就不能害羞?”

诚:“……昨晚也没?”

叶挽秀皱眉:“……你该不是因为第一次我大胆了些,从此就以为我就是个放浪的人吧!”

诚一愣:“不。”

叶挽秀抿抿嘴唇,“因为是你,我才会这样。”

诚:“是,我明白。”

他出了门,一路寻到厨房,找人弄了些清淡小菜和粥,端回来。路上还在思索叶挽秀方才的受伤模样,疑惑为何只是随口一句话就无端伤了他。

思索间,长廊另一头走来了一名女子,诚下意识躲开,女子推门进房。

诚的耳力不错,隔得远也能听见两人的谈话。

相宜看着趴在床上的叶挽秀,心中仅有的希望也落空,“少爷,您何苦这样?”

叶挽秀:“我要他一生都在我身边。”

相宜摇摇头,“陪伴一生有很多种方式,时叔陪伴老爷一生是陪,朋友情深义重相伴走江湖也是陪。”

“但我要他除了我,再没有任何可值得信任依靠的人。”叶挽秀轻描淡写道,他扫了相宜一眼,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他的生活里,只能有我。”

叶挽秀这一眼神色极冷淡,褪下了一直以来的温婉面具,相宜好似看着陌生人一般,“少爷……您……可知奴婢……”

未说完的话被不耐烦的打断,叶挽秀重复道:“我可知,你心悦于我。”

“你喜欢我哪里呢?”叶挽秀讥诮,“你喜欢我的脸,还是家世,或者是现在狼狈躺在这里的模样。你喜欢一名躺在男子膝下承欢的男子?”

相宜脚步向后退,又停住,“奴婢……不管少爷变成什么样子,都喜欢!”

“哦?那你喜欢我哪点呢?”问题又回到原点。

“……”相宜想说什么,却察觉到无论回答什么,都不会是正确答案。

答案无关紧要。

她的眼睛红了,匆匆忙忙将手中的东西放在雕花木桌上,“这是老爷寻来的药膏,和用具,说是你看了,就自然懂得如何用。”她擦擦脸,好像不想让叶挽秀看见她的眼泪,但声音还是透露出她的软弱,“奴婢……告退……”

门关上,又重新打开。

诚打量桌上的木盒,“其实……你又喜欢我哪点呢?”

叶挽秀伸出手指,“那很多啊,我喜欢你淡定,喜欢你可靠,喜欢你陪在我身边,喜欢你抱着我,喜欢你笑,喜欢你。”

“喜欢你。”

诚:“喜欢我,生活里只有你?”

叶挽秀毫不犹豫的回答:“对。”

“好。”诚将粥端到他身旁,“粥快凉了,吃吧。”

他想通了叶挽秀过分敏感阴晴不定的心情来源何处,即使努力表现的期待,但身为男子,强大的自尊和道德观仍旧在折磨着他。

试想,男子甘愿像女子般承欢于同样是男子的身下,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愉快?喜悦?迫不及待?

不,不,伴随而来的是恐惧,羞耻,痛苦和无奈。

因为他的无能,使得事情只能以这种方式发展,或许叶挽秀曾经期盼过美好的未来,但绝不是这种以束缚为目的开端。

这只能更让他无法忘记自己的弱者地位。

至始至终需要着诚的,也只有他自己而已。

哪怕是现有的温存,竟也是自己乞讨着诚施舍来的。

多么可笑。

叶挽秀一手挥开递到面前的粥,又愣住,不安的看着诚,“对不起,我……”头被胡乱的揉弄,头发都乱成一团,诚道:“想吃点什么?我让厨房做。”

叶挽秀:“都可以。”

诚起身收拾地上打翻的粥和碎片,叶挽秀又制止他,“你别出去。”

诚:“那我吩咐人送来?”

叶挽秀:“你站在门口,招呼一下就好。”

诚吩咐了下人,视线绕回桌上的木盒,“要不要看看里面是什么?”

叶挽秀兴趣缺缺,“那就打开看看吧。”

木盒里头用绒布层层铺垫,诚一层一层揭开,取出了各式大小不一的奇怪玉石,玉石上涂抹了乳白色膏体,散发出药香味。

叶挽秀瞧了一眼。

诚:“你知道这是什么?”

叶挽秀:“用的。”

诚:“……?”

叶挽秀:“下面用的。”

塞的。

诚默默将东西又包好,放回原位,下人送来粥菜,这回又换了花样,煮了甜粥,里头放了红豆莲子大枣。

叶挽秀闻到香甜的味道,精神不少,“好香。”

诚笑,端过去,小勺一勺一勺慢慢喂,“看来果然是下人最清楚主子嗜好什么。”

叶挽秀耸耸肩,并不在意,“他们当然得清楚这些。”

“我是说……”诚莫名有些沮丧,“你瞧,连下人都懂的事,我却想不到,你喜欢我,为我付出,可我并不值你付出的那么多。”

叶挽秀吐了颗枣核:“值不值,是我才该计较的事。”

“随地乱吐不好。”诚道,“也许相宜说的对,陪伴有很多种方式,我陪在你身边,做你的仆人,朋友,我会终生不娶,你会是我一生最重要的人……”

“然后?”叶挽秀眼角上挑,“然后,你看着我订婚,娶妻,生子,幸福过完一生。即使这样,你也不会在意,因为在意的人只有我?”

诚直白的指出:“你在曲解我。”

“对。”叶挽秀道,“我懂,为我好,所以想我走正途,为我好,所以离开我,为我好……但那不是我想要的。把所有我喜欢的爱都给我,这不是你说的吗?”

把所有她喜欢的爱都给她,剩下的爱和丑陋给别人。

曾经说出话,如今成了一道枷锁。

诚:“……不要乱吐。”

叶挽秀:“…………”含着枣核,四处张望,没东西盛,“那吐哪!”

诚伸手。

叶挽秀当真把枣核吐诚手里了,接下来还有第二颗,第三颗。

……

叶挽秀吃饱喝足,打了个呵欠。昨夜没睡好,今天一整天都没什么精神,他趴在床上,不舒服的扭了两下,抱着被褥打瞌睡。

诚等他睡着,百无聊赖,四处打量房间,随手取了叶挽秀书柜里的书打发时间。

然而也只是盯着书看而已,他的心思全在叶挽秀身上,脑子里绕的也全是他的声音。

在遇见叶挽秀之前,他没想过有人会自己付出这么多。

这种执着是诚没有的。

在他看来,即使是父亲,养育自己也是因为身为父亲的责任,或许有爱,但这爱是放任自如的,他更期望他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男子汉,自立自强。

诚曾经觉得没有人会喜欢自己。

那也许是个冷漠冷血的恶魔,不懂得感情,只会模仿和隐藏,任谁发现这真相,都会远离他。

曾经母亲离去时,他哭的昏天暗地,父亲厌烦他,可后来有一天他突然不再哭,父亲却又觉得他过于冷漠,因为从此他再没有提起母亲的任何往事。

就像戏台上的戏子,每每剧情□□时总免不了以泪洗面,他们哭得情真意切,惹得看台上的人都动情。

等到下了台,却不再哭了。

有时候诚都忍不住怀疑,究竟不哭是因为哭没有用,还是,不需要哭。

但这疑惑显然是解不开的,或许曾经他确实发现哭没有用,挽不回母亲,也换不回时光流逝,或许现在没有什么能束缚他,所以也没什么能让他失去理智。

谁知道呢。

反正就是这么个人,不太起眼不太讨喜,无论哪里都不值得谁付出真心。

可真心又是什么玩意儿?

喜欢上一个人总是很简单的事情,一个瞬间,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某件事,某个起因,人的感情就是这么廉价。

但奇妙的是,人们仍旧觉得,这是珍宝。

他想珍惜这个也许是仅剩的,唯一一个需要着自己的人。

白皙的脸,眉细浓,眼角上挑,唇薄。

青丝铺散枕边,手指顺着发丝滑过,漫无目的许久,又将目标移至发丝的主人。

粉嘟嘟的嘴唇,滑嫩的脸蛋,轻轻抖动的眼睫。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无意识的动作,诚愣了愣,默默伸回手。

疑惑自己莫名生出的想要靠近叶挽秀的渴望,诚坦率的将书扔下,侧躺到他身边。

或许是叶挽秀睡得香甜模样感染到他,也可能是昨晚折腾太过没睡好,诚才闭上眼,就很快沉睡。

……

叶挽秀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身旁多了个舒适抱枕,毫不客气的将人抱在怀里,像螃蟹发现居处,往上一趴,就算是占据了领地。

心满意足的又睡了过去。

被压了没多久就惊醒的诚先是搞不清楚状况,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无奈的看着身上惊扰到他人睡眠却浑然不知的小少爷。

不想打扰他安睡。

就这么让他抱着,也没什么不好。

诚将手轻轻搭在叶挽秀腰上,似拥抱,又不至于让人觉得被束缚。他就这么沉默的感受叶挽秀的呼吸,胸膛起伏时传来的心跳,心中的决定此刻变得清晰明了。

珍惜这个人,珍惜这份稍纵及逝的感情,假若叶挽秀爱,那他就陪着他;假若他终有一天厌倦,不再需要他,那就离开,不做他的牵绊和累赘。

也许几年,也许十几年,这是早晚会发生的事。

人越得不到某样东西,就会越想得到。

可得到之后呢?

毫无疑问,他们的视线会转移到下一样得不到的东西上去。

等到那时候,也许叶挽秀就能重新走回正途,妻儿相伴,富贵一生,这才是世俗定论的美好生活。正如叶挽秀所说的,如果不是一场飞来横祸,叶挽秀本该是个不知世事,无忧无虑的小少爷。如果那一夜,他走开,两人从此再无交集,叶挽秀也不会依恋他。

他应该为此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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