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自由在死(1 / 1)
“我很久没看你哭,还以为你已经改掉这个毛病……”诚道,“这个习惯真的不好,你是男人,怎么能像个女孩儿一样?”
叶挽秀面无表情,眼睛肿的像金鱼,“男儿有泪不轻弹,我觉得我哭得很符合标准。”
诚疑惑。
叶挽秀道:“父母死哭一次,那一次比较久,我年纪小可以理解。告别人生初恋哭一次,哪里不对?”
诚:“……你说的挺对,要说哪里不对……”看看自己湿透了的胸襟,“难道你是喝的水太多需要流泪来排水?”
叶挽秀:“……”
心里沮丧的安慰自己,没关系,过了这次,相信再没有什么事能打击得自己如此理智全失了。
因为已经经历过了丧父丧母初恋惨遭多次拒绝。世界上怎么还会有比这才悲惨的事呢!
……
感觉这种说辞只会让人更沮丧,完全安慰不了自己。
叶挽秀恨恨的抱住诚,“我要亲你。”
诚眨眨眼,将唇送到叶挽秀的唇上。
原本只是打个招呼,怕突袭吓到没有心理准备的诚,结果对方意外的主动。
叶挽秀毫不客气,舌头将诚唇瓣舔了个遍,不满足的往里钻,很轻易的完全伸进去了,连思绪都好像一同被扔了进去,两个人沉溺在亲吻中,唇舌交缠。仅仅只是这么拥抱在一起,亲吻着,都能投入全部心神。
结果两个人分开的相当依依不舍。
就这样光是亲吻都他都愿意吻上一个时辰!
……
看着叶挽秀的眼神诚觉得后背好像有点发冷。
“我原本还想着带你去京都里逛逛,现在好了,眼睛肿成这样……”
“没关系,京都什么时候都可以逛。”语气温柔。
叶挽秀耳朵不受控制的红了。
“眼睛肿得很难受吧,要不到床上躺着闭眼休息休息?”温柔的关心。
叶挽秀:“……还是不了。”现在这样躺到床上,一定会胡思乱想……不,会乱动手脚的。他还不想太快,会让诚觉得不能适应。
有些不对……
重点好像错了!
叶挽秀突然醒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如果自己被这么威胁反应不管怎么样都不应该是这样。
诚:“……不是补偿吗?当然就想尽力对你好一点,如果你不喜欢就告诉我,或者你喜欢怎么样也告诉我。”
叶挽秀:“我喜欢你亲我。”
诚拉着叶挽秀到怀里,“那我一直亲你,你会不会不舒服?”
“不会!”叶挽秀兴致勃勃,马上又觉得不太好,装镇定,“那你呢?你会不会不喜欢?”
“不,我意外的很喜欢。”诚亲了叶挽秀面颊一下,“老实说几乎没有排斥心理。”
还多说什么?
到了用餐时间,两个人都亲得嘴唇肿起。相宜在外面敲门时,叶挽秀惊慌道:“放在门口吧,我自己来拿。”生怕相宜一个手抖就推门进来了。
相宜心有疑惑却只能听令,将东西放在门前,离开过没一会儿,诚就快速将托盘端进门。
“想不想我喂你?”
“想。啊。”张开嘴等喂投,“我也想喂你。”
“好吧。”同样在食勺递过来时张开嘴。
一顿饭你喂我我喂你就这么欢快的解决了。
叶挽秀舒服的享受着诚按摩肚子助消化的动作,感叹道:“我觉得我一瞬间变得好幸福。”
诚好笑,“只是因为我?”
叶挽秀斩钉截铁:“你很重要。”
“是吗。”诚看着他,“我很荣幸。我以为……像我这种人,不被人讨厌就已经很走运。”
叶挽秀想了想,“挺讨人厌的,不过没关系,去掉讨人厌的那部分,就全部我喜欢的部分!”
诚于是被逗笑了。
叶挽秀又开始发号施令:“我喜欢你笑,你要经常对我笑!”
诚又开始纠结,“表情我不太会控制。”
叶挽秀:“…………这个,那就开心的时候一定要笑出来好了。”
诚想了想,“好。”他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叶挽秀再度被戳中红心。
第二天,叶挽秀忧郁的向爷爷请安,然后忧郁的向爷爷表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
“听说爷爷只有一个独子,那还有没有什么独女?”
叶挽剑嘴角抽搐,“没有,怎么突然问这个。”
叶挽秀道:“……对不起,爷爷,你的血脉……要断在我手里了。”
叶挽剑虎躯一震,震得半响说不出话,惊疑不定的看着门外等候的诚和面前的孙子,用眼神发问。
叶挽秀昂起头,“不过我并不需要爷爷的成全,我只是告知你这件事。”
叶挽剑一脸臭小子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不想活了?的表情,“你确定你想好了?”
叶挽秀摸摸嘴唇:“就差事办完了。”
叶挽剑表情变化莫测,最终勉强变出个痛心疾首:“你那想好一看就不是愿意躺在你身下的那个。”无论比武力值,身材,身高,气势man度,颜值man度,哪个都是门外那个完胜!!
叶挽秀郁卒:“谁说的,他躺在下面我动啊。”
叶挽剑自觉脸皮还是有点薄,败退。
诚在门外皱眉,“你这样不好。”
叶挽秀:“我喜欢。”
诚:“……可是他毕竟是你爷爷,他身体不好,你应该少气他。”
叶挽秀:“……能气几年是几年。”
叶挽剑听的门外孙儿嚣张的声音,气得直咳嗽。
叶时慌忙赶上前拍他背,“主子,莫急莫急,要冷静。”
叶挽剑冷哼:“他这样,也不能怪我不告诉他他母亲的死我也掺了一脚。我若是告诉了,这爷孙都没得做。”
叶时无奈,“这也不能怪您呀!要怪也怪小的,当时是我藏了绑匪的信去威胁恐吓她。”
叶挽剑:“谁知道这么不经吓,死了就算了,还害的一家都不得终了。”
叶时叹了口气。
走廊间。
叶挽秀:“你知道男子之间怎么做\爱吗?”
诚想了想,不确定道:“……后\穴?”
叶挽秀紧张兮兮,“对,会不会觉得恶心?”
诚很难形容自己的想法,“不,觉得……难以想象。”
叶挽秀很久以前就找老鸨询问了各种详细细节,并且要了一堆用具,天微微暗就将诚轰出门自己锁在房里捣鼓了半个时辰,才让诚进去。
无端吃了闭门羹的诚刚进门又被轰了出去。
叶挽秀捂着鼻子,“出去!失算了没想到味道会这么臭!你快出去!”
诚关上门,默默无语的看着蹲在夜壶上的叶挽秀,手上还拿着奇怪的工具,打量了好一会儿,“你在做什么?”
叶挽秀:“……清洗。做准备工作。”
诚走到叶挽秀身边,“痛不痛?”
“啊?还好,只不过有点不习惯而已。”
诚伸手想拿叶挽秀手中的工具,却被躲过去,叶挽秀道:“我不想让你看,你会觉得恶心的。”
“不会。”诚想了想,“真的,也没有很臭,习惯了就闻不到了。”
叶挽秀嘴角抽搐,“就算你这么说,你也还是出去待着,等我准备好再进来。现在我蹲在这里的模样被你看见会让我有心理阴影的!!!”
诚于是再度回到庭院里,沉默着抬头望天。
月亮又圆又亮。
想到房里认真又倔强的叶挽秀,诚说不上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他还是迷茫。
理智告诉他,男子与男子是不会有好结局的,无论现在再怎么甜蜜美好,生活和岁月总会让人变得现实起来。
但是心跳还是会加速,还是会沉迷,像会上瘾的毒,只尝过了一次就再离不开。
从前因为一个不忍心带上他逃跑,现在因为不忍心将自己抵押做补偿。
真是奇妙的事,他给了叶挽秀一个活着的借口,他成了叶挽秀的执念,而如今,叶挽秀又还了自己一个活下去的约定,成了自己的爱人。
身后传来了叶挽秀的呼唤。
诚应声推门而入,只见叶挽秀握拳道:“第一次我一定要在上面!”
“好。”诚道。
他脑海闪过师傅的话,他说:“你年纪尚小,情/欲初开。现在不贪,以后,却未必。”
诚想到,那么他的心,是不是终于被种上了一颗代表着贪的种子?
那是一颗名为叶挽秀的种子。
好像正在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