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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六、我本将心待明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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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想到舸笪会使诈,更没人想到他胆大包天到敢暗害妖君座下第一臣的阿色师傅。阿相先生虽洞察,出声警告,奈何却慢了一步。阿色师傅堪堪回身一探,便被舸笪一卷长舌死死勒住脖颈,几乎窒息。

先一步行动的阿相先生帅手打出三枚符钉,落在长舌上竟仿佛撞了硬铁,火星碰擦后纷纷跌落,于那长舌丝毫无损。

与此同时,台下的凝霜也已愤然跃起,小土、扁豆和威武紧紧跟随。凝霜的长绸,三个小妖童的符纸,齐齐朝着舸笪打去。

孰料恶妖不止心眼儿多,就连舌头也比别人多一条。暗红色散发腥臭的长舌灵动甩舞,打落了长绸和符纸,顺起一记横扫,直将半空中四人全都击落擂台下。不及凝霜起身,那舌头又呼啸而来,显是要将她一并卷走。

危急之际,忽听“咚”的一声,长舌头似撞上了一堵墙。抬眸看究竟,不由心上一紧。原来阿色师傅不顾自身安危,拼力支起了守护屏障,为凝霜挡下一击。无奈他自身受制,妖舌噬灵力,他一边抗衡一边勉强催动法印,守护障不能持久,只一击后便明灭隐现了。

为防舸笪发动第二次攻击,阿色师傅无暇自救,右手又结印催动起了适才种在舸笪手心的蛊咒。

然而令人悚然的是,明明从手心开始的腐烂一点一点蔓延至整条胳膊,舸笪居然连丝痛哼都没有,仅仅笑着,阴鸷而癫狂,任由胳膊烂完,掉落。那感觉,仿佛胳膊是别人的,与己无关。

“嘎嘎嘎——”舸笪难听地狞笑起来,“阿色呀阿色,过了一千五百年,你真是越来越荒废了!怎忘了,金蟾都是三条腿的呀?!”言罢,长舌卷收,将肩头残余的烂肉舔舐干净。旋即又一次下蹲,左手往台上沉沉拍下,成三足鼎立之姿。全身也急速膨胀,挣脱了衣衫的束缚,幻化出一只硕大无朋的土黄色蟾蜍来。便是蹲着足有十人来高,背脊上一列突起,圆滚滚硬邦邦。全身上下布满疙瘩,自主呼吸的皮肤收缩间,不停有白色的毒液向外喷涌,叫人难以近身,更无人敢近身。

早在舸笪变化之初,围观者便四散奔逃。妖怪们是知晓金蟾王之厉的,无心蹚这趟浑水。外族才俊们则本着事不关己的心态,况又在他族境内,自然小心谨慎免生事端,只肯静观。

此时,被勒了许久的阿色师傅额上已挂满了汗珠。无心无血的“怪”不需要呼吸,长舌攫取的全是精力,并将舸笪自身的邪魅不净替换到阿色师傅体内。

看得出,舸笪并不急于取阿色师傅性命,偏要那样牵制着,叫他一点一点在痛苦中堕入魔性。

见此情状,凝霜等人又急又恨,忍着身上的疼从地上爬起来,欲待再搏。不料阿色师傅双掌外翻,强行又推出一堵磅礴的气墙,做起了硕大的守护罩,却反其道而行,将自己和舸笪连同比武擂台一道关在里边儿,将所有的救援与关切都挡在了外头。

凝霜冲上去疯了般砸那堵看不见的气墙,嘶喊着:“收起来!让我进去,让我帮你!”

“走!”阿色师傅艰难地吐着字,“你们在这儿让我分心。阿相,带他们走,快点儿!”

阿相先生默然不语,沉着脸抱起扁豆牵过小土,走到凝霜跟前搡了她一下,当真预备听从挚友的安排,领着大家离开。

“凝霜不准走!”为美色而来的舸笪对凝霜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妄执,阿色师傅的阻挠愈加令他恼怒,□□的长舌在空间里如蛇狂舞,一遍遍冲撞本是脆弱的守护障。每撞一下,空间便发出叫人不安的嗡嗡鸣响。

心知难以久撑,瞥一眼同样执拗着不愿离开的的凝霜,阿色师傅情急大喝:“点点,听话!”

守护障外捶打哭喊的凝霜倏地停住了,眼张得好大,百感交集。

“你叫我,什么?”

阿色师傅合眼苦笑:“说了那么多都无用,还是对你太严苛了吗?走啊,点点!只要你回家去,今日就不当罚!”

凝霜心头千回百转,往事恍若隔世,泪雨重潸然。

“我不要走,师尊!点点不走。”她脸上的冰冷都消融,露出一张稚嫩的少女娇颜,“点点生死都跟师尊在一起。点点也不要出师,永远给您当妖童。所以求求您把幛子打开,让点点进去吧!点点不听话,点点愿受罚,让我进去!”

本来勉力苦撑,泪与求顷刻扰乱心神,阿色师傅灵压不稳,一时分神,便叫舸笪钻了隙,长舌头狠狠撞击一点,竟得从守护气幛里钻了出来,直奔凝霜袭去。眼看将要拂到她,却骤然停顿。抬眼望,又是阿色师傅不知何时拈了隔空取物的诀,将凝霜的长绸握在手上甩将出去,正正绕住舸笪的舌头死死拽下,叫他不得前进分毫。

“凝霜是我的,挡我者死!”

发了狠的舸笪松开束缚阿色师傅颈项的舌头,在他不及回防时迅猛穿刺。尖利如矛的长舌当胸扎入阿色师傅体内,直将他肉身贯穿,自后心钻了出来。

“不——”

小土大恸,爆喝一声,甩开阿相先生的手直冲上擂台。途中拈诀自掌根抽出一柄长剑,将至时挥剑力劈华山,硬生生斩在舸笪的舌上。这一条附了妖力的怪舌虽不至于一击即断,惊喜倒也砍进去几分。血肉之物,当然吃疼,遂扭动着回撤,从阿色师傅胸口抽了出来。

已刺激过深忘了哭喊的凝霜此刻终于晃过神来,纵身跃上擂台,堪堪搂住无力瘫软的阿色,相拥着一块儿跌在台上。

“怪”本无心,皮肉之下亦不渗血,阿色师傅左胸硕大的创口便空落落的,宛如完整的泥塑叫人平白挖去一块,看起来反而更显得悚然。

抚着心上人惨白的面容,凝霜尽是抖,半滴泪也掉不下来。

“别死啊!你是左督,是法术高强的大妖怪,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起来,跟我说话,起来呀!”

怀中的人身子震了一下,压抑地咳了几声,缓缓睁开眼,虚弱地望着她。

“不听话的笨丫头,叫你走偏不走,尽拖本座后腿!”

凝霜将他更拥紧些,绝不放手:“我不走!再也不离开你!”

“白痴!”阿色师傅啐她一声,复压抑低咳,缓了缓,蹙眉急道,“还没到说情话的时候。你不走,本座还想保命。莫非你还真想跟那四肢不全的丑□□回沼泽去当压寨夫人?”

心惊肉跳好多时,凝霜这才定了神,想起此刻最性命交关的大事是对付金蟾王。恍惚抬头看场中,却又二人对峙,余者退散,瞬时间风云将起。

台下一角,三个小妖童莫名其妙坐在一处,望住顶上三角形的琉璃罩,既新奇又兴奋。

“阿、相——”

凝霜呆呆望着独自站在舸笪面前的身影,有些失神。

阿相先生回过头来顽皮一笑:“你呀!不客气的时候喊我右督,不高兴了又骂我死相,阿色总怪本座把扁豆宠坏了,却不说他自己把你骄纵得好放肆,横竖,你从没叫过本座一回先生。今天再不服软开口来声好听的,本座这个忙可就帮得不情愿喽!”

凝霜还愣着,她怀里的阿色师傅先呛声:“不帮忙你站在哪里干嘛?做你右督该做的,别趁机拿乔!”

阿相先生皱皱鼻子,显得委屈:“左督尽是使唤人咧!唉,好吧!”说着搓搓手,窝起来放到嘴边哈出一口精气,立刻自掌心幻化出两把大剪刀操在手上。先生把弄着双刃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对着舸笪笑得十分不怀好意。

舸笪轻蔑一笑:“嚯嚯,阿相先生不做领主,想当裁缝了?”

先生眨眨眼:“拿剪刀的就一定是裁缝么?本座自小的理想,可是当一名园丁呢!”

言罢双剪翻飞而上,朝着舸笪两条长舌分送一剪。遗憾落空,被它灵动避过。先生并不灰心,冲势不减,双剪合璧都向着□□头顶插去。舸笪忙撤回一条舌头遮挡,另一条舌头自侧边绕向先生背后攻了过来。

先生也不避,左手剪刀反转身后轻松回挡,右手仍向着原定目标攻去,正撞上舸笪的长舌头。见识过前番坚硬如铁的防守,众人皆以为这一回大约还是争锋相对的碰撞。岂料那剪刀却不似小土长剑一般的命运,竟得悍然扎进了妖舌中,登时鲜血飞溅。

“喔唷唷,忘了说!这对剪刀是八百年前我同冥府鬼判酒后打赌,从他那儿赢来的,名为‘无坚’。说是连锁鬼用的纯钢镣铐都能剪断,不好意思,今日拿来与你修修舌头。”

阿相先生笑得两眼眯成一线,手上劲道不减,握着剪刀把手用力一绞,生生在舸笪的妖舌上钻了个血窟窿。正当他剧痛难忍,先生已借势腾高,直直攀上他头顶,双剪齐插,直扎进他右边眼珠。

震天的咆哮响彻寰宇,舸笪满面是血,痛苦地仰天怒吼,两条舌头漫无目的胡乱甩动。

抓住机会,先生双剪果断飞出,将那作恶多端的两条妖舌齐唇处剪断。

想也知剧痛无比,直疼得舸笪轰然倒地,不住翻滚。且滚着滚着,他嘴里居然还吐起了金货。起初是元宝,吐了一阵就见舸笪身体赫然缩小许多,接着又开始吐金条、金币、金箔……吐得越多,他那□□身就越小,最后缩得只跟威武一般大,趴在地上了无生气。慢说吐金货了,连吐气都微弱。

及至此时,阿相先生的才收剪袖手,心满意足地去到擂台边,拂袖收纳起小孩子们顶上的琉璃罩,转手将舸笪丢进了罩子里关了起来。随后抱起爬上台来的扁豆,笃悠悠向着重伤不起的阿色师傅行来。

还未到近旁,就听凝霜气哼哼咒骂:“死相,你早一点出手会死啊?”

阿相先生又委屈了:“哎呦,又骂人!救人还救错了,连声恭恭敬敬的右督都落不着,更别说谢。早知道何苦卖这苦力气,本座自个儿跑了就是,无谓揽这吃力不讨好的闲事儿。豆儿啊,”他语重心长地给扁豆交代,“以后记住了!熟人的忙不帮,兄弟刀插两肋的傻事儿别做,生意经明面账,没名声好歹得把钱赚了,知道没?”

论刻薄,妖界阿色师傅排第二就没人敢占头名;而说起贫嘴蔫儿坏,那非得是阿相先生妥妥的头把交椅,其他人等自叹弗如。

凝霜气得咬牙瞪眼,竟自语塞,一时不得反驳。好容易琢磨出几句辩白,怀里的阿色师傅却已支撑不住,头一歪,晕厥过去了。

于是伴着凝霜的惨呼,一行人急急奔往叱那街找大夫。徒留下奄奄一息躺在琉璃罩里的舸笪,以及,那洒落一地黄灿灿明晃晃的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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