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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楚月来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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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下雨的早晨。

雨是从头一天夜间开始下起的,淅淅沥沥下到第二天。

早读结束后,我去食堂拿了早饭,那时的雨略微短暂的停了一会儿。回寝室后,打开瓷缸,用勺子舀出两勺咸菜来,拌到粥里开始吃起来,雨又下了起来,雨势渐大,雨点溅在寝室大院的水泥地面上,滴滴答答一片响。我站起身端着饭盒走到门外,靠着墙边吃边看起雨来。我喜欢雨,喜欢听雨的声音,喜欢闻雨的味道。那天早晨的雨,夹杂着金银花的气息,清香扑鼻。我想起小时候,每次雨后,我和弟弟都会踮着小脚,跑去屋后的荷塘边,从缠绕着老柳树盘曲生长的金银花藤蔓上拧下几串金银花来,然后,一朵朵放入口中,吸出隐藏在花蕊里甜丝丝的水汁儿。弟弟总会在这时兴奋的扬起他那天真的脑袋瓜子,两颗眼珠子似两颗黑豆,他用稚嫩的声音惊喜的说道:“姐姐,姐姐!我的这朵好甜好甜,你的那朵呢,甜不甜?”

寝室大院外的石子路两旁长满了金银花的藤蔓,他们缠绕在石子路两旁的荆棘藤条上,每年到这个时候,藤蔓上都会挂满白色和黄色的细细的花骨朵儿。这些小骨朵儿们所散发出来的清香隐隐约约甜甜悠悠,不猛烈也不张扬,悄无声息润物无声,安宁的馥郁悄悄渗入你的感官之中,让你慢慢的沉浸在全身放松的美好感受中。

楚月就是在这个时候,撑着一把黄色印花雨伞走进来的。她穿着鹅黄色的长袖小褂,浅蓝的涤纶长裤,一双黑色橡胶雨靴,清新婉约的在雨中走进来了,伴着隐隐的悠悠的金银花的香味。

高一入学的那天傍晚,夕阳将寝室大院映照得一片金红,寝室大院里一片沸沸扬扬,大家忙忙乎乎了一整天,收拾床铺,买来洗漱用品,傍晚时分,早早的都洗好头发洗好澡,站在院子里往绳子上晾着换洗下来的衣裳。她散着一头湿漉漉的齐肩短发,站在我的一旁晾着衣服。突然,晾衣绳的一端掉了。刚刚晾上绳子的衣裳随着掉落的晾衣绳,一齐洒落在地。

“啊!”我叫了一声。

而她早已蹲下纤瘦的身体,在捡衣服了。

“这是什么破绳子,太不牢靠了,这就断了……” 我也急忙蹲下,捡起自己的衣服,同时埋怨着晾衣绳的不靠谱。

“可能是我刚才晾衣服的时候,力气用得太大,把绳子给扯掉了。别着急,我马上去重新拴一下。”对面的那个女孩缓声说道,语气中充满歉意。

我抬起头看了看她,白皙纤瘦的脸庞,小小的红红的嘴唇,弯弯的眉毛,一双不大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淡淡的让人说不出的意味,像是忧伤,又像是彷徨。而就是这不经意的第一眼,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便油然而生,并且这种感觉一直都不曾改变,直到十几个年头过去,直到今天。

“肯定不是你的原因,是这绳子栓的不够紧。”我赶紧解释刚刚不是责怪她的意思。我在心里想着,要是能有这样一位朋友就好了。

她并没有接话,把捡起的衣服放到地上的一个塑料盆子里,站起身往耷拉在地上的绳子走去。我也走过去,跟她一块去重新栓绳子。

拾掇好之后,我们俩都齐齐的松了一口气。

“好了,这下应该没那么容易断了。”她一边用手试着绳子的牢靠度,一边做出判断。

“是啊。”我说。

我正想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却拿起盆子,转身走开了,留下我一人站在傍晚的夕阳中。

也罢,我也只好拿起地上的盆子,怏怏地回到自己的寝室。

胡乱拾掇了一阵,天色已经暗下去,月亮爬上大院外的梧桐枝头。这时,听得外面有人在喊话,大体内容就是叫高一A班的女生都去教室里集合。

当时的青城一中,对学生住宿不进行分班级管理,只是同年级的学生住同一个大院,报完名后,学生自行来到寝室大院,在属于自己年级的那个大院里,随意走进一间寝室,有空余床位的话,就把床褥往上一堆便可占为己有。我所在的寝室除了我自己,再没有高一A班的人了。我换了换衣服,就着路灯和月光,独自一人往大院外走去。

接着,我就再次看到了楚月。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布长袖小褂,褂袖卷起一半,她站在那颗梧桐树下,手中攥着一本薄薄的书,绵白的月光似一层柔软轻透的纱,洒在她身上。她就那样安静孤独的站着,远远望去,仿佛一枝遗世独立的白莲花。

我走近她。

她抬起灵动的双眸。

我停下来,挥了挥手,“嗨,是你啊!”,然后试探着问:“你是高一A班的吗?”

她淡淡的说:“是啊。”

我问:“你在等谁吗?”

她淡淡的说:“没有。”

我问:“那你为什么一个人站在树下?”

她还是淡淡的说:“看月亮啊。”

我笑了,“为什么要站在树下看呢?”

她也笑了,仍然淡淡的说:“树下看月亮感觉月亮很好看啊。”

我有些激动的说道:“那我们一起吧,我也是高一一班的,我们一起去教室集合吧。”

于是,我们就一起了。

第二天正式上课前,班主任开始编排座位,我们俩有意站在一起,因为个头体型相仿,自然而然的被分为同桌。第二学期开学,我俩又想办法挪到同一个寝室里,她在上,我在下,睡起了上下铺。从那之后,我俩就算是秤不离砣砣不离秤了。

看见楚月来了,我腾地一下来了精神,管它是否下着雨,几步蹿出去,替她拎起大包。她说她妈妈生病了,家里需要照看,只好晚来学校两天。

我说来了就好,再不来,我就要跑去你家找你了。

进了寝室,把包裹放下,她从其中一个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来,又从塑料袋里掏出几只鸡蛋,递了两颗给我,“吃吧,还是热的,早上煮的,我已经吃过了。剩下的明天早上我们再吃。”

我接过来,拿在手上往床架磕了两下,蛋壳就碎了,我剥去棕黄的蛋壳,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已经不记得这是多少次吃楚月带的鸡蛋了。有时,她带生的鸡蛋来,早上和米水一起在饭盒内放到学校食堂的蒸笼里面,早读结束后拿出,鸡蛋就和粥一起熟了。楚月每次都会蒸两只鸡蛋,分一个给我,让我加加餐。我从心底里一直都感激着楚月,同时还一直感激着她家那些肯下蛋的老母鸡们,我不知道那些老母鸡们长得什么样,如果有机会去楚月家,我一定要去看看他们。

她就问我她不在的这两天,班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我告诉她没有什么起眼的大事,无非是张三在英语早读上睡着了,被英语老师给揪了起来;李四穿了一件造型奇特后背上还印了一个大骷髅头的卫衣,被老汤骂了。

“李四迟早要挨骂,他奇型怪服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那样拉风。”

“这次闹大了,老汤下命令了,以后再也不准奇型怪服在班上出现,李四刚染的那一头黄毛,也被老汤下令去理发店剃了,现在他顶着个大光头呢。”

“那她怎么不戴个帽子——哦,老汤之前规定过我们不可以戴帽子进教室,这个李四,哈哈哈哈。”

我还是把白若水那晚如何撩起了我的头发,如何什么额外的话都没说的事情跟楚月近乎详尽的讲了。

楚月说:“我早感觉出来了他对你有意思,之前我又不是没有对你讲过。”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啊。”

“这还用得着说吗?什么叫做意会?这就是意会,你别告诉我你真的像个傻帽一样,什么都没感觉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他说了与没说,有天壤之别,差别太大了。”

“我知道,你就是想要他说出来,呵呵呵,小样。我敢说,过不了多久,他就要说了。”楚月说着,在我的胳膊上拍了两下,带着坏坏的笑,“不过,你俩这种若即若离心照不宣的感觉,更美妙吧?”

我说美妙个大头鬼啊美妙。

她就问流年怎么样。

我说:“就知道你想着流年,在给你盯着这家伙的动静呢,盯得我眼睛都长老茧了。”

她笑了起来,“死女人,你眼睛早都长老茧了,整天到晚盯着人家白若水,晚上睡觉做梦都喊他名字。”

我慌忙说:“死女人,你胡扯的吧,我从来不做梦。”

“呵呵,做没做,你自己知道。”

是的,我知道,我做梦。而且,夜夜做梦。人生如梦,因为人生来会做梦,做大量的梦,好梦美梦噩梦白日梦黄粱一梦。好多次,我都梦见了白若水。有一晚,梦见他过来找我,也不说话,只是在我床头静静坐下,看着我。然后,他就抱住我,然后,我们就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后来,我醒了,只感觉小腹的末尾部分有一团薪火没有被燃烧殆尽,自己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将之浇灭,整夜都憋得难受,终于熬到天明,可是那团薪火却越来越旺,最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指引着我,指引着我伸出手来朝着大腿深处的那个地方,用力按了下去……

我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很龌龊,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犯下了什么罪。我没敢告诉任何人,也无从知晓从哪里可以找到答案。

外面的雨变小了,从窗户望过去,院子里的积水化作许多道浅浅细细的小水流,全部往大门方向的低洼处淌去,楚月拿了条毛巾在擦拭自己路上被雨水打湿的头发。

我浑身颤抖了一下,心突突的跳,怕被楚月洞察到什么,就干脆故作承认说:“好吧,我梦过,你肯定也梦过人家流年,也叫过他名字。”

她一下子把毛巾丢到我的床铺上,咯咯咯的笑着,“是啊,我是梦过,我天天梦见他,怎样?快说,他怎么样?”

我说:“看把你急的,还能怎么样?老样子呗,帅,酷。也没听见什么关于他喜欢上别的女生风吹草动的小道消息,并且也没有被我瞄到什么这方面的势头。放心满意了吧?!”

她点了点头,笑容满面的说:“嗯,那就好。”

“死样!那要是他真的喜欢上别人了,你怎么办?”

“要是那样的话……”她叹了口气,无限伤感的说:“真要是那样的话,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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