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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三章 救命之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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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声,瓷片四散,茶水溅了一地,厅上传出一声惨叫,只是这声惨叫并非柳依所发,而是沈穆。

方才电光石火间,柳依只觉被人一拉,身子不由自主打个旋儿,便迎头撞入一个结实的怀抱中,接着就听见身后有双掌相击之声,搂着自己的这具身体纹丝不动,对方却是一声惨叫。

众人纷纷叫好,萧楚瑄松开手,歉然道:“姑娘,冒犯了。”

柳依惊魂未定,呆若木鸡,直到卫平拉过她的手,唤了她几声,她才缓过来,忙抽出手,望了萧楚瑄一眼,含羞低头,福了福以示谢意,卫平轻声道:“你先下去吧。”柳依点点头,又偷偷瞥了眼萧楚瑄,才怯怯退下。

沈穆被萧楚瑄一掌逼得连退十步,虽然勉强站稳,但腕骨剧痛,不由得大叫出声,众人冷眼旁观,无人相助,宋英琦更是拍掌赞道:“萧阁主好俊的身手!”

沈穆羞愤不已,破口骂道:“姓萧的,你这狗娘养的,刚才那丫头难道也是你姘头吗?”

萧楚瑄正要开口,卫平先一步怒道:“沈穆,纵然只是个丫鬟,但亦是我尉迟山庄的人,今日当着各路英雄的面,你就敢公然欺辱本庄之人,还屡次三番出言不逊,分明就是不把尉迟山庄放在眼里,不把尉迟盟主放在眼里。”

凤菲菲接口道:“不错,连个小姑娘都欺负,亏你还是一堡之主,简直丢我武林正道的脸面,似你这等人,岂配参加武林大会,恳请盟主做主,将沈穆逐出大会。”

莫清风道:“凤掌门说的不错,留着沈堡主,只会搅得大家不得安宁,还请盟主以大局为重,驱逐沈堡主。”

沈穆指着二人,龇牙咧嘴:“你们……你们……哼!你们两个都被萧楚瑄收买了,自然帮着他。”

一直不说话的马韩鹰轻咳了几声,道:“盟主,请容老夫说句话。”

尉迟峰道:“马堡主客气了,有话但说不妨。”

马韩鹰和气道:“沈堡主的言行的确过于偏激,但若让他这般走了,以后在江湖上就不好立足了,不如各位念在同是武林中人,昔日为武林正道也立过汗马功劳的份上,再给他一次机会,若沈堡主肯平心静气,与我等共议大事,又何必非伤了和气呢?”

陈子松暗笑:这老狐狸,做这顺水人情,一来是向沈穆示好,二来是怕少了搅局的人让萧楚瑄得了便宜吧。好,反正这盟主之位也掉不到我头上,不如就留着沈穆再多看看热闹。当下朗声道:“马堡主可真是宅心仁厚啊,沈堡主虽说言语上有失分寸,但也并非十恶不赦,不如就请沈堡主向萧阁主赔个罪,大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好?”

萧楚瑄笑道:“沈堡主不过是喜欢玩笑,萧某岂会放在心上,这赔罪倒也不必,只是误了大家不少时辰,以后烦请沈堡主还是以大局为重的好。”

尉迟峰道:“既然萧阁主都这般说了,今日就不作追究,不过,若有人再公然搅乱大会,尉迟山庄绝不姑息。”说着凌厉的目光向沈穆射去,沈穆自知理亏,不敢吭声。

尉迟峰顿了顿,接着道:“晌午已近,各位议了半日,想来都累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大家先回客房歇息,明日再行商议。”

众人起身,抱拳施礼,卫平跟着尉迟峰先行离开,临走前向萧楚瑄拱了拱手,萧楚瑄笑笑回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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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清,听说你今天受了惊吓,有没有事啊?”

“茹清,这是我家祖传的压惊散,你拿着用吧!”

“茹清,这些果子是新摘的,听说能凝神静气,你拿去吃吧。”

“茹清……”

“茹清……”

伙房外,七八个小厮围着柳依嘘寒问暖,送东给西,柳依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想脱身偏偏又脱不得,直被吵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你们围在那儿做什么?”

卫平的声音一响,周遭顿时安静,小厮们四散开来,垂手侍立。

“你们都闲着没事干吗?看来尉迟山庄并不需要这么多下人。”

小厮们面面相觑,陪笑着向卫平告退,急急作鸟兽散。

柳依松了口气,一见卫平,又觉不自在,转身就想进伙房,卫平一把叫住:“茹清。”

柳依驻足,卫平继续道:“我有话对你说,别再躲着我,好吗?”柳依想了想,终于转过身,点点头,卫平欣喜不已。

两人徘徊在絮园中,四面无人,想起那晚,柳依故作担忧地望着他。

卫平连忙解释:“你别误会,絮园人少,方便说话,我并无其他意思。”

柳依将头埋得低低的,装作叫他揭穿了心思,羞愧难当的模样。

卫平低声道:“那晚失态,让你受惊了,一开始我真的很后悔,很自责,可是现在我反而很庆幸。”

柳依一怔,不解地看着他,卫平牵起她的手,她一惊才要抽手,却被他牢牢握住,她挣脱不得只好由着他,只将脸别过一边,不敢直视。

瞥眼间,却见阁楼上绰绰约约似有两名少女站立,不必多想也知道是尉迟絮和晴柔。柳依忖道:柳园人也不多偏选在絮园,此时又恰是她出来走动的时候,难道他是故意的?

卫平柔声道:“要不是那晚失态,我也无法发现自己的心意,茹清,我喜欢你,想要娶你,你……愿意做我妻子吗?”

柳依猛地回头,惊恐万分,卫平凝视着她,恳切道:“这句话我早就想问了,只是这些日子你总躲着我,我找不到机会,早间在厅上,我就一直想着,要是我问了会不会反而把你吓走,要是你越发躲着我,我该怎么办?但是当我看见萧楚瑄救你的时候,我好恨自己,为什么救你的不是我?茹清,给我个机会,让我保护你,照顾你。”

柳依松了口气:原来你迷惑的是这个。转念又觉可笑:让萧楚瑄救我本就是计划中的事,你就是恨死自己,也轮不到你头上。

她呆呆望着他,不可置信,卫平将她拥进怀里,轻声道:“我知道这样说实在太唐突,我并不是要你立即答应,我会让你好好考虑,直到你确定我是可以托付终身之人,我都会等着。”

抬眼看向阁楼,却不见人影,她心下冷笑:妾有情谁知郎无意,你此举是想绝了她的心吧。

卫平越拥越紧,柳依陡然一惊,猛力挣脱,卫平顺势松开,瞧见她满面飞红,不禁笑道:“看你这脸蛋,像喝醉了一样。”

柳依赶忙捂住脸,飞也似地跑开了。

卫平在她身后喊道:“茹清,我明天再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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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当空,后山山崖上,柳依躺在山石上以手作枕,听着萦绕于耳的叶子吹奏的乐声,闭目凝思,一切尽在掌握,可又隐觉不对。

她引诱卫平,使其动心,那夜之后又多方躲避,就是要让他思念愈甚,早间厅上好不容易见得自己自然要借故亲近,尉迟峰要他吩咐下人奉茶,他定会叫上自己。沈穆为人心胸狭隘,好勇斗狠,人人不喜,同去奉茶的丫鬟必然躲着他,自己再使点法子触怒他,他勃然大怒,定会动手,萧楚瑄既要侠义之名,必会出手相救,加之座位的巧妙安排,也只有他来得及救,不至于叫他人抢了先。如此一来,她与萧楚瑄便算相识了,以后大可以报恩为由顺理成章地接近他。

可看似天衣无缝,又隐隐不对:沈穆因了去年莫清风求援之事怀恨在心,处处与萧楚瑄作对,此乃江湖上人尽皆知。但纵使如此,他入江湖数十载,武林大会如此重要,他怎会不知分寸到此等地步,不仅让自己颜面尽失,还越发抬高了萧楚瑄?难道他们之间还发生过卷宗上未曾记载的过节?

忽地,乐声停,长风倏然开口:“姑娘,子时已过。”

柳依缓缓睁眼,夜色如墨,明月皎洁,突然脑中一闪,笑问:“长风啊,你知道为什么月亮如此皎洁吗?”

长风忖了一会儿,答道:“因为黑夜。”

“不错,正如黑夜衬出了月的明亮,萧楚瑄想做英雄,自然就该有小人帮衬。”

“姑娘是说,萧楚瑄和沈穆早就串通好了?”

“并不肯定,不过八、九不离十吧。”

柳依又忖了会儿,道:“回去吧。”

长风抱起柳依,凌空而起,掠进山林,柳依嘱咐道:“这几日尉迟山庄高手甚多,小心行踪,别让人发现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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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英厅上的奴仆都是李总管一手安排,但今天自己却不在安排之列,许是昨日卫平与他说了什么,既然无法堂而皇之地看好戏,也就只好呆在伙房里卖弄勤劳了。

今天与往日不同,小厮们不再套近乎,丫鬟们不再冷言冷语,一向脸臭的张妈也对她和颜悦色的,不仅给她单独安排了一间房,连活也只捡轻的让她干,还时不时向她示好。

对于周遭的变化,她并不奇怪,昨日在厅上凡是眼睛没瞎的都看得出卫平在意自己,虽说絮园人少但也不是没人,无意中叫哪个奴才看了去也是正常,这一传十,十传百,只怕这会儿谁都把自己当成卫平的人了。

她一面择菜,一面忖道:萧楚瑄雇人杀自己,自然不是为了找死,若不出我所料,他是想嫁祸他人,可是他要如何保证自己不失手,万一不慎真被宰了怎么办?

“茹清,茹清……”

柳依抽离思绪,连忙回头,见是张妈,憨憨一笑,张妈担忧地看着她,对她道:“茹清啊,小姐要你送燕窝粥到她房里。”

柳依笑笑,就要盛粥,张妈却将她拉到角落,柳依不解,张妈面露难色,轻声道:“本来主人家的事我是不该说的,不过既然卫少看上你,看在卫少对我们这些下人颇为照顾的份上,我就给你提个醒。”

柳依羞红脸低下头,张妈道:“你也别害臊,女儿家到底要嫁人的,卫少虽不是尉迟家的人,但也是老庄主一手栽培的,顶得上半个儿子,他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其实我要跟你说的是……”张妈四面张望,凑近她耳朵,悄声道:“小姐喜欢卫少。”

柳依惊讶地抬头,张妈道:“你可别告诉旁人,这事也就我知道,想想我到这里也十年了,小姐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她藏着掖着,但张妈我这年岁也不是白长的,她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现今你们的事儿八成也传到她耳里了,虽说小姐性情温和,但是女儿家遇上这事难免不痛快,要是待会儿她有意刁难,你就多担待些。”

柳依唯唯诺诺,听她絮叨了一阵,才得以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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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柔姐姐,这样做不好吧,要是卫少知道了,会怪我们的!”

“笨吶,谁看见了,园子里的人都让我支开了,你不说我不说卫少怎么知道?”

絮园里,丫鬟晴柔和小雁忙着在小路上牵细绳,晴柔直起身拍拍手道:“好啦,要去小姐的闺房,这里是必经之路,哼,等着摔死吧!”

小雁担忧道:“可是晴柔姐姐,我还是觉得不妥,这茹清要是有个好歹,卫少追究起来怎么办啊?”

晴柔一拍胸脯:“有小姐呢,卫少能拿我们怎样?不就是个丫鬟嘛,依我看,卫少也就是一时贪鲜,终有腻的一天。况且只是摔几下哪里便这样金贵了?”

小雁揪揪她的衣袖:“晴柔姐姐,她好像来了。”

晴柔忙道:“走,我们快躲起来。”

此时,午膳刚过,柳依可不认为尉迟絮的胃口会好得还能吃得下燕窝粥,不过照她观察,尉迟絮不是那种会主动找麻烦的人,这该是晴柔的主意,于是一路上走得格外小心,这暗地使绊的伎俩谁能比得上她呢?

穿过荷塘时,她就发觉石径上洒了水,石本光滑,一个不留神便会摔进荷塘,于是她绕道而行。

小雁扯了扯晴柔的袖子,紧张道:“怎么办,她发现了。”

晴柔甩脱她的手,不耐烦道:“池塘的石径上有水这再正常不过,有什么可起疑的。”心下恨道:第一关躲过了,看你能不能躲得过第二关。

小道上比平时多了落叶,柳依用鞋尖拨了拨,落叶底下有些滑腻的物事似油一般,她暗自冷笑,避开落叶,泰然走过。

晴柔暗骂:可恶,又躲过了。

小雁急道:“晴柔姐姐,她要过来了。”

晴柔皱眉:“我看见了,不用你说。”

两人绕到假山后躲起来。晴柔看着她迈近的脚步,心里紧张又期待:差一点,就只差一点了,再近一步,好!

正在她兴奋得要跳起来的时候,柳依却不如她所愿,若无其事地跨过了。

晴柔大失所望,小雁倒是松了口气,晴柔见状,拿胳膊肘狠狠顶了她一下。

小雁顾不得疼,目瞪口呆,扯着她的袖子,惊讶万分地盯着她身后,晴柔大惑,回头一看,却见一把铁铲迎面倒下,她一声惊呼,来不及闪躲,正中她面上,白净的脸上立即多了一道淤痕。

小雁咬着手指,一脸替她疼的表情:“晴柔姐姐,你没事吧?”

晴柔惨声道:“痛死我了,怎么可能没事,愣着干嘛,还不扶我去上药。”

小雁委屈地应了声。

晴柔骂道:“真是笨死了。”

柳依听见响动,掩嘴窃笑,适才她经过,恰见一把铁铲靠着假山,顺手一推,不想竟这般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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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房中只有尉迟絮和她两人,尉迟絮冷冷地看着她放下粥,请安、告退。

渐渐地,眼里的妒恨变得平静,在她转身就要退出时,她开口道:“你先别走。”

柳依只好驻足垂首。

尉迟絮缓缓站起走向她,悠悠道:“昨天我都看见了。”

柳依红着脸,惊慌地看向她,尉迟絮轻咳几声,道:“你别害怕,我没有其他意思,我看得出卫总管待你真心,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也一般待他。你不要觉得我多事,卫总管和我一起长大,他就像……我哥哥一样……”

柳依瞥了眼她身后打开的窗子,戏谑道:“哦?是怎样的哥哥,情哥哥吗?”

尉迟絮一怔,大惊失色:“你……你会说话?”

柳依一脸泰然:“我几时说过我不会说话了,是你们自个儿把我当哑子的。”

尉迟絮颤声道:“你……你……咳咳……你为什么来这里?”

柳依毫不在意:“你想听实话啊,当然就是你们说的那样,勾引男人啊!”

尉迟絮愣住,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

柳依咧出个顽皮的笑,道:“我瞅着卫平长得不错就想勾引试试,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到手了,哎,真是好没意思啊。”

“你……”尉迟絮急忙嚷道:“快来人,晴柔,晴柔……”

柳依捂住耳朵,蹙眉道:“哎呀,别喊了,刚才我来的时候就看过了,絮园现在根本就没人,晴柔这会子也不在,瞧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儿,还是省省力气吧。”

尉迟絮急道:“她怎么会不在?你把她怎么啦?”

柳依虚着眼,嬉笑道:“如果我说,我把她杀了,你信不信?”

空气顿时一僵,尉迟絮的心跳仿佛停止了,隔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小心翼翼问:“你……杀了她?为……为什么?”

柳依眨眨眼:“哪来这么多为什么,我看她不顺眼就杀了她,就这么简单啊。”

尉迟絮从未见过此等视人命如草菅之人,刹那间,阵阵恐惧袭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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