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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二章 武林大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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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卫平一时失态,事后也懊恼不已,明明年岁不小,也并非不懂男女之事,为何却情难自禁?更让他着恼的是他竟娘儿们似地跑开了,丢下一个人事不知,惊慌失措的小姑娘!而后每每去找她,她都想方设法避开,武林大会近在眼前,庄里事务繁忙,他也无暇顾及,只好先将此事压在心底。

掌灯时分,书房。

尉迟峰徐徐问道:“明日就是武林大会,一切可都安置妥当了?”

卫平禀道:“庄主放心,一切皆已备齐,各门各派中,就只差天一阁的萧阁主未到。”

尉迟峰双眼微眯:“哦?”

卫平接着道:“天一阁的门人倒是先一步到了,说是萧阁主有事耽搁,明日必会及时赶到,至于何事耽搁,并未明言。”

尉迟峰捋须颔首:“知道了,你下去吧,好生招待,不可失了礼数。”

卫平应声告退,自回屋去,路上细细思量是否还有缺漏,行至园中,却见一单薄身影立于菊丛边,顿时喜不自胜,疾步过去,未至人前,声已先发:“茹清,你终于不躲着我,肯见我了吗?”

一张讶异的面孔猛地回头,灯火阑珊中,那少女不是茹清,却是尉迟絮,他一怔,缓缓收了脚步,眼里掩不住的失望:“原来是絮儿,你不是在絮园吗,怎么会到柳园来?”

尉迟絮埋头不语,一个清瘦动人的轮廓在脑海中勾勒出来:刚刚他叫我茹清,知道认错了人,竟这般失望。

卫平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来看老庄主的吧,他老人家现在书房,可要我送你去?”

尉迟絮脱口而出:“不,我是来看你的。”

卫平愕然:“来看我?”

尉迟絮面颊一红,眼观鼻,鼻观心,期期艾艾道:“卫平哥哥许久未到絮园看我了,嗯……上次你跟絮儿讲的江湖见闻还没说完呢……”

卫平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都是我不好,这些日子一忙,竟将这事儿给忘了。不过现下天色已晚也是讲不成的,从明儿开始又是武林大会,恐怕还要忙上好一阵子。这样吧,等大会结束后,我天天给你讲。”

尉迟絮喜道:“此话当真?”

卫平笑道:“我骗谁也不能骗絮儿妹子啊!”

尉迟絮含笑点点头,忽觉喉咙干痒,忍不住掩口低嗽,卫平宽了外袍,给她披上,皱眉道:“夜里寒凉,怎么能在这时候跑出来,晴柔跑哪儿去了,她是怎么伺候你的?”

尉迟絮咳道:“咳……你别怪她,是我自个儿不要她跟的。”

卫平道:“别多说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尉迟絮点点头:“嗯,咳咳……”

卫平扶着她,边走边道:“这几日可有好好吃药?怎么觉着咳得更严重了?”

“有的,咳……没事的,许是方才受了寒,才咳得严重些,不打紧。”见他关心,禁不住内心狂喜,面上更红了,两人慢慢在园中踱着,虽然一时无话,却不觉无趣,她只盼这路再长一些。

沉默了半路,蓦地,他低声叹道:“哎,这天渐渐凉了,她的身子也很单薄,不知道近来如何了?”

尉迟絮好不容易忘记的人,此时又清晰地在脑中浮现,她蹙眉咬唇隐忍着,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卫平哥哥在说谁呢?难道……是卫平哥哥的……意中人?”

卫平心头一颤:意中人?

他从未想过这个字眼,初见时更多的是同情她不能言语,后来发现她单纯善良,憨直倔强,偶尔还露点傻气,便更喜欢接近她,护着她,偶尔戏弄戏弄她,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将她当作妹妹,就像对待絮儿那样,可若仅仅如此,为何那晚竟会对个小丫头动了歪心邪念,最后还弄得自己狼狈逃蹿,这几日闲暇时,便满脑子都是她,难道这就是……

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看来以前在风月场里都白混了,竟叫个小丫头偷了心却还浑然未知。

尉迟絮见他突然驻足不前,呆立半晌,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还不时流露出脉脉温情,似是陷入无限蜜意之中,这样的卫平她从未见过,对他的恼意,对茹清的恨意齐齐涌上心头,一时促急,竟咳嗽不已。

卫平如梦初醒,忙扶着她,轻拍她的背为她顺气,道:“怎么又咳上了,才刚好一会儿又这样了。”

尉迟絮扯下外袍,将他一把推开,卫平虽然不明所以,但仍顺意退了几步,看着她回望过来的眼神,那眼里似乎在说:“如果觉得麻烦,就别理我!”

“好端端的闹什么别扭,快点儿让我送你回去歇着吧。”他又要搀扶她,见她仍是抗拒,卫平无奈,只好唤来丫鬟送她回去。

对于絮儿,他似乎明白,可又不想明白,拾起地上的外袍,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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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气晴好,万里无云。

此时,尉迟山庄集英厅上正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寂,众位掌门依次列坐,除开武当派掌门王真人若无其事地饮茶外,余者多少有些焦躁。碍于武林盟主尉迟峰不发话,众人也不好多言,但终究还是有人按捺不住,一拍茶几,起身骂道:“他奶奶的,他姓萧的算个什么东西,竟叫我们这么多人独独等他一个。”

此刻,柳依正与一众奴仆埋首侍立于大厅两侧以备差遣,听得声音,不由得抬头望去,见发言者乃是一四十开外的精瘦汉子,留着几撇髭须,浓眉细眼,正是沈家堡堡主沈穆。

一美貌少妇肃容道:“盟主尚未发话,沈堡主又何必心急?”

沈穆嚷道:“难道就我一人急啦?我不过是把大家所想的说出来罢了。想想近来江湖上就盛传他与灵天教妖女江小小有私情,现下看来八成是真的,所以才不敢露面,这样的人自是不配做武林盟主,咱们还等他做什么?”

凤菲菲驳道:“萧阁主为人义薄云天,处事沉稳公正,若是无事耽搁,定然不会迟了,沈堡主这般出言诋毁,到底是何用意?”

沈穆干笑道:“嘿嘿嘿……凤掌门,谁人不知这萧楚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面郎君,更遑论他还曾经还有恩于雾灵派,您凤掌门守寡多年空闺难熬,此番又对他维护有加,莫非……”

凤菲菲听得他言语轻薄,心头火起,秀眉一扬,左袖一挥,三枚银针直飞他额面,沈穆一时不妨,忙侧身闪避,虽然躲过,却撞到茶几,弄得一身茶水,甚是狼狈,抬眼望去,只觉众人皆在笑话他,不禁勃然大怒,拔出九环大刀,怒喝道:“凤菲菲,你这不要脸的臭寡妇,让我说中了就恼羞成怒吗?哼!给你三分薄面,你还真当我沈家堡怕了你雾灵派不成?”也不顾众目睽睽,抡刀就向她劈去,凤菲菲青着脸怒视他,咬牙切齿,右手覆上腰间暗器,脚下运力,只等他再近些,便要发难。

忽然一柄拂尘扫过,卷起九环大刀,沈穆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虎口一阵剧痛,接着大刀脱手,抛向半空,“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周围一片喝彩,沈穆又惊又怒,使拂尘又有此等功力的唯有武当派掌门王真人而已。

他怒斥道:“王掌门,你这是何意?”

王真人依然端坐,仿若未闻,只是捧茶轻呷,沈穆怒极,又忌他武功高强不敢动手,环顾四周,有掩口偷笑,幸灾乐祸的,有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的,更多的则是在看好戏,局面顿时尴尬。他黢黑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青筋暴跳,煞不好看,怕是下一刻就要豁出去和王真人拼了。

尉迟峰向侍立一旁的卫平使个眼色,卫平展颜一笑,从容走到厅中,拾起九环刀,双手捧到沈穆面前,恭谨道:“沈堡主,稍安勿躁,众位今日前来,乃为商议武林大事,彼此间又无深仇大恨,何必为了些许小事伤了和气。况且尉迟山庄乃是清静之地,万万容不得有人出言不逊,寻衅闹事,设若有人想斗胆一试,那也得掂掂自己的分量,这点沈堡主想必十分清楚!”他说着往后扫了眼凤菲菲,凤菲菲面色惨白,咬唇不语。

沈穆接过刀,“哼”了一声:“看在盟主的份上,一切便罢了,可是萧楚瑄要是一直不来,难道我们便要一直等下去吗?”

卫平尚未开口,就有小厮高声报道:“萧阁主到……”

一抹蓝影翩然而入,众人侧头望去,顿觉眼前一亮,柳依也不禁将他细细打量,见其容貌艳丽,洁白纤姸,娥眉锥鼻,皓齿丹唇,一支碧玉簪将青丝轻挽,如缎墨发直下腰间,一袭蓝底白纹广袖袍,衬得他仿若天外飞仙,腰系龙形玉佩,手持龙纹宝剑,举止潇洒,形态风流,令人见之忘俗,只是那双凤眸中透着的凛然正气,总让她觉着不相衬。

她暗暗纳罕:这张脸没长在女子身上真是暴殄天物,哎……可惜了,今日选的是武林盟主,若是选武林第一美男,哪还会有诸多分歧?

放眼望去,众人神态各异,嗤之以鼻的如碧水阁阁主宋英琦,一派和气的如马家堡堡主马韩鹰,一脸嫉恨的如沈家堡堡主沈穆,满是赞叹的如田家堡堡主田不归,神态自若的如武当派掌门王真人,面带羞容的如雾灵派掌门凤菲菲,略有不屑的如庐山派掌门张宗赫,颇为欣赏的如琅琊派掌门莫清风,自叹不如的如钟山派掌门陈子松,尉迟庄主则是喜怒不形于色,也看不出所以然。

看到卫平时,忽地一顿,这才惊觉他正注视着自己,她故作羞态,低低埋头,他的眼里有一丝疑惑,难道是自己打量众人过于细致,叫他起疑了?

萧楚瑄拱手作揖道:“萧某来迟,教各位久等,还请见谅!”

声音清越,温文有礼,柳依心下一动:果然是他!

沈穆第一个开口:“萧楚瑄,你这般叫我们好等,分明就是不把众位放在眼里,你到底何故迟来,若是不说清楚,我沈穆第一个和你没完。”

萧楚瑄拱手道:“萧某迟来累各位久等,确是不该,只是迟来缘由,恕萧某不便相告,还请各位见谅。”

沈穆道:“哼!你这样就想打发我们,未免太瞧不起人了。”他转念一想,又笑道:“还是说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莫非是和灵天教妖女江小小有关?”

萧楚瑄肃容道:“沈堡主莫要含血喷人,在下虽不知近来江湖上何以会有此等传言,但萧某自问行事光明磊落,俯仰无愧天地,和魔教绝无半分牵扯。”

沈穆不依不饶:“没有牵扯?呵呵,那萧阁主何不说说看到底何故耽搁啊?既然萧阁主是光明磊落之人,那就没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为何还要怕说呢?”

田不归本就不喜沈穆跋扈,此刻见他纠缠不休,更是不悦:“萧阁主不说自然有不说的道理,沈堡主何必咄咄逼人,若再这般纠缠下去,到底何时才能商议新任盟主之事?”

莫清风道:“田堡主说得甚是,众位是为推举新盟主而来,老夫也认为应当以此事为重,至于萧阁主,老夫相信以他的为人,绝无可能做出对武林正道不利之事,既然萧阁主不便言明,那我等也不该再行追问。”

沈穆道:“哼,知人知面不知心,二位莫要被他假仁假义的外表所蒙骗,焉知他暗地里干过什么勾当!”

凤菲菲适才为避嫌,始终隐忍不发,此刻终于按耐不住,厉声道:“姓沈的,你何以断定萧阁主一定和魔教有勾结,你是有凭证呢,还是根本就是嫉妒萧阁主有意中伤?”

沈穆大笑道:“凤菲菲啊凤菲菲,你还不承认自己和萧楚瑄有私情,你这般维护他,试问他是给了你什么好处呢?哈哈哈……”

“你……”凤菲菲忿然,又要动手,萧楚瑄一个箭步挡在她跟前,她及时会意,收了暗器,静默不语。

萧楚瑄沉声道:“沈堡主要如何诋毁萧某,萧某都可以置之不理,但若欲损凤掌门清誉,那就莫怪萧某不客气了。”

沈穆仗着人多,谅他也不敢当众动手,遂更加放肆,笑道:“萧阁主何须动怒,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二位若是清清白白,也不必怕人说道啊。”

萧楚瑄正要发话,却听得一个清冷的声音道:“今儿到底是唱的哪出啊,是要选武林盟主呢,还是彻查萧阁主是否有违武林正道呢?还请尉迟盟主示下才好。”

说话者乃是一年约三十的锦衣男子,摇着一柄折扇,眉眼倨傲,极不耐烦,正是碧水阁阁主宋英琦。

庐山派掌门张宗赫微微一笑:“宋阁主所言极是,先前为等萧阁主已是误了时辰,现在却还为此争论不休,依敝人看,凡事总要先理个轻重,以免误事,尉迟盟主还是给个指示好。”

钟山派掌门陈子松虽不做声,心里却暗想:这尉迟老庄主看了那样久也不吭一声,身为盟主,这算个什么事儿啊,难道年事已高糊涂了?这王真人向来自命清高,于盟主位并无兴趣,今番前来,顶多凑个热闹,他不说话也就算了,可是此番推举盟主,马韩鹰也是颇有希望,他也默不作声,这倒怪了。

他想着便往马韩鹰这里瞅了瞅。

这面马韩鹰也在暗自盘算:看这形势,莫掌门和凤掌门必定力荐萧阁主,张掌门和宋阁主乃八拜之交,自然要力拥宋阁主,王真人本就不爱理会这些事,若非身为武当派掌门,怕是连来都不愿来,陈掌门是个和事佬,能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足矣,谁做掌门他并不在意,田堡主这人素来以利为重,自然希望自己能做盟主,只是能力有限,不能如愿,依照我们两家的交情,他必会举荐于我。本来这盟主之位极有可能会落到萧阁主头上,但近来江湖谣言四起,再加上沈堡主搅局,最后这盟主之位必是得在宋阁主和我之间做个选择了。

思及此,嘴角不禁微微抽动,抬眼却见陈子松盯着自己,他微怔,随即一笑,看向尉迟峰,陈子松似被他看穿了心思般,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也看向尉迟峰。

莫清风朗声道:“不错,尉迟盟主在这里,自然是盟主说了算。”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尉迟峰,尉迟峰捋了捋白须,缓缓说道:“二十年前,承蒙各路英雄看重,推选老朽为武林盟主,如今老朽年事已高,无力再管这些江湖纷争,本次武林大会正是为推举新任盟主而设,当务之急是推选一位德高望重之人来委以重任,余者暂不讨论。”

沈穆插口道:“盟主此言差矣,挑选盟主固然重要,但是若不先行清除武林败类,如何能保大会公正,试问一个和魔教有勾结的人何以能在此与各路英雄商议重事?”

萧楚瑄慨然道:“沈堡主,说话做事总要有凭有据,沈堡主既然如此笃定,必是已有凭证,不如拿出来叫各位瞧瞧。”

尉迟峰道:“萧阁主言之有理,沈堡主若能拿出证据叫大家心服,老朽就改变主意,先以捍卫武林正道为重。”

莫清风道:“不错,就请沈堡主拿出证据吧。”

沈穆语塞,张大了口,支吾了半天,才道:“那……江湖上都这样说,空穴来风必有因,还要什么证据啊!”

凤菲菲冷笑道:“如此说来就是空口说白话,毫无凭证咯?”

沈穆涨红脸,无言以对,顿时成了众人眼中的小丑,颜面全无。

尉迟峰打了个圆场,道:“想来沈堡主也只是同各位玩笑一番而已,萧阁主也不必在意,就请两位入座,武林大会就此开始。”回首吩咐道:“卫平,茶都凉了,吩咐下人重新给各位奉茶。”

萧楚瑄玉面一展,撩袍坐下,沈穆和他刚好是邻座,见他就坐,睨了他一眼,铁青着脸也跟着坐下。

卫平走向厅侧,径直向柳依走来,她不知所措,只好埋头,卫平对着她以及邻近的丫鬟吩咐道:“你们两个去备茶,动作利索点。”

两人福了福,前一个丫鬟先走了,柳依走在后头,始终没有抬头与他对视,擦肩而过时,衣角忽地被扯了下,耳边轻轻传来三个字:“对不起。”柳依微一迟疑,便举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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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面沏茶,一面忖道:他与我道歉,自是为那晚之事,可是他方才为何迷惑?若是起了疑心,就不会道歉了吧?

“茹清,你沏好了吗?”

柳依回过神,点点头,随那丫鬟来到厅上,还未入厅,就听见沈穆的声音:“什么?莫掌门也推举萧阁主,嘿嘿,这凤掌门嘛,我尚能理解,但是莫掌门,却是为何?”

莫清风哼道:“沈堡主不要忘了,去年魔教进犯,我琅琊派同时修书向天一阁和沈家堡求助,谁知你沈家堡离我琅琊派最近却走了半月才来,反倒是千里之遥的天一阁率先赶到,若非萧阁主相救及时,我琅琊派早已全军覆没,似萧阁主这等大义之人若是不配当盟主,难道要推举您沈堡主来当吗?”

两人进厅奉茶,那丫鬟本觉沈穆讨厌,又听他言语不善,自然不敢为他奉茶,于是先一步到东面为宋英琦、田不归、陈子松、凤菲菲、莫清风奉茶,这面柳依没得选,只能依次为萧楚瑄、沈穆、马韩鹰、王真人、张宗赫奉茶。

沈穆甚怒,一拍茶几,愤然站起:“我已多次言明,并非我沈穆贪生怕死,不愿及时相救,乃是途中遇见山贼,误了时日,哼,现在想想,说不定那伙山贼正是萧阁主的安排,好成全他的大义之名。”

萧楚瑄淡淡一笑:“看来在沈堡主眼中萧某就是如此不堪之人,不仅和魔教有勾结,还和山贼有勾结,照此推论下去,这全天下的邪魔歪道,怕是都和萧某脱不了干系了。”

众人一阵轻笑,宋英琦戏谑道:“萧阁主这番话倒是有趣得紧啊,最好萧阁主真是和他们有勾结,如此一来我们倒省事了,以后凡是黑道上的事便直接找萧阁主解决,咱们也就不必头疼了。”

张宗赫接口道:“如此说来,这盟主之位不是更非萧阁主莫属了吗?”厅上一片哄笑,沈穆郁闷至极,柳依正好在为他换茶,听到此处,也不禁满面笑意,恰被沈穆瞥见,立时喝道:“好没规矩的丫头,你笑什么?”

他一腔怒火无处宣泄,扬起右掌便朝她面上煽去,这沈穆是习武之人,盛怒之下,下手更是没了分寸,这巴掌要是落下来,哪里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能受得住的,恐怕不死也得重伤。

柳依大惊失色,手一抖,茶盏落地。

卫平一声惊呼:“住手!”

但蒲扇般的大掌已近在咫尺,要冲去相救已然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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