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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 22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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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和不适感一直没有离去,徐暮远睡不安稳,昏昏沉沉了两个小时,被全身上下升腾的热意灼醒,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床单上裹着污渍,黏腻潮湿的感觉让徐暮远觉得很脏。

迟临全身赤、裸地在一边安睡,徐暮远被他脸上餍足的表情刺得眼睛疼。

到客厅匆匆套上衣服就要出门,迟临一丝、不挂地靠在卧室门口,眼里是没睡醒的迷茫:“你去哪?”

徐暮远动作一滞,回头看他,语气嘲讽:“打完炮,回家。”

他笑容惨淡,看着迟临的眼里竟带着一丝怜悯。

迟临瞬间清醒过来,醍醐灌顶,一时间说不上来是后悔还是歉疚,睡前准备的那套说辞一句也说不出口。

是“你也该是喜欢我的吧”,还是“不好意思,我会负责的”?迟临直觉,无论是哪一句,在这人面前无非是惺惺作态。

徐暮远没有理会他的缄口不言,径自打开门离去。

上了地铁才发现钱包还在口袋里,钥匙不见踪影,应该是掉在了迟临家。想了想又下车换了个方向,去钱铎家。

一个小时后站在钱铎家门口,钱铎穿着睡衣来开门,表情肃穆,探头往里面看,果然迟临已经站在客厅里,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徐暮远料想钱铎应该已经知道了。

徐暮远叹了口气,脱鞋进去坐下,强压着嗓子问钱铎:“有水吗?好渴。”

钱铎看着他衣衫褴褛又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侧过头不忍直视。

迟临仍旧低着头一动不动。

徐暮远觉得好笑,这两人倒是一副自己被强、奸的样子。“先给我倒杯水啊,真的要渴死了。”徐暮远提醒道。

钱铎脸涨得通红,忽然走向迟临,抬脚往他小腿上一踹。迟临倒在地上,任他挥舞的拳头落下。

徐暮远被钱铎的动作吓了一跳,倏地站起来拉他:“你不要打他啊!”

钱铎揪着迟临的衣领,回头对徐暮远喝道:“你闭嘴!徐暮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圣母啊。”又恶狠狠地盯着迟临的眼睛:“迟临,这么多年我他、妈今天才终于认识你了,我不管你在那个傻、逼圈子里面有多乱,徐暮远是我朋友,他不愿意和你做、爱你他妈的就是强、奸!别跟我说国内法律强、奸不针对男性,我他妈的就是故意伤害也能把你告得身败名裂!”

迟临闭着眼皱着眉,整只手都在颤抖,过了一会,睁开双眼,将钱铎的手掰开,说:“钱铎,你让我先跟徐暮远说话。”

钱铎使劲拽住他:“现在你他、妈有话说了?你他、妈也先让我先揍一顿再说吧!”

避开迟临恳求的眼神,徐暮远觉得这狗血八点档真是够了。

站起身往门外走。

迟临和钱铎几乎同时喊:“徐暮远!”

徐暮远说:“不要跟着我,让我一个人待着。放心,死不了。”

迟临冲过来,徐暮远倒退两步,第一次以那么卑微的姿态说:“求你了。”

我问徐暮远:“明明那么难过,为什么不让钱铎陪着你?”

“所以才去了他家。但后来又觉得谁在都没什么作用。”徐暮远梳理着朝朝的毛,眼睛里的空洞早已消失不见,地铁口那个虚弱的身影仿佛只是昨日的幻觉。

“为什么那么快又不难过了?”

徐暮远眼里是狡黠的睿智:“确实,人是一条不洁的河。要能容纳不洁的河流而不致污浊,人必须是大海。”

“又是尼古拉斯.赵四说的?”我问。

徐暮远微微一笑:“不是,尼采。”

我问徐暮远昨晚最后的电话是不是迟临打的。

“他哪敢打电话给我呀。是我妈。”

我惊讶:“你妈知道了?!”

徐暮远拍我的脑袋:“脑洞不要太大。我妈最近总是神神叨叨地问我小姨的事情,大概是觉得我小姨的死和我有关。”

徐暮远唏嘘不已:“人和人之间的信任比纸还薄,幸好不在场证明比我的人品有说服力多了。”

徐暮远的伤疤好得太快,快得常常让人怀疑他究竟有没有真的受伤。这种超乎常人的自愈速度,看似是一种强大的自我保护,何尝不是一种自虐,久而久之,没有人相信你也会遍体鳞伤,没有人知道当你真的遍体鳞伤时,该如何为你治疗。真是活该。

两天后徐暮远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旅行,我刚刚结束一阶段的工作,祈安第四部分的写作还是毫无头绪,正是需要放松身心,找寻灵感的时候,便欣然应允。旅行计划和签证都交给徐暮远办,我坐享其成。

但显然我低估了徐暮远口中“旅行”的惊悚程度。懵懂地跟着徐暮远飞抵欧洲,坐在前往瑞士提挈诺州的火车上,我才知道此行的目的地居然是著名的韦尔扎斯大坝。

007系列影片《黄金眼》中,詹姆斯.邦德从220米高的大坝上一跃而下,俯冲进谷底,从容地用□□射出固定钢丝。

徐暮远这个疯子。

火车上我们遇到一个中国来的姑娘,自称是蹦极达人,兼忠实的007影迷,和徐暮远聊了半天二战以来英国文化的衰败和美国文化对欧洲大陆的入侵。最后两人得出一致结论:这一次一定要从韦尔扎斯大坝上跳下去,以拯救英国文化的颓势。

姑娘问:“你也是007影迷吗?”

徐暮远愣愣道:“不是。”

姑娘倾倒。

我懒得听他们鬼扯,塞上耳机循环了一路的英文歌。

瑞士南部就是无尽的意大利面、意大利面。当我几乎对此行不报什么希冀时,我们终于站在了韦尔扎斯大坝上。近400米长的大坝,横亘在山谷和湖水间,一边是广博宁静,一边是深邃苍凉,站在蹦极台的边缘俯视,视线还未到达谷底就已昏花,更何况跳下去。

同行的姑娘看了一眼便跑去一边给男朋友打电话。

“她大概是跳不下去了。”徐暮远说。

我了然,光是看一眼就心生牵挂。徐暮远倒是神色自如,无牵无挂吗?可能是。

慕名观赏的人很多,真正打算跳下去的人寥寥,老板热情地招揽:“跳一次255瑞郎,跳两次125瑞郎哦。”

我和徐暮远前面有个美国小伙在蹦极台上尝试了很久,不停地深呼吸,一直没有往下跳,蹦极教练鼓励,说服他设施的安全性。

徐暮远问他:“what makes you stand here?”

美国小伙脸色苍白:“life fvcks me everyday.”

徐暮远笑:“life has no interest on you,it is you that fvck yourself every day.”

教练拍了拍他的肩膀,美国小伙惨叫着一跃而下。

绑好安全锁之后,我和徐暮远对视一眼,他温和地笑笑:“保险都买好了。”

我挑眉:“受益人填的谁?”

“填的你啊。”

我此刻居然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那要是double kill了怎么办?”

徐暮远哈哈大笑。几乎就是在一瞬间,他拉起我的右手,带着我顺势一跳。

顷刻间什么俯视峡谷绝美的风景,什么心惊胆战的英雄壮举,都化作耳边的疾风和心脏里叫嚣的失重感,仿佛苍穹之下,唯有右手上的温度是真实的,我努力攀附住那点温暖,虽然视线并不清晰,我看到瑞士南部的阳光温暖而明媚,大地是那么宽广而包容。

听了一路的英文歌还在脑海里单曲循环:

When you’re feeling down

And your sky is grey

And the people that you love

Well they have nothing lovely to say

I’ll take you away

I’ll take you aw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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