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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第一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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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更了哈,今天更两章,从这一卷开始用的是第三人称,故事也基本都是高甜无虐,前两卷两个人受的苦挺多的,这一卷情节会轻松许多(≧?≦)魉魁,在悫国原有的土地上刚刚崛起的国家,新年初始,新王便迫不及待的将年号定为盛安。

盛安元年。

当然谁都可以看得出这个从草原上来的民族在模仿亡国的先民文化,只是这样粗俗的仿制浮夸而不得精髓。

盛安,何来的昌盛与安康!

新王从辽阔的北境草原入驻中原,得了天下,却改不了马上民族深入骨髓的鲁莽与野蛮,这一路南下以来的烧杀掠夺已经不知道毁掉了悫国多少个北方古城和乡镇。宗族灭亡,村落消失,百姓流离失所,被逼无奈的男人草为寇,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任人宰割,人们看不到曾经悫国的土地,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美好的,不美好的都被付之一炬,现在的国土上,到处都是战争留下的痕迹,贼寇横行,流民遍野,尸首晒于街角,乞丐群聚抢食已是日常。

就连耗足亡国先皇二十余年修建起来的皇都汴京也几乎被毁之一旦,曾经是整个悫国的标志的皇城如今除了浩大的宫城和皇都里少数的府邸,剩下的大部分都被烧毁,滚滚大火连烧了五天五夜,就这样曾经辉煌的汴京不复存在,连同被活命在城郊外巨坑中的十几万城民,化为数米厚的灰烬与废墟,满目苍夷。

新王不喜汴京繁琐复杂的构造,视悫国所有的国民为贱民,只是新王想要在汴京的废墟上重建他想要的理想国度,又该从何着手!

与草原上简易搭建而且的毛毡包房相比,重建皇都的工程如此浩大,费时费力,他们需要砖,需要瓦,需要能工巧匠,需要劳力,只是所有的人都被他们活埋了,哪里又有条件让他们筑起魉魁新国的蓝图呢。

魉魁的新王并不好当,毁城屠城这个错误的决策让他不得不推迟南下的战事,而是花费更多的时间去巩固北方的统治,颁布法令,抚平民怨,镇压起义,重建皇城,在这些复杂的过程中,新王终于意识到若想在这个陌生的土地上长久的立足下去,就必须遵循这片土地上流传至今的那些古老的法则,那些魉魁之前根本就没有的东西。

求同存异,这是魉魁现在要做的,若不然,刚刚崛起的魉魁很快就会就会像悫国那样在一夜之间灭亡,然后成为历代文人墨客笔下的又一段历史。只是到那时,古书史记上的魉魁不会像悫国那样拥有挥挥洒洒千万余字的从古至今,它只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异邦,没有先民纯正的血统,血性野蛮,尚未开化,在宣兵夺主后也只不过是昙花一现,被历史的长河所掩盖,无声无息,无人再记起。而魉魁的新王也只会被后来人载入那些不入流的野史,被街头巷角的说书人称为史上最成功的失败者,得到了世界,又在一瞬间将它新手毁掉,愚蠢至极,为后代人所耻笑。

当然,魉魁的新王哪会让这些流传在北方街坊四邻的谣言变成现实,他下令逮捕了那些预言的散播者,之后又有一大批人死去。亡国皇都的城墙上又多了好几排密密麻麻的人头,将之前悬挂风干的脑袋硬生生覆盖住了,而墨汁色的城墙砖也被洗成黑紫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腥味。城墙下的行人无不掩面遮鼻,惧色尽显,来往匆匆。

冲天的怨气笼罩着整座都城,没人敢抬头多看一眼城墙上绵延不绝的黑色,那是肮脏的发丝在随风飘扬,肮脏是因为黑色里参杂了点点星星的灰黄的颜色。风尘,枯枝,碎叶,鸟粪,还有许多不明的颗粒的沾粘让本是黑色的发丝变得像一堆扎在田间稻草人头上的杂乱无章的废草窝。

亡国惯用的杀鸡儆猴这一套伎俩,魉魁倒是学得甚有模样,可这以后魉魁不得不向亡国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亡国的政体,历法,礼祀,官制,司法,等等之类,魉魁都必须得效仿其一二。

当然,魉魁的这次尝试性的模仿有像样的地方,也有让人啼笑皆非之处,就拿魉魁刚刚新起的年号举一例,国破家亡的人民无论是谁,听到或是看到“盛安”这一个脱离实际的年号,都会流露出一脸讥笑嘲讽之意吧。

确实,就连二十年前才开始渐渐走向衰弱的悫国也未敢将年号起得如此浮夸,即使国力日益衰退,年号也不能空想而起,年号的表意应当与当时国家的现状可以预知的将来相符。悫国的最后一个年号“嘉禾”,其意也只是为了期盼悫王在位期间能够天降甘霖,多一些五谷丰登,少一些天灾人祸罢了,以当时悫国当时的国力来说,就连保证国民温饱的能力都不能确保,又有何能耐能给国民带来的繁盛安康。

魉魁新国这一出可真算是一场闹剧,说它是不自量力为好,还是说其狂妄跃进呢。

“盛安”,本来就不存在,魉魁夺、权后,在先民的土地上仅仅残缺的那一点点“安”也被它剥夺得连渣都不剩了。它又能怎样才能在这片被它践踏得面目全非的土地上实现它想要达到的“盛”与“安”!

然而魉魁新王根本来不及考虑他异想天开的年号是否有失妥当,因为在南方反鞑复阙的声潮已经蔓延到刚刚结束战争的北方,南下的战事不能在拖延了,若再不出兵一举铲除躲在南方重建政权的悫国皇族,新兴的魉魁将会岌岌可危。

不过,魉魁并没有将那些散落在南方零零星星的皇族政权放在眼里,除了早早从皇城出逃,如今在南海逍遥快活的悫王以外,南方还新建了好些个所谓的皇族政权,都打着复兴大悫的旗号,各自为政。可没一个政权算得上是名正言顺的,散落四方的政权势力并不能强大到足以让它们底气十足的傲视气势汹汹的北方十万军马,可即使如此,它们也并不打算联盟抗北,统一战线,而是处心积虑的窝里斗,相互为敌。如今北方魉魁南进统一全国的危机迫在眉睫,南方的贵族们仍不为所动,而是将所有的精力放在对付自家兄弟上。

面对这样的对手,魉魁又有何惧。

魉魁真正担心的是如今泛滥在中南部占山为寇的绿林起义军,大大小小几百只队伍,分布在各个险峻山头,占据这由北至南的各个重要的关卡,它们就像盛夏人们身上长起的一块又一块难以治愈的湿疹,虽不是什么大病,却让人奇痒无比,寝食难安。

盛安元年元月初,魉魁五万大军举兵南下,南征的最终目的是消灭割据在南方的悫族的残余们,以除后患,不过在南下的途中,一举铲除中南部的山林匪患也成了重中之重。

或许,就在盛安元年,魉魁就能完成统一全国的大计。

盛安元年元月二十日,魉魁进攻中南部,半月过后,魉魁胜出。此后,这片土地上泛滥了十年有余的匪寇之患终究得以平抚。

盛安元年二月初,魉魁三万大军留守中南部休整,剩余两万军队暂先挥兵南下,一度匮乏战事的南方,在此之后狼烟四起。

二月的南方,初春的气息已经可以嗅出,寒冬不再有,可仍能感受到冬日残留下的痕迹,属于冬季的积雪未化,风仍旧刺骨,树枝上新芽未起,只是梅树花开。

三月冬虽恋恋不舍,但也敌不过亘古至今的季节交替,它的位置很快就会被春取代,心有不甘的冬也只能留下它最后的影子与春做毫无意义的斗争,只是越来越弱的冬终究还是比不过从南海向内陆吹来的一股股强劲的暖流,冬还是输了。

春到了,曾经肆虐了三个月的冬也只能黯淡落幕。

南方某一处低丘平原上绵延不绝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玉米田,只是这些田地早已荒废,放眼望去尽是一片高矮不齐的黄黑相间的玉米枯杆,干瘪玉米大多是因为在收获的季节里没有及时摘下而坏死,缩卷在干枯分叉的苞叶毛须里,时不时能看见黑色的小虫从玉米苞里爬出来,这些啃食的虫子是导致这片方圆的玉米田地坏死的罪魁祸首。

因为无人打理,弃之数月的田地里,除了成片成片枯萎败坏的玉米梗,便是扎堆滥生的野草,长得比玉米杆还有高上许多,这里便成为了虫蚁寄生的天堂。

只是某一天里,这里不复往日的寂静无扰,一队来自北方的军队正浩浩荡荡的穿过这颓废的屎黄色荒丛。

不见首尾的部队向一条极速前行的巨龙,扭动着骇人的身躯穿梭在被杂草覆盖住的田间小道上。地面传来的巨大振幅,悍马嘶声鸣叫,紧凑剧烈的踩踏,高亢嘹亮的号角,让所有出外觅食的虫子都惊吓得躲进枯萎的玉米苞里,不敢再有所动作。

正午已过大半,彪悍的北方游龙终于离开了这片土地,消失在遥远南方的尽头。徒留下一条长长的尘烟高墙,这是它来过后留下的痕迹。

躲在枯苞里的虫子终于挪动它们笨拙肥大的身子,将头探出黄叶外,想往外爬。只是玉米地深处又突然传来哗啦啦的拨动声,惊得虫子又急忙爬回自己的窝巢里,有些甚至过于恐慌而跌落于地,又惊惶失措的四处逃串,寻找庇佑的空间。

“终于走了,这回北方又到底来了多少人?”

玉米地深处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一个人,嘴里还啃着一颗玉米棒子,弯着腰从玉米梗丛中站起,又伸出双手扒开眼前阻碍前行的杂草,想朝外走。

“常衾,等等我!”

第二个人出现,她艰难的在玉米地里迈步前行,可面前高大的节杆一片又一片密密麻麻,几乎快要遮住前方她努力要跟住的人儿。

“没事,我拉着你,这片地方最是难行,不过过了玉米地就好走多了。”

前方的那个人听见身后的呼喊,急忙回头寻找另一个被她不经意落下的身影,只是她的嘴里塞满了玉米粒子,让她的话语含糊不清,她不得不囫囵吞枣的将嘴里的东西咽下,重新又说一遍。

“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

另一个人气喘吁吁的握住伸过来的双手,望着前方没有尽头的玉米地不禁将手抚上额头,看着有些无奈,她又询问道。

“快了,过了玉米地就快了。”

前方的人一脸笑意的望着对面的人儿一脸的恼意,不知觉嘴角又上扬了一个弧度,她伸出手轻柔地帮那个人拂去额角细细的汗珠。

“好,我们走吧!”

两个人看着彼此在艳阳下被照得金黄色的脸颊,有些累意,有些汗水,也并不干净,却写满是悦然欢脱。

她们相视一笑,不再说话,握紧对方的手扒开枯丛继续朝南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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