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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第二十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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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躺着我的怀里,右臂上的衣料已经被她抓得潮湿而尽是皱褶,那一双望向我的眼神与颠簸不堪的马车一样,充满了不安的跳跃和起伏。

“藜舒,他,会来找我们吗?”

“会。”

“什么时候?”

“很快。”

躲在车厢角落里的她好像已经低声哭泣了整整一天,而我只能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什么都做不了,突然,她开口了。

“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会的。”

“那为什么,他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来!”

望向车窗外的侧脸好像近在咫尺,可又觉得是如此遥远而模糊,我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今天,她又问我与昨天一样的问题了,我该怎么回答。

“已经死了,对吗?”

“他说来找你,就一定会来的,再等等!”

“可是……”

朦胧的睡梦中,好像旁边总有动静,挣扎着想要清醒过来,可身体怎么都不听使唤,突然,好像有人推开车门,强烈的白光涌进昏暗的车厢,瞬间我睁开了双眼。她已经整装待发,准备跳下仍在行驶的马车,那背上的薄薄的行囊根本没有装上什么东西,她要去哪里?

“你要做什么!”

“不能再等下去了,我要去找他!”

“不要,别走,别丢下我!”

她背影一僵,但也只是停顿片刻,消瘦的身子从马车上一跃而下,而后朝北方狂奔而去。

她没有回头。

“祁忻!”

倏然,我睁开了眼,试图驱散瞳孔里放大的恐慌,原来只是些散碎的梦啊,我轻轻舒了口气,那些真实与虚幻的梦境支离破碎,像残片一样飞快从我的脑海里闪过,细思极恐。

我从温热被窝里伸出手擦出脸上半干未干的湿意,周围环境熟悉而陌生,这里是哪儿?为什么我会躺着这里?为什么我身上会有被褥?为什么我能听到车辘与地面摩擦颠簸的声音?实与梦境的界限是如此模糊不清,让我根本分不清我到底是真正的清醒了还是仍旧被锁在梦里不肯出来。

“祁忻,祁忻你在哪儿?”

我挣扎着支起酸软无力的身子,朝周围虚弱地叫喊。

她到底去哪了!

“姑娘可算醒了,病好多了吧,你的另一位姑娘在车外边呢,车太小,可容不下这么多人。”

我才发现车厢里还有另一个人,哆哆嗦嗦地缩在车厢的一角,全身裹的严严实实的尽是厚重的被褥,难怪我之前见不到她。

“我睡了多久了?”

“两天了。”

“我想下去找她。”

“姑娘病要是好了就赶紧下去吧,这几天睡个觉腿都是曲着的,婆婆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真是折煞人!”

“谢谢婆婆。”

我没有理会她满腹的牢骚抱怨,打开车门,跳下车去。

“祁忻,祁忻你在哪?!”

我慌张地朝着前行的队伍大喊道,衣衫褴褛的逃难者们一脸好奇,可即使如此,他们也并未停下自己前行脚步。

突然,右臂被人用力一扯,我跌入了那个熟悉的怀抱。她一把抱住我,又连忙伸出手去探我的额头。

“你怎么就下来了,多躺会儿病才能好地彻底啊,还难受吗,要不要我再和婆婆说声,让你回去!”

她话语里的气恼,责怪,焦急,心疼,让我莫名地鼻头一酸,眼泪不知不觉又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自己会感觉到委屈,明明知道她这样做是为我好,可为什么?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想和你在一起!”

不要再去理会周围异样的眼光,不要再去压抑自己克制许久的内心,不要再去强装什么无所谓,什么不在乎,我只想她现在就应承我,即刻,马上!

对于我此时此刻的举动,她诧异万分,但也不知道为何我会变成这样,只能轻轻揽着我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身子,低声安慰道。

“好好,藜舒不愿去,咱就不去了。”

看来她,还是不懂得到底我在想些什么,到底在做些什么。

算了,一直以来,我们不都一直是这样吗?

其实,现在的我们就已经挺好的了,不是吗?

毕竟我不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我渐渐松开抱紧她的力度,只是趴着她的肩上,哭泣,不再言语。

我的病好了,可关于我为什么可以躺着马车里养病?为什么主事会主动煲汤药给我喝?为什么主事的母亲对于我们的态度比起以前好上许多?

这些,她都只字未提。

我根本不相信这是在我不省人事那这些天里他们的突然转变,变得慈心大发,变得如此慷慨解囊,愿意帮助两个不知来历的外乡女子。但不相信又能怎样,祁忻不愿说,我也不能勉强她开口。只是我醒来后,队伍里的人们对于我和祁忻的眼神也变了,从冷眼旁观的漠然变成尖酸刻薄的敌意,我不知道是我想太多了,还是真是如此,祁忻告诉我不要多想,我也只能就此罢休,不再去纠结。

可事情真的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过去吗,当然不会,老天从来不会让这样的好事发生。

被狼叼走的孩子还差两月便是一岁,主事带人寻遍附近的山头,可惜除了一条带回一条沾有血迹的裹布外,一无所获。当那块已经冻成薄冰的裹布送到孩子母亲的手上后,这位母亲便疯了,披头散发地抓住撕裂的布条冲进北边的深山雪林中,再也没有出来过。

孩子的父亲和主事及其他人不得不重新回到林地里再次寻人,只是这一次不到半日,男人们就回来了,失去孩子的妇人的丈夫告诉主事,队伍为了那只该死的狼已经耽误了几乎两天的行程,不能在等下去了,何况自家的婆娘已经换上失心疯,废了,还不如让她留在林子里与孩子一起陪葬,她不想活命,大伙们还想过好日子呢,无需再等下去了,走吧。

接着,毫无疑问,队伍启程了,而我也不知缘由地在车上睡了两天。

之后的每一个夜晚里,队伍里总会抽出两名男子守夜,保持火光通明,警惕周围的可能出现的危险,这样大家也不至于因为那场突如其来的事故而感到岌岌可危。可就是如此,祁忻仍觉得没有安全感,再加之难民们突然对我们的态度转变,以及主事和主事的母亲在我病渐渐好起来后,便对于我和祁忻在队伍里所遭受的冷漠和孤立无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状况使得祁忻整日眉头紧锁,望着主事的马车抿着嘴不知在想些什么。我曾见她好几次去找主事的母亲,像是交涉,可每次总是无疾而终,我以为她是为了改变我和她在队伍里惨淡的处境而在努力地想方设法,便试图安慰劝告,我说,祁忻,如果在这里环境让你觉得不舒服的话,我们就不跟着队伍走了。

可她说,这里还是山贼的势力范围,等再过几天出了这片山头,我们便自己寻路去南方,如果现在就脱队,两个女人在路上太过明显,很容易被捉去的。

祁忻这么一说,我之前的念头也只好作罢。

“那今后我们该怎么办?”

我手无足措地坐在地上抬头看她。

“这些天晚上,咱们就别睡着地上了,又是野兽又是山贼的,心里总觉得不踏实,等大伙准备睡下的时候,咱们偷偷就换个地方休息,延青说过这一片是山贼在南边最后一道关卡,虽然今早我们进漳城时,仗着人多眼杂,他们没有认出我们,可我们现在还在漳城城郊,他们随时都可以过来,还是谨慎点为好。”

“那我们睡哪儿?”

“树上。”

“啊!”

总觉得祁忻有些小题大做了,既然我们已经离开了漳城,那就表明我们终于离开了山贼在这片山区的守备范围,又何必像以前那样整日提心吊胆的,甚至还要待在这糟心的南逃队伍中求得庇佑,一走了之便是,难道山贼还会冲出城,多此一举地去寻找两个远离了他们势力范围的女人?

我将自己的想法说与她听,她也只是笑一笑,告诉我再过几天我们就走。

也罢,迟早我们会离队,不急于这一天两天。

旁晚时分,车队在离漳城城郊不到五里的松林地驻下,此为入山的必经之地,由此翻过两座巨大的东西向横断山脉,再往南行,便算是真正进入悫国广袤的南方腹地。祁忻说翻过这两座大山,我们便离开队伍,独自寻路。

队伍的人们总习惯择树而栖,以树围圈,一旦他们选择了驻扎地里的某棵树,这树周围便是他们的地盘,无论这里的地理位置有多么好,后来的人也不能再争抢。当然营地最中间的位置是最好的,自从那次狼吃孩子的事件过后,人们总不愿驻在营地边缘处,阴冷不说,野兽出没时这是最容易受到攻击的位置,而营地中间即暖和,也相对安全,所以每次扎营,人们总是相反设法地去占据那最好的位置。只是,队伍中就属我和祁忻的行李最少,所以每每趁着队伍里的人卸下车上,身上笨重的行李时,我们总有些机会占到那最好的位置。

“这块地方,让给我们!”

走了几个时辰的路,已是疲惫不堪,刚脱下身上的行李,祁忻与我便迫不及待地选择了林地中间的一棵不算高大的松柏树,倚着树干闭眼休憩,不料,坐下的地方还未被捂热,头顶上便传来气势凌人的声音。

“这块地方是我们先占的,凭什么让给你们!”

旁边的祁忻缓缓睁开眼,看着趾高气昂的一家四口,冷冷地回答道。

“凭什么,就凭我看不惯你,这么着了,凭什么就你们总能捞到好处,我闺女生病,也没见大婶把马车让咱家闺女睡睡,凭什么就你们这样不知哪来的野女人就能睡在马车上!现在呵,倒是还不知足了,尽占了最好的地盘,觉得自己很得意是吧,不教训一下,你们就不知道收敛!”

主妇粗重的声音随着浓重的唾液从她的大嘴里向外四处飞溅,一脸的不屑和愤慨似乎不足以泄怒,她又用力地将袖口卷起,狠狠地挥起拳头。

“这里有规则,谁先占的地……”

见状,我只能急忙站起与她解释,可谁想到她直接粗暴的打断。

“这规矩有说是给你们设的吗,你们算这里的人吗!”

轰然,看热闹的人群里尽是附和和嘲笑。

祁忻倏然站起,一脸怒火,握紧拳头整个身体绷紧得像一根蓄势待发的弦,即将朝那位妇人射去。

“怎么,想干架啊,来啊!”

妇人一旁一直不曾言语的丈夫立马横眉竖指,朝我们大吼。

我慌忙拉住祁忻,拿起地上的行李,连哄带劝地拖着愤愤不平的她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为什么拉着我,本来就是他们不对啊!”

她甩开我的手背向我,耷拉着脑袋,语气里尽是不悦。

“算了,人多势众,再闹下去,我们的处境只会更糟。”

我叹了口气拉着她甩开我的手,平心气和地解释道。

“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他们以后觉得我们好欺负,我们也是有脾气的,逃难已是辛苦,为什么还要受这样的罪过啊!”

她转过身,满脸阴沉,头也不肯抬起来看我,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握住我抓着她软荑的冰冷的右手。

“你不是说晚上我们就换地睡吗,那就没有必要与他们争那一亩三分地了,反正过了这两座大山,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我笑着伸出左手与她四手相叠,想抚平她心中的不快。

“可心里还是不畅啊,算了,也不必强求能在这样的队伍中寻得庇护,糟心事已经够多了,藜舒,我们明儿天一亮就悄悄溜走吧,反正过了这两座山我们就可以到达南方了!”

祁忻瘪瘪嘴,皱着眉望着远处各家各户忙乱的景,还是放弃最初的想法。

“怎么又改变主意了,不怕贼人把我们捉走吗?”

我伏在她的肩膀上忍不住轻声调侃。

“原以为人多了,大家可以互帮互助,南逃也不至于太过艰苦,可这么多天过去了,我才发现如果大家从始至终都不接受我们,那我们又何必在他们身上寻求安全感呢,两个人虽然会有更多的担惊受怕,但至少逍遥啊,还是做回我们自己吧!”

“嗯,都听你的。”

我扬起嘴角环着她的腰,低声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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