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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第十九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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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声的尖叫响彻了刚刚泛白的天际,刺耳而尖锐,睡眼惺忪的人们不得不从雪地里支起缩成一团的身子,一脸怒气地望向那个噪音的制造者,只是那些他们还来不及蹦出口的脏话很快又重新咽回各自的肚子里了。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像疯子一样在半躺的人堆里四处翻找,尖声叫嚷里尽是绝望。

“我的娃儿,我的娃儿在哪,谁有看到我的娃儿!”

雪地里除了那个女人的尖叫之外,无人出声,大家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到底为何天一破晓,林子里便有人疯了。

“狼来过。”

主事不知何时从马车里下来,蹲在地上,一脸不安地用手中的烟杆指着雪地里一排杂乱的掌印,那些痕迹或深或浅但无一例外都延伸至北山的荒山老林里。

妇人惊恐万状地望向地上通往远方爪印,还有某些并不明显的拖痕,一下子便瘫倒在地,捶胸顿足,哭得撕心裂肺,可周围的人们已经没有人再去在乎她嘴里到底在哭嚎着什么,大家都在惊慌失措翻查看自家的行囊,在一番慌乱地检查后,人们多是相视一笑或长舒一气,又将注意力转移到雪地里那个可怜的妇人。

啪……

最后一个人终于从酣睡中清醒,哈欠连连,一脸茫然地望着人们一张张恐惧而哀悼的脸庞,而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的身上。在那一瞬间,他算是真正的惊醒了,男人怒气冲冠地从雪地里爬起来,像一只狂暴的豹子冲向那个仍在雪地打滚的妇人,对她尽是一顿拳打脚踢。

“臭婆娘,让你不好好在老子旁边待着,让你跟老子发脾气,这下把娃弄没了,那狼崽子怎么不把你跟叼走啊,真是瞎了狗眼娶了你这没用的东西!”

“好了好了,林老四别打了,咱带些人去山头那边找找,再怎么骂,娃也整不回呀!”

主事终于发话了,他转身爬上马车的车顶,抽出一把锄头,朝人群大喊道,“带上家伙,能去的兄弟都去找找!”

“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那个男人恶狠狠地朝卷缩在地上仍旧发抖的妇人吐了口唾沫,拿起身旁替过来的斧子便跟着其他男人朝北边的荒山奔去。

终于,林子里恢复了原有的平静,天色渐渐明朗。

“他们能不能找到?”

“即使找到又能怎样,也不过是一摊尸骨罢了。”

“幸好咱家没睡在林子边上,想想都后怕,不过万幸的是包里的东西都还在!”

“狼哪会叼走你那些不值钱的物件,万一晚上狼把你的脑袋叼走,那些东西也只会被这里的人分掉。”

“说得也对,我还是好好看好自已的命吧!”

两个女人一边望着那个靠着枯树杆旁面目呆滞的妇人,一边低头交耳窃窃私语,她们离我们很近,所以那些话一清二楚地飘进我们的耳朵。

“祁忻,我们去走走!”

那些闲言碎语让我愈加心烦意乱,因为那个夜晚我只知道有兽出没,但当时未敢吱声的我从未想过有人会为此丧命。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不能坚持下去,这一路以来,死亡太多,总是突如其来,生命消失的如此轻而易举,一下子,说没就没了,而我们就好像被人压迫着,看着这些血淋淋的现实,看着活生生的人在眼前一个个死去,看着悲剧重演,为什么老天可以如此残忍,把生命当作草芥,可以随意搓揉!”

我趴在祁忻的肩上低声哭泣,一阵阵的抽泣让我的头更加疼痛,疼到我无法将口中的字句吐清楚,可我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把心里的苦楚不安发泄出来,我很快便会到达奔溃的边缘。

“看多了,说不定,当死亡真正降临到我们身上的时候,我们就会平静的接受了。”

祁忻侧着脑袋靠在我的肩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可她言语里充斥的自嘲与无奈不是她这个年龄应有的,像极了一个古稀之年的老人的叹息。

“怎么说的话和老婆婆似的。”

我哽咽着抬起头,笑得是如此勉强,我伸出手拂去她眼角滑过的泪。

“你还在生病,而我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这样的我和林子里的那些人有什么不同!”

她企图用微笑来回应我的笑话,可那绷紧的脸很难再去伪装欢笑,她就这样突然蹲着雪地里,掩面而泣。

而我呢,想说些什么,可终究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同样地蹲着地上,抱住她地脑袋,一遍一遍地轻抚,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否能让她好受些,但我也只能这样做了。

这里处于荒林里的高地,从这往下望去,能从稀疏的枯林枝干间看着坡下走动的人们,他们并不知道,有两个女人躲在上坡的林地里失声痛哭,为的是前方的那些不可预知。但知道了又能怎样,没有人会去在乎这两个不知来历的女人的过去和未来,他们更在意的是这两个女人遗忘在树根下的两个并不厚实的行囊。

“你们干嘛!”

刚回到营地,便看到一群人围在之前我和祁忻放置包裹的枯树杆下,一脸惊讶的祁忻拉着我的手冲上前去,挤进人群大喊道。

树根下的那两个包裹早已被人扒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里衣,手绢,打火石,干粮,钱袋里的碎银子无一例外无辜的横尸荒野。而两三个乡野妇人看见行囊的主人来了也不得不停下不停翻弄脚下物件的手,尴尬地退回人群中。

“为什么要翻我们的东西!”

我低下腰一件件捡起属于我们的东西,朝那些一脸无辜的人们嘶声怒吼道。因为怒火攻心和高声训斥,喉间突然产生的剧烈咳嗽让我的血气上涌,咳得我胸口绞痛的厉害,祁忻慌忙揽住我愈来愈下弯的背,一遍一遍的轻抚。

人群中的人个个面面相觑,可没人没人出声,一片安静过后,主事的母亲终于站出来。

“姑娘啊,昨夜过后,咱家的玉手镯就找不着了,就让人搜搜你们的行李。”

老妇人将手背在身后,一脸理所应该的表情让我觉得可笑至极。

“想必你们觉得是我们偷了你的东西!”

我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冷笑道。

“姑娘别误会啊,这话我可没说过。”

老妇人耸耸肩,竟是一副居高临下,不关己事的神情,她晃了晃手似笑非笑。

“没误会!”祁忻彻底怒了,“那你怎么没去搜其他人的行李!”

“早上听到狼来了,所有人都检查了自己的行李,就你们没有,谁知道其中有什么猫腻!”

之前翻弄我们行囊的那几个妇人在人群中斜着眼一脸不悦地低声嘟囔。

话音虽低,可祁忻仍是听见了,她深呼了一口气,试图将字句一个个地吐出她即将喷火的嘴。

“那孩子想必也觉得是我们偷的!”

“谁知道呢!

妇人们像看猴子一样上下打量着我们,一脸轻蔑。

“你再说……”

“祁忻!”

我急忙拉着将手里的包裹摔在地上,即将冲上前去找人拼命的祁忻。

“算了!”

用力的拉扯和无法控制的剧烈干咳让我跌倒在地,肺部疼痛地无法呼吸,我不得不狠狠地捂住胸口,用力喘气。

祁忻慌张地转身将扶起我,一脸哭丧与惊慌让她一开始强忍的眼泪很快就下来了。

“没事吧,没事吧,我在这呢,没事的!”

她边抹着泪,边紧紧地将我搂进怀里,话语里尽是语无伦次。

男人们终于看不下去了,朝着人群大吼。

“别在无理取闹了,都散了,瞎掺乎什么!”

理亏的妇人悻悻而归,看热闹的人们也没了看头,散乱的人群一哄而散,林间又是一片平静,好像刚才的闹剧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晌午已过多时,主事和另一些男人仍未从山头那边归来。

“包里的那些首饰呢?”

我虚弱地躺着祁忻的怀里,有气无力地询问道。

“安心,都还在,睡吧。”

祁忻冰冷的手轻轻地抵在我滚烫的额头上,一滴滴温热的水珠就这样顺着她的手滑落至我的脸庞,而她并未察觉。

我微微一笑,终究睡去。

好像,自己的病愈来愈严重了,头盖好像注进了千斤水银,愈发地昏沉,胀痛,我不得不从浑浑噩噩的睡梦中醒来,周围一片昏暗,已是徐阳西下。

祁忻呢,我发现她不见了,除了不远处跳动的一小堆火,我寻不到她的身影。我想喊她的名字,可发现自己的发炎的喉咙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想撑起身子,可周围无人能帮我。还好,虚弱的手费尽力气终于支起仍在不停发颤的身子,我半靠在树干上,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的湿冷的虚汗滑过我的脸颊,很痒,可我不想搭理。因为我正眯着眼睛,寻找周围那熟悉的身影,聚精凝神耗费了我所有的体力,左手颤颤巍巍地的支撑让我勉强把持住自已不断下滑的身体。

终于我寻到她,在不远处昏暗树林的一角,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而她身边还有另一个男人,他们在低声交谈,尽管那个男人背对着我,我还是一眼便认出他来,是主事,他回来了。

那,他们又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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