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 > 末冬阳(GL) > 51 第十八章

51 第十八章(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鼠猫同人)如让你吻下去 Hunter or Vampire 迷雾婚约(龙凤) 爱,一起走过 自己的大脑跟别人跑了怎么办?! 野风·第一卷·天下有雪 王的男人 灵印诡谈 白富美重生记 重生之星海归程/我是救世主

由新乡南下无需一月便可抵达悫国的广阔的南方地区,这逃难的车队算一算也有五十人左右,虽说是车队,可真正拥有马车的人家也只不过是主事这一家,而其他的难民中的少数,拉着的也都是些简陋笨重而没有任何遮盖物的牛车,其余大多数的人都是都是徒步前行的,再加上当中参杂了些老弱妇孺,南行的队伍行进的速度算不上快,走走歇歇,走在最前方的拉着马车的主事每每总是对着愈来愈慢的车队破口大骂,唾沫四溅,大嚷道,若以这样的蜗速前进,还没到目的地,整队的人马要不是被山贼活捉,就是被南下的鞑子们活埋了。可惜这些恶狠狠地警告在最初的时候还是管用的,或许是主事说多了,骂多了,也就没人再当回事儿了,队伍日渐散漫,小小的三十人左右的车队在一两个时辰的赶路后,队伍便会越拖越长,甚至望不见头尾。这时主事不得不从驾驶座上跳下,气急败坏地大爆粗口,但最后也只能是无疾而终,所有的愤怒尽化作土地的一滩肮脏的浊痰,主事不得不停下车队前行的步伐,让所有人在原地休整过后,才从新上路。

这时候,那辆属于主事的马车里,总会有一位裹着棉毯的老妇人颤颤巍巍地下车,颤抖着臃肿的身子对着面前尽是倦态的人们指指点点,或是指桑骂槐的嘟囔,或是尖酸刻薄地责骂,整日双手合十,仰头向天神神叨叨,叨念着跟着这一大帮子不中用的难民,自己迟早会被鞑子活捉了当作下酒菜吃去。而车队里也总会有人开口呛声,你这一身的老肉要作了下酒菜也不怕被噎着,接着人群里就会哄然大笑,老妇人便一脸怒气地冲进人群与他们争论。这样的戏码每日必出,也算是这漫长而疲惫无趣的旅途中唯一的一点乐趣,每每这个时候,我便与祁忻挨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的起哄大笑相视一笑,不知不觉中一天也就又过去了。

老妇人是主事的母亲,也是这队伍中唯一一个能享用马车的人,每日除了躺在车厢里或吃或睡,便是对着车队的人发牢骚,总之嘴巴不曾闲过。这十多天过去,大家多是习惯了,几乎没有人会去在乎她嘴里所说的那些不祥的话语。

总之,这一行队伍就像一盘散沙,大家总是各顾各家事儿,同乡人或许平日还能聚在一起唠几句,但对于我和祁昕这两个外乡人,他们总是敬而远之,或许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两个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无夫无儿,无依无靠,衣着褴褛,沉默寡言。或许他们觉得我们这两个外乡的弱女子已是十分悲惨了,但对于自家他们已是自顾不暇,面对不知来历可怜人,他们无能为力,也不想再招惹是非。

十多天过去,我仍在努力适应这样风餐露宿,朝不保夕的生活,虽然我如今的状态比起刚开始已经是好太多了。可路途漫长,旅程急促又缺少让人喘息机会,让我愈来愈焦躁不安。荒郊野岭不能清洗,环境脏而乱,我也只能每日用冰冷的雪水进行简单的洗漱。深夜时分,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我也总是卷缩着祁忻的怀里努力让自已不去在意林子周围莫名的动静。祁忻这一路上都在无微不至的照顾我,而我也一直在告诫自己千万不能生病,千万要照顾好自己不能让祁忻担心,可这些天下来,我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意志力,一路的旅途劳顿让我的体力与食欲每况愈下,直至前天晚上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子开始发起低烧。

不能让祁忻发觉自己受寒了!

我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和太阳穴上的隐隐作痛暗自发誓。

“怎么手这么烫?”

临近黄昏,车队终于在一片荒林坡地停下,筋疲力尽的人们甚至来不及休息,在脱去一身的行囊后,匆忙地在林地附近拾柴生火,扎营做饭。祁忻拉着我寻到一处安静的角落,坐下后又不禁皱起眉头,伸出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担忧地说道。

“没事,可能是赶路赶得急,身子发热了。”

我急忙扯下她抚在我额间的手,清了清干涩的嗓子辩解道。

“嗓子怎么变成这样!”

她不禁握紧我的双手,眉蹙得更紧了。

“渴了,喝些水就好。”

我心虚地拿起手边的水壶,不料她一把将水夺取。

“不要喝这些雪水了,我去找些热水给你。”

祁忻叹了口气,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在我身上,便站起朝不远处的熊熊燃烧地篝火走去。而我,望着周围逐渐暗下的风景不禁打了个寒颤。头部隐隐的疼痛,身上阵阵的寒意,胃部的不适,嗓眼的干涩,身体的疲惫酸疼,让我不得不将自己紧紧地裹在祁忻温暖的棉衣里。意识渐渐模糊,我感觉自己的眼皮愈来愈重,我挣扎着想要看清人群中那个来回走动的娇小的身影,可眼睛始终无法聚焦。我想告诉祁忻不要再费劲去向别人寻求热水了,因为那些冻水我已经喝惯了,可我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也没有。眼里的光亮由线变成点,直至消失。我放弃了挣扎闭上了沉重的双眼。

“藜舒,来,喝水。”

一股温热的水流瞬间进入了我干涸的喉咙,让仿佛躺在冰窖里的我感到久违的暖意,缓缓睁开眼,祁忻在火光下忽明忽暗的脸映入眼帘。

“火,好暖和。”

我看着一旁不知何时生起的火堆虚弱的笑了笑,周围安静极了,枯枝败叶霹雳啪啦燃烧断裂的声音在这一瞬间仿佛变成了天籁之音。

“主事的母亲让人帮忙弄的火,水也是她煮的。”

祁忻心疼地抱着我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擦去我眼角不断下滑的水珠。

“为什么对我怎么好?”

鼻头毫无征兆的酸涩,血丝密集的双眼里流下的泪水更加多了。可我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得如此脆弱,我比她大,在我面前,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我应该更加坚强,更加强大,去保护她,照顾她,而这些无论是在宫中还是在宫外,我都不曾做到,我都是失职的。但是她呢,不论是从我第一眼遇见她,还是到现在的相依为命,都一直在扮演那个照顾我的人。好像那些本该属于我们的角色从一开始就是反的。就像现在为了掩饰自己的狼狈不堪还有苦涩无力,我不得不抱紧她的消瘦的腰,将头埋在她的怀里,以求得更多的安慰和温暖。

“因为藜舒对我最好啊!”

祁忻停顿片刻,好像是在认真思考我的问题,在想出答案后便一遍遍的轻抚我的头发,像是在抚慰一只卷缩在她怀里情绪低落的猫。

我不禁扑哧一笑,转过头去看她天真无瑕的脸庞。

“是你对我最好吧,你说反了。”

“我不管,反正藜舒对我最好!”

祁忻的一脸严肃让我又一次开怀大笑,然而欢笑并不能使我的病好起来,畅快的笑声触动了我干痒的嗓子,引发了一阵又一阵激烈的咳嗽。

“那位婆婆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热心助人了?”

我不得不抬出主事的母亲以转移祁忻对于我的病情的注意力。

“可能是看到了我的脖子上的东西了吧。”

她皱起的眉从未舒展过,面前那些不远处的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星散的火堆旁,或低语或休憩,似乎没有人关心这边两个孤弱的女人。祁忻又是一声叹息,低下头认真地帮我捏好身上的大衣。

“别这样。”

我捧起她的脸,用拇指一遍遍地想讲她紧蹙的眉抚平。

“睡上一觉,我的身子就好了。”

“夜里风大呀,雪地里又是寒气重,露宿在这荒地里,再怎么休息也无济于事的!”

她心疼得想把我裹进她的身子里,仿佛这样我就会少一些寒冷。

“若是能在马车里休息一晚,你也能好好地恢复起来,只是…”

火光逐渐微弱,我看着她半明半暗的脸上写满了凝重,而她那双望着停靠在荒林里的马车的眼睛里,闪烁着来自马灯的光芒。

我看不懂其中的内容。

“你陪着我,明天都会好的。”

我一把将她拉下,并将身上的棉衣的一半盖在她身上。

“抱着我睡。”

我靠在她怀里撒娇道。

“嗯。”

她咯吱一笑,反手将我紧紧抱住。

夜深了,荒地里的几堆火因为无人添柴,不知何时渐渐灭去,徒留几屡虚弱的青烟从燃尽的火堆中升起。雪地中的人们早已席地而眠,白日的风餐露宿,路途劳顿让他们疲惫不堪,进入梦乡是如此的轻而易举,难得的休憩里少了每日往复的忧虑,没了时时刻刻的警戒,贪婪的人们是不会就此轻易清醒过来的,这时的他们就好像倒在寂静无声的荒野里横七竖八的尸体,丧失了感知危险的能力。

周围逼人的阴冷之气让天灵盖上剧烈的疼痛一阵一阵袭来,我不得不从昏昏沉沉的梦境中清醒,即使我此刻全身酸弱无力,我依旧感觉身旁的人颤抖着身子,紧紧地抱着我,用力得好似要将我镶进她的身体里。

“祁……”

呼吸不畅的我试图张口喊她的名字,不料话音未了,嘴很快就被一只冰凉湿冷的手捂得紧实。

深夜的漆黑是让人看不见五指的,而我却看到几双发着青光的眼像墓地里的鬼火一般浮动在荒林的空中,凶煞而冷冽。粗重、低沉、规律的气息时近时远,模糊不清却让人毛骨悚然。雪地里听不见任何走动的声音,可我的冷汗却倏然而下,甚至我发现自己的心脏的跳动得比我身旁的她还要猛烈。

那些声音,没有人可以发出 ,只有兽!

目 录
新书推荐: 八零带球跑,四年后孩亲爹找来了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穿成假冒失忆大佬女友的恶毒女配 咬朱颜 尚书他总在自我攻略 渣夫用我换前程,我转身上龙榻 妾室日常:茶茶茶茶茶茶茶爷超爱 挺孕肚随军,被禁欲大佬宠坏了! 雾夜藏欢 衔春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