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 > 末冬阳(GL) > 45 第十二章

45 第十二章(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鼠猫同人)如让你吻下去 Hunter or Vampire 迷雾婚约(龙凤) 爱,一起走过 自己的大脑跟别人跑了怎么办?! 野风·第一卷·天下有雪 王的男人 灵印诡谈 白富美重生记 重生之星海归程/我是救世主

午后的冬阳,惨淡虚弱,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太阳已经向西移动,光线散在门障的糊纸上,淡淡的一片金黄色,与屋内的冰冷昏暗形成反差,让在屋里的人时不时打起冷颤。门外循环往复的踏步声,刀械的碰撞,高声的嚷叫,让我心烦意乱,此时的心脏就好像悬在房梁上一样,吊着的细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下,若是早早跌落,碎成一地,倒也罢,只是此刻,摇荡不止,欲坠不坠的状态,让我慌心,那是对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恐惧。

“吃些吧!”

魏峥看着地上早已冷掉的饭菜,终于忍不住相劝。

我摇摇头,转过身不再看屋外的明亮,闭上眼,眼里全是藜舒,今晚过去,是否屋子里的人都还能够见到明日的太阳,我还能否再见藜舒一面,我不知道,可愈是无解就愈想知道,尽管我知道这些举动都是徒劳的。

“算了。”

汝淳摇着头阻止魏峥的欲言又止,叹气,低头,无奈地轻抚着我靠在她腿上的脑袋。

魏峥告诉我,延青一定会把我们都救出去。

我问,单枪匹马吗?

看得出魏峥的脸上的笑是勉强的,不知他是摇头还是点头,只是不再说话。

将军府在县城所有的兵力几乎都被调去支援西北战场,寥寥无几的亲信与县府衙门一起,留守城中。这个决定是魏峥做出的。他想着如果他与县令协力抗击山贼,两府兵力加之一起,山贼一患,便无后顾之忧。可谁知县令前脚签了招降令,后脚便投向山贼,而一切魏峥都毫不知情,直到迎新市集那天,山贼冲进毫无设防的城门,他才知道,那时的县令已不知所踪。魏峥微弱的兵力根本敌不过这样里应外合的谋策。之后,汝淳与藜舒等女眷趁乱逃出城,魏峥等人继续留在城里抵抗,直至将军府被占,到最后只剩下魏峥一人。而延青自从混乱那日出府找我,便再无音信。汝淳在城外等候几日,着实不安,回城寻魏峥的那日,便被捕了。当天县令与山贼意见不合,惨死于魏峥脚下,我被捉,一番挣扎后,汝淳便被押回府。

这就是时至今日所有的来龙去脉。魏峥说得十分简略,没有任何细节,却让我不想再问下去。

事已至此,细节已经不再重要。

我知道他们担心的是黑暗的降临,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延青的身上,这样我便不会被捉去。外面已经见不到阳光了,我能听见汝淳身上心的跳动,清晰而剧烈。

“这个,拿着。”

她将我拉起,从怀起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我手上。

那是只匕首,上面全是冰冷的汗水,我笑了。

“好,等下我就用它把李耳杀了!”

“说什么呢!用它防身,万不得已的时候.....”

汝淳说不下去了,抱着我哭泣不已。

“照顾好汝淳,一定要等到延青回来!”

这是我对魏峥说过的最后一句。

是夜,我被带走,几个小喽啰将我抬进偏院的主屋里,这间屋子在这之前是属于魏峥夫妇的,而现在它被令人作呕的酒气,汗味包围。屋子里乌烟瘴气,李耳一群人坐着魏峥的案桌上搓牌,嬉笑,拍桌,叫嚷。

“妞来了,爷今儿不玩了,走走走!”

李耳看到我,收住了桌上嬉皮笑脸的神态,一脸不耐地开始挥手催促。

桌上的几个大汉似乎仍在兴头之中,头儿此番举动着实扫兴,他们不禁对着我大声谩骂,手上的牌也被他们狠狠甩去一旁,几个人提起桌上的几只酒坛从我身边经过,有些凶恶地瞪着我,有些趁李耳不注意偷偷将手伸向我的臀部,胸部,狠狠地捏了一把,才心满意足地离去。而我被两个喽啰紧紧地押着,口里还塞着团不知从哪来的破布,周围的空气肮脏得让我窒息,我只能虚弱的呜呜地叫唤,或许在他们看来这反而成了逆来顺受的调情。

李耳让两个喽啰出去后,屋子里只剩我与李耳两人,屋里的味道浑浊浓烈,我迫不及待地吐掉嘴里的烂布,躲在角落里掩鼻,卷缩,发抖。耳边的脚踏声愈来愈近,我甚至能听见喉结贪婪的吞咽声。袖口里的匕首有握紧了几分,绷紧的手指关节疼痛不已,我不得不咬紧下唇,已遏制住我强烈的呼吸。

“你还能往哪跑!”

手里匕首迟迟不敢出手,我怕现在并不是好的时机,脑袋里几乎塞满了我刺杀李耳的样子,殊不知一只大手急速而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蹲着角落的我像小鸡一样拎起来,瞬间的呼吸困难让我不停的咳嗽喘气,想用手用力掰开我颈上的大扳子,可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甚至袖中的匕首险些滑落。我涨红着脸,飞快抓住下落的刀柄,重新塞回衣袖,庆幸自己身体拼命地挣扎让李耳过滤掉我手中细微的动作。

“啪!”

我被重重摔在书案上,桌上的七零八落的麻将因为突然的压力,被击溅得四处飞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我忍着浑身的疼痛,奋力支起身子。血丝通红的眼睛里,我看见李耳赤着身子,拿着酒坛朝这边走来。他身下的东西仰天摇晃,铁黑丑陋,我突然想起了芷阑殿里的那个男人,那个破晓之前,那些恶心,灼热,浑浊。

“不要!不要...”

我开始尖叫,抓起身下的麻将胡乱地往前扔,窗外一浪盖过一浪的狂笑起哄让我煞白了脸,身子不断的抖,袖口的衣角已经被我扯烂了。

李耳醉醺醺地过来,势要扯我的衣服,我便用力踹他,可他一把就把我的双腿擒住了,顺势要将我裤子撕下,惊恐万分的我拿起藏在袖口的刀便朝他胸口刺去,可惜李耳稍一侧身,就躲过去了,锋刃的刀在他胸上只留下下一道浅细的口子。我甚至连他怎么躲过去的都没有看到,手腕被狠狠地一捶,刀咣当一声便掉地了,他飞快地扳过我的身子,扣着我的头将我押在桌上,身下嘶的声音,我听到衣布碎了。

我趴着桌上,根本不能动弹,只能哭嚷着,甚至求饶,周围都是污糟的味道,桌上的麻将将我的脸压得生疼,唯一能防身的武器没了,我恨我自己为什么不用它来了结自己,这样,我就不用像一只剥了羊皮的羊,让人凌、辱,让人一口口喝吃了我的血肉!

好在,屋外突发的杂乱喊叫让我清醒,我大口喘气,哭着求他。

“延青来了,你放了我,放了我呀!”

可他不为所动,背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扯烂了,身下的裤子幸是多穿了几件,他急躁地来回撕扯却仍是扯不开,便胡乱狂躁地顶着我,用他的下身来回朝我厮磨撞击,我甚至能感受到那坚硬的东西几乎快要把我的裤子戳穿了。我嘶声尖叫,想朝桌外爬,离开他可怕的下、体,可他将我卡得死死的,我根本动弹不得。突然一声撕裂,我感到私、处一阵冰凉,接着又是一阵近在咫尺的黏腻灼热。

脑袋在那一刹那,轰然巨响,什么都没有了,空白一片。

“藜舒....”

我瞪大了眼睛,趴着桌子上不再挣扎,身上粗糙的吸气声,还有身下恶心异物的接触,让我绝望。身体被掰开,接下来一切的一切抖无法改变了。

“嘭!”

门被撞开。

“头,快去看看!外面有人攻进来了!”

“狗娘养的,进门不懂得敲门,没看到爷在办事啊!”

“头,二爷三爷都阉了!”

“什么!哪里来的屎粒子,害爷软了不说,还把爷的人杀了,操家伙!”

刚刚还趴在我身上的人走了,我无力滑下桌,看着屋外的火光冲天,脑袋一片混乱,就差一点点,我知道,就差一步,在今晚过后,就算自己不死,我也会将自己了结。眼里滴下的泪水沾湿了我身下残缺不堪的布料,我居然并未察觉,颤抖的手在寻找胸前的那颗玉坠,还是暖的。

藜舒,没事了。

手心的血玉被我握紧,吸、吮,亲吻,那里有藜舒的味道,还有刚刚沾上去的劫后余生的味道。

衣服,我需要一件遮体的衣服,我现在的样子不能让藜舒看到!

惊慌失措的我撑着地板想爬起来,手还在抖,不小心碰到了地面上一小摊黄白色的液体,那些湿漉漉的东西还散发着浓浓的骚腥味,飞溅得到处都是,我知道那些是什么,可我甚至来不及照顾我反胃的情绪,胡乱擦了擦右手,在床上寻到几件毛毡的长衫衣裤,飞快换上,便急匆匆拿起地上的匕首,往屋外跑去。

目 录
新书推荐: 八零带球跑,四年后孩亲爹找来了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穿成假冒失忆大佬女友的恶毒女配 咬朱颜 尚书他总在自我攻略 渣夫用我换前程,我转身上龙榻 妾室日常:茶茶茶茶茶茶茶爷超爱 挺孕肚随军,被禁欲大佬宠坏了! 雾夜藏欢 衔春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