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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十四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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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对两个女猪脚有什么评价,或者对文有啥想法,可以跟日出讨论一下哦。夜晚很快就过去了,当我醒来习惯性的往床榻的右侧望时,才记起藜舒昨晚就已经不在了。我平躺着望着床木顶发了好一阵子的呆才掀起被褥准备起身。包裹着自己一整个晚上的温暖瞬间被周围冰冷的空气吸食,冷不丁四周的寒气袭来,我不禁发颤,快速将床边的衣物取下,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准备出门。

十一月,已经入冬了。这已经是第几个冬天了,我也已经记不清了。身在宫中不知日月,浑然不知好几个年头就这样在不经意间流逝去。

清晨的阳光甚是明媚,可这也抵挡不了空气中逼人的寒气,院中空无一人,青石道上凌乱地覆盖着些昨晚被风吹下的枯枝碎叶,散发着清冷颓废的气息。我提着木桶来到膳房后院的水井旁,准备提些水到灶房烧一烧做些餐食,水井潮湿的石板上片片的青苔,曾经在夏季翠绿如玉,幽幽郁郁。此时也已因为冬日的逼近萎退成深灰色,甚是难看。昔时夏日的繁盛之景已不在,只留下满院的荒芜颓败,藜舒肯定不喜欢,在她回来之前,我一定要把院子好好收拾一番。

午时已过,干净的青石路面也已经用井水洒扫过,湿漉漉的水渍在阳光的照射下,慢慢地在风中蒸发消失。我无趣地站在殿门口四处张望,长长的宫巷上除了些匆匆而过的宫侍外,我还是没能看到那熟悉到身影,藜舒怎么还没回来。我不禁有些失望,放弃许久的等待,转身走向膳房。

藜舒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落,当我听到殿前传来一片喧闹,我急忙胡乱擦了擦湿漉漉的手从膳房跑出来。天色早已暗淡,周围一片模糊,而前殿几十把红灯笼的烛光在空气中浮动闪烁,宫侍们有条不紊地将藜舒护送回宫,又最快的速度退去,甚至我还看到了张文英老太监。我还没能回过神来,芷阑殿已经恢复往常的平静。

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是阿杏。

“祁忻,琰主子找你呢,快去。”阿杏催促我。

“恩,知道了。”我点点头,急忙朝殿内跑去。

殿内,大小桌椅上排满了各种金银首饰、胭脂水粉、玉器古玩,都用精致的托盘木盒装衬,这些比一天前的那些赏赐还要多得许多,而藜舒倚座在茶几的一旁,手拖着下颚,似乎在闭目养神。此时的她并没有表现出重获恩宠后应有喜悦,而是一脸憔悴。

“藜舒,怎么了,不舒服么?”我有些担心。

“没事,就是有些累了。祁忻,我想沐浴,叫阿杏准备一下。”藜舒看见我进来,对我微微一笑,想让我安心,只是在我看来却有些勉强。

寝宫中的沐浴用的浴汤被一桶桶抬进来,昏暗的烛光下,灼热的浴汤断断续续地被倾倒入宽大的浴桶中,在巨大水花冲击下,炙热的雾气不断升腾扩散,湿润的热气很快就将四周笼罩,使得周围有些有些模糊不清,却有驱散了屋中若有若无的寒气。阿杏和福禄在忙碌之后,提着多余的木桶转身离去,而我擦了擦额间的汗珠,转身来到浴桶旁想继续调适出适宜的水温。为了防止浴汤在短时间内冷却掉,殿中的炉火烧得很旺,木炭在铁炉中发出噼噼啪啪的清脆的破裂声,我将篮中的花瓣均匀地撒在热气蒸腾的浴汤上,期间也不知藜舒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藜舒已经在我的身后宽衣解带了,也不知道是周围热气浓郁,还是殿中炉火正旺的缘故,我竟然在这初冬的晚上觉得无比的闷热,汗水一滴一滴的从我的两颊淌下,可我根本顾不及擦拭,而是怔怔地望着眼前的藜舒,看着她缓慢地脱下身上繁琐的锦服,从短褂、上衣、小袖、下裳到中衣、肚兜,直至不着存缕,缓缓穿过雾气朝我走来,昏淡的烛光被朦胧的水汽笼罩,此时的藜舒一齐秀发及腰、圆挺的双峰,纤细的腰肢,洁白如玉的裸肌曝露在空气中却透出淡淡的青光。我不晓得是否是雾气重的缘故,正是因为看不清,让我觉得藜舒宛如九天中下凡的仙女,秀气灵美得让人不忍指染。

“怎么还杵在这,快进来。”

她抬起头问我。温热的浴水浸没了藜舒的双肩,几片玫色的花瓣依附在藜舒白玉色的颈上,甚是好看。

“哦···哦。”

我终于回过神来有些尴尬,自己居然盯着藜舒看了这么长的时间却浑然不觉,虽说之前我也与藜舒一同沐浴过,可却从未发生今天这样的情况,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或许我到底在意藜舒到什么程度可能连我都不知道。心不在焉的我,将身上的衣物一一脱下,挂在身旁的屏风上,转身向藜舒走去。可就在转身的那一霎那,我在不经意间与藜舒四目相对,不过藜舒很快将目光转向别处。

是否,藜舒也在像我看着她那般看着我呢?

怎么可能!

我微微摇晃着自己胡思乱想的脑袋,暗自嘲笑着自己的异想天开。

自己的这副还未发育成熟的身子又有什么好看的呢。

温烫的水花很快将我披下的头发弄湿,因为微烫的水温的刺激,我赤、裸的身体上生出许多细小的疙瘩,惬意的我不禁轻叹一声,伸手抹去脸上沾附着的水渍,靠在浴桶的一角闭目养神。

“祁忻,转过身去。”

我睁开眼,发现藜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向我靠近了。

我配合的转过身,跪坐在浴桶中,藜舒轻柔地将我颈背上湿答答的秀发捋起搁在我的右肩上,用木瓢舀起满满的水,瓢中的带着花瓣的透明液体缓缓地从我的颈部倾注而下,温热的水流从颈间潺潺汇向胸前直至重新注入热气蒸腾的浴汤中。

“藜舒,明天还会去皇上的寝宫吗?”我转过头问道。

“不知道。”藜舒沉默了片刻说道,“内务府的张总管说芷阑殿生得太不体面,想让我们换个住处,搬到韶华殿去,祁忻愿意换吗?”

这是张总管的意思,还是皇上的意思?我疑惑了。

“我觉得还是看藜舒的想法,藜舒如果觉得韶华殿那儿更好,我们就搬。”我思索片刻回答道。

“我是在问祁忻的意见呢,怎么又把问题抛回来了?”藜舒有些哭笑不得。

“我不是很想搬。”我小声的说道。

“我也是,毕竟芷阑殿是我和祁忻相遇的地方,而且也住惯了,那我们就不搬了,明天和内务府说一声便是了。”藜舒笑着将手中的木瓢放下,从身后将我环抱住,轻轻将我揽入怀中。

“恩。”

我带着些小欢欣,嘴角微微上扬,想转头回应藜舒的这份体贴,感谢她能够明白我那些小小的心思,可这时藜舒突然间将我搂紧,她的下颚搭在我的肩上,我甚至能感受到藜舒口齿间温热的气息还有颈部与双唇之间若有若无的触碰。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让我不知所措。

“藜舒,怎么了?”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因为十月末寿宴的那个夜晚,那些靡旎的片段就在这一刻突然闯入我的脑海,清晰而模糊,难堪得让我不禁想立即找个地洞转进去。

“别动,让我靠一靠,真的好累。”

藜舒将我揽得紧紧的,想按捺住我不安的身体,我只能强忍着心中的躁动,任由水下那纤细的双手顺着我的两侧的肋骨下游将我的腰部紧紧揽住。颈间时不时一阵冰凉,让我不禁发颤,我知道藜舒在深呼吸,甚至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背部与那片柔软或深或浅的挤压,而此时我脑海中羞涩的残片不断闪过,我只能不断强忍着不断变重的气息,假装着若无其事,可在心中我不断戒问自己,我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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