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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 17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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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发稿 大家海涵

第十七章

至于说2008年的前半年,高杉过的很平淡,不过却很充实,首先她在寒假的时候,报了新东方外语学校的补习班,虽说功效甚微,但是高杉还是渐渐地摸出了一些学习上的规律,英语对她来说,已不再是来自异域令她头疼的魔音,她如此用心地学习外语是有原因的,这里不仅仅是因为她的争强好胜,每次见梅洁等人和外国留学生侃侃而谈的时候就有股技不如人的挫败感,同时对于此,她自身就有一种充满浪漫主义的幻想色彩,这事关到她的一个承诺,不管这个承诺以后会不会成真,可至少在她这个单方面,她希望自己问心无愧。

梅洁寒假没有回家,而是跟着白羚一起出去找工作,说到他俩,就有一件事不得不提,那就是他们俩收养了一只从外面捡回来的小野猫,高杉之所以认为这件事有叙述一下的必要,是因为这件事让她有些小触动,当然,对这件事的理解,高杉那发达的发散思维并不是没有起到一点的作用。

那还是放寒假之前的事,白羚小俩口至搬出去以后,就过上了自给自足的清贫生活,其美名曰为‘抽出体内的最后一根支撑’,为了节省开支,他们不得不冲进附近的菜场去买当天价格最便宜的蔬菜,这可苦坏了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因为用高杉的打趣来说就是‘一只原本食草的动物饿到连什么肉都想吃的地步的话,那生活真的就演变为一种折磨。’当然,小羚羊的坚韧令人佩服,白天在外工作,早上早早起床陪自己的‘妻子’去市场上买菜,梅洁也不愧是个深藏不露的持家高手,别看在耍酒疯的时候你会觉得她不可救药,然而一旦挽起秀发改头换面做起良家妇女后,其精打细算的本事不亚于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不消多长时间,竟让这样的生活步入正轨,高杉饶有趣味的观察着,似乎发现了他们前途不可限量。

白羚喜欢动物,几乎是什么动物都喜欢,听梅洁说他在宿舍时跟莱湦还共同养过一阵子蚂蚁和锹形虫,高杉有时候也在想,白羚之所以后来会跟莱湦混在一块,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对于动物的共同喜好,白羚有时候也在说,他之所以不喜欢跟父母住在一块,就是因为他的父母对于动物有着一种本能的排斥,他的家里可以称之上一尘不染,因此白羚总是义愤填膺地对周围的朋友诉苦,回到家以后总是被当成一只刚从泥潭里打滚回来的猪来看待,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猪窝’,他一定要实现自己儿时的一个梦想,养只属于自己的小动物,只不过宠物市场里的价格贵的离谱,他既然响应了梅洁独立自主的号召,所以一切都不能随着自己的喜好来,小猫就是这样被白羚发现的,不过他说起这件事的始末,总是有股咬牙切齿地气愤味道,那是一只看样子断奶没多久的小东西,白羚和梅洁看到它时,它正独自蜷缩的菜场的入口处,当时正是寒冬腊月,小小的身躯被冻得瑟瑟发抖,更可气的是竟然有一卖菜的中年妇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往它身上泼了一盆脏水然后就让它听之任之,小猫整个身子已经被冻僵了,白羚和梅洁这下可气坏了,就像雌雄罗刹那样把女人的菜铺闹了个顶朝天,梅洁指着对方的鼻子骂的更绝:“身为一个女人,我真为你感到羞耻!你妈是怎么教育你的?还有就是你会怎么教育你孩子?想必这些话你也听不懂---------所以,我就说一句:下地狱去吧你!想必阴曹地府都不肯收留你,你往地府一站,阎罗王都受不了你腐烂的良心发出的臭气!”(到后来每次白羚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总是一脸赞许外加惊讶地认为梅洁一口气不带停顿地把这些话说出充分证明了她的口语表达能力。)

不管怎样,可怜的小猫就这样被白羚和梅洁收养了,起初看着它奄奄一息的样子,他们都抱着悲观的态度,以为刚刚收养就得面临一个葬礼,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俩对拯救它所作的最大努力,兽医院收费太高,于是他们就把特护病房搬回了家,莱湦通过电话里母亲的指导当起了山寨大夫,又是打针又是灌药,小东西不仅身体虚弱,而且皮肤病严重,整个身上脱毛脱得像个一丝不挂的色情女郎(猫是母的),高杉见他们这样投入人力物力,把好不容易打工赚下的钱就这样花费掉,还真有点为他们不值,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没想到遭到了白羚和梅洁的集体抗议(就连莱湦都有些侧目),白羚说:“钱花了可以再赚,可是小命丢了,你能买回来吗?我既然收养了它,就会对它负责!”一句话说的梅洁眼圈红红的,直往白羚的怀里滚,就连莱湦都把自己的伙食费均出一部分来,用于小猫的治疗费用,高杉也只得照做了。

也许是小猫劫后受到了来自温暖的感召,一个多星期以后,竟然死里逃生,特别是梅洁说的,当它睁开眼,对着他们几个虚弱的“喵呜--------”一叫,那个时刻,她真的觉着自己是上帝派来的使者,感动的她嚎啕大哭。

寒假过后,当高杉再次踏进那个屋子的时候,看到一只身上黑色毛发参差不齐,像只小刺猬却胖胖的小东西在屋里爬上爬下,叫着要东西吃,高杉忽然有些惭愧,这也许就是爱的力量,她竟然没有感受到。

至于小猫的名字,原本刚抱回来的时候,莱湦给它起名叫“三毛”的,可是没想到这只小猫对这个名字并不领情,直到白羚的一声“洁子”----------于是梅洁的乳名变成了这只小黑猫的注册商标。

2008年4月末,高杉在回学校的途中,路过梅洁和白羚的甜蜜小窝,决定进去看看,不想刚一进那个小院,就瞅见梅洁站在门前,一脸暴躁地指着自己手里抓着的那只“洁子”叫骂。

“说!前一阵子每晚到哪儿疯狂‘Party’去了?是不是喝多了随便捡个男人睡进他怀里?”梅洁见高杉走进自己,并没有停止对猫的训斥,那只可怜的小猫因为被擒住了,想跑也跑不了,只能耷拉着耳朵,闭着眼睛听着梅洁的训斥:“想不到哇!小小年纪你如此放荡------”

“得了得了。”高杉打断她的话头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跟个疯婆子似地?”

“你知道它的名字就什么吗?”梅洁怒气未消,仍然骂骂咧咧。高杉想幸亏这里就住着他们一家,要是让别人看见了一个像是来自坟墓里的旧时代鸨母在教训着自己手下的姑娘们,那还得了---------自己打死也不会承认跟她是朋友的。

“不是洁子吗?”高杉实话实说,同时二丈摸不着头脑,还又补充了一句:“你的小名------”

“狗屁!”梅洁毫不客气地来了一句:“从今天起它的名字叫□□!”

“好吧,□□做了什么事让你这当妈的这么生气?”高杉从梅洁手里抢过小猫,因为那样子实在是可怜,同时觉得自己的这袭话有些好笑。

“你摸它肚子!”

“你的意思是-------”高杉高兴起来。

“别笑!”梅洁愤愤不平地说:“这两天我眼瞅着她不对劲,就让附近的一个养猫的老太太去看看,人家说这猫没什么,就是该给它准备一产子的地方了,也就是它迫不及待的想让我当奶奶了,它还未成年呢------”梅洁说到这儿,气鼓鼓地瞪着高杉怀里的小猫,又来了一句:“小□□!孩子它爸在哪儿?如果你还记得它的长相的话,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好了!此刻话题已经上升到人类的高度了,高杉左瞅右瞅不见白羚,就问道:“你家白羚呢?”

“死了。”

“啊!?”

“我的意思是不知死哪儿去了。”

恩,高杉一脸果不其然的表情想,怪不得梅洁这么气急败坏,原来是两口子在闹饥荒,她没理会梅洁,而是一个人抱着猫就往屋子里走,她知道梅洁会跟进来,所以当梅洁把门关好以后,高杉刚坐下,还没来得及调整一下坐姿就问怀里的那只猫:“说吧,你猫爸爸和猫妈妈怎么了?他俩生气影响到你了是不是?”

“没什么,就是上火吵了一架。”梅洁接上高杉对猫的询问说:“那混蛋至昨晚到现在还没现过身呢?”

“为了什么?”

梅洁欲言又止,仿佛被什么刺痛了似的,她想想说:“我想让他趁这个五一劳动节,咱们因为没安排课程能多休息几天跟我回趟家,见见我父母,怎么说我俩在一起也快一年了。”

“是快9个月了。”

“恩,你说的没错。”梅洁仿佛在找什么东西,久寻无果后,便没精打采地把自己丢在床上,然后说:“你猜他说什么,时机还未成熟。”

“就为这事?”高杉认为这个不能构成导致眼前这个大大咧咧的女人一下子精神失常的主要动机,于是她就问,然后端正一下坐姿,不想感觉到屁股下面有一东西,往下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包烟,她递给梅洁:“怎么,又开始抽上了?”

“那是白羚的。不过我现在是想来那么一只,现在它是我的男朋友。”

“恩。”高杉继续应和着嘲讽道,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今天是你重新洗心革面开始新生活的好日子,干脆你也别叫梅洁了,就叫泼妇得了。”

梅洁听着高杉的话笑了起来,连同高杉自己也笑了。

“其实我那只是存心找碴,真正的原因是------”梅洁吸一口烟仰身躺在床上,像一具自甘堕落的尸体那样任人处置,她说:“我到昨天才知道,直到现在他还没跟他父母说起过我的存在。”

“你怎么知道的?”

“昨天他爸妈打来电话,他不在我就帮他接了,很显然他父亲根本就不知道他儿子在校外的放荡生活,正跟一自以为是的傻娘们住在一起。”

“这-------没什么吧。”高杉小心翼翼地说:“可能是他怕父母担心,你知道的,有些人就喜欢在父母面前装乖小孩。”

“可问题是,当他回来以后给他父亲打电话的时候,他把我说成是莱湦的女朋友。”梅洁支起头来,说一个字点一下头,气愤不已地道:“是啊,在他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寂寞难耐,不知羞耻地跑到男生宿舍里偷会情郎,把同屋的男人们全都赶了出去,也许他父亲会这么想,白羚打电话的时候,我正赤身裸体的躲在那厕所里穿衣服,心满意足地哼着小曲儿准备回女生宿舍呢!”

高杉怔怔地望着梅洁,她倒是并没太在意白羚的说辞和梅洁的想象,而是对于那句“莱湦的女朋友”很是浑身不自在。

“是有些过分。”高杉确实心里有气。

“更可恶的是我在和他理论这件事的时候,他终于跟我说了实情-------”说到这里梅洁的脸忽然一下子垮了下来,难过写满整个脸上:“他父母反对他交外地女孩,说外地女孩个个鬼得很,是看中了北京男孩的家庭才跟他的,我承认,他父母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这种事情太多了,你看那北京电视上的妙龄女郎的征婚广告,真个一合理□□集团!可是这件事只针对于我,我是万万不能忍受的,我看上他家的钱?户口?还是房子?算了吧!我再下贱也不会下贱到那种份上!就算我一个人在北京也能活得好好的,我的身体金贵的很,用不着出卖色相去欺骗到一个孝子的头上!”说到这儿梅洁眼一红,把身体飞快转到高杉看不见的位置抖着嗓子问:“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很贱?”

平常梅洁私地下跟朋友在一块总叫自己‘哈希’,可是高杉从不这样认为,今天看到梅洁变成这个样子,这让高杉一下子有些慌张,她把小猫放在椅子上,自己连忙坐到梅洁旁边,让她看着自己,只见梅洁用手捂着眼睛,不吭不哈,便说:“虽然平常你总是不着边际,可是我知道,看你做饭、买菜、还有那件给白羚织的毛衣、还有你把这个猪圈装扮的就像个新房,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做到这样的能有几个呢?早就傍大款、当二奶去了。你能这么做说明你真的喜欢他,不是吗。”

梅洁没吱声,过了一会才放下手看着高杉:“你是在安慰我,是吗?”

“是的。”高杉耸耸肩:“可我说的是实话啊。”

“人人说的都是实话,可到底是什么错了呢?”梅洁慢悠悠的说,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的神采,平常梅洁就算讲道理时也喜欢带着一种调侃性质的调调。高杉瞪着梅洁半晌说不出话来,也许是高杉的样子让梅洁挺高兴,梅洁哼哼了两声:“好了,我已经发够神经了,现在继续开始讨伐白羚吧。”

这时洁子忽然跳上了床,对着梅洁喵喵叫,梅洁看着它信誓旦旦地说:“找你爸去,等他回来,我就跟他摊派,离开他,开始我的新生活,我要把你留给他一个人照顾。(梅洁没有注意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高杉的表情。)本来是计划给你买话梅的,还有房租--------”

“白羚到底在哪?”高杉已经没心思再去听梅洁的叨叨了,她真是后悔自己这一趟没事找事,同时心里琢磨着,八成白羚也正和莱湦在一起上演着和他们如初一则的闹剧呢。

“管他呢!我要离开了,别扒我,你那小爪子就和你爸的话一样,深深扎进了我的肉里,疼在我的心里,我---------”

高杉不善于情感分析,这是她的一个弱点,所以当第二天,梅洁和白羚亲亲热热地来到教室的时候站在她面前,高杉认为这是梅洁对她自作朋友以来最大的一次背叛,想着昨天她俩还像疯婆子似的讨伐着白羚,今天自己的同伙就以光速重投对方的怀抱,这真让高杉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听到梅洁高兴的说昨晚白羚回家后主动向她赔礼道歉,并在这个周末带她回家去见父母,高杉气愤之余,却又倍感欣慰,她趁梅洁和白羚在那里商量着带什么东西去见未来的(可能吧)公公婆婆时,飞快地扫了一眼在座的班里同学,却没看见莱湦的身影,这时她听到白羚在说关于莱湦昨晚怎样熬夜倾听他心声直至深夜的事。

“他今天哪儿去了?怎么看不见他。”梅洁问道,高杉转回头抬眼望着白羚。

“啊他?”白羚摸着自己新长出的胡子扎说:“今天他请假,说是有人带他去一家外企。”

“恩!”高杉心里不甘的想:“人人都有回报,就我,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

然而,她得到了,就在五一长假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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