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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 15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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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白羚和梅洁的关系进展的飞快,爱的告白,旋风般相恋三个月后,两人便商量着到外租房居住了,当梅洁把此事告诉高杉时,高杉没有发表评论,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半个葡萄小姐”和梅洁的关系已经到了视同水火绝不相融的地步,这很难道清楚孰对孰非,仿佛俩个人天生就合不来,所以梅洁主动闪身在外找房倒是一个缓和舍内矛盾的最好选择,(尽管高杉打心眼里认为“半个葡萄小姐”搬出去住更为明智些。)否则,照梅洁的脾气,再这样下去,舍内五个人谁都甭想好过,不过既然是好友搬家,当朋友的免不了要帮一把,于是就在周五待学校放学后,高杉留下来帮梅洁收拾行李,并把行李箱搬到楼下,不一会,高杉最不乐意但又在情理之中的预感变成了现实,莱湦骑着一破旧的三轮车载着白羚从学校早已干枯的树从中的人行道上驶来了,因为梅洁和白羚找的房子离校不远,因此他们没有找出租车来帮忙搬运。

高杉瞅着那辆三轮,那是男生宿舍楼下小卖铺里老板用来搞运输的。学校里经常可以看见它和它主人奔驰在宽阔的大马路上,后面放着批发回来的货物,不过此刻,后面站着白羚,他双手扶在莱湦的肩上,当看见她们俩时,忽然做了一迎风飒爽的动作,把还在老远的梅洁逗得笑了起来。高杉斜眼瞅着梅洁,然后抬眼去看向她们驶来的俩人,不想却和白羚脑袋下莱湦的眼睛对上了,她看到莱湦很不自然地把嘴角向上一撇,要对她笑时,她却装作没注意似的,扭头去看远处的行人,可立马又发现自己这么做有些傲慢,有股小心眼的感觉,便又转回头来,脸上挂起微笑,但这时莱湦已经低下头了,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公鸡,刚被另一只公鸡从原本属于自个地盘里赶出来,失去了昔日的地位,连同那些可爱的跟在它屁股后面咯咯直叫的众嫔妃们。高杉叹口气,耳边只有白羚和梅洁远距离交流的大声喊叫。

“等多久了?两位美女?”

“等的我都在房梁上准备结蛛网逮苍蝇吃了。你真他妈磨叽!当然这里不包括莱湦。”

梅洁的东西很多,当白羚看到梅洁堆积如山的日常用品时,忍不住打趣道:“梅洁,我想问你一句,你的行李放在宿舍时没把其他几个姐妹儿挤出去啊?”高杉乐了,同时眼角瞥着莱湦,他正把一箱梅洁的衣物放上车。由于一次根本搬不完,只有让高杉和梅洁留下继续看着剩下的东西,俩人先把第一车的货物卸载到目的地再说。不出半个小时分钟,俩人又回来了,这样来来回回四次,东西才基本装完。

眼下,莱湦独自一人骑着三轮慢悠悠地在前面骑着,白羚、梅洁一伙三人在后面跟着。白羚端着一再也放不进三轮的脸盆,里面放着梅洁的洗漱用品,而梅洁也拎着一包毛毯。高杉倒什么也没拿,不过她身后的背包里倒是鼓囊囊的。听着白羚和他俩打趣聊天,高杉故意笑得很开心,她坚持说对于白羚和梅洁的事她早有预感,然后对他们这种先斩后奏的行为一通开玩笑似的批评。不过看着他俩你一言我一句配合的非常默契,高杉也不由得摇头表示起无奈的接受来。

自从知道莱湦在校外有了一在医科大的女朋友后,除了那次在男生宿舍只言片语的交流,就再也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不过高杉也清楚,即使在这之前,俩人也称不上是朋友,因此他们现在这样你不吭我不哈的样子在外人看来也不觉有什么不对劲的,不过高杉觉得就刚才莱湦那一友好的笑没做回应很是自恼,这样仿佛自己在跟他怄气似的,为了表明自己对于莱湦交女友的事一点也不在意。她认为这种沉默应该由自己打破为好,她想了又想,终于开口了:“喂,莱湦,白羚和我家梅洁好上的事,你也是和我一样事后才知晓的?”高杉对于自己的口气非常满意,既自然又亲切,还不失距离。

“啊?我?”莱湦听到她的话飞快地转回头,也许是他根本没料到高杉会忽然间开口向他发问,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不过他马上就笑了。

“白羚这家伙这三年里一直把梅洁挂在嘴上,就算他没说,我觉得迟早也会上演这么一出的。”

“这么说,你想了我三年?在还有女朋友的前提下?”梅洁把空着的手挎进白羚的臂弯里,靠在他身上问:“我怎么不知道?多情男?”

“咱别提她成么?再说了,你知道了就不叫秘密了。”白羚有些不快但马上就又乐呵呵地说道:“这事也只有那家伙知道。”白羚双手空不出来只能用下巴示意。

“呵,你俩之间也有秘密?”高杉好奇地问,她本能地想:既然白羚会向莱湦倾诉心中的苦闷,那莱湦反过来也会吧?

“是的,男人之间的秘密。”白羚暧昧不明一脸滑稽地说:“怎么?就许你们女人有闺蜜?告诉你们,莱湦就是我的闺蜜,是吧?亲爱的。”

白羚刻意压细嗓门叫着莱湦“亲爱的。”这逗乐了梅洁和高杉,高杉含笑望着前面骑车的莱湦,虽然他没回头,但抖动的肩膀和脑袋也表明他在傻笑。

高杉忽然间有些担心,但这股担心里夹杂了很多的好奇色彩,既然白羚曾把感情上的事跟莱湦说过,那么莱湦是否会一时间头脑发热向白羚说关于她的一些事?虽然高杉认为自己有些太过于自以为是,但她不敢保证这不会发生,白羚正和梅洁谈笑风生,样子单纯而开朗。于是她转念一想,应该不会,莱湦是那种什么都藏在心里不跟任何人说的那号人,但是,这点她仍不敢保证,因为她并不了解莱湦。

于是高杉摆出一脸纯真地问白羚:”我倒是好奇,你们男人之间会有什么秘密。”

白羚正和梅洁斗嘴斗的开心,听到高杉这么一句,转头瞅着高杉,高杉心里有些发虚,,不过白羚脸上一直挂着一副略带调侃性质的淘气:“如果我是流氓我就告诉你。”

高杉笑了,此时她放足了十万个心,她知道在白羚面前,莱湦嘴里是没有她这个人的。这让她感到高兴。

白羚找的房子并不大,不过设备齐全,一室一厅。眼下天气眼看就要入冬,他们也的为自己不被冻死做准备,如今煤的价格水涨船高,贵的要死,能找到这么一间水电全包外加供暖,每月只收四百块钱的房子已经让他俩偷着乐了,高杉认为之所以在四环之内还能找到这么便宜的房子很大的一个原因是因为这套平房太过老旧,属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外来人口入京为零时有个住的地方,马虎盖起有关,破旧而且脏乱。不过好在白羚梅洁俩人并不在意,用梅洁私下里和高杉的打趣就是:“我们的爱情会让它蓬荜生辉。”这么肉麻的一句话到梅洁嘴里,还真有那么一点点说服力,不过打扫是必须的,猪圈里就算莎士比亚也产生不出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罗曼蒂克的灵感想法来。白羚和莱湦负责收拾墙壁,他们拿着扫帚把上面的灰尘打扫干净。莱湦之前把一破毛巾系在头上,那副样子让其他三个人笑了好一通,整个一陕西黄土高坡上的腰鼓老大爷,不一会,里面尘土飞扬,像是前几年流行的沙尘暴。高杉则跟梅洁在外面盘算着如何安排家里的摆设,才能让它看起来更漂亮一些,当她们听到里面传来白羚和莱湦咳嗽喷嚏声连连,反而笑了起来。不一会,白羚率先跑了出来,变成了一个兵马俑,像刚从地里挖出来的,他有先天过敏性鼻炎,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倒是莱湦还在里面,继续扫着。

“健康人真好啊。”白羚呼吸了几口气,又冲了进去。

“他那不叫健康。”高杉心里想着,不客气的评价道:“那叫反应迟钝。”

待收拾好屋子以后,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四人饥肠辘辘,就在他们把东西往屋里搬时,她站在莱湦旁边,忽然听见他的肚子里发出一阵咕噜声,想到刚才白羚关于莱湦“饭桶”的笑话,她差点忍不住哼出声来。虽说一开始是计划下馆子的,可当他们收拾客厅的时候,竟然从堆放的箱子里找出一电磁灶来,往插销里一对,竟然还能用,这可高兴坏了白羚梅洁,于是他们当下决定,把饭店搬回家里,自己做饭吃,高杉对此没意见,其实心里还挺高兴,她在家做饭一直不错,趁着这个机会露一把也让他们瞧瞧,自己不是千金娇躯,于是他们合计着把三轮送回以后顺路去超市买菜,回来好好大摆庆功宴。

高杉在那里叮叮当当地切着菜,瞥了一眼另一头正在包饺子的莱湦,他正擀着饺子皮,头一回擀的已经包好了,高杉看了一眼案板上的饺子,偷偷地笑了起来,今天下午,四人的气氛一直非常欢快,她和莱湦之间也重新熟络起来,在买菜的时候,莱湦拿着西红柿给她讲了一个关于他们家乡的笑话,虽不是特别可笑,可高杉见他渐渐不在拘谨,变得多言。就像之前那样,她心里非常高兴,眼下趁着这种愉快的气氛,她本想拿他包的饺子调侃两句,倒不是包的不好,只是馅太多了,弄得个个都像是大肚罗汉,可又怕莱湦那闷葫芦的性格万一对不上话,反而破坏了现在这种平静的气氛。白羚和梅洁正在里屋不知在干什么,原本说好一起包饺子的,现在可倒好,成了他们俩人的任务。

高杉越想越觉得他俩笨,就准备开口叫,就在这时,里屋忽然传来了激烈的摇滚乐,是枪花乐队的歌,高杉曾在梅洁的鼓励下接受过这种音乐的洗礼,可无论怎么听,她都觉得不能忍受歌手的鬼哭狼嚎。很快,白羚和梅洁抱着蹦蹦跳跳,合着激烈的节拍,画着圈转进了客厅。高杉扭头望去,瞅见白羚和梅洁正对摇着脑袋,样子倒是逗乐了她。

梅洁趁转到灶台时,顺手拿起了放在高杉身边的一瓶打开的啤酒,呷了一口,又递给正抱着自己腰肢的白羚,白羚一口气干了半瓶,然后顺路又把酒瓶放在莱湦包饺子的案板上。动作一气呵成,颇有戏剧艺术的气质。

“啊!疯狂的生活就要开始了。”梅洁喊着对高杉和莱湦说。然后合着节拍走向高杉:“亲爱的,请你来一只舞可以么?”梅洁特地装出一副大男人的样子,粗声粗气地说。

高杉不会跳舞,不过她拒绝梅洁倒不是因为这个,她只是觉得在莱湦面前不要显得太过放肆,可当她回头瞅莱湦时,发现他早就被白羚拉着远离灶台了,他一只手里还拿着擀面杖,俩手白花花地学着白羚踩着鼓点,左右渡步,样子十分滑稽。眼下白羚又和梅洁跳上了。

“你俩可真像一对堕落的风尘鸳鸯啊。”高杉望着白羚和梅洁,嘴上不以为然地说,可心里却觉得有些羡慕梅洁兴高采烈的样子。

“是的。”白羚边摇头边伸出手指在眼前比划,梅洁和他的动作如出一则,配合起来倒也好看。“我们在谱写属于我们的低俗小说。”

说着,白羚和梅洁同时笑出了声。

“你俩不趁着这热烈高涨的气氛来一段么?”梅洁看着高杉笑着问。

“学你们的浪荡样儿吗?”

“什么浪荡!”梅洁接上高杉的话头,把头一撇,看着另一边的莱湦:“这叫青春的回忆。等你老了,再想疯恐怕有人会骂你脑子出了问题。”

“来吧来吧。”白羚怂恿道:“你俩该不会是不好意思吧?”

高杉还真是不好意思,可脸上不想承认,于是就转过脸去瞅莱湦,不想莱湦也正看着她,脸上浮现起绯色的红晕,有点像喝了酒,高杉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他们在一起跳跳舞,也不能说明什么,就挑挑眉,示意莱湦看他愿意不愿意。

莱湦比她矮半头,所以当对方颤抖着走到她身边,伸手示意时,她根本就没有感到丝毫的浪漫色彩。加上他那哆哆嗦嗦的样子,反而差点让高杉自己先笑出声,她很大方地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却有些意外地不见莱湦抬手扶她的腰。

“怎么了?”高杉问。

“我—————”莱湦摊开双手说:“我的手上都是面粉。”

高杉低头盯着莱湦张开的双手,刚才和面时粘在手指上的面团此刻已结成硬块,使他的手看起来像是面目狰狞的鬼手。不过高杉却笑了“没关系,反正今天打扫屋子我的衣服已经脏了,加点漂白粉反而干净些。”高杉调皮地说。

于是莱湦照做了,可他俩刚摆好姿势,梅洁就咯咯乐了:“咱这是愤青派对,不是小资联谊。”

“没事。”白羚一脸诡秘打了一圆场:“等一下,马上就要进入杜拉斯的时代了。”

话音未落,曲子变了。

“喔,这曲子--------”莱湦忽然眼睛一亮,扭头瞅着白羚。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

“没想到吧?”白羚此刻和梅洁换一姿势,深情款款地搂着梅洁,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我专门刻录一张盖布瑞雅德的专辑。”

“那怎么第一首是You’re creay?”

“是啊,一会狂躁,一会深情,这才是真的疯了啊。”白羚刹有其事地说,还一脸坏笑。“跳舞吧,这首曲子时间不长,下一首可就又是枪花的了,名叫‘我恨每一个人’”。

“恩?”本来梅洁被白羚的话逗得趴在他的胸口一直在笑,可听到最后一句时,故意皱起眉头看着白羚。

“除了你。”白羚赶忙低头看自己怀里的梅洁:“这才是歌曲的全名。”

“哼。”梅洁又瘫倒在白羚的怀里。

“她喝多了。”高杉看着梅洁说到:“白羚就是那酒精。”

白羚得意的扬扬眉毛,抱着梅洁转到另一个墙角那边去了。

高杉轻轻度着步子,听着此刻音箱中有些类似爵士的舞曲,笑着问莱湦:“这首曲子很好听,刚才白羚说这是什么曲子来着?”

“哦,盖布瑞雅德,这首曲子是他给一部电影创作的原声乐,名叫《blue zoon》。”

“真的很好听。”

莱湦笑笑,俩人其实都不怎么会跳舞,因此彼此都小心翼翼地怕踩到对方的脚尖,所以只能慢悠悠在原地晃动着。

“懂五线谱的人不会跳舞?”就在莱湦不小心踩了高杉脚尖时,高杉忍不住问道。

“人都会吃饭,可不是人人都能成为美食家。”马上,就在她配合莱湦舞步出现错误时,莱湦这么回敬道。

高杉很高兴他能和她这样争锋相对,这让她感到轻松,忽然“啪!”的一声灯灭了,四周漆黑一团,高杉心头一惊,同时也感到莱湦架在自己腰上的手一惊。

“你们干嘛呢?”高杉伴着梅洁在黑暗中的咯咯声对着他们骂道。

“气氛!气氛!”黑暗中传来梅洁的笑声。“这叫蓝月光下寂寞的双人舞。”

“这两个人-------”高杉无奈地转回脸,低头去看身边的莱湦,在透过玻璃的朦胧月色中,她仍看不到莱湦此刻脸上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莱湦话语里透出的尴尬:“如果你介意那咱俩就不跳了。”

“没事。”高杉的怒气消了,接口说到,可又马上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就连忙改口说:“没什么,一支舞而已。”

“是的。”

高杉虽说听到莱湦的话有些失望,她巴不得他能多吐出几个字眼来,不过她在黑暗中能感觉到他握着拳头的手在自己腰上松开了,里面透出的淡淡羞涩的温暖隔着衣服传进她的身体里,于是高杉也就没再去在意刚才俩人的谈话,此刻她承认有那么一点和浪漫挂钩的东西在她体内作祟,耳边回响着小提琴拉出的带着蓝调风格的音乐,有那么一秒钟,她是希望这样的情形是可以持续的多一点时间的。

“白羚?”梅洁的声音又重新响了起来,语调当中夹杂着少许的不满:“你---------”

高杉心里一凉,知道自己还没享受这样的感觉一秒钟,就又被那俩人打断了,莱湦已经松开了手,原地站在那里侧脸对着厨房另一头晃动的身影,高杉发觉自己的胳膊还搭在他的肩上,就连忙放下来。

“喂!”高杉心里有气,就大声说到:“如果方便的话,现在可以开灯吗?”

晚餐进行的十分愉快,因为没有桌子,四个人只能挤在一张凳子四周吃着自己包的饺子,炒得菜。虽说梅洁和白羚起初没有下厨的心思,可在每人一道菜时,俩人却一改刚才的玩劣劲,认真地各自准备着自己的菜肴,别看白羚只是一道简单的炒鸡蛋,可做工十分讲究,生熟适中,金黄怡人,口感尤其令人称赞,梅洁则是一道辣子鸡丁,做的也相当不俗,反而倒是高杉费了半天功夫做得苦瓜炒肉不知什么地方出了岔子,整盘菜只剩下苦苦的涩味,莱湦负责做汤,虽说材料丰富,可由于自己地方的口味偏好,醋倒多了,当端上来时,白羚喝了一口就打哈哈说:“莱湦,你是在阉咸菜吗?”高杉倒是感觉一般,她爱吃酸,可看着自己的作品,心里很是恼火,明明在家,她也算是下厨的一把好手,今天这是怎么了,在众人前丢了面子,令她不爽,还被梅洁嘲笑道:“都赶上治病的中药了。”

“没关系。”白羚见高杉有些沉默就打圆场到:“忆苦思甜嘛,你这道菜很有人生哲学的。是不是啊,莱湦?“

莱湦嚼着苦瓜,抬起头看看眼前的三人,显然刚才他在想什么事,没听见白羚的玩笑。

“怎么了?”

“我说你饿疯了是吗?”白羚乐呵呵地笑着反问。

几杯下肚,刚刚厨房跳舞的气氛又被呼唤了回来,梅洁提议边吃边玩一个游戏增加气氛,游戏的名字叫:“亲爱的,我喝多了。”这是梅洁起的。游戏本身很简单,就是轮流坐庄,指定一人来回答他提出的问题,如果在规定时间内答不上来,就要接受在座所有人的提问,问题当然越隐私越好,不想回答问题可以喝一口白酒作为惩罚,说谎可以,但如果在座有半数以上不相信的话,哼哼!梅洁拿出自己一直没用完的墨水和毛笔,说:“你的脸就是我们的画板!”

猜拳后,由梅洁率先发难,她理所应当第一选择了白羚,她出的问题是:“请问先生,您认为一个女人拥有魔鬼身材重要还是头脑简单重要?”

“当然是身材重要。”白羚嘿嘿一乐,挑着半边眉:“头脑么?你觉着在座的两个美女有头脑简单的么?再说了一个女人如果脑子就跟核桃仁似的,从优生优育方面来讲,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白羚的调皮话逗得在场的四人都笑得喘不过气来。

“好吧。”梅洁打着白羚的后背,狂笑着说:“算你过了。”说着喝一口酒,可马上又笑着喷了出来。

“该我了。”白羚环顾一周,一脸狡猾哼哼贼笑着看着莱湦,手里还配合着拿你开刀的架势,可马上头一转,看着梅洁飞快地说:“用十个词语概括你对于当今社会的看法!”

“报复我是不是!刚才我可没有为难你!”梅洁被白羚的假动作弄得大笑不已,提着白羚的领子,前后晃荡着和他鼻子对鼻子。

“计时已经开始了。”白羚指指腕上的手表,一脸使坏的滑稽:“不想被我曝光你的艳门照,就赶快说,时间-------滴答滴答。”

“好了,好了。恩-------”梅洁边提着白羚的领子边把眼睛往上瞅,一脸思考相:“冷漠、物欲、自私、无耻、疯狂!妈的!我喜欢这个词儿!肮脏、夜郎自大———还是说两句好话吧!免得别人以为我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说着就把眼睛往上一瞅发起呆来。

高杉跟莱湦面面相觑,不知梅洁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只有白羚一边喝酒一边低头偷偷地乐,

“唉。”等到时间一过,梅洁就一脸哀叹,一副指责老天不公的样子:“为什么我一想说几句好听的,就直犯恶心呢?”

白羚得意洋洋:“想开点吧,梅皮士,像Kurt Cobain那样就不好了,虽说我是这个乐队的忠实粉丝————得了,你输了,接受我们的审讯吧,先从莱湦开始。”

“我?”此时此刻就剩下他还在那儿吃着东西,他抬起头瞅瞅梅洁。

“想问什么就问什么。”梅洁一脸少有的温柔,笑着对莱湦说。

“哦。”莱湦想想:“那就说说你的梦想吧。”

白羚哈哈大笑,一边拍床垫一边说:“我说莱湦啊,你提点有建设性的问题行不行?这不是幼儿园的启蒙课。”

“你闭嘴!”梅洁打断白羚的揶揄说:“这个问题我看很好,你们都不知道我从小到大的梦想是不是?”

“那你说说看。”高杉看着梅洁,心想:“她想说什么?交际名媛?阔太太?还是威廉王子的新情人?如果她说这个我可不相信。”

“其实我在新西兰的时候很想当个作家,就像赛珍珠或者陈丹燕,可惜天性使然,不是那块料。”梅洁点一支烟,喝一口酒,仿佛自己说的话把自己逗乐了似的:“这是实话,真的。”

白羚瞪大眼睛,一脸惊讶加好奇,像跟风般又问了一句:“真的?”

“你的表情什么意思?”梅洁假装生气地说:“认为我胸大无脑?”

高杉瞅见莱湦听到梅洁的大胆言论有些不自在,眼睛似乎还真的瞥了梅洁的乳房两眼,那副表情实在让高杉觉得好笑。莱湦毕竟和梅洁接触时间不长,还不知道梅洁是个把龌龊当文明的姑娘,这时高杉听见白羚在说:“我只是不清楚,你为什么说这话时一脸的无奈?”

“没什么。”梅洁已经换了一副表情,像是开玩笑的又说:“当然,我也希望自己可以早点结婚,结束这该死的漂流生活。”

梅洁淡淡笑着,一脸的深情,这种表情还真少有:“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吗?这是一个害羞的怀春少女借着酒劲在向她的心上人告白,请不要笑话我。”

高杉听到这话后,不由得心头一惊,她知道梅洁是认真的,她喜欢白羚,这是她曾经在梅洁梦呓中听到的真情表白,也许也只有这件事,梅洁曾犹豫过。

“这点我可以保证。”高杉顺口说到,同时看着白羚。

白羚笑了,上排牙咬着下嘴唇:“唉,我只能说我很乐意。”

“不过今天不行,你没带够钱。”

“什么钱?”

“没看见我身上的标价么?有房有车,还得有工作。”

“房咱已有了,车么?兰博基尼咱买不起,可国产三菱还是没问题的。”

“哪有?”

“今天莱湦开的不就是?”

“你见过哪门子的三个轮子的三菱?哦--------”梅洁忽然明白了白羚的调皮话,自己笑了起来。然后像是从身上撕掉什么似的,扔在一旁:“我现在一文不值了,你还想要我吗?”

“现在更好了,我可以干脆把你抱回家了,加上一辆汽车和房子的重量,还没把你抱进新房,我就已经负荷过重倒地住院了。”

“行了!行了!”梅洁实在憋不住了,咯咯乐着倒在身后的床上:“别得瑟了!估计观众手中的烂西红柿已经蠢蠢欲动了。”

白羚也跟着笑了,扭头看着高杉和莱湦问:“怎么样?就咱这演技,奥斯卡都太委屈我俩了。”

“恩。”高杉装作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哼哼两声,可很快就被两人逗乐了,她看一眼莱湦笑着说:“这二人就这样,失去了梦境和现实区别的琼瑶迷。”

“琼瑶其实是不错的。”莱湦接口道:“只因四个字,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非常美好,那就是:情不自禁。我认为热爱生活的人都值得人尊敬。”

“说的好!”梅洁听到莱湦的话以后,飞快爬起来向莱湦伸出手掌说:“来,咱俩握喔手,表示我由衷的赞赏。”

莱湦有些不好意思,可还是伸出手和梅洁来了交汇,高杉瞅着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梅洁正用力地摇着,高杉顿时有些生气,似乎梅洁此刻和莱湦站在了同一战线上向她集体开炮,这让她产生一种双重背叛的感觉。

“好了,表演结束。”梅洁喝着酒笑嘻嘻地说:“游戏重新开始。”

高杉原本是想提问梅洁的,可眼下她觉得自己不跟莱湦搭腔反而会让人产生不必要的联想,不过当她扭头瞅着就坐在身边的莱湦的时候,看着他那浓浓的眉毛,心里却产生了一股淘气的想法,她问梅洁要了一根兰色的毛线绳和一枚戒指,那是白羚送给梅洁的生日礼物,便在自己的右手上打起结来,不露声色地得意洋洋———这是某人教给她的一个小魔术,她认定莱湦是输定了。

“你能把戒指从毛线绳里套出来么?前提是毛线绳还得在手指上。”高杉晃晃那颗被五花大绑在手心里的戒指,它不仅难倒了自己的对手,也引起了白羚和梅洁的好奇,一时间三个人把头聚到了一块,看着线头想一起攻克难题,只不过白羚越帮越乱,莱湦好不容易颤抖着双手把戒指移到了小拇指的旁边,可后一步大错特错,使之功亏一溃,白羚梅洁像是完成任务似的哈哈笑,莱湦一脸失望,而高杉则想着刚刚莱湦指甲碰触在自己手掌上的感觉,他的头离自己那么近,就好象要亲她的脸一样,一想到这个她就脸红心跳。

“多亏有我。”白羚笑笑指指莱湦:“我早看出这里的猫腻儿了,我是故意干扰你的。”

“为什么?”莱湦忽然警觉起来,同时看一眼高杉,看得高杉心里也一紧。

“因为么————”白羚一脸坏笑:“开始提问,我先来!莱湦,你和那位女朋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是长期以来困扰我的问题,怎么拉琴最后就变成弾(谈)琴(情)了呢?”

“什么怎么回事?”

“直接了当点,你俩怎么好上的?”

沉默之后,莱湦喝了一口酒。

“切!不够意思。”白羚失望地坐回位子上说:“我一直认为你除了学习工作什么也不上心,可还是被逮住了。”

“这还用问?”梅洁笑嘻嘻地说:“医科大啊,当然知道怎么对症下药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高杉知道白羚这一问让莱湦有些沉默,过了一会,他头也没抬地应了一声:“她才没抓我呢,她不是穿白大褂的猫,我不是患心病的老鼠。”

“那你的意思,是你追的她喽?”

莱湦听到这儿有些不高兴地抬起头来,霎时间让白羚住了口,高杉看着莱湦不自在的表情,心里也很是纳闷,虽说这并不关她的事。

“该我了!”梅洁笑眯眯地:“既然刚才你没为难我,我就把刚才你的问题再还给你。”

“梦想?”莱湦仿佛眼前一亮:“梦想太多了,小时候最想成为宇航员。”

“像阿列克谢那样?”

“是的。不过咱们国家也快实现了,到时候我就该回归中国了。”

“这梦想有点高。”

“说什么呢!”梅洁回击白羚:“不许打击人家。”

“我又没其他意思!”白羚气呼呼地说:“都飞出大气层了,还不高吗?”

高杉听着霎时弥漫起的火药味,心想,这可真是的,刚才还想结婚呢,还没几分钟,就闹分居,琼瑶式爱情果然不能相信,为了打圆场,高杉拍拍手说:“得啦得啦,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至于动气吗?你俩真不成熟,干脆搬回去得了,在这里怕是明天就得酿成血案,一个进棺材一个进监狱,该我问问题了。”

高杉其实是有其他问题想问的,但这种情况下高杉还是不问得好,于是她便改口道:“你觉得白羚对我们家梅洁是真心的吗?”

莱湦似乎马上就明白了高杉的实际意思,他嘿嘿一乐,对着梅洁说:“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是不是有些过了?”

“不过不过。”白羚连忙赞成道。

“是吗?”梅洁脸上怒气消失了,她瞥一眼白羚,见白羚正对高杉和莱湦做谢谢状,就赌气地说:“我不相信!”

“真的!”

“当事人没权发表意见!蹲在墙角画圈圈去!”

高杉笑眯眯地,她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她装作犹豫不定的样子,看着白羚,白羚正示意她赶快举手。高杉笑着说:“看在你也是个能下厨的男人的面子上,我相信你。”

“哼!”梅洁一脸不以为然,脸上却是倩笑盈盈,然后她指着白羚说:“我警告你,小羚羊,如果你敢对不起我的话,老娘化身成杉杉一样跟你没完。”

“这话你竟敢让高杉听见,你不怕她把咱俩咬死么?”白羚听着,一脸无奈,扭过头对着高杉抱歉地笑笑说:“她喝多了,你别介意她的胡说八道,再者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梅洁怎么爱我呢?要是你早说,也免得我俩受这份苦啊。”

高杉被看着梅洁和白羚此刻的样子,乐不可支,这时白羚又对高杉笑着说:“谢谢你的一句话提醒了我的不幸遭遇,对了,亲爱的莱湦,我要告诉你,一定要相信爱情。”

莱湦也笑了,笑得很憨直,高杉知道莱湦在偷偷看他,所以她没笑得的太失态,她虽没转头去看他,可她心里清楚,那标准微笑的十六颗牙齿,此时此刻就是为他准备的。

高杉没再让游戏继续下去,她非常适时地说明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和莱湦必须回校,否则的话,就得当夜不归宿的不良青年,做墙头飞人,还要惊动宿舍保安,梅洁一脸通红,乐呵呵地搂着高杉的脖子,仍然笑得东倒西歪,她刚说:“杉杉呐!距离拉不开咱们之间的关系,要是我和他过不下去的话,我还是会找你这个老相好----------”话还没说完,就一个响嗝,一头栽在了床上,高杉边乐边和白羚合力把她安顿好。

“告诉你,别看梅洁平时没个正经,她可是一个好姑娘。”高杉瞅见梅洁已经不省人事鼾声震天才对白羚说。

“我也是啊!”白羚带着受到伤害的调子说,然后回头看莱湦:“你看人家高杉还替她朋友捍卫后防阵地呢!你呢?”

莱湦傻乎乎一笑,嘴巴呢诺一阵没吐出半个字来,高杉心想:“他!?等他说出心里话,怕黄花菜都凉了。”

她轻叹一口气,转身和莱湦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门,白羚没送他们,只是在门口喊了一声:“莱湦!我这儿还有一睡美人需要伺候,护花使者的艰巨任务就交给你了,回屋后给我一短信,说你们安全到达了。”

"哦!”莱湦回应道,而高杉心里却在想:“我才不需要他的保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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