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轻轻摇摆 > 4 第 4 章

4 第 4 章(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倚天志 月华 光影灵域 冷酷少爷霸道爱上我 我风暴了全帝国 灼灼其华 婚途以南 女猎户与穷书生 暗能量之四维空间 寡妇当家录

第四章

如今,在高杉心里,她对于莱湦的感觉其实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她并不喜欢他,只是隐约觉得这个人,她有着一种感知上的好奇,而这种好奇来自于大学两年中跟他建立起的一种有些奇怪的关联,至于他身在的这个宿舍,在开学之初,她印象最深的就是时洋,因为他是班长,那段时间里她没少和他打交道,其次是白羚和侯奕,这拉风的帅哥二人组总免不了被周围的女生们津津乐道,至于说到两个人的生分,直到后来对于高杉来说,也是一个她并不感兴趣的迷,即便是符浩,这个对于大部分女生来说,绝对是个非主流的重口味家伙,在那次联谊派对上都要比莱湦给她的印象清晰许多,虽说看人不光只看外表,可是毕竟五感视觉为上,就算她不是花痴,可是追求养眼不光光只是男人的乐趣,女人同样也有好色的本性。

虽说如此,可是就像有人说的那样,长相好的人如果有一身好手艺那叫锦上添花,可平常毫不起眼的人如果忽然小露一手那才叫质的飞跃,高杉虽说她从来不小看任何人,可是当她第一次听到莱湦拿着口琴悠扬地吹了一首自创的蓝调之后,那天正值夜晚,又赶上每年一度的迎新生晚会彩排,也就是那个时候,高杉这才跟莱湦有了第一次面对面的接触。

按照学校的惯例,虽说是迎新生晚会,其实也是开学几个月以后的事情,那是2005年的10月,距高杉成为一名大学生也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又赶上北京市的教育部门的领导来校考察,因此才把原计划在元旦举行的迎新生晚会提前,在赶十一放假之前就给它办了,那个时候,高杉其实跟谁都不是很熟,加上迟迟没有住校,就连自己宿舍的伙伴,她也没说过多少话,独来独往一个人,如果说梅洁曾批评过高杉的话,说她是个不可理喻的高傲之人,也就是那个时候,后来俩人成为朋友,梅洁也笑着说过这件事,其实高杉知道梅洁说的没错,她的确是个高傲的人,这跟她的自尊有点联系,不过更多的是她蹩脚谨慎的态度铸就了她性格上的反复无常,这怎么说好呢?嗯,就好比一个拿捏不准人际关系的人竭力在人前保持自我一样,虽说彬彬有礼,笑容可掬,可就是有些冷淡见外,然而,这一切也只是假象,她的内心深处是渴望跟人接触的,这点当被梅洁识破以后,梅洁取笑她是一刺猬,不过有着‘刺猬的自尊’,哦不,“其实你更像一只穿山甲,一旦硬邦邦地外壳失去了效用,你的女人味就显现无疑。”梅洁就是这么介绍自己新交的朋友的。

由于在新生晚会上,新生是绝对的主角,师兄师姐们也是通过这个先行渠道来了解新进校的大一师弟师妹们,高杉表面上不是一个爱出风头之人,但是谁又不渴望自己得到关注呢?她没有什么特长,唯独嗓子不错,这是她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的,因此在班级大合唱训练当中很快就被时洋相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一个没有特色的大合唱不能表现出班里人员的个别特质,所以一来二往,高杉被推上了独唱的舞台,当然配乐也是自家提供,时洋抓来班里几个会乐器的家伙当了高杉的伴奏。这其中就有他们宿舍的符浩跟莱湦,符浩吉他弹得不错,这在她刚开学的时候就知道了,在夜晚的学校操场边上,一首伴着吉他的《红色革命》mcing吼叫可是引得正在操场上锻炼身体的人们阵阵侧目,时洋强烈推荐他倒也无可厚非,可是当莱湦探头探脑地从会场的阴影里走出来的时候,只是依稀有些印象而已,觉得有些面熟,他穿的可真“土”啊,一身土棕色的打扮,这身衣物-------哦,她想起来了,眼前这个家伙就是开学报到得时候,在凉亭里休息的那个人。

“他来干嘛?”当时高杉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彩排练习的不错,高杉跟符浩还有另外一个吉他手还有键盘手都相处的不错,虽说没有架子鼓,倒是时洋经过电脑消音后通过录音补上了,莱湦的作用不多,只是在音乐进行途中有一段口琴独奏,记得莱湦在从口袋里拿出口琴的时候,高杉心里那叫一个滑稽啊,别的人都是兴师动众,不是背着就是抱着,他倒好,口袋里一装,来去轻松,不过当他拿起口琴吹奏的时候,高杉倒是惊讶的发现,原版的歌曲《忽如其来的真心微笑》被他们这么一改,倒也另一种风情,莱湦跟她话不多,倒是和那个外班的键盘手侃侃而谈,说着什么音乐上的知识,她听不懂,跟符浩一聊,这才知道原来莱湦正跟那个键盘手交流乐理上的事情,这让她有些惊讶,因为莱湦从外表上怎么也看不出是个懂音乐的人,虽说他会口琴,可没准跟符浩一样,也是半路出家,听着音乐摸吉他,不知道什么叫CDEFGAB调仍能弹出像模像样的音乐来,于是在这种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这才观察起眼前的这个男孩来,说真的,他长得一点都不引人注意,虽说不难看,可除了那个有些突兀的带点鹰钩的鼻子,唯一能让高杉记住的,莫过于就是他一笑时脸上的那俩酒窝,弯弯的像两个彼此微笑的新月和残月,倒让他看起来亲和了不少,高杉是很羡慕长着酒窝的人的,虽然很多人都说她长得漂亮,可她自己却不是很满意,她鼻头太尖,脸颊太过消瘦,虽说这些都是现在时尚的标志,可是她却认为这样少了些福相,不像梅洁那样拥有女人般的圆润感,至于说到牙齿,哦。高杉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牙齿了,她的牙齿其实也算整齐,白玉无瑕,可就是右侧长了一颗跟满口牙不相称的虎牙,不笑还好,一笑就蹦跶出来,老是咯着自己的下嘴唇,有段时间她真恨不得把它给拨了,可是她又舍不得,因为她从母亲那里得知了一个老迷信:长虎牙的女人性格坚强,是天生的勇者。这对一个一心想要当女强人的高杉来说,是个多么需要拥有的品质,而这颗虎牙就是言外的证明。

九月下旬,除去大学功课还有些生疏外,高杉倒也过得平淡,只是每天要练到很晚,这影响到了高杉回家的时间,也就是那个时候,高杉才渐渐的融入到了大学集体宿舍的生活当中,她本就不是一个内向之人,只是适应力比别人来得慢一些,当年中学住校也是这样,一开始不习惯,可渐渐适应了,却很懂得如何处理自己的人际关系,慢热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一开始的默不作声只是在观察,等熟知了对方的品行之后再对症下药,所以高杉很快就受到了宿舍里的人们的欢迎,说到梅洁,高杉发现一开始她认为最难搞懂的人,却是她最容易相处的,看似癫狂的个性下其实是一个最为真实的自我,高杉喜欢她,就好似梅洁崇拜她的坚韧个性。

2005年9月28号,正值周三,后天就是晚会,因此这两天练得要比往日更晚一些,今天是正式表演之前的审核阶段,高杉从台上下来以后就一直坐着观看别的班级的表演节目,跟她一起的人早就陆陆续续走光了,后来又赶上学生会主席通报最终筛选的结果,他们的节目榜上有名,待高杉跟主席私下谈完事准备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在她通过礼堂的安全通道的时候,不想撞上了一个人,刚准备道歉,抬眼一瞅,却是莱湦,面对这个跟自己合作一个多星期却没说上几句话的人,一开始她还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俩人对看一会儿高杉才来了一句:“还没走啊。”

“我也是刚又过来。”莱湦瞅瞅台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打扫,莱湦笑着说:“我是出来买些垫肚子的东西,顺道给白羚带包烟。”

“今天我没看见他。”高杉笑笑:“咱们班的合唱队里也没瞅见他的影儿。”这话她跟时洋也说过,现在由于无话可说,再问一句也没什么。

“他?早上就出去了,我也一天没见他的人。”莱湦回答道。

“哦。”高杉应了一声,莱湦的回答可是跟时洋很是不一样,时洋说白羚今天害感冒躺在床上起不来的。

“对了,咱们的节目筛选过了吗?”

“过了。”高杉愉快的回答:“不过咱们班的集体项目被刷了,挺可惜的。”

莱湦没有说话,只是呵呵一乐。高杉这才注意到他的手里拿着自己的那把口琴,心里一闪,笑着说:“多喝些水,要不然会上火的。”

起初高杉以为莱湦不会明白她的暗示,可没想到莱湦竟然明白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给穿过他们身边的清洁工让出一条道来,还跟那个阿姨笑着打了一声招呼,高杉心想:“别看他打扮像个从大山里走出的土娃子,可言行举止却很是得体。”

“对了。”莱湦这时像是想起什么似地来了一句:“刚刚彩排完以后,我还在想呢,如果你能再升一个半调子的话,效果可能就会更好了,听得出来,你的嗓音不错,音域也比较广,不“天籁”一下太可惜了。”

其实高杉自觉今天自己表现得不错,可没想到莱湦给她提出了问题,这让她有股受挫意识,不过后来莱湦的话好歹让她平缓了许多,当然,她之所以感到受伤,还是因为莱湦的话她听不懂,对乐理她可是一窍不通的,只知道一首她喜欢的的歌多听几遍就会跟着唱了,也没想过这里面有什么学问,如今被莱湦这么无意识的揭了短,真让她有些尴尬,于是她就口气很冲地问:“我又不是女高音,唱那么高干嘛?”

“天籁又不是单指飙高音。”莱湦笑着说:“天籁是自然之声。”

被夸“自然”高杉心里有些高兴,也就抵消了之前的不平之气,还从来没有人说过她的声音像“大自然”呢!于是她就问:“那我该怎么做?”

“升一个半调就可以了。”

高杉不吱声,瞪眼瞅着他,直到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莱湦这才用手挠挠额头,咧咧嘴,说:“这样吧,我拿口琴做示范,你和着这个调唱歌曲的第一个音就可以了,后面的跟着就行。”

“好的。”高杉带着受了伤的自尊说,要不是为了让自己更加贴近“天籁”她才不这么容易就低头认输呢。

试音很滑稽,在清洁人员的总目睽睽之下,高杉实在是配合不起来,于是他俩走出了礼堂,在台阶前坐了下来,高杉跟着莱湦的调子,不自觉的提高了一度半,莱湦说的也许没错,高杉确实觉得比以前悠扬了许多,除了高潮唱破了一个音外,其他的都非常完美,当曲终的时候,高杉腼腆一笑,莱湦则拍起手掌来加以肯定,这让高杉顿时喜上眉梢。

“对了,听说你是山西人,是吗?”末了,高杉坐在台阶上问,原本她是想马上回宿舍的,不过现在宿舍里也许闹得正欢,眼下这片幽静的环境很是符合她的胃口,因此她倒是更愿意在这里坐坐,跟眼前这个没说过几句话的家伙聊聊天儿。

“是的。”莱湦听见她在说话,就抬眼望着她,黑暗中,他的眼框看起来黑黝黝的,深陷在其中的眼睛只有在眨巴的时候才显现出一点光亮来。

“我爸爸也是山西人,不过他在小的时候就搬到北京了。”

“是吗?山西哪儿?”他问

“不太清楚。”高杉干脆的说道,由于种种原因,高杉有些后悔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在她看来,她的祖籍就是北京,她在盘算这事的时候,心里有些不高兴,因为这触动了她内心的某根敏感的神经。

“噢,不过听你的口音,我一直认为你是个纯正的北京人呢。”

“北京话,谁都会学。”

“那倒是,我妹妹比我早到北京半年,现在她说起话来滴哩咕噜的,哦,你别误会,我喜欢北京人,也喜欢北京腔。”

“你也是啊,光听口音可猜不出你是什么地方来的。”

“我在家乡可是说方言的。”

“能说一句让我听听吗?也许我能听懂。“高杉笑着打趣道:“我可是有这方面的天赋的。”

莱湦笑笑,想了一会,对着夜空来了一句家乡的方言,然后看着高杉,高杉点点头:“爸爸、妈妈、后面的我就听不懂了。”

莱湦低声一笑,却没有搭话,高杉接着就又问:“离这儿远吗?”

“还行,坐火车八个小时。不过,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所以八个小时对我来说,已经突破我的吉尼斯纪录了,火车上坐着可真熬人,站站坐坐,屁股都麻了。”

莱湦的最后一句话无疑让高杉心里觉得可乐,只不过嘴上没说。

“你的家乡一定煤很多吧?”

起初看样子莱湦仿佛被逗乐了似地,托着那闷闷的嗓子笑了好半天,高杉还以为自己说了什么可笑的话,正想继续追问的时候,莱湦开了腔:“山西不是处处煤窑丛生的,至少我的家乡不产煤,咱们班不是有一来自阳泉的女生么?他们那儿应该是煤山遍野,不过也是听说,没有去过。”

“这么说你的家乡空气很好了?”

“是的。尤其是小时候我住的地方,那里远离大城市,一切都很干净,虽然不繁华,但也朴实自然。我父母工作忙,小时候是在农村长大的。”

“怪不得呢。”高杉心里想,然后又问:“那你的父母做什么工作的。”问了这么多问题,她发现只有这个她比较感兴趣。

“我父亲是普通的工人,我母亲是一名大夫。”

“医生,好职业啊。”

“我妈是妇产科大夫,听她说我就是在她工作的那家医院出生的。我父母的职业都很忙,所以小的时候,我跟在外婆身边,她是农村人,小时候,我经常跟我表妹在田埂上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麦田,我和我的表妹在里面跑,逮着吃蝗虫,四周的麦田齐胸高,站在高地上四下看去,麦田一望无垠,微风吹来,很漂亮,像金黄色的波浪。”

“那东西能吃吗?”高杉心里有些犯恶心,不过还是听着忍不住微笑起来问:“就和电影里的一样吗?”

“差不多,不过也没那么壮观,我们村里没什么高科技帮助农民收割庄稼,真要是有那么多的农作物的话,拿着镰刀的农民伯伯会累死的。”

高杉笑了一声,发觉似乎莱湦的话渐渐的多了,所以她以为照这样下去,莱湦也会开口说话,所以她也就没急着发问,莱湦的话题有些单调,不像她周围的朋友那么丰富多彩,不过这也是外地求学孩子共同的特性,过一阵子就会融入大城市的步调当中了,她等着莱湦开口继续说话,可是却发现他迟迟没有开口,反而有些傻傻的望着她,这让她顿觉尴尬气氛邹然回升,她心里有些泄气。

“说句实话。”高杉情急之下,又挑起一个话题:“这两天咱们在一起合作,我发现你好像在自己作曲,有这回事吗?”这件事其实是欧楠(另一个吉他手)跟她说的,现在用在自己身上并不过分,因为她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话题了,再这样四目瞪着打发时间她非窘坏不可,不过四周的环境令她享受,她实在不想站起身离开。

“算不上,只是闲暇功夫自娱自乐,不过从小在我眼里乐器就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所以我一直想学一样。”

“能表演一下吗?”

“什么?”

“你的作品啊!”

起初莱湦没有搭话,过了好一会才笑了一声张口道:“那可别取笑我啊。”

“当然不会。”高杉见他拿起口琴准备吹奏,便急忙问道:“你还没报曲名呢。要不然我怎么能揣摩情感呢?”

“噢!不好意思,嗯-------这首曲的名字叫《当你离开后,我才说再见。》”

“哦--------”高杉轻轻应了一声,有些后悔自己的多嘴多舌了。

曲子里不乏亮点,但整体上印象不深,这是一首蓝调,带着一股子迷茫的色彩,高杉说不好,或者她根本就没注意听,只是在琢磨着那首曲名,当莱湦放下口琴的时候,她还是拍拍手表示赞扬。

“对了。”高杉想想说:“把你的手机号告诉我吧,方便联系。”说着高杉拿出手机准备记号码,同时瞅了一眼时间,已经10点半,她应该回宿舍了。

“我还没手机呢。”莱湦托着抱歉的声音说道。

“是吗?”高杉吐吐舌头,飞快的又把手机塞回了兜里。这些天她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呢?

在这种情况下,高杉和莱湦站各自起身离开了,高杉心情很愉快,心里想,虽说眼前的这个家伙有些木讷,不过说起话来话题虽不多却不呆板,大学一个月,想不到第一个跟她交心的竟然会是他,这点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在进入宿舍的时候,还没开门,就听到里面传出了温兰还有朱莎的笑声,高杉跟她们还不是特别熟,虽说他们看样子都是很好相处的对象。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梅洁头戴一顶镶着五角星的贝雷帽盘腿坐在桌子上,右手夹着一根香烟,左手正指着谭姿不知说什么话。刚刚住进宿舍,高杉唯独对梅洁心有异议,觉的长得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是眼前的这个样子,不过,梅洁此时此刻的打扮还是逗乐了她,她还没跟梅洁说过几句话,也许正好通过这个机会联络一下感情。

“你这是在干嘛?”高杉问:“那顶帽子从哪来的?”

“大二一位师兄的手里。”梅洁笑着说,并把帽子挂在手指上转着圈圈:“他们后天的节目里需要这个,我看着挺帅,就借回来了。”

“人家那么俯首帖耳,不会是对你有意吧?刚刚咱们彩排的时候我可是看着他就像一块鞋底的口香糖那样粘着你不放的。”温兰取笑道。

“就他?”谭姿冷冷地说:“洁子,你跟他说了自己是海龟派了没有?特别是那个MSN上的法兰西大块头毛脸猴子。”

“是新西兰,不是法兰西。”朱莎改正道:“梅洁所说的高筒靴国度。”

“他又没跟我明讲,我怎么说?”梅洁明知故问:“告诉他他身上唯一吸引我的就是这顶帽子?多伤人啊。反正明天就还他了,要不是今晚想给你们表演《切格瓦拉演唱会》我才不跟他套近乎呢。切格瓦拉可是我的偶像,被枪毙前的他实在是太帅了。”

“梅洁啊,你的名字叫脑残。”朱莎笑起来。

“女人们啊,你的名字叫除了欲望,什么都能拒绝。”梅洁照猫画虎回应道,然后站了起来,高杉抬高脖子仰视着她,忽然梅洁举起了双手一脸惊恐的看着高杉喊:“不要杀我!我活着比死了更值钱!”

虽说高杉不知道梅洁又在犯哪根神经,可是见朱莎笑的连气都喘不过来,趴在床上用拳头捶着枕头,也跟着忍不住笑了,心里倒有些喜欢这个疯颠颠的姑娘了。

如今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高杉可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半年后她竟然会跟梅洁成为最好的朋友,不过说起迎新晚会,高杉的表演非常成功,只是少了莱湦的那一段口琴伴奏,因为莱湦家里有事,提前回了家,整体感觉上倒也没受什么影响,那晚高杉很是快乐,不仅演出成功,也跟许多班上的同学有了非常好的沟通,高杉发觉自己已经融入了新的大学生活当中。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