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出乎意料(1 / 1)
不想见到接下来的场景,握紧拳头的傅大哥顶着一张狰狞的俊脸出去了。
“你醒了?”心神全被面前人的样子吸引去了,傅鸢伸手便准备给她换下衣服,“把衣服脱了再睡吧!”
“嘿嘿,箬楚。”沈醴握住她的手,摇摇头拒绝了,原本还算是可爱的笑容因为那一声嘿嘿偏偏多了几丝的猥琐,也让傅鸢多了几丝无奈,怎么和个小孩子一样?
“唉,还真是幼稚。”好心情的傅鸢戳了戳沈醴没几两肉的脸,轻笑问道,“相比刚刚你也没吃多少东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吃东西,目前智商不到平均值的沈醴表示这个问题很难为她,纠结的凝着眉头回想自己能吃什么?睁着一双都看不出眼睛的缝眼,也真是醉了。
“要不要吃包子?”这五官缩成一团的样子,虽然感觉有点丑丑的,但是还是蛮可爱的。
“包子?”松懈的不成样子的沈醴下意识的摸摸了自己的脸,咧着嘴笑了,“还真是啊!”说着还拍了拍,结果神思涣散这力道也就没了轻重,那张白皙的脸,也因为这粗鲁的行动而泛了红。“不要。”
傅鸢没来得及拦,心疼的看着那红红的小脸蛋,连忙揉了揉揉,还真是个呆子,哪有人对自己下手这么狠的:“我们不吃包子了。喝点水吧!”
傅鸢温柔的碰触让嘟了嘟嘴傲娇的沈醴觉得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她看着这个开始使小性子的人因为不舒服,开始拉扯自己的衣服。
被这豪放的行为一惊的傅鸢连忙转过头去,却很快反应过来,面前这个人是自己的丈夫,自己为什么这么见外?“我帮你。”谁知道那个人已经将他自己包的像粽子一般了。
看着那被子外露出的衣服,这个人合着扯了半天连衣服都没脱,那自己还转头了。感觉被欺骗的傅鸢想掐他,却面对包的和粽子一样的某人,只能够恨恨地放弃。
“箬楚,”某人蠕动过来了,开始用脑袋蹭她,开始恶意卖萌,“箬楚,箬楚楚,箬楚楚楚……”
差点被顶的歪到一边的傅鸢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不要被这个打动,再恶心也不能,不能,绝对不可以。
“不要不理我嘛!”费了好大的劲起来却被忽视的人满腹委屈,将卷成麻花的自己庞大的身躯硬生生的塞到傅鸢的怀中。
“你小心点,”眼见得没轻没重的某人都要滚了下去,傅鸢还是开口了,拉住了他。
“我就知道你不舍得。”奸计得逞的某人笑得开心极了,那血盆大口让傅鸢涌现了一种给他灌壶水,呛死他的冲动。
喜不自胜的她顺便蹭了蹭傅鸢的脸,“箬楚。”果然天生丽质难自弃,皮肤滑溜溜的很舒服,却忽视了傅鸢那不自然的表情。
“鸢儿。”也是个有些凉意的夜晚,却是不一样的人将自己搂在怀中,亲吻自己,喊着自己的名字。为什么还记得这么清楚,不是说好要忘记的吗?沈醴和那个人是不一样的,他是毁了自己一辈子的人,而沈醴却是能给自己一生幸福的人。他的脸很光滑,不像那个人脸上扎人的胡渣。
沈醴察觉到傅鸢专注的眼神,内心中竟然产生了罕见的羞涩,将脸埋进了被子里面,感受着那热气腾腾的脸这是发现了自己的美貌了吗?
“沈醴,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喜欢,傅鸢,这就像是个敏感线一般,触动了内心深处的层层警报,这刺激让沈醴的神志清楚了不少,智商勉强够用了。这么直接?这么突兀?被这么一问,自认厚脸皮的某人反而不好意思了,这是要开始认真的节奏了,不过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是前些天的问题就是在旁敲侧击,一想到这些,眼神肃然的沈醴知道此时的自己应该认真回答了。
“我沈醴喜欢你傅鸢,我沈倾酩喜欢你傅箬楚,此生不变。”
看着衣衫不整的还裹着被子让人倍感滑稽的沈醴却是一脸认真的表情,她似乎又见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般认真耀眼的他。
“那我们真的在一起,好不好?”这一次没有一个人打断,在这静寂的夜晚,傅鸢压低这声音说出了她的请求。
幸福来得太突然,瞪大了眼睛,睡意全无的沈醴从来没有想过会这般容易,傅鸢居然能够真的喜欢上身为女子的自己。
“好!”沈醴想过千百种当傅鸢喜欢上自己之后自己应该怎样说话,怎样行动,展现一个潇洒自信的自己,结果现在却是手脚不听使唤,满腹话语到了喉头却只能挤出一个好。
虽然知道答案了,可是在得到一个肯定答案之前,得到肯定答案的傅鸢倒了杯水,将为自己准备的药散倒了进去,她是真的想成为沈醴的妻子,虽然她暂时接受不了太过亲密的举动,但是如果喝点药,应该会好一点吧!等过些日子有了孩子,一切都会恢复到曾经的样子,自己可以过上相夫教子的平淡日子,就这么和沈醴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那些白色的粉末接触到水拿旁边地小汤匙轻轻一搅拌,立刻融化了,没有一丝絮状物,澄澈的和她杂乱的心没有一丝的吻合,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与一般的水有什么异常,今天晚上之后在也不存在那个满心仇恨的傅鸢了。
“算了,我自己来吧,今天你也挺累的。”举杯犹疑间,却被沈醴给轻易的打断,连阻拦都来不及,那被水便被她一饮而尽:“怎么这水口感有点怪怪的,是因为喝了太多酒的关系吗?”
傅鸢苦笑地望着那个笑得一脸傻乎乎的人,这么涩的味道,也就是你这味觉尽失的人才能够这么轻易地说出这话。现在这药散被他吃了,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看样子自己还是要再泡一杯,否则今晚自己或许就会很难堪了,这番举动也就失去了赋予的意义了。
“我不渴了。”
没事,我也口渴了想喝一杯。傅鸢侧身很自然地挡出了沈醴无意的目光,手上的举动却不免的多了几分做贼心虚的感觉。
她小心地折起了那一张纸,确保药散能够不洒出来,一点点的往茶杯里倒。
“箬楚,好热。”沈醴有点难受,喊了傅鸢一句。
被打扰的傅鸢收到惊吓,手一抖剩下的药散不自觉的都跑到了杯子外面,连忙遮掩式地问道:“很热吗?”
“很热。”沈醴感觉自己就像是发烧了一般,五脏六腑之间仿若被一团火烤,似乎都能够
“现在三伏天早过去了,怎么会热呢?是不是因为喝酒的原因啊!”傅鸢说起谎来脸部红心不跳,如果不是背对着沈醴的那双那拼命想毁尸灭迹的手,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沈醴脱下来早被自己滚来滚去揉的不像样子地外衫,又解开了几颗扣子,这种燥热感没有丝毫的减退,嗓子干的让她的话语之中多了几分沙哑,她努力地干咽了一下,那种被石子磨砺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皱起了眉毛。
“你靠我这么近做什么?”对这一切发展早有预料地傅鸢浑身紧绷的注意着面前的人和他逐渐接近自己的身体,目光随着她的手步步移动,直到眼见得那只手都快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想喝水。”看到面前的人居然会这么警惕,没搞明白什么状况的沈醴感受到了她浑身散发出了的丝丝拒绝。
看到沈醴从自己身后拿起了自己刚刚用的水,杯子边还有一点粉末。“咦,上面怎么有点白沫!”沈醴嘟囔着便将水倒了,冲洗了一下,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感觉自己可能有点会错意的傅鸢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牢牢地护住了手中的纸包,虽然这药散的药性不算猛,但是却也是起到了催情的作用,手中剩下的药散就算是自己喝了,基本上也不会有什么作用了,自己该怎么办?
沈醴感觉今天晚上倍感炎热,可能是内火旺盛,明天回家之后一定要让蝶衣给自己做道败火的汤,要不洗个澡。
“其实没关系的!”傅鸢以为沈醴是感觉不太好意思,不想强迫自己,便开口挽留,反正迟早都会在一起,更何况自己还想早早的有个孩子。
沈醴有些困惑,也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能够当着她的面洗澡呢,即使有一扇屏风,及时同为女子还是挺羞涩的,要不随便到外面打点水擦擦脸吧!
“不用了,我待会儿去书房。”热的好烦人,沈醴手心都出汗了。
“没关系的。”傅鸢鼓起勇气拉住了沈醴的手,今天在将这个人放走,自己要是再有勇气还不知道是何年何月,要记住自己已经错过许多次机会了。再说,现在的沈醴可经不起勾引,一旦某些想攀高枝的丫头在给自己制造点意外,那可真是有趣了。
沈醴拍拍她的手,凝视着傅鸢认真目光中隐藏的那丝恳求,忍俊不禁:“我只是去散散步洗把脸,你何必这个恋恋不舍的样子,我过一会儿就回来。”
“真的?”
“真的。”我不会骗你的。“要不你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