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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子非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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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个谁来着?”一个带队兵头朝着正在马圈后面奋力铲屎的少年叫道。“对对对,就是叫你,往哪看呢!”

少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那兵头点头,只好放下木铲,不情愿地走过去,行军礼,等候差遣。

“你哪个小队的?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生?”兵头挠挠满是胡子青茬的下巴,撇着大嘴盘问道:“怎么这么没规矩?”

“嗯?”少年一脸茫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兵头。“啊……小的陆南,韩字清韩什长帐下。”

“陆南?……”名字这么耳熟,兵头抓了抓脑后,想了一会儿,也没想起陆南到底是哪个。不耐烦的吼道:“韩字清怎么当头儿的?连规矩都不教给手下吗?见了本什长居然不主动行礼,还等爷爷我向你打喏不成?!”

哦,原来是季昌县小队的什长,无非看她是新兵,想炫耀一下自己的威势罢了,在军营也两个多月了,陆南差不多已经适应了这里一些暗黑文化了。欺负新兵已经见怪不怪的成为一种固定的文化了。

不想惹事的陆南忙做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弓身抱手地陪着不是,直骂自己骂到那兵头脸色舒缓,才适时地闭上嘴,低头哈腰的站在一旁。

“行了行了,下次放机灵点,别眼睛跟死鱼一般把谁都看不进眼中。”兵头听得舒心,脸上装出来的威严却不放下,假惺惺地关照陆南道:“别眼睛长到天上去,哪天打起仗来,被安排到前阵,哼哼——眼睛也得活着才有用处不是?”

“是是是,什长教训的极是。”陆南没骨气地陪笑着:“小的铭记什长教诲。”

“哼!”青胡茬兵头见陆南奉承陪笑,心下满意,便不再为难,挺胸昂头,像只骄傲的公鸡,领着身后一群小鸡施施而行。

见人走远,陆南揉揉笑僵的脸颊,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拿着笨重的木铲埋头专心铲着马粪。

自从上次被李棠溪押回游骑营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十几天时她脸上和身上的伤在三个同乡悉心的照料下,就完全恢复了。

那个瘦高个叫韩字清,确定陆南的确是他的同乡,一起参军的陆家公子。那个被她顶替也叫陆南的男人是个书香门第家的公子,他爹是个孝廉,可惜生的这个儿子偏偏对读书厌恶至极,就爱舞刀弄棒,在乡里失手打死了人之后,他爹只好花银子把他送来参军。

真是坑爹的熊孩子!

一个马厩被清理出来,脏物堆在一起,陆南又用木板车一车车推出去,运到营地边后山,有专门挖的深坑,倾倒整支军产生的生活垃圾。

用沾满马粪味儿的手抹去汗水,陆南拉着板车慢悠悠地走在回营的路上。本打算保住小命就找机会逃跑,哪想到这里的规矩是一人犯错,小队跟着连坐。只要她自己逃跑,和她一个编队的士兵连带什长都要被军法处置,就是直接砍头。自古打起仗来,对逃兵的处分都极其严格,以震慑人心。

虽然陆南并对她那些所谓的同乡根本和陌生人一样,可是她也做不到不管别人的生死。如果这七八个人被她连累而丢了性命,恐怕她此生难安。

何况韩字清和其他几人对她还是十分不错的。

陆南长长地叹了口气,其实最要命的还是她的性别问题……

在她发现自己名字和来历都顶包了那个男性“陆南”后,然性别和身体还是她原厂原装的。没有神奇的一觉醒来,发现上面少点什么——虽然少不少的也没什么区别,下面多了二两……

别看现代军队女兵是让人羡慕的存在,在古代别说羡慕,是根本不存在!女人在军营里只有一种地位——就是军妓。

在纪律严明的军营里,军妓是不允许携带的。更有甚者,发现军妓是都要拉出来砍头的,就为了防止兵将们沉溺于女色,打起仗来不专心作战。

摸摸自己的平胸,挠挠自己的闹袋,绝不能为了胸前二十几年都没给她带来任何性别优势的小笼包,丢了这颗勤勤恳恳为她出汗出力的脑袋瓜子。

不过还好,剧情安排还是挺合理的,陆南顺手揪起路边的狗尾巴草叼在嘴里,一晃一晃地往回走。

在军营低调的混了这么久,陆南总算对她所处的故事背景有了大致的了解。

此地为衮州,大庆国十二军事重镇之一,主要用来防御达怛人的入侵和与各个边境部族的贸易往来。此次突发战役,便是达怛新任可汗马古儿趁庆国新帝登记,朝中内乱之际发难。只因内廷不稳,又来外敌侵犯,所以当朝新帝乾元帝只好临时征兵,战事紧急,又内乱未平,征兵程序也有失规范。致使征来的新兵良莠不齐,背景复杂,身份核实不严。

陆南借机捡了空子,保住了小命。

送完最后一车垃圾,太阳已经西挂。衮州所在相当现在的关外地区,早晚温差很大,中午身穿单衣,傍晚已抵不住侵袭的寒意。放好工具,陆南打算回去添件厚衣。这个时辰兵丁每日操练已经结束,骑兵阵所乘的马匹也由专门看护放牧的兵丁牵回。行军仓促,马匹供料不足,还需专门拨出兵卒晨间打草,下午牧马。

无有战事,任何人不得私自动用马匹,营内更不得骑马奔跑,骑兵操练用的也只是木头制作的木马。

陆南学过一阵子马术,那阵子她疯狂迷恋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贵族生活,这也与当时大热的英剧《xx庄园》有关。那些美丽的贵族小姐们,骑在马上的优雅形象,让她羡慕不已。为了自己也沾染些优雅气质,陆南学了一年多的马术——但是却没有个卵用……

用她师弟常笑话她的话来说:“师姐,我敬你是条汉子……”

虽然白白浪费大几万去学根本无法柔和她女魔头气势的马术,到是让陆南对马这种动物心爱不已。勇敢,不羁,温柔又不任人欺凌,那潭水一般的黑眼睛好似能通人性,直接与骑手的心灵对话。

更不必说乘着它那如脚踏清风般逍遥自在的感觉,使人神往不已。

趁着没人,陆南小心地摸摸离她最近的一匹马,由于一直在马厩干杂货,马儿们对她没有太多的排斥,温和的那几匹还会舔舔她的手心。

“哎呀呀,我要是能骑着你们踏风而去,离开这鬼地方该多好。”陆南懒洋洋地趴在马身上,一下一下地摸着马的脊背。

“这个恐怕是不可能了。”突然一道好听的男声从身后响起,吓得陆南忙立正起身,离身边的马远点。不是专职饲马的人员,是不可以随便接近马匹的,这里每一匹马的价值可比二十个活人还高。

那人说完,毫不避讳地摸了摸陆南身后的马,笑吟吟的看着她。“你不认得我?”

陆南摇摇头。“我是新兵。”肯定是哪个小队的头头,那些个兵头,手下管着十几个人,就像统帅三军了似的,你又不是人民币,还非得人人都认识你啊!

“怪不得。”男人好脾气的笑笑。“时间长了你就认得了,当然你也得活到那个时候,哈哈哈。”

这人真不会说话,老娘肯定活的比你长,最起码老娘都活了两世了。

那男人自顾自的哈哈完,见陆南面无表情,竟有些尴尬。“我玩笑你的……”

一点也不好笑好吗?!

气氛更尴尬了。

“我……我是军中专司挑选训练马匹的监牧使,卓九方。”男人干咳几声,打破叫人额角冒汗的气氛。“你喜欢马?”

监牧使?“弼马温”吧……听起来到是官位不小,战时马匹是重要军资,负责管理马匹之人都是委以重任。不过看这个叫卓九方的人还不错,说话和和气气的,不像那些老兵油子飞扬跋扈。

“嗯……”陆南也报以微笑:“与其说喜欢不如说羡慕。”

“哦?”卓九方眼中一亮。

“你看它们奔跑起来如风一般,无所羁绊,肆意快哉。”陆南漏出歆羡的神情,后又惋惜:“可惜大多数的马被人驱驰,套上枷锁,没有自由。”

“可是它们能助人征战,建功立业。”卓九方不同意陆南的说法。“大丈夫碌碌无为,纵使无人拘束,自由自在也没有任何意义,马也一样。”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怎么知道马也想名留青史报效国家啊,说不定人家就想吃吃青草,喝喝泉水,领着一群小母马在草原上瞎蹦哒呢。

“那你也不是马,你怎么知道它们贪图安逸,不愿征战沙场呢?”卓九方不服气,他家世代相马,其父被先皇亲封御马监丞,对马性情的了解谁也不敢在他面前卖弄,今天这个小新兵蛋子居然和他谈什么“子非鱼”,他又对马能了解多少?

陆南不耐烦的挥挥手。“是是是,我不是鱼,你是你是,你真是闲的无聊,来特意找人抬杠是吧。”管你多大官位,陆南就不知道“服”字怎么写,性子上来口气恶劣。

“你——”卓九方一直被军中上至元帅下至兵丁,无一不有礼相待,今天偏偏遇上这么个不识好歹的愣头青,气的他涨红了脸,愤愤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这个人他有必要好好教教“他”。

“嘿!”陆南脾气也硬上来,朗声道:“陆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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